胡适《我的母亲》语言特点
初三 记叙文 1695字 2238人浏览 风记ok

说实在,母亲对我的教育之严其实应该用“酷”来形容:“每天天刚亮时,我母亲便把我唤醒,叫我披衣坐起。我从不知道她醒来坐了多久了。她看我清醒了,便对我说昨天我做错了什么事,说错了什么话,要我认错,要我用功读书。”这是怎样一种行为呢?用现在的教育理念来审视,几乎算是对儿童身心的摧残了。但透过这样的“摧残”而走进母亲的心灵,我们便不能不为之震撼。丈夫没了,自己柔弱的肩膀必须扛起整个家庭的重担,她要给丈夫争面子,她要给自己留尊严,她要给家庭求未来,而所有这一切都不能没有儿子,更确切的说,不能没有儿子能够光宗耀祖的未来,她把全部希望寄托在儿子身上,她急切地盼望儿子懂事,热切地盼望儿子成才,这就是她“严”的本意,作者把母爱放在家庭变故,放在现实的家庭环境下加以描绘,读者所读到的就不仅仅是一个关怀孩子、对孩子充满寄托的母亲,更读到了一个痛苦、隐忍而又坚强的母亲。可以说,我们感受到母亲的坚强,更感受到母亲的伟大。读破这一层,后面所写的“行罚”、“拧我的肉”、“不许我哭出声音来”、“不许我上床去睡”等等,便都成了母亲痛苦、隐忍、坚强的写照了。 有人把文章8至12节看成是写母亲对家庭成员的态度,这理解初看上去是正确的,其实于文意是扞格不通的。从全文看,第4节统领下文,直至最后的13节与之呼应,整个文意才算结束。第13节最后说,“如果说我学得了一丝一毫的好脾气,如果我学的了一点点待人接物的和气,如果我能宽恕人,体谅人——我都得感谢我的慈母。”可见上述从第4节开始,所有的文字都是写我母亲对我的教育,对我的影响的,只是4-7节写言传,8-12节写身教罢了。 母亲不仅用言传,更用身教来教育我如何做人,母亲固然是我的恩师,然而母亲承受着一个弱女子难以承受的家庭重负和苦痛,抱定希望来教我做人读书,那又怎么是“恩师”两个字所能概括得了的呢?这段语言文字描写是何等细腻啊。

有句名言说:“母亲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在胡适这位大师的身后,就站着一位伟大的母亲。为了儿子,她辛苦操劳,忍辱负重,她以自己的仁爱、宽厚,为中国文坛造就了一位巨匠!

她是“严父”。胡适三岁时父亲就病死他乡,母亲便担起了对胡适进行教育的全部责任。胡适五岁时就被母亲送入私塾读书,由于身体弱小,他甚至还要被先生从念书的高凳上抱上抱下。为了儿子的将来,母亲对他管教很严。每天天刚亮就喊醒儿子,指正他昨天做的错事,说的错话;到天明时,便催他去上早学,十天之中,总有八九天胡适是第一个去开学堂门的。当听到儿子说了轻薄的话时,她罚他跪下,不许上床去睡觉,重重地责罚他。母亲从不当着别人打骂胡适,而是关上房门行罚,又不许他哭出声来。这种做法,既

维护了孩子的尊严,又起到了惩戒的作用,与有些人借打骂孩子出气的做法不同。可以说,正是母亲的严厉,为胡适日后的不断上进奠定了基础。

她也是“慈母”。只要对胡适有利的事情,母亲会不惜一切代价去做。上私塾时,为了让先生给儿子尽心讲书,别人给两元学金,她竟给到六元、十二元;儿子害了眼翳,她听说用舌头舔可以医治,竟然真的用舌头去舔儿子的病眼;胡适留学美国期间,在家境异常困窘的情况下,她不惜借贷为儿子买他喜欢的书,甚至变卖首饰资助儿子;而当自己病重时,为了不耽误儿子的学业,她坚持不告诉儿子„„其心之慈,天地可鉴。

她更是“良师”。母亲的气量大,性子好。作为当家的后母,她在处理家庭的难事和矛盾的时候,总是克己谦让,宽容善待,不管受了多大的委屈,都不曾争吵;即使无法忍受时,也只是自己在屋里悲泣,从不骂一个人,只哭自己命苦。而对待他人对自己人格的侮辱,母亲又一反常态,表现出不屈的“刚气”。正是受到母亲耳濡目染、潜移默化的教育和影响,胡适养成了有口皆碑的好性情。徐志摩说:“胡适能与人为善,容忍别人,且能扬人之善。”梁实秋说:“胡适温而厉,待人既温厚宽容,且做人做事也有原则,只是柔中有刚。”胡适认为,这些品质的养成,“都得感谢我的慈母。” 胡适14岁离开母亲到上海求学,此后,再没有人像母亲那样管束他,但是,母亲的督导和教育,使他受益终生。

语言文字的力量是无穷的,在《我的母亲》的字里行间我们看到了伟大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