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你生日快乐,愿你澎湃如昨
初二 记叙文 1158字 125人浏览 菜菜菜菜96

做稿子,无忧无虑,不用考虑这个稿子能不能发,不用在乎自己的工作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收益,纯粹地出差、采访、写稿子。所以,澎湃的成功,我从来不觉得是侥幸或者是什么先发优势、政策优势。说句不谦虚的话,像澎湃这样认真做新闻的机构不成功,那才不正常,那肯定是整个媒体生态环境出了问题。

两年前的7月22日,邱总的《我心澎湃如昨》洗荡朋友圈,真是爱极了这种高级装逼的风格,不做作中带着点小矫情。你觉得故事里每一个字都跟澎湃无关,但整个故事的氛围却又全是澎湃。总之,我喜欢得不行。

那年的年会,我说:“我听不得别人说澎湃一句不好,善意的批评也不行。”现在,即使我离开了澎湃,依然如此。我依然把自己认同是澎湃散落在青岛的孩子,只是,现在孩子离开了母体,从此天涯飘零。当再次打开那个熟悉的APP 时,往昔的回忆会突然涌上心头,然后,内心的感慨汩汩而出。

那年年会过后,老鲍在报社附近的一个小公园里,给我们洗脑。他一手抽烟,一手比划着海阔天空,二哥坐在旁边,分不清是崇拜还是冷笑。我想,这个画面会永远刻在我的心里。每次回忆起来,都倍加温暖。我们毕竟还有过那样一段简单、纯粹且冲动的时光,跟一帮价值观一致的人做了一件称得上是伟大的事情。所以,我常常特别羡慕璐爷他们,一毕业就开始了这样一段美妙的经历。

上周末在青岛,见到璐爷、荆爷、丙总他们,依然熟热如昨,开放肆的玩笑,喝痛快的啤酒。酒桌上,已经不是他们领导的鲍总依然习惯性地给我们洗脑,我又看到了丙总微抬起的头,眼神里全是崇拜。

老鲍曾经跟我们说,在某些特定的时刻,采访能否成功,稿子能否发表,付出能否被感知被肯定被表扬,都不特别重要。记者真正的荣耀,在于内心是否还有不得不为的冲动。

后来,老鲍在给南都公开课写的文章里,把我们专案组作案时必须遵循的原则总结了出来:合法、公共利益优先、无辜者伤害最小化、程序正当以及“不干预”原则。这样的原则自然很对我的胃口,我的夫人常常讽刺我的一句话就是:你们穷书生穷讲究。当然,她后来也承认,之所以选择又穷又丑的我,无非是被我身上炽烈的理想主义气质所感染。我没有告诉她的是,这一切,拜鲍总洗脑所赐。 说起洗脑,需要配一个老鲍的段子,当然,这是真事。老鲍来青岛的时候,跟同学们打了一辆车,在车上洗脑之欲望勃然而起,即刻开聊。路过青岛市委党校的时候,老鲍说要来这里讲课。走了不远,师傅说前面是精神病院。事实上,离市委党校很近的是青岛大学。下车的时候,师傅严肃地问老鲍:“你们是搞传销的?” 玩笑之语,只堪调笑。离开了澎湃,愈加怀念在澎湃的日子。在澎湃的这两年,澎湃予我太多,我予澎湃太少,想想全是惭愧。

在它两岁生日的时刻,只希望后来者能够呵护好澎湃来之不易的声誉与逼格,只希望领导们愿意容忍澎湃内部的自由主义气质和理想主义情怀,祝它生日快乐,愿它永远澎湃如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