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虫教我去上课
六年级 其它 14106字 1232人浏览 王琴680921

毛毛虫教我去上课

上课铃声快要响,

我仍在教室外游荡;

教学一度是我的热爱,

现在却连心平气和看学生都很难.

唉!带着受创的心,如何上讲台?

忽然一只黑色的毛毛虫自从树上掉下来,

旁边的小女孩在尖叫,一个男孩说恶心, 我低头看毛毛虫,问道:「你有没有受伤?」 哪知,毛虫不领情,一翻身,

爬出路面,爬入草堆,攀上枯枝,攀上树干。 咦?毛虫怎么选上自己刚掉下的那棵树,

难道它忘了刚刚的伤害?枫树的树皮又粗糙又凹凸, 毛虫奋力地向上爬,咚!又掉到地上, 它一翻身,又朝同一棵树干往上爬,

有趣的黑脸家伙,愈爬愈高。

大风一吹,毛虫又掉下来,

我看到毛虫的身躯柔软,

身上的每根长毛都放开。

天啊!这是降落伞的自然结构嘛!

过去,我曾羡慕飞舞的彩蝶多美丽,

今天,我才知道耐摔的毛虫有多可爱,

柔软的比坚硬的生命更经得起摔,

毛虫又往同一棵树干上爬去,

我往教室走去,而且,

愈走愈轻快……

那一夜,蟑螂教我怎么读书

那一夜,真爱困,打开书本,眼皮就自然垂下来,

迷迷糊糊地看了第一行字,身体就往桌面趴下去。

忽然,有人摇我,一看是只大蟑螂,

「喂!少年人!教你三招蟑螂功,包准吓死你放牛班的老师!」 睡眠中被吵醒,实在真不爽,不过能拗到三招武林功夫也不错, 只是不懂教武功的世外高人竟是一只蟑螂!

「看好哦!第一招叫‘蟑螂爬墙功’,用手脚夹住墙壁爬上去。」 好怪的模样,好难看的招式。

蟑螂踢我一脚,我只好手脚并用,努力往上爬。

爬上又掉下,蟑螂又踢我一脚,只好又再爬,

愈爬愈会爬,愈知道如何施力才能舒服地往上爬。

天啊!原来爬墙是这么舒服的事!

忽然想到,读书不也是在寻找最佳施力点吗?

「注意啰,第二招叫‘蟑螂冲锋术’,全身重心放低,弯下腰来向前冲!」 好帅的瞬间爆发力,就像百米选手的起跑姿势。

我却跑不快,蟑螂踢我一脚,

我才知,背后拖一堆漫画、游戏机、电视,

解下一些,还是跑不快,

蟑螂又踢我一脚,只好再解下更多, 果然愈跑愈快!

啊!莫非自己把太多体力、眼力、智力,

消耗在不当的地方?

「第三招最难,是躺在地上的‘蟑螂安息’啦!」

躺在地上装死,太逊了吧!

蟑螂又踢我一脚。 好!好!我躺,安息还不简单?

没想到满脑子的纷乱:

色情的、恐怖的、受伤的、愤怒的一大堆念头!

我整夜反复挣扎,蟑螂这次没踢我,

它微微一笑,用踢我的脚指着天上,

啊!蟑螂能安息,是因有一位分担它重担的主,

学习跟上帝一起担担子,

是一生要学的最后一招啦!

我自梦中醒来,犹见一只蟑螂转过墙脚,

消失在黑暗里。

蚯蚓的呼唤

蚯蚓:阿普,请来我家吃饭饭。

阿普:咦?你住在土里,不是吃来吃去都是土吗?

蚯蚓:是住在士里啊!不过土里也有很多好吃的。

阿普:真的?有什么好吃的呢? 蚯蚓:四季都不同啊!冬天时,几片枫叶,配上白杨的小根,味道好极了!春天的日子,有花草种子各式不同的风味。夏天里,湿湿的泥饼和着蕈草丝,也是挺清凉的唷!秋天,地表新鲜的绿苔加上陈年的槟榔落果,也是顶滋补的啦!~…其实我们是很讲究美食的一群耶;

阿普:听起来真令人羡慕,没想到人踩在脚底下的蚯蚓,吃得这么好!

蚯蚓:我们不是光吃而已喔!我家的通道洞洞,可以帮助大树的根延伸得更深更广,也可以使积水的地方排水方便。还有,经过我们加工之后,寸草不生的硬土也会成为最棒的好土。

阿普:没想到看来这么软弱的蚯蚓,对世界有这么多贡献。

蚯蚓:不敢当。因为我什么时候软弱,什么时候就刚强了

鸭子

老编大吼:「什么?用一只这么丑的鸭子作封底图片,你有没有搞错?」

我嗫嚅道:「这...... 这是在彰化大肚溪河口湿地拍到的特写啊!」

「特写?人家拍回来的图片上的鸟都很好看,哪像这一只?这是什么候鸟?」

「不是什么候鸟,只是一只土种的番鸭。」

「土种?难怪这么眼熟,好像在菜市场看过。哎哟,你开车那么远,到了河口就拍一只土鸭?」

「这只鸭子不一样。」

「不一样?」

「是啊,你想一想:

在彰化伸港的海岸边,一望无际的盐碱地,

海风咻咻地吹,太阳凶猛地晒, 连河水都是咸咸的,人踪罕至之处,

竟然有一只土鸭在那里摆来摆去地走着......

多么自由又自在的意境啊!」

「也许那是一只流浪鸭,根本没人要。

你看毛都掉了不少,看来是只老鸭子,

肉一定不怎么好吃。」

「你看,中国人看到什么就想吃,不懂得欣赏。」

「欣赏?」

「是啊,如果大家都拍好看的鸟, 那么老一点的、土一点的、丑一点的,

就没人看啦!可是,这只土鸭,

也是上帝设计、上帝创造的啊!

即使平凡,也该有它的那份尊贵----在彰化的野地里,

没有人养它,大自然来养;

没有人看顾,上帝自己眷顾。

你看,它还不是长得好好,所以值得拍一张特写!」

「好吧!我问问主编肯不肯登这只鸭子?」

「你跟他讲,当年主耶稣也没有佳形美容,

像根出于干地一样……

所以貌不美的,不起眼的,

反而需要多看一眼。」

小蜗牛与喷气机

那一天,我在校园里漫步, 忽然看到草丛里有一只小蜗牛在哭泣。

「小蜗牛,你为什么难过呢?」

小蜗牛抬头看看我,说:「我觉得自己爬得好慢、好慢喔!」

「那是蜗牛的特点啊!」

「我不要这种特点! 我不了解上帝为么让我爬得这么慢?唉!如果能有一个祷告……」小蜗牛抬头望着天。

我好奇地问道:" 你会怎么祈求呢?」

「我希望我能代表蜗牛去参加奥运会的赛跑,甚至跑得比……比……喷气机快就好了。」小蜗牛不好意思地说道。

「那你是闪电蜗牛,嘿!」

「唉!那不过是一只小蜗牛的狂想曲罢了!」

「为什么呢?」

「我哪里比得人类制造的喷气机嘛——那是高科技啊!」

「是吗?但是我想人类造出的喷气机,怎能比得上上帝创造的小蜗牛呢?」

「真的?」小蜗牛讶异地伸高它的触角。

「是啊!飞得最快的必须向爬得最慢的学习,才能飞得安全。」

「真的?」

「人类发展喷气机好多年了, 一直有个研究的瓶颈,就是飞机涡轮里的叶片。 这些叶片是高科技的金属合金在飞机飞行时承受高温旋转。 但是在飞机停止时,又低温冷却。 金属变得容易碎裂,造成了许多军用飞机坠落, 也使一些喷气机发生空

难。」

「那这跟蜗牛有关吗?」

「有!全世界有一种东西重复地承受高温然后冷却, 再高温,又冷却,也不会变质变碎,那就是蜗牛的壳。」

「真的?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

「人类也是到一九九四年,才有一批在剑桥大学钻研材料工程的教授发现: 蜗牛的壳是由许多碳酸钙一层一层组成的。 碳酸钙能够耐温度, 更奇妙的是每一层碳酸钙中又夹着细细的蛋白质,使得冷却时能够有个弹性的缓冲空间而不会碎掉。」

「喔,真是太好了!」

「是啊!这个发现革新了合金技术, 强中有弱,弱中有强, 两种不同特性的紧密结构, 可以产生安全的喷射引擎。而这种结构,很早、很早以前,就在你的背土。」

「哇!真没想到。 我还一直以为背上的太多余,想要作个无壳蜗牛呢!」

当我跟小蜗牛道别的时候,我们都笑了。

水蛭与钢盔

「上帝啊!如果我有一个蜗牛的壳,就好了。」

这是水蛭的祷告。

它祷告了很久,依然没有长出一个蜗牛壳。

也许上帝爱蜗牛,不爱水蛭。

有一天,上帝向水蛭显现,上帝带水蛭来到草地,

水蛭看到一只蜗牛在草地上祷告:

「上帝啊!如果我有一个乌龟的硬壳,就好了。」

水蛭气得大叫:「你有个蜗牛壳还不满足?」

上帝带水蛭来到池塘边,

一只乌龟在池塘边祷告说:

「如果我的壳能像寄居蟹的壳,可以换来换去,就好了。」 水蛭说:「原来还有比蜗牛羡慕的壳更高级的。」

上帝带水蛭来到海滩边,

有一只寄居蟹在海草边祷告说:

「上帝啊!如果我的壳能像骑摩托车的人所带的钢盔,就好了。」 水蛭喃喃道:

「原来这样的祷告,才是最高的祈求。」

上帝带水蛭来到摩托车店旁,

一排排的钢盔就放在那里。

水蛭爬过去,东看看,西碰碰, 这个最高祈求的实现,

一片冰冷,全无生命的痕迹,

水蛭咕噜道:

「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好呢!」

忽然,一切清楚了,

水蛭改变了祷告词:

「上帝,如果你就是我所缺乏的保护,那就可以了。」

所以,至今,水蛭仍然没有壳,

不过,水蛭微笑了,

因为水蛭有一个最棒的保护。

忧虑的小虫快乐了

有一棵大树,长得又高又茂盛;

树上住着一只小虫,身子又小又弱。

很多动物都羡慕小虫,有那么棒的树干可住,

每天有果子吃,吃饱了还可以在树荫底下睡。

小虫却很忧郁,每天愁眉苦脸,

担心自己长得小、爬得慢,担心自己长得不好看。

在小虫眼中,世界只是不幸与磨难。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

小虫爬到哪里,叹气就到哪里。

忧愁使小虫更加沮丧、更容易疲惫, 更觉得自己真不幸。

有一天醒来,小虫又准备要叹气,

忽然,他想到:「忧郁」并不能帮助他什么, 而「担心」所能做到的事,真的很少;

这样,他为什么还要选择「忧郁」与「担心」,

而不选择「喜乐」与「信心」呢?

阳光照进树梢,小虫爬上枝头,向天空大声叫道:

「上帝啊!如果我一生就是一只小虫, 就让我做只喜乐又有信心的小虫吧!」

小虫眼中的世界开始变得可爱,

即使,他不知道,有一天,

他会变成一只美丽的蝴蝶,在阳光和蓝天下飞舞!

小蝌蚪的赞美

池塘里的蝌蚪啊!你们要赞美主!

你成为一只小蝌蚪,

是因为上帝创造你就是这一个样子啊!

你没有上过游泳课,但一生下来就会游来游去; 你没有什么特别的衣服,

但一生下来就有一袭黑色的泳衣;

你累了,有荷花给你做小舟。

蝌蚪啊!不要哭,靠主喜乐喔!

因为没有脚而难过,是吗?

不要哭,有一天脚脚会长出来的,

上帝已经为你预备好了, 要为有个小尾巴而谢恩嘛!

你为游得比小鱼慢就难过,是吗?

但是一只小蝌蚪就是这样啊!

上帝不会因你游得比小鱼慢,就说你不是蝌蚪嘛! 因为神造你有美好的安排啊!

有一天你会长出脚脚来,

肚子会大大的,眼睛大大的,声音也大大的。 你不信是吗?不要紧,上帝会让你知道的。 但请你现在拖着尾巴来赞美主,好吗?

水笔仔之歌 咱是一棵快乐的小水笔仔, 自由活泼地长在沼泽边。

听人家说的,咱住的地方真恶劣, 白天烈日晒,夜里潮水淹, 海风那么大,泥土这样少。

难怪别的树儿没兴趣, 不然,三邀四催请不来。

别的树儿,淡就是淡,咸就是咸, 哪像我,一生注定守着, 守在淡咸不分的交界处。

但是,咱就是这样活下来, 就是这样长起来,

外在环境那么险那么恶, 咱的生命却这么强这么韧。 环境摇我撼我,

环境也喂我养我。

就这样,默默地、缓缓地, 留住海口一粒一粒的沙, 构组一团一团的土,

铺陈一块一块的地,

然后一点一点影响周围的环境, 影响,再影响……

小水笔仔站在那里,

像捍卫海岸的武士,

像大地前进的先锋。

椰子树的孩子

当椰子逐渐成熟时,椰子树愈来愈担心:

树这么高,土那么硬,地上又有虫在爬……

但是,那一天还是来到了。

椰子离家了,咚地一声掉到地上,没有一点破损。

椰子树嘘了一口气,原来孩子的果皮那么硬。

事实上,全世界没有一种水果的皮,比椰子壳还硬。

不久,海水涨潮了, 海浪冲走了椰子,椰子树又担心了起来:

椰子那么硬的壳会不会就沉下去, 被海水带到海洋的底下、永远见不到阳光的地方?

只见椰子在海浪中摇晃几下,就浮在水面上了。

原来椰子壳虽然硬,却有放松的本事。

椰子树比较放心了。

椰子在水面浮了一阵,椰子树又开始担心:

海水会不会浸到椰子里面,使椰子沉到水里?

尽管海面浪涛起伏,椰子还是浮得很平稳。

椰子树想到在椰子里面有一层白色的油脂, 椰子泡在海水里,但是海水却没法进到椰子壳里。

椰子树又放心一点了。

浪把椰子带得更远, 椰子树渐渐地看不到浪里的椰子。

头愈抬愈高,终于完全看不到了。

那一天终于来到了。

椰子树回想自己童年也曾经这样地漂泊, 从一个海岛漂到这个海滩;

自己也曾经以为活不下去了, 海水那么咸,怎么能使用?

没想到父母留在自己壳里的水,是干净的淡水, 而且有丰富的养分,

使自己能维持六个月, 完全都不需要外来的帮助。

六个月后, 椰子树也已经强壮得可以吸取岸上的净水。

希望孩子会珍惜父母留在他心中一点宝贵的礼物;

虽然不能供给孩子全都的需要,但是有六个月的补给, 也够孩子坚强地去面对未来。

潮水来了,潮水去了。

有一天,椰子树听到海鸟说:

「在 海的那一端,有一棵椰子树,长得又高又壮,很像海滩上这棵老椰子树。」 老椰子树终于放心了。

无敌铁金刚与蜗牛

那一天,我来到天堂门口,发现门口居然设了一个考场。

考试?还不简单!一生考过多少次,又出过多少题目考别人? 我简直是考场的无敌铁金刚嘛!

坐进考场,才发现隔壁是只蜗牛,心中不禁嘀咕:

「上帝怎么让我与蜗牛一起应考?」真瞧不起人!

考卷发下,是阅读测验,太容易了,凭我以前考TOFEL 、GRE 的功力, 蜗牛还在写名字时,我已经看了一大段。

我开始作答:

怎么啦?

第一题找不到答案,

第二题答不出,

第三题令人绝望,

………

用尽平生所学,反复看、反复想……依然答不出。

气人的是,那只蜗牛竟一题一题答下去,而且准备翻到下页了。 「死蜗牛,不会写慢点,是不是?」我心里暗骂。

这时蜗牛回头对我微微一笑,

忽然,我发觉过去所有辉煌的成绩,此刻全靠不住了。

接着,我注意到这份考卷十分奇特,

每道题目的最后一个选择,都是「我不懂。」

一生所有的学习,一生所受的专业训练,就是要选我懂的,

选我认为对的,从来没用「我不懂」答过题。

整场考试,我挣扎,我愤怒、叹息、悲哀……

考试时间就要结束,蜗牛准备交卷了,

「上帝啊,帮助我!」我终于选答了「我不懂」。

铃声响起,我狼狈不堪地交卷,蜗牛扶我慢慢走出教室。

天堂的门竟然开了,太奇怪了,不是吗?

……我不懂没关系,上帝懂。

昨夜,我与一颗橘子摔跤

上帝给我一个任务,叫我去跟一颗橘子摔跤, 那个橘子看起来很平常,只是体积有点大。

我冲向橘子,两手环绕这球体,正想用力施压, 上帝说:「不能压,一压橘子就破。」

我立刻跳开,换个招式,想举脚踢它,

上帝说:「不能踢,一踢橘子就滚出去。 裁判怎么这么罗嗦?先不说清楚,事后才讲。

我使出鹰爪功,准备用剥的, 上帝说:「不能剥,一剥橘子就出水。」

好吧!我使出铁头功,一头撞过去, 上帝说:「不能撞,一撞橘子就变形。」

这个裁判怎么这么偏心? 对橘子有爱心,对我讲牺牲。

最后一招,我腾空跃向橘子,与橘子抱在一起翻滚, 橘子压我,我压橘子,汗水与橘汁交融。

我正要把橘子制伏时, 上帝又说了:「时间到。」

哪有这种不公平的裁判!

我气呼呼地冲出去,再也不玩这种莫名其妙的比赛。

忽然,我听到一些赞美声,

不是「他打赢了」,而是:「哇!这个人有香气喔!」 「什么香气?还不是汗臭味!」我咕噜道。

咦?我好像也闻到了什么,

那不是汗臭味,而是一种特殊的芳香。

这时,上帝在后面说:

「怎么样,要不要再来一场?」

我忽然清楚了!

我回头,又摆好架式,面对下一颗橘子。

河马信箱的故事

夜里,我要出去讲道。出门前,才发现小女儿高嘟嘟的嘴巴。

「怎么啦?小女儿」,我把女儿抱起来。

「爸爸常出去讲道,却不来我班上讲故事。」

「讲故事?」

「是啊!我希望爸爸每星期都来班上讲故事。」

「哦!但是爸爸都是讲给大人听,没有讲给小学二年级的学生听。」 「你不是常讲给我听吗?」

我的脑海中出现一个恐怖的画面:

一群小孩在我面前跑来跑去,我脸红脖子粗在讲台上直吼……我的心在退缩。 「爸爸……能吗?」

「能呀!」

「好吧!我们一起祷告,求上帝帮助爸爸。」女儿真的祷告了。

站在古亭国小二年三班的教室里,还是有一点怯场。

我转身在黑板上画一匹马。

当我一画好,后面的一个学生就抢着问:「这只马怎么没有戴眼镜呢?」 对了!为什么不从学生的回答里来编故事。

我立刻给马加上一副眼镜,说:

「今天,我要讲一只眼镜马的故事。你们猜,这只马为什么会戴眼镜呢?」 我前面二十多只小手举起来……

以后我每星期三上午七点四十五分都去讲半个小时: 「如何帮一只大舌头的青蛙,吐出舌头?」

「如何让气泡王国的人,喜欢有太阳的日子?」

「蜗牛赛跑时如何保持胜利?」

「为什么阿拉伯数字8不喜欢躺在地上,成为无穷大呢?」……

每次与这批孩子一起思想,都觉得好好玩,

有时候小学生想出来的答案,比我想的答案更好,我就采用他们的答案。

我也逐渐的发现我有点期待星期三来到,同学们来上课也愈来愈早。 更重要的,小女儿成为我的好帮手,提供意见,分发奖品。 学生也用纸条问我一些问题,我就设一个「河马信箱」,用小布袋收问题。 我看后再转换成童话的方式,与他们一起思索。

学校的校长、导师有时也来看这间问答紧凑又充满笑声的教室。

那天,小女儿对我说:

『我跟你讲喔,我隔壁桌的女生对我说,「你爸爸怎么这么帅?」』 『怎么个帅法?』

『讲故事都不用看书。』

我笑了,也许太兴奋了,竟然忘了学校的大门是该怎么走出去的。

给孙悟空的一封信

悟空先生:

首先感谢你在《西游记》一书里的精彩表演,

使中国文学增加了不少想象空间。

如果没有《西游记》、老罗(贯中) 的《三国演义》、 老施(耐庵) 的《水浒传》这三本书,

中国的儿童和少年读物会很无趣。

你的伟大事迹,

比如七十二变、大闹海龙宫、勇闯南天门、 大战金银角、收服牛魔王, 与猪八戒、沙僧陪唐僧取经,

是很多孩子可以朗朗上口的故事。

我想,只要中国文明存在一天,

你的名字就不会消失。

我已经四十多岁(比起你算是年轻一点,你在五台山上就被关了五百年) , 有好久不看《西游记》了。

有一晚,我五岁的小女儿,依偎在我怀中,

希望我读《西游记》给她听,我先是愣了一下,

在这个鬼怪荒诞、迷信丛出的时代,

《西游记》里的许多神袛都是中国人崇拜的对象,

让小孩子知道这些故事是一种危机。这怎么办呢?

如何让你的故事纯粹保留趣味教育,

而又要免除里面的神袛鬼怪,实在值得深思。

当然,这些思考是我的小孩所不知道的。

我一边读《西游记》,一边告诉孩子孙悟空的特质。

例如我告诉孩子,你是很「怕死」的猴子,

因为怕死而去学习武艺,又去偷吃仙桃、长生果。

当然,偷是不对的方法,

不过,「怕死」是一件好事,

使人想起一些长远的、有价值的事,

尤其想到「永生」。

那些与你打斗的妖怪也是怕死,

想吃唐僧肉,以为他的肉有永生。

吃一块已死之人的肉,会使自己有永生,

这种逻辑不对,只有生命才能使人得生命。

不过,我佩服《西游记》里这些平凡角色的怕死情怀, 这在其他小说里是不多见的。

中国小说里的伟人都不怕死,都视死如归,太不真实了。

我也告诉孩子,在《西游记》里许多危害乡里的妖怪, 竟是天上神袛的走兽、炼丹童子……

原来是大人物底下的小人物在作怪。

等到你要处罚这些妖怪,

这些大人物又现身开说,要你手下留情,

看在「本尊」面上,网开一面,实在很不公义。 连你的唐僧师傅,也是糊涂,老听猪八戒的话, 不听你的谏诤之言。

我告诉小孩,以后如果当了大人,不要这么糊涂。 我想问你,是不是整本《西游记》都在呼天抢地: 公义在哪里?

末了,我告诉孩子,对于一只问题猴子,

释迦牟尼把你压在五台山下, 你的师傅用念经的方法,使你头痛……

这些教育方法都不对。

真正的改变来自心里,不是外面的律法与惩处。

在此停笔了,祝你在下一次《西游记》里,

找到真正的恩典与救赎。

一个午夜飞翔的教授

夜里,我比平常多读了一点圣经, 觉得心中很舒畅,头脑有亮光,

如果现在去照镜子,下班后那副疲惫的面孔一定消失了, 换上的是副有荣光的脸。

我走到女儿面前,让她看看什么是有荣光的人,

女儿总是爱倚偎,「爸爸,告诉我《三国演义》的故事。」 我讲了,她没有看到我发亮的脸。

电话铃声响起,是父亲打来的:「你种的花,今天有没有浇水?」

母亲也说:「你看你最近常咳嗽,要不要吃一点冬虫夏草?」

我的答复都是肯定的。

怎么大家都关心这些小事,

没有人在乎我脸上有没有荣光?

电话铃又响,学生打电话来;

听了一个伤心失恋的故事, 我安慰、劝说……竞没有机会提到我脸上的变化。

门铃响了,一个学生进来,

吃光我家里的剩菜, 却没有提到今夜我脸上有荣光。

疲惫、困意逐渐追上我的神采,

终于忍不住了,我对这么晚了仍在洗碗的妻说:「你有没有注意到,我脸上有一点荣光?。

妻子没有回过头来看,就说:「喔!你离开书桌前,记得把灯关掉就好了!

关了灯,我还是很在意;

为什么没有人知道我是一个有荣光的人?

难道生活就是被这些芝麻小事给糟蹋了吗? 我脸上的荣光终于消失无踪,

黑暗中,传来小女儿问妻子的声音:「妈妈,你觉得爸爸像不像只萤火虫?」 妻子说: 「是的,爸爸像萤火虫,他飞行的时候,后面就有荣光跟着。」 忽然,我快乐得在书房里飞翔,像萤火虫一样。

虽然我看不见自己的荣光。

是谁丢出那一颗石头

当一颗石头丢出去,

石头运动的轨迹?——这是物理的问题。

石头打到人了!——这是法律的问题。

喂!你干嘛丢石头?——这是心理的问题。

难道,我没有权利丢石头?——这是政治的问题。

反正,你丢石头就是不对。——这是伦理的问题。

用哪部分的肌肉来丢可以最远?——这是生物的问题。

丢石头时, 肌肉里进行什么样的反应?——这是化学的问题。

咦?这颗石头的组成成分是什么?——这是地质的问题。

为什么石头打到A ,不打到B ?——这是数学机率的问题。

干嘛!有事没事讨论这问题?——这是哲学的问题。

丢砖头会不会比丢石头更赚钱?——这是经济的问题。

吃了什么食物,才有这种力气丢石头?——这是食品科学的问题。

是不是不同人种对石头有不同的丢法?——这是人类学的问题。

那么,古人是怎么丢石头的?——这是考古学的问题。

老兄,省省力,我设计一个机械替你丢石头。——这是工程的问题。

把这一切的感触用文字写下来吧!——这是文学的问题。

今天,学校里面的许多科目, 都是被这颗石头打出来的,

但是最基本的一个问题是:

起初是谁,把那一颗石头丢出来的?

谁偷走了我的袜子

那一天,明明在床上放了一双袜子,

不久,我回头看,床上的袜子却只剩一只。

「是谁偷走了我的袜子?」

我问福尔摩斯。 福尔摩斯东看看,西看看,道:

「这个案子太难破了!」

「是妈妈进来拿走吗?」我问佛洛依德。

佛洛依德左想想,右想想,叹息道:

「这种恋袜情节,不在心里学探讨范围之内。」

「但是那只袜子总不会凭空消失吧?这是不是证明袜子与能量可以互换?」 我问爱因斯坦。

爱因斯坦算了一大串的数学:

「我想这例子还是以质量不灭去考虑,比较好!」

「对了!一定是外太空来的洛克人偷走我的袜子。」

我问机械战士,机械人变身、组合……胡搞一阵:

「不会吧!洛克人干嘛要你的臭袜子?」

「谁能告诉我,那只袜子到哪里去了?」我一个人向天空大喊。

「你愈急就愈想不出来!」一只飞过的苍蝇对我说道, 「那我怎么办呢?」

「去听听巴哈的D 小调双小提琴协奏曲吧!」

「有用吗?袜子又不像眼镜蛇,对它放音乐,就会自己溜出来。」

「它不是给袜子听,是给你听的,要心平气和才能想起来袜子放哪里。」 「如果还是想不出来,怎么办?」

「那就把这袜子放在上帝的手中吧!」

几天后,我真的在墙角遇到那一只袜子,袜子真的溜出来了。

屠龙战士与臭袜子

罗马的露天决斗场,坚硬的红土地。

他的——

脸,酷得不能再酷;

发,乱得不能再乱;

肉,壮得不能再壮;

筋,粗得不能再粗;

腰旁挂着一把屠龙刀,

刀柄上刻着「天下第一」——缓缓地走入场中。

顿时军乐大作、战鼓齐鸣……

女人为他疯狂,手上能丢的都丢给他,

男人为他沸腾,跺脚顿足,全身不住地抖动。

全场响着一片「屠龙战士!屠龙战士!……」的呼声。

兽栅里放出一只肥壮的野牛,

四蹄飞奔,向他猛撞过来。

他快如流星赶月,

迅速举起钢刀,一个凌空虎跃——「呀!」

钢刀在半空划下一道长虹,直刺下去。

战斗结束了。

跟着他回来的是罗马一切的金钱与名望,这都是他的战利品。

他需要这些东西来建造他的雄伟城堡。

罗马最伟大的城堡,是天下第一剑的屠龙战士亲手建造起来的。

参观过的人都说:「太伟大了!太雄壮了!」

不过其实他心里很清楚,

自己怕的是什么:

他怕的是放在城堡地下室里的一样东西——臭袜子。

那个从他身上留在袜子上的汗味、臭味,使他害怕,

因为那个味道使他想到自己仍是一个人,

不管别人是如何地赞赏他、崇拜他,

或自己的城堡有多宏伟。

他的袜子,静静地摊在别人看不到的角落,证明他有腥臭。

他不敢找人家来洗袜子,被别人知道了还得了,英名岂非立刻毁于一旦? 他只好把城堡愈盖愈大,好让别人闻不到他地下室传来的腥臭!

犹太山地来的传言,也被在城堡里的他听到了!

一位名叫撒迦利亚的老人讲了个预言,

「主要来了」,神为祂的百姓「兴起了拯救的角……

要照亮坐在黑暗中死荫里的人,把我们的脚引到平安的路上。」

他冷笑着,拍拍他的利刃,

这才是他的角,谁还需要神的角?

不过「黑暗死荫」这四个字,深深地触着了他,

使他想到地下室里的东西。

他离开了城堡,往犹太地去,一探究竟。

在寒夜的伯利恒,他无意间遇到一群奔跑的牧人与羊。

他抓着牧人问是怎么回事,牧人说:「基督降生了,快来看!」

他突然感到一阵软弱,他要面对的,可能不是在决斗场上的一般杀手、野牛、猛狮或饿虎等他可以应付的。

这一个新的对手,直觉地向他的软弱呼唤。

他跟着牧人跑,竟然差点赶不上人家。

这里有什么?不是城堡,连客店也没有,而是在一个马槽里。

还包着布,需要布的保护?难道像自己一样也需要臭袜子吗?

是个名叫耶稣的初生婴儿?

周围没有掌声、没有战利品……

但是,但是他在耶稣的旁边,

有平安,有股前所未有的平安……

不久很多人希奇的发现,屠龙战士变了,他不再决斗了。

他开放自己的城堡,成为孩子们可以游玩的儿童乐园。

他还把地下室的袜子都洗干净,像万国旗般的悬挂在城堡上。

有人问他那把「天下第一」的屠龙刀呢?

他说自从去过伯利恒后,就放在那里,没有再带回来了——

因为那位婴孩,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

昨夜,一只蟋蟀邀我去唱歌

「是的,教授,你应该稍微离开你的城堡,跟我去唱歌。」蟋蟀对我说。 我有一点不懂:「你说我在国宅堆中,一天到晚有狗叫的房子是城堡?」

蟋蟀莞尔一笑又说:「你的城堡就是你的书堆啦!那一个你一天到晚像只水牛泡在那里动也不动的水洼!」

「喔,那的确是我的城堡。书堆城堡是世界上最快乐的角落之一。」

「但是,我刚刚看到你在书堆城堡里叹息呢!」

「我?叹息?」

「是啊!」蟋蟀点点头。

「唉!那是因为……这二十年来,我读了N 本的科学大师传记。」

「N 趋近无穷大吗?」蟋蟀调皮地反问。

「没那么多啦!不过也有上百本传记,包括法拉第、博伊尔、安培、虎克、道尔顿、亚佛加厥、欧拉、柯西、焦耳、赫兹、牛顿、奥姆、凯尔文……」

「你叹息是不是因为书读得多,身体疲倦?」

「不是的,我只是不懂,信仰明明是这些科学大师的研究动力,是他们生命中很重要的一部分。

为什么近代的课本,都把这些大师的信仰一概抹煞不提呢?」

「你说的法拉第,是不是一种车子呢?」

「法拉第是一个人啦!是电磁感应的发现者,第一部马达的制造者,法拉第定律,你总该听说过吧!」

「那么博伊尔与焦耳,他们的耳朵是不是有一点特别?」

「不是啦!博伊尔是提出博伊尔定律,发现石蕊试纸,首先提出‘元素’的化学之父,李察.巴克斯特的好友,晚年还写了《基督徒的品德》一书。至于焦耳,他是一位热力学大师。」我一口气讲道。

「不过,博伊尔提出博伊尔定律的目的,可能是为了帮助台湾的学生应付联考,学生只要知道pv=nRT怎么算就可以了!」

「但是博伊尔定律的重要性,不只在计算方面,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个被发现的定律! 这定律的背后,是由于博伊尔相信上帝不改变,所以上帝所创造的宇宙中,也有不改变的定律。信仰是科学假设的基础,科学假如果不相信宇宙有不改变的原则,科学就根本不用去研究了。」

「听起来好像在世上的专业领域里,信耶稣比率最高的,一种是传道人,另一种便是科学大师嘛。」

「是的,当我们的科学教育,把科学家背后的信仰与理念删除,科学与人文就很难结合,学生就不知道念科学的目的何在了。 越伟大的科学家越谦卑。」

「为什么这些科学大师会成为基督徒呢?」

「我花了二十年的时间,仔细地查考,仍然无法写出‘科学大师信主方程式’,每一个人信主的过程都不相同,但是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他们蒙恩信主,不是因为他们的科学地位有多么地崇高,而是他们知道、明白自己的软弱有多么地深。

例如:电动力学大师安培(发现电磁学定律) 是在长期罹患精神病后,思想到创世记一章五节而信主;流体力学大师史托克(Stoke Law的发现者) 是受约翰福音三章十六节感动而决志;热力学大师凯尔文(绝对温度的K ,即来自他的姓氏) 本来就是在寻找什么是永恒的人;电磁学大师马克斯威尔(Maxwell)与赫兹(Hertz)都是情感受创时,才认识上帝的。」

「但是也有一些著名的科学家不是基督徒。」

「科学不是使人蒙恩信主的必备条件,但是信上帝的科学家,在科学研究时会对上帝有更多的认识与感恩。大数学家柏努力曾说:「‘最接近上帝的是数学’这是不是件很有意思的事?」

「嗯!很值得我重新去衡量数学是什么!」

「对了!你不是找我去唱歌吗?」蟋蟀的话让我想到,我是需要与你合唱一首

歌的。

「唱哪一首呢?」

「袮真伟大!(How Great Thou Art)」我坚定地答道。

纸屑天堂

那一夜,我梦见去天堂,

没有看到什么大诗班,没有听到什么奋兴会。

反而看到天堂里有一堆纸垃圾,

还有几个小天使在一边捡垃圾。

多么奇怪的景象啊!

我凑过去问道:「喂!你们在干什么?」

一个小天使回过头来说:

「捡纸屑啊,好好玩喔!」

我不懂,「天堂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纸屑?

我以为这里是黄金铺成的大道呢!」

小天使笑得好可爱:

「黄金大道,有啊!黄金不值钱啊!值钱的是这些挑出来的纸屑。」

「真的?这是什么纸屑啊?」

「喔,这些纸屑都是学生的考卷。」

「考卷?」

「是啊!你没考过试吗?这里有小考、大考、抽考、模拟考、联考……的考卷。」

「我以为只有补习班才收集这些,难道上帝也想去台北南阳街开补习班?」 「才不呢!上帝是把每张试卷再打一次成绩。」

「真的?」

「是啊!在天国里的每一张考试卷都会说话哩!」 「有这种事?」

小天使自口袋中拿出一张揉得绉绉的纸,

「像这张试卷,写它的人是作弊抄来的答案,结果上帝打了零分。」

我看了一下,「但是以前可是1OO 分呢!」

「上帝不看那个分数。」

「那这一张呢?」

我看到一张纸四平八稳地放在小天使身边。

「喔,这一张是很珍贵的试卷。」

我又瞄了一眼,「什么?联考物理才考12分,这人真该揍。」

「写这张试卷的人已经尽力了,而且他考的时候,前面的考生把答案通通给他看, 他直觉反应是赶快抄,但是他又想到……想到上帝,结果他把抄好的答案又用橡皮擦擦去,他的手一边擦,一边发抖,因为擦一题他就可能会往后掉下一个系……你知道吗,这个人一生考过很多试,上帝却认为这一张12分的物理试卷最精采,分数最高,最值得珍藏。」

「喔!是吗?那上帝给他几分?」

「唉呀!」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在乎成绩?给你看名字好了!」

我抬头一看那名字:「张文亮」。

天啊!那不是我自己吗?

我想起了二十五年前大专联考那一幕……

我醒了。

上帝的网站

那天,我打开计算机网站,

竟然看到一个「上帝的网站」,

不晓得又是哪个网友的恶作剧?

顺手开启这个网站,

哇!一种无法解释的变化立刻临到,

我整个人走进了屏幕里,

什么时候,有了这条super 光纤信道?

我彷佛进到天国,

进到一个multi-window 的地方。

每个窗口明净似玻璃,

玻璃框闪烁着各种宝石的颜色,

更先进的是,人可以迅速的进出每一个窗口。

天啊!这是几度空间的变化?

无穷大的CPU ,无穷大的RAM ,

不是抓住mouse 瘦小的尾巴去逛信息,

而是赴站长上帝的邀约,一同进出复活的世界;

可以看到原子、核子里,更小的世界,

可以在天鹅星座边飞翔,

可以听到成串水分子在小草的叶脉间歌唱,

可以在草原上与狮子、绵羊一起嬉戏,

可以免费download 好听的天国音乐,

可以吃到好吃的、保证无农药残留的水果,

可以迅速的转换不同的窗口。

原来复活的世界,这么好玩,

连最新潮的游戏软件都大为失色!

想上「上帝的网站」吗? 网址是:

「叫一切信祂的人,不至灭亡,反得永生。」

上帝摆地摊

那一夜,我遇到上帝时,祂正在夜市场里摆地摊。

市场里,人潮似水,车如马龙,地摊卖的,南北百货,五花八门。 上帝摆的地摊却空无一物,观看的群众也寥若晨星,实在有点凄凉。

「您不是拥有万有的吗?为什么不摊一些出来呢?」我忍不住的过去问。 「大家买不起。」上帝咕噜道。

「那您就廉价一点,不顾『血本』嘛!」我急说道。

「我在十字架上,血早就流了,世人的罪本就还清了,我早已不顾血本了。」 上帝的话,好像刺痛了我的心。

「也许十字架已经不流行了,把您的平安、喜乐、能力、权柄拿出来摆也不错啊!」 我对上帝说。

「那些是不错,但是我的好东西,别人拿去用,可能会擦枪走火,反要回砸我的招牌。」

上帝有一点儿委屈。

显然,上帝有些过去的顾客不太会感恩。我的心又被刺痛一下。

「那您找几个天使来唱歌、跳舞,准能为您吸引一些购物的人气。」

我好像是上帝的行销员。

「靠这种短暂的造势,是维持不久的。」

看来上帝还是有衪的水准。

「但是,如果您不摆出一些大家看得见的东西,是不会有人就近您的摊子。」 我为上帝着急道。

「是吗?我仍然会为那些不只寻求看得见之事的人,等待下去!」 上帝说道。

「上帝真是古怪,怎么会在这荣华的世代,

不摆出一些天国水准的货色,真是令人失望……」

我边说边离开上帝的摊子。

走了一阵,心中忽然有感动。

回头看,上帝依然冷清地坐在灯火阑珊处。

想到衪不顾血本,

我便大喊道:

「上帝啊!晚上来我家住,顺便把您的东西也带来。」 上帝像个聋子似的,一点儿也没反应。

真是的……,我挣扎了一阵,又喊道:

「上帝啊!晚上来我家住,您的东西没带来也没关系。」 上帝向我挥挥手;上帝是有反应的。

天国版的世界地图

我与上帝相遇时,我带着一张世界地图,祂带着一张世界地图, 我急忙打开地图给祂看,「你看,台湾在这里,大陆在那里。」 上帝看一眼,淡淡的微笑,再慢慢的摊开祂的那一份。

黄河、长江依旧在,淡水河、高屏溪也清楚,

唯独看不见世界诸国的分界线,也看不见各国首都的标示, 上帝的地图怎么会这模样?

「台湾在哪里?中国在哪里?」我关切的问。

上帝不作答,像个闷葫芦,好像我问的根本不是个问题, 难怪没有一家电台会找上帝去接受「call in」。

我安静下来,想了一想,再问道:

「中国人或台湾人中,上帝的儿女在哪里?」 忽然上帝的地图中,密密麻麻的出现亮光,分布在世界各地。

啊!我明白了!原来还有一张天国版的地图。

愿,我在其上的一点发光。

耶稣--我的室友

你第一次敲门时,我想你搞错了,我的房子不出租; 你立刻搬进来时,我想你搞错了,我的房子并不大; 你开始清扫房间时,我想你搞错了,我的房子并不脏; 你重新布置时,我想你搞错了,我的房子并不乱。

唉,我这个室友很老大。

多少的日子,跟你说过多少回,

我想做坏事时,请不要一直在旁边,叹气……出怪声,

我想做好事时,别要求我还要去注意你的眼目, 我播放失恋曲时,请你不要改放赞美诗,

我唱赞美诗时,请你不要插播别人失意的哀求声。

不要再烦我好不好,跟你说过多少回, 我只是一个nobody ,

但你说,我是你的somebody ,

这是多么的奇怪?

多少日子来,我逐渐地知道,

你有许多房,房子又大又干净,

你的房子里没人做坏事,充满赞美诗, 你却来做我的室友。

我知道了,有一天我去敲你的门,你也会开门。 当我进去后, 我保证,我不会出怪声, 因为你是我的室友、我的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