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萧红——《呼兰河传》
高一 读后感 1699字 209人浏览 彩虹城火影

读萧红

——之《呼兰河传》

最初认识并开始关注这个女人是从一部叫作《黄金岁月》的电影开始的,然后是他的撰记《萧红》,再之后是他的作品《呼兰河传》,由他引领着地走进了一个荒凉、坚强、挣扎的时代。

萧红,本名张乃莹,1911年出生在黑龙江省呼兰县一个地主家庭里,生日 “不详”。之所以说“不详”,是因为从小坎坷不受重视的萧红,生日几乎是被规定而来的。姜德明发表在1979年8月第4期《新文学史料》上的《鲁迅与萧红》一文中写到,“他一生下来便受到家人的诅咒,因为按照旧迷信的说法,端阳节生下的孩子是不吉祥的。”因此,生日是被推迟二天规定下来的。后来生来叛逆的他,甚至不被记录在《东昌张氏宗谱书》里。

可他鲜明的性格,也注定了他要与这呆板的时代抗争,随之而来的悲欢离合与颠沛流离,也成就了他的坚强和浪漫。他一路流亡,从哈尔滨到香港,一边躲避着战乱,一边经历着令人唏嘘又痛彻心扉的爱情与人生。他始终怀着一个自由的心,特立独行、格格不入地绽放着,可现实的无奈却照进他的人生,让一朵怒放的蔷薇落寞的提前败落。

记得《呼兰河传》开篇就是被冻裂的大地,“从南到北,从东到西,几尺长的,一丈长的,还有好几丈长的,它们毫无方向地,便随时随地,只要严冬一到,大地就裂开口了”,开启了这个凄美小城描绘。而被冻裂的冬天,似乎就是呼兰河这个僻远又热闹的小城的标志。“大地一到了这严寒的季节,一切都变了样,天空是灰色的,好像刮了大风之后,呈着一种浑沌沌的气象,而且整天飞着清雪。”我仿佛都看见了漫天的飞雪,模糊地看不清人们通红的脸。人们的脚底封满了冰雪,“脚心像踏着一个鸡蛋,圆滚滚的”,滑溜溜的,嘴里冒着热气,“眼睛上了霜,胡子挂上冰溜,破帽子的帽耳朵和帽前遮也挂满了霜。”典型东北的冬天被描绘的淋漓尽致。

还有可以看热闹的、需要战斗的却“难填”的大坑。“来往过路的人,一走到这里,就像在人生的路上碰到了打击。是要奋斗的,卷起袖子来,咬紧了牙根,全身的精力集中起来,手抓着人家的板墙,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头不要晕,眼睛不要花,要沉着迎战。”而不幸被淹死的猪,倒成了街道里难得的纠结着占便宜的好机会。

还有愚昧的跳大神,热闹的秧歌和庙会,而更多的就是被中国旧社会的扭曲着人格的愚昧“善良”的人们,那些“听得多、看得多,也就不以为奇了”的家长里短,却充斥着那个社会的无奈、苦闷、悲戚和冷漠。例如卖豆芽的女疯子,

被反复烫洗到死的胡家童养媳小团圆,还有草房上采蘑菇的得不偿失。人们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执着地企图利用鬼神改变现状,解决生活的苦楚。却也有改变不了,只好接受,然后任世事炎凉。就像是书中写的,“春夏秋冬,一年四季来回地走,那是自古也就这样的了。风霜雨雪,受的住的就过去了,受不住的就寻求着自然的结果。那自然的结果不大好,把一个人默默地一声不响地就拉着离开了这个人间的世界了。至于那还没有被拉过去的,就风霜雨雪,仍旧在人间被吹打着。”平静淡泊的文字,却写满了无奈和沧桑的。

当然,也贯穿着童年时期难得可见的温馨。例如渴望幸福也容易满足的“冯歪嘴子”一家,和那教会萧红先生爱和温暖的祖父。蜂飞燕舞的花园、栓线的大绿青豆蚂蚱、撒了花似白银版的白云、讲不完的唐诗和故事,都是活泼惬意的呼兰河春天的写照。而那些,正是萧红在生命的尽头不可缺少的安慰和幸福之源,他独自祭奠着那只属于内心的美好的童年和家乡,也感慨着如今病痛时的苍凉和孤寂。

《呼兰河传》其实更像是一幅画,萧红在人生的尽头,用着平和、淡泊、包容的笔调涂描着当年那 “单调而呆板”、“愚昧而蛮横”的农村小城。 萧红和鲁迅一样,用文字刻录着那个动荡的年代。而萧红,用独特的女性角度,细腻地审视着那个时代的灰暗,达到了对历史、文明和国民灵魂的了悟。

慢慢地,我爱上了他笔下的呼兰小城,如今她经济发展迅速,早已摆脱了旧社会的灰色,却依旧保留着萧红先生笔下粉色般的温暖。我感慨于萧红的一生,苍凉、孤寂却又浪漫和洒脱,他敢于追求,敢于对抗命运的不公、社会的阴暗,真诚的做自己。我想,这也是身处当今的我们应该具有的品格。真诚的面对人生中的每份情感,坚强的迎接生活中不期的挑战,不忘初衷,勇敢追求,谱写自己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