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战争周年庆征文
高一 其它 1417字 50人浏览 a珊瑚珠

透过历史的迷雾,我们看不清他们的脸庞,但是,他们永远在我们的心中。

——题记

我要讲的故事,也许不是真实的,曾经我一度希望这真的只是个谣传,因为若是真实的,未免也太令人伤心了。但是,历史从不悭吝于让人痛心。

故乡的老屋旁,有个不大的菜园,平日里也只种得出几个时令的瓜瓜果果,几棵数得清的青菜。用稀泥和着杂草,夯成矮矮的“土墙”,勉强划出界线。但路人只需一抬脚,园里零星的果蔬就可手到擒来。

而就在这袖珍的普通菜园中,却有着一段极其简短的故事。暑假回乡的夜晚,瞥向菜园的父亲突然冒出一句话:听你爷爷说,那里面埋了个八路,好像还挺年轻。短短几个字就勾起了我极大的兴趣,可惜父亲也不知道更多的细节,而那时爷爷早已离世。父亲是个极爱开玩笑的人,可是这次我却没有丝毫质疑父亲那神秘兮兮表情下的这个袖珍故事。所以,那时的我自豪地相信,我家的菜园里一定就埋葬着一位年轻的八路军战士,说不定我爷爷还见过他鲜活的模样呢!

一年又一年,故乡的模样也一年一变,而老屋旁的菜园幸得还是老样子。要知道,开发商的推土车已离老屋不远,即使留下的人也疯狂地占用着每一寸土地。所以,幸而,老屋旁的菜园还是老样子。

而或许沉睡于老屋旁菜园里的战士,他长得什么模样,哪里的人,叫什么,牺牲时的年岁,仍就无人知晓。有时我想,也许菜园中并没有什么尸骨,但是却又莫名地相信一定有这样的坚毅而无名的尸骨,于中华大地或异国他乡的某处静悄悄地躺着甚至是蜷着。昔日的战士们曾一起怀着将日寇赶出中华大地的赤子之心,生死度外,浴血奋战。而现在年轻的尸骨长眠于泥土,或许幸而能得一清幽之处,年年受后人瞻仰,从不缺少注目与敬礼、鲜花与礼炮。但有的却于深山野林之中,于山村市郊之旁,成了一个或真或假的故事,他们归于泥土,却不见白菊。幸存的战友也已到了垂垂暮年,时间的齿轮滚动,悄悄也无情,碾碎了生命与热忱,年轻的英魂应该已经感应到越来越多熟悉却年老的战友已化作一缕烟、一抔尘,魂归到那个纯热的年代。

我总觉得,那是被时代拖累的一代人,那个家轻于国的时代,母亲和妻子泪眼婆娑,不舍却又坚韧地送走自己的儿子和丈夫。和平年代,国人守着小家,过着仅仅属于自己的日子,或粗茶淡饭,或漂泊沉浮,或衣食无忧,留心自己的一片天,浅爱这周围的一拨人。但是在七十年前的那个年代,国人不得已远离家乡,脚步不知会走向何方,生命在一瞬间就可能消逝,眼前温暖的亲人不知何时就会变得冰冷。战争狂热却尤其冷酷,而于冷酷中却常常闪耀着最为温暖的革命情谊。身旁的战友亦是生死之交,即使炮弹裹挟着死亡呼啸而来,也不会有丝毫犹豫将身旁陌生的战友护在身下。而在和平时代却变得奇怪了,在平坦的街道,摔倒的老人只能冷冷清清地躺着。

于是有人在“痛心疾首”地辱骂国人,也有人将自己变得更加冷漠。当然这是他们的选择。而让我们回到七十年前那个全世界都在喝彩的时间,战争的硝烟散去,国人各自散去,归于土地或厂房,枪支远离生活,用负伤的躯体再创共和国的辉煌。现在,七十年前的狼烟不见,国人真的似乎慢慢甘于也忙于自己的生活,什么“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一想到“抛头颅,洒热血”便是遥远和一丝脊凉。

可是我想,容易离散,却也容易团结,这也许就是中国人特有的个性。

浴血的故人也是中国人,他们拿得起锄头与锤子,也拿得起枪。岁月流逝,众志成城的热血稳稳传承,从不曾从国人的骨子里流失,这是中华民族的精魂,总纵使回归和平与人

生琐事,劳于生活。但我相信,国若危亡,国人自当成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