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下漫笔》讽刺艺术
初三 记叙文 1055字 438人浏览 Maommmmmmmm

《灯下漫笔》的讽刺艺术

鲁迅一生写了大量的杂文,他的杂文特点是诗化的政论,是政论化的诗。其中讽刺艺术是杂文中的重要特征,语言简洁峭拔,充满幽默感。

在《灯下漫笔》中,鲁迅以讽刺的艺术手法,揭露了封建社会的吃人本质。在《灯下漫笔》中,鲁迅用讽刺艺术之一是反语,从表面上看是肯定和赞美,而实际上是否定和讽刺,这种手法往往用来表达憎恨和愤怒的感情,具有强烈的效果。他说:“我因为自己好作短文,好用反语,每遇辩论,辄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迎头一击”。例如“我们极容易变成奴隶,而且变了之后,还万分喜欢。”很平坦的把国民的阶级性反映了出来,又具有幽默简单的语言讽刺了当时人们的无知与惰性。鲁迅说过“讽刺所写的事情是公然的,也是常见的,平时谁都不以为奇的,而且自然是谁都毫不注意的……现在给它特别一提,就动人”。

《灯下漫笔》反映了北洋政府时代生活中一件大家时都曾遇到的小事,所以鲁迅用讽刺艺术手法之二是比喻。他的杂文虽有政治的特点,单往往不是象政治那样全面系统地进行论证,而是经常用比喻的方法,含蓄的表达自己的态度,运用比喻进行讽刺,比抽象的说理更鲜明、更生动、更深刻。如“于是大小无数的人肉的筵宴,即从有文明以来一直排到现在,人们就在这会场中吃人,被吃,以凶人的愚妄的欢呼,将悲惨的弱者的呼号遮掩,更不消说女人和小儿。这人肉的筵宴现在还排着,有许多人还想一直排下去”。 正是穷人和不屈服者的生命和鲜血成就了阔人们的幸福生活,这样的社会怎能让它继续下去!可惜,中国的民众还不觉悟,还在那里鉴赏杀人的盛举,或者企图借先行者的血来疗就自己的疾苦,自觉不自觉地维护者吃人的社会,甚至自觉不自觉地跟着吃人。要改变这个病态的社会,其艰辛和代价可想而知。这一比喻不在于形似,更重要的是反映了鲁迅先生思想的深刻和忧思的深广。

鲁迅杂文的讽刺艺术之四是语言富有力度,他的语言具有无比的力度,像匕首,似投枪,刺向敌人,无法招架。在《灯下漫笔》中他将中国人两个时代,“想做奴隶而不得的时代”和“暂做稳了奴隶的时代”,总共20个字,就道出了千百万中国人所经过的历史;它高度浓缩,胜过某些史学家的“巨著”;语言力度还表现在用字用词上,如“蔡松坡先生溜出北京”的“溜”字,“历来所闹的就不过是这一小玩艺”的“闹”字,“中国的百姓是中立”的“中立”等字词在作品中俯拾即是,它们准确形象,入木三分,概括了现象,揭示了本质,显示了语言的威力。 纵观鲁迅的杂文,讽刺艺术的巧妙运用,使得文章的主题淋漓尽致的发展下去,同时使得鲁迅的杂文在中国社会思想上有了深度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