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文
初一 其它 4067字 373人浏览 baby肖正文

妈妈的眼睛

在我生命的天空永挂着两颗闪亮的星星,每当我迷茫时,它就像黑夜中的导航灯为我们指明方向,让我看清前面的道路;当我遇到困难与挫折时,它会给我力量,让我勇敢地去面对,去挑战;当我„„妈妈的眼睛是雪亮的,是坚强的,是„„

妈妈的眼睛是雪亮的。记得有一次放假我们留了很多作业,我只顾着玩到了晚上才想起来明天开学,作业还没有写呢!哎„„第二天开学,查作业时,我就撒谎说没带,放家里了,当时也没多想随口一说,谁知老师下一句竟是回家让我去拿,没办法,只好回家。

刚到家,我轻轻地推开门,正好与妈妈的眼睛对视,于是我急忙低下头,妈妈问我怎么了没去上学吗?我说:“作业忘家里了,回来拿。”当时妈妈愣住了,用她那明亮的眼睛开始注视着我说:“你不是说没留作业吗?怎么又„„”于是,我低着头沉默了。

无奈,我不敢注视妈妈的眼睛,因为她早已看穿我的心,我已无语了,接下来要我想不到的是,妈妈竟然没说我,而是给我讲了一些做人的道理,其中重要的就是做人要诚实,这样人与人之间才会相互信任„„

于是我开始反方向的与同学行走,我知道,我并没有走错,然后我踏入学校的大门,直到老师办公室,然后我向老师承认了错误。老师原谅了我并说:“你是个聪明的孩子,不应该做这么愚蠢的事,以后要做到诚实待人„„”

妈妈的眼睛是坚强的。有一次,因我病重,妈妈带我去医院检查,医生说需要做一个小手术,当时我很害怕,躺在手术床上,周围的世界是灰蒙蒙的,这时走进手术室用她坚强的眼睛对视着我,我感到妈妈在对我说:“别害怕,孩子要坚强,妈妈会一直守护着你„„”然后妈妈又向我微笑着点了一个很自信的头;直到我离开手术室,妈妈一直用她那坚强的眼睛鼓励着直到最后。

妈妈的眼睛是雪亮的,是坚强的,是她一直激励着我,给我勇气,给我力量,让我重新认识了自我,您就像天使一样守护着我,我想对你说:“妈妈,我爱你!”

我的老父亲

“明天上学去又带多少钱?”爸爸说。

“100”我低下头去摆弄衣角。

爸爸叹一口气,走向柜子,从柜子深处拿出一个破旧的布包,小心翼翼的打开,拿出一百块钱放在我的手里。

“一定要好好学啊!挣这一百块钱不容易,我这一把老骨头还能给你们挣几个一百啊!哎!”爸爸一边说着,一边又把布包放回了柜子深处。

听到这些话,我的心颤了一下,爸爸最近腿不好,又逢农忙季节,趁放假,多干点活吧!正想着,爸爸又坐回了炕边,沉默,许久的沉默,死一般的寂静。我忽然很想逃离这种氛围。

“我去剥棒子了。”我打破寂静。

“去吧!”

逃出来,我深吸一口空气,把留在眼眶里的眼泪擦干,我记得,我已经在这样的话语,这样的场景中哭过很多次,只是,他一直不曾发现,我也不会当着他的面哭,因为他最看不起人哭,确实,在我的记忆中,他从来都不曾哭过。

深夜十一点多:“别剥了,11点多了,洗洗睡吧!”爸爸说,我嗯了一声继续剥,十二点了,困意涌上来,我洗洗手,睡了,睡梦中,满是父亲的身影,蹒跚的身影„„

早上,被一阵窸窣的金属碰撞的声音惊醒,我爬起来,隔着窗户喊:“爸爸,你干什么去。”

“我去地里干活,你在睡会吧!”

“天还早呢,待会再去吧!”

“不行,得趁凉快去,待会天热了就干不了活了。”

“奥,那待会我去给你送饭。”

爸爸走后,我爬起来,开始做饭,做好饭给爸爸送去,爸爸一边吃,一边嘱咐我:“你回去了把鸡喂喂,给羊抱点草„„”我一一答应,他又匆忙吃了两口,去干活了。

我望了望在地里劳作的父亲,佝偻着背,弯着腰,每一步都走得那么沉重,那么艰难,我看见徐徐的风中夹杂着染白剂,又悄悄的为我那敬爱的老父亲刷白了几根头发。

下午四点,该去上学了,我望了望正在熟睡的父亲,泪水又涌上了眼眶,我叹一口气,离开家门。

来到学校,我看到那布满红点的双手和手臂,我欣慰的笑了,这也是我们的一个秘密,爸爸也从不曾发现我对玉米须过敏的事实。

站在四楼窗前,我极尽地望,我想要望见我家的地,我想要望见我那佝偻着背,弯着腰劳作的老父亲。

黑仔

喂,朋友,你家养过猫吗?

得咧,那么我就跟你聊聊我养过的这只猫——黑仔。

脚踩着白色小短靴,身披着黑色小风袍,胸前在配上一条长长的白纱巾就摇晃着身子翘着胡子昂首挺胸的走过来了,忽然,腿一瘫,坐在炕沿用那楚楚可怜的目光盯着你,盯着你手中的面包叫了声‘喵’,那一声足以把你的冰山融化,足以让爱哭的林妹妹都甘拜下风,得了,给你,双手奉上,叼起一块,迅速起身掉过头去,埋头啃起它的胜利果实的就是他——黑仔。

瞧,我家的黑仔,对了,忘了说了它的来历,它是由我姑姑从北京塞在箱子里经过半天的车土劳累才到了我们手上。以前我家可是老鼠的“欢乐窝”,每天晚上都会免费观看老鼠爬钢丝的精彩演出,耳听着它们断断续续的交响曲,但“黑仔”的出现,形势急转直下,从此刻开始转变。

窗外的世界静悄悄,窗内的世界可不能静下来,唧咕的惨叫声,英勇地身姿在“钢丝”上穿来穿去,好一个侠客,上演着一场“猫捉老鼠”的喜剧,我们这些受难者总算扬眉吐气了,带着胜利的微笑迎接新的日出了。

春节的脚步近了,浓厚的年味飘在大街小巷,透出喜庆的气息。而我家却惨叫声连连,原因很简单,可恶的“黑仔”竟干起偷盗的行当,不是从东家拿块猪肉,就是从西家品尝鱼头,闹得我家只剩下低头认罪的伤,而它却美美的睡它的春秋大梦,哎,自食恶果吧!吾无能为力,这回你闯大祸了,菩萨也保不了你了。

情况愈发愈严重,最后到了送走小猫的地步,每天清晨,我就听见老妈发威的样子,原因是,它刚送走小猫,老妈前脚刚到家,它后脚就爬上窗户窝在我身旁睡觉。我暗暗自喜小猫是肯定送不走的,想起我啼哭吵闹抗议这一提议时的样子,我感谢上苍了。

阳光透过窗户斜照在屋角上,我猛的从梦中惊醒,钻进每一个缝隙里寻找它,却只换来两行止不住的泪和阵阵不详的预感,疯的似的跑去问妈妈,妈妈低低地回答道,送走了。我怔住了,我笑着想象着,小猫一定会回来的。每天把它的饭碗洗干净,朋友与我放学后都待在我家的门口等待奇迹的出现,一天,两天,三天„„整整一周下来了,朋友劝我别想了,可我嘴里认同了小猫回不来的看法,心却坚持着自己的决定。

坐在院子里,可以看到它玩耍的样子,躺在炕上,可以想象到它烧了屁股缩在墙角用力掩盖自己丑样的无措害羞的样子,醒来的清晨,听不见它叫醒我起来的声音,所到之处,所见之人,都与它牵连起来,妈妈说我傻,怎么还坚持,要回来早回来了,一个月都过去了。

可我还是坚持着。

又是一个明媚的午后,我与朋友逛街回来,突然从草丛里窜出一只黑猫,我疯的似的追过去,不停地叫它,它轻轻的一跃,消失在草丛里,这已经是我第几次失神了,我已不记得了,朋友说我是眼花了,但这次我确定那是黑仔,朋友说我太想黑仔了,但我坚持,它一定会回来的,只是时间上的问题,路太远。

整整一个下午我的心思全在下午见过的猫身上,晚上看着无聊的电视节目出神,不由得掉下眼泪来。

窗外的月光正皎洁的普照,寂静的院角传来一声连一声的猫叫声,越来越近,我猛地从思绪中回来,只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消失在窗外,我连滚带爬的来到窗口,打开窗户,不停地叫它,它一声一声的回应着,一步一步犹豫的叫着走进,离我只剩一米的距离,它加快脚步一跃而起扎在我怀里,脖子里还带着离开时我亲手缝制的脖套,只是破了,烂了,但它的皮毛更黑亮更柔顺了,看来出去吃的油水还不少呢!

离别总是在快乐的时候进行的,我的生日的前一天变成了我最痛的时候了,我无法在生日那天兑现我要送它一只鸡腿的承诺了。

又是一个雪天,我仿佛看见一只脚踩着白色短靴,身披着黑色风

袍的猫在雪地上印花,再睁开时,那些场面却看不见了,白茫茫一片。

黑仔,天堂里你想起我了吗?

我想你了。

如果真有来生,我要做你的主人,好吗?

因为这次搬家是全宿舍的搬迁,所以妈妈单位找了一家搬家公司,那天,院子大门外来了一辆高蓬卡车。从车上跳下来十来个年轻小伙子。他们上身都印有“天天搬家”的浅绿色的短袖上衣,一看便知是搬家工人。过了一会,就看见这帮年轻人上上下下的跑起来,背上背着一件件大大小小的家具。

在这炎热的夏季,背着那庞大的家具上楼下楼很是辛苦,门口那庞大的卡车快装满时,搬家工人一个个已是汗流满面。忽然,楼道里飘出一阵阵口哨声。这清脆的口哨声开始还混杂在楼道里的各种人交谈声及各种碰撞声中,后来,也不知是什么原因,这口哨声渐渐地盖过了别的声音,渐渐地充满了楼道,直到最后仿佛只剩下这清脆的口哨了。这口哨吹的很好,脆亮而又婉转悠扬,一直不知名的曲子,令人联想到森林、小溪、白云、小鸟一类美好的事物。我站在楼梯口静静听着这口哨声,一面想这从未听过的曲子是谁在吹呢?

哨声由远而近了。一个搬家工左肩上扛着一个大木箱出现在上一层楼梯拐弯处,他走得很慢很慢,也很小心,个头不高,又屈着腿,以防木箱擦着头上顶棚。他的头发中夹杂着许多灰尘,那张已是通红的圆脸上,颗颗汗珠顺着脸颊留下来,一双眼睛时而看看头上的顶棚,时而看看脚下的楼梯。浅绿色的上衣因为汗水的浸透成了深绿色。那不知名的曲子正从他嘴里传出来。我看着他,只是在想,那听来如此轻松悠扬的口哨声,与眼前这沉重的木箱,通红的脸,以及这由浅变深的上衣太不统一,太不相称了,就好像是我自己的耳朵与眼睛发生了差错一般。搬家工人看见了我,停住吹口哨,朝我一笑:“你好。”我也连忙与他打了个招呼,站到一旁,让路给他。他又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说了声谢谢,便又吹起了口哨,走了下去。

第二天,决定六点来我家搬东西。刚六点,就听到一阵敲门声,开门一看,正是那个人,工人们一一把家具扛到楼下,来回跑了好几趟,还剩一个单门立柜。那个吹口哨的搬家工把立柜正移出门。忽然发出一阵陶瓷的碰撞声。我一看,是几件瓷器。他皱了一下眉头,把抽屉拿出来放在一边。“哦?只剩下几件了,一起搬下去吧!”妈说。“不行,会裂的。”没关系这些不值钱免得再跑一趟,我再跑一趟他坚决的说,仿佛那是他自己的东西。

到现在,我再也没见到那个搬家工,大概以后也不会见到他。但这个炎热的夏季中,一听到口哨,我就情不自禁地想到这个搬家工人,屈着腿扛着一个大木箱,衣服被汗水浸透了,而一阵轻快、悠扬的口哨正从他嘴里飘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