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高中 其它 1402字 1821人浏览 半夏荒曼

我好读书爱写作,梦想成为作家,自幼至今,从未变过。或许只有这样的笔墨才最鲜活、最刻意、最真诚、最有分量。

小时候,总喜欢去姨父家,每次去必定会央求母亲住一晚再回家。姨父家的房子有年代感,墙是红砖砌的,粗糙且厚实,屋顶上覆盖了整齐的青灰色石瓦,冬暖夏凉,院子里葱郁的枣树遮盖了整个院落。我常坐在屋檐下看枝桠间晃动的阳光,有微风拂过,有红红的枣子掉落,亦都是我欢喜的。而最欢喜的则是那一扇扇“小轩窗”。方正1.2米上下的窗子,黑色实木做成的边框显得格外厚实,边框里面镶嵌着雕琢有精致花纹的小窗格,错落有致。那时候姨父家里没有安电脑,大人们围在电视机前家长里短说个不停,而我则趴在“小轩窗”前,看日光和月光透过一个个小窗格射进屋里,侧身看时,还能看到光芒,那一束束光中,舞动着无数的小尘埃。那时,并不知该用何种文字描述眼前的景象以及内心的喜悦,常常打断大人间的交谈,示意他们也来看看这悦人的一幕幕,但终是没有多少回应。现在想来,如若用文字勾勒,大抵是喜欢那种意境,如散文般令人陶醉。

住在姨父家欢喜的不只是“小轩窗”,还是为了能读一读表哥的作文书。二舅家的大表哥打小住在姨父家,长我几岁的他,仅是课堂上必读的作文书就比我多许多,课外的读物也更让我感到新奇。他的作文书好看,有不少插画,犹记得一本黄色封面的看图说话,首篇是《植树节》,印象颇深,自此我第一次对不同文字间的整合编排有了莫大的兴趣。

凡事有了兴趣,便有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劲头。

到了初中,能看到的书逐渐多了起来,所写作的成形的文章也多了起来。高中时,一切豁然开朗。高三时,我便有了要读中文系的意愿和决心,利用课余时间,继续广泛的读书。

可高考的失利最终失去了读中文的机会,无奈之下,选择了好友推荐的计算机专业。去年夏天暑假,在北京大学游玩,看到了北京大学中文系1995届毕业生二十周年聚会的条幅,“中文系”三个字仍让我有所牵挂。

进入大学,相比较高中的豁然开朗,又有点“肆无忌惮”起来。我有了更多的时间去读书和写作,甚至专业课上我仍旧陶醉于自己的文学世界,一字一词的记录那些青春年华。我常常称自己为“书虫”,相比较记者所在意的突发、时效,我更喜欢把文字作为叙述记事抒情的载体,传以千万年。

大一大二期间,我常去图书馆,所读的书几乎都是借来的。常常是白天看书晚上写作,最喜欢宿舍熄灯后的安静,舍友们安静于自己的小世界,我也便沉浸在文字的海洋里。

我喜欢读各种各样的优质书籍,写形形色色的真情文章,这是一直以来都未曾改变的。曾有不少同学劝我紧随潮流,写爱情、武侠、恐怖等那些收益较快的文字,又列举了诸如此类作家的知名程度,如此等等,但我从未心动过,不得不承认,没那种实力是主要的,其次是爱好和兴趣不在那方面。

对于未来的规划,我一直认为自己是个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想往哪方面发展的人,未来的职业必然要与文字相关,两年以前,当我在大学开始谋划自己的工作和职业时,我坚定的这么想着。而事实是,我一直这么努力地做着。

如今每天还在不停地饱览诗书,还在孜孜不倦地涂鸦文字,我时常会想到某一天当我没书可读,没字可写,该是何等的悲哀。庆幸的是,读书和写作已经成为我生活的一部分,化为我的诗和远方,长伴我左右,不分白昼与黑夜。我乐于她是一个伴侣,在兴高采烈、落寞

无助、寂寥彷徨的时候,能给予我最大的释怀。然而并不能确定,这样的释怀还会持续多久,可我想,只要我坚定,她便会陪我一生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