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的记忆:文革十年(十一)
六年级 记叙文 1224字 98人浏览 春秋张

第二天凌晨三点,同事李某和高二学生周某某,就起床去医院排队挂号,我和学生王某某七点半赶往医院,这时见他俩己为我们挂好了号。

我去眼科排队就诊,眼科外两排长长的座椅上早坐满了人,我号挂在三十几号,护士过来先叫我去验视力,在验视力时,好眼成了1.3,受伤的眼验出的是1.5,(老标准视力表)当时我感到很奇怪。

验好后我再去就诊处等候,等护士叫到我后,我进了室内,里面面积很大,只见有六位医生在就诊,但叫到我的是位女医生,她看过视力测试表后问我:你眼睛怎样,看什么?我说:由于工作中不当心,被铁块飞起碰破了眼睛她说:不是武斗?我说:我们在单位工作,我们那里只有贴标语,还未发生什么武斗。

她给我取下纱布,(自从在平湖人民医院出来后我就一直自己早晚两次換药)用药棉棒在伤口处擦干净药粉和血迹后说:眼睛沒问题,就是眼角当时没缝,今后影响美观,最多有点吊眼皮。

我说:就沒办法了?还能缝吗?她说:两边己各自在愈合,你在当地医院就应缝,现在不行了,我问她:我好眼怎会1.3,本来全是1.5她说:你长时间用一只眼,造成假近视,这能恢复我要她为我开张十天的病假条。

她说:你这种情况只能开三天,而且不用再来医院看,只要不发炎就不用来,随后她只开了一支金霉素眼药膏得处方,我很无奈的出来,到楼下拿到药和病假条后,越想越气,马上把病假条撕了,並把那支金霉素眼膏扔在了楼梯角。

回到旅社我一直闷闷不乐,脑子一直在想怎么办,就在这天晚上大约12点钟左右,我突然感到眼角开始象抽筋似的疼痛,我马上叫醒同事李某,对他说:我从被打到昨天从未痛过,现在突然痛,可能伤口发炎,你再去为我挂个号,我要去捡查。

他为我又辛苦跑了趟,当我走进就诊室,我本想今天该換医生了吧,谁知命运就是为我这么安排,叫我姓名的还是昨天那位女医生,我还离她几步远,她开口就说:叫你不用再来了,怎么又来了(这位女医生,我对她印象太深了,眼睫毛很长,当时二十七,八岁,直到几年后,她得脸还在我眼前闪现,)

我当时说:我昨晚突然感到伤口抽筋似得疼痛,可能发炎了她为我解开纱布,突然呆住了,她用药棉棒在伤口处拨弄了一会儿,惊奇的说:奇怪,怎么会事儿,伤口愈合了,我第一次碰上,怎么会?怎么会?

她自言自语连说两个怎么会后对我说:纱布不包也可以了,回去吧,没事了这次我高兴的回到旅社,同来的三个人也感到很奇怪,但都为我高兴,高三的王某某也经过捡查沒什么问题,我们在上海又玩了一天就回家了。

新仓镇的两派斗争,人员己基本相持稳定,百分之六十是工总观点,百分之二十是工革司,还有是逍遥派,但基本都站在工总立场上,医院由于是挂县里这条线,打得是工革司旗,观点却倾向工总。

因我每天有空就待在医院里,所以全医院的几十个人都和我关系非常好,包括年底从浙医大分配来的一男一女两位医生,他们都和我开玩笑的说,你如果被枪打伤除非是头部,另外都会有办法全力抢救,我也开玩笑的说,我死不了,阎王爷不要我,我己去查过账簿,八十岁以前沒我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