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
初一 散文 4564字 149人浏览 黍宾

1. 李白,名白,白字象征着高雅圣洁,这个名字渗透着李白的人生理想与追求。

李白后来不贪求仕途、藐视权贵的高风亮节, 正是他姓名的最佳寓意。所以,李白取名为白,是尊崇儒家传统。他的诗歌中也多带“白”字,如“白首太玄经”,“白发三千丈”,“朝辞白帝彩云间”,“高堂明镜悲白发”等。从这点看,李白所受的教育自然是儒家经籍,受到儒家熏陶。

2. 李白,字太白,这太白二字,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道家著名的高人太白金星。

李白的重道,大概也有如下几方面的原因:一是“唐累代尊敬老子”,因老子姓李,是道家的创始人,自然也是李白的先人。而“玄宗崇奉道教愈甚,几以老子为国教。”并多次礼聘道士隐者入宫,这就为文人入仕提供了捷径。二是李白的性格侠义、豪爽,青年时代便企慕神仙境界,喜好剑术。三是广交道士、真人为师为友,难免受到熏染。李白曾亲受道箓 于齐州紫极宫,并加入道士籍,他寻仙访道,炼丹采药。他因文章风采,名重一时,如《上李邕》中“大鹏一日同风起,抟摇直上九万里”。李白的浪漫放达,汪洋恣肆,无疑带有道家老庄的遗风。

3. 李白,号青莲居士,青莲是他的迁居地,该地盛产青莲花,李白十分喜欢青

莲花,常以青莲花的清新品格自喻。在佛教中,青莲为佛教圣物,是佛教清净高洁的象征,其色居于青、黄、赤、白四色莲花之首,意境很高。居士乃不出家的信佛者,因此,青莲居士更能体现出他敬佛的心态。李白的生平思想和诗歌作品中,都带有佛教的印迹。佛教思想不仅丰富了他的思想,而且深化了他诗歌作品的思想内涵。

李白诗歌中的数字之美

张敏

1. 简约。艺术都有自己的表现形式,文学用文字说话,而诗歌则是用最节制的

语言做减法。

2. 对比、诗歌中的数字有时是单独出现,更多的时候则是成双成对存在,以此

形成结构上的前后呼应与封闭自足,使诗歌形式更工整,更具韵律美。

3. 夸饰、李白诗歌的飘逸和大气与他对数字的运用是分不开的,许多意象因为

有了数词的修饰而具有了奇特、神秘、新奇的色彩,而李白诗歌特有的浪漫与夸张风格也因此成形。

4. 虚实、虚实相生是中国古典诗歌造境的惯用技法。

儒家思想这是导致他既有自尊、自重与高傲的一面,又与纵横家的品格不合,与儒家中庸之道大相径庭的一个重要原因

法家思想

仙道思想诸名家都认为道教思想和信仰使李白更充分地发展他独立的个性与理想人格,而不受世俗礼法所约束左右。

佛学思想:(一)、李白精通禅理,而且李白的佛学思想往往与老庄思想息息相关,以释济道,释道并用。(二)、崇尚自性清净,超脱厌世。(三)、佛教“观”、“照”学说对李白的艺术审美影响重大。

纵横家思想白的纵横家思想主要是接受了赵蕤《长短经》的影响,使他好口出大言,纵谈王霸,指责朝政,放言无忌,最终招致群小所嫉、昏君所弃的结局。总而言之,纵横家的入世思想也是李白思想的重要组成部分。

墨家与游侠思想一)、“重然诺,轻死生,仗义疏财,急人之难,勇决任气,轻利重义,结纳豪俊,放纵享乐,挥金如土,豪饮好剑,为朋友出生入死,两肋插刀”;(二)、叛逆精神与英雄主义。总之,游侠思想与墨家思想积极入世的处世态度,是李白思想构成的重要方面。

隐逸思想他的隐逸也含有对权贵和个人的政治失意进行抗争的用意;李白的隐逸归根到底是为了出仕,换言之,他的出世是服务于入世的,是为了入世才选择了暂时出世的行为方式。

哲学思想他超越了儒家齐整有序的“礼”,从而追求人格和个性的独立;又超越了老庄的“清净”、“无为”,终其一生都在为“济世”奔走。这种人格构成具有广泛的开放性特征,使李白在失意潦倒之际依然保持着纯净的心灵和刚健进取、昂扬不息的精神。

文学思想李白的文学思想,可视作李白性格、思想的文学再现

如果将李白思想构成九个方面的内容,以“出世”和“入世”为标准加以归纳,则有以下结果:(一) 入世思想:儒家思想、法家思想、纵横家思想、墨家和游侠思想;(二)出世思想:仙道思想、佛学思想、隐逸思想;(三)亦入世亦出世思想:儒家思想、哲学思想、文学思想。即使是在同类思想之间,这种因艰难的人生选择所导致的思想冲突依然存在。例如强调以法令制度为行为准则的法家,注重张扬个性和个体能力的游侠、纵横家,追求中庸之道的儒家这三者之间,无论是在个体人格理想实践还是在政治理想的实施方面,都有着无法协调的矛盾。 李白个性思想探析 首先,李白有一种“我即英雄”,“我即仙人”的自我意识。他的自我形象始终是一个“大我”的形象,他心目中的自我不但超越

人间一切凡人,而且也超越天上神仙,其自我形象甚至大到“天为容,道为貌”的地步,这已经超乎道家始祖老子所谓“道法自然”的极限。李白一生最大的目的似乎就是为了完成一个大而又大的自我。“以我为主,惟我独尊”,这是李白对自我与世界的关系的基本态度,是其个性的根本生发点,或者说是他的一个基本的心理特征。这一点渗透在李白的整个思想意识中,是我们认识李白的“基调”。 李白一生,最大的理想就是“终与安社稷,功成去五湖”,入世为英雄,出世则为神仙。从李白表达政治抱负的口气来看,他的理想位置就是“帝王师”。 在李白的神仙想象中,“我”和仙人之间的界限已被泯除,“我”即仙人,至少“我”和仙人之间是平等的。李白的求仙心理是很复杂的。从社会层面说,他修仙有个明确的目的,即修成像陶宏景、司马承祯,吴筠那样的高道,适时用世,为王者师。以救世济俗为心,遁化长生为迹是李白所信奉的茅山道派的一贯理论。可说明李白“以我为主,惟我独尊”个性的第二点是李白的“齐出处”的思想。,出处在我,由我来主宰命运的思想,笔者姑称之为“齐出处”的思想。第三点,诸子百家,为我所用。李白总是以“我”来统摄一切,他总是执拗地让外物为“我”服务,而不是萎缩成一个“小我”去迎合外物。第四,“物我泯一”的生命哲学。”,李白是一个极其热爱自然的人,他一生不断开掘大自然的神奇,在自然中沐浴着美的光辉,纳天地之灵气于其胸中,从而得到一种自由任适的生命快乐。 无论如何,我们不得不承认,李白是一个被自恋歪曲了判断能力的人。他把自己看得过高,而把世界看得太简单了,他不是一个有自知之明,世事洞明的人。这种“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个性,虽不无虚妄,但却是对个性自由,对作为个体的主体价值的高扬。中国文化是重群体而轻个人的,它使中国文化走向专制和僵化,扼杀了自由活泼的创造精神,所以,在中国,像李白这样张扬个性而有崇高意识的人只嫌其少而不嫌其多。

值得注意的是,李白的自我夸大,藐视一切并非对一切人,这一点,只需读一读《赠汪伦》,《宿五松山下荀媪家》便可知道。

李白诗歌的诗学思维李白诗的语言弹性,他的修辞、句式和篇章组织的生命感,都是与渗透于其间的诗性直觉和用典密不可分的。直觉与用典,是诗学领域的两种文化现象。,直觉是始生性文化现象,用典是再生性文化现象。直觉须具精神深度,直逼事物本原;用典须能点化,化出文化真趣。李白为诗,讲究“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自然神韵,因此直觉在他的诗中占有重要位置。他以山水为友,总能以一种不隔、不俗的心情体验山光水色,常常凭着瞬间的直觉,把带着自然露珠的新鲜意象采入诗中。李白为诗,讲究“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自然神韵,因此直觉在他的诗中占有重要位置。他以山水为友,总能以一种不隔、不俗的心情体验山光水色,常常凭着瞬间的直觉,把带着自然露珠的新鲜意象采入诗中。自然意象如带露的桃花,在篇章脉络之间证明着自己的生命。直觉的魅力,在于它抛开某些文化杂质的拖累,还原出诗的天然本性和天真情调。面对这种天然纯真,人们当会感到这才是真正的“思无邪”。也就是说,直觉的本质在于真,它卸去了某些文化化妆。流水用典使李白的诗学思维带有平泻性、放射性和明快流动之感。它用典时,以心加以体验;写心时,以典作为参照。从而使全诗的结构处在平泻和放射状态,心、典互释,慷慨激昂。

李白的个人性格“具有最强烈的自我意识”,“李白最鲜明的特点就是反中庸”,“他处处突出自我,言论上自命不凡,行动上亦与众不同,言与行均表现出最强烈的自我意识”。另外,“李白思想上存在的矛盾不是入世与出世的矛盾,而是入世出世‘两无从’的双重矛盾”,“既不愿诎于世(同流合污)又不愿遗世(独善一身),既要保持人格独立又要坚持济世的理想,始终不忘于仕又始终不忘于隐(实则既非仕亦非隐)。这种无法克服的双重矛盾和双重痛苦,既是他一生不幸的根源,也是他创作激情的主要源泉。李白的侠胆、狂饮、仙趣都极大地刺激着他个性中那高傲狂放的因素,使他的个性意识常处于一种膨胀状态,形成了他那独有的浪漫雄放的性格;而他所向往的“功成身退”的生存模式则“是一种带有理想色彩的幻影”。适性与立名、功名与隐逸、务实与超脱等矛盾紧紧地交织在一起,使他时常陷入难以自拔的困境之中。自负、傲岸、狂放的个性固然给他谋得了广泛的声誉,却始终无法将他送上功成的阶梯。功名挫折带来的自我失落的迷惘感、知音难遇的寂寞感、宦途艰难的悲愤感、生命促迫的忧患感,共同构成了李白悲剧心态的基本内容

巴蜀文化对李白诗歌艺术风格的浸润 《宣城见杜鹃花》中写道:“蜀国曾闻子规鸟,宣城还见杜鹃花。一叫一回肠一断,三春三月忆三巴。” 李白的故乡,就在古蜀王杜宇变成子规鸟催促人民春耕,一直到杜宇啼血而亡化为杜鹃花的蜀地,他的故乡,就在蜀地的“三巴”。 ,巴山蜀水养育熏陶了李白“飘逸”、“浪漫”的诗情画意。巍峨的高山,浩荡的流水,高树葱郁,猿鸣凄厉,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给予人们驰骋飘逸的想象。巴蜀几乎具备了所有产生神秘奇幻想象的条件,在这里的神话故事中诞生了无数高人一筹的神人。胡尘轻拂建章台,圣主西巡蜀道来。剑壁门高五千尺,石为楼阁九天开。九天开出一成都,万户千门入画图。草树云山如锦绣,秦川得及此间无。华阳春树似新丰,行入新都若旧宫。柳色未饶秦地绿,花光不减上阳红。谁道君王行路难,六龙西幸万人欢。地转锦江成渭水,天回玉垒作长安。”(《上皇西巡南京歌十首》)夸张虽不合理却合情。从艺术成就上来讲,李白的乐府、歌行及绝句成就为最高。其歌行,完全打破诗歌创作的一切固有格式,空无依傍,笔法多端,达到了任随性之而变幻莫测、摇曳多姿的神奇境界。李白的绝句自然明快,飘逸潇洒,能以简洁明快的语言表达出无尽的情思。

此夜曲中闻折柳,何人不起故园情。(李白:《春夜洛城闻笛》)

汉阳江上柳,望客引东枝。——李白

天下伤心处, 劳劳送客亭。春风知别苦, 不遣柳条青。----李白《劳劳亭》 杨花落尽子规啼,闻道龙标过五溪。

我寄愁心与明月,随风直到夜郎西。

李白诗歌中运用青莲宇,青莲宫,“青莲居士谪仙人”,“怡然青莲宫”,“我寻青莲宇”,“青莲出尘埃”,青莲的观念直接与印度-佛教相关,显然有关莲花的宇宙图景之宗教传统,可以追朔到婆罗门教教义。李白詩中多以莲花/芙蓉摩状山峰,或以芙蓉/蓮花/荷花/紅蕖描寫美麗(豔姿、光彩),我不再复述相关论述,事实是印度文化多用莲花意象,印度文化极大丰富了莲花的意义,我们应该注意到印度有着复杂的莲花分类和语用知识。事实是青莲并不简单的等同blue lotus 。

青萝又名松萝,一种攀生在石崖、松柏或墙上的植物。李白诗《下终南山过斛斯山人宿置酒》中“绿竹入幽径,青萝拂行衣。”中青萝。,“无人知所去,愁倚两三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