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 记叙作文
初一 散文 2154字 44人浏览 huangkk2007

致我们逝去的童年

如同珠宝盒的童年,欢声笑语缀连着颗颗洁白的珍珠,微凉的翡翠伴着淡淡的忧伤与遗憾。黑色的玛瑙装点着挨打时的嚎啕大哭,父母的叮咛化作块块发光的金子,这便是童年,如同珠宝盒的童年,我的童年。

有时,回忆起来便会哈哈大笑。

有时,回忆起来便会热泪盈眶。

远远地望着另一个我自己,她头发短短的,很矮,中等的身材,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她轻轻的告诉我,原来我长大后是你这个样子啊。我笑着,她说······

我很快乐,我是你美好的童年时代,我爱哭,爱笑,喜欢蹦蹦跳跳,每当走过一条条小路时,总会摘下一片片草叶,一朵朵小花,随走随玩,无忧无虑。我可以踢起路上的小石子,还可以吹着口哨,那是我自由的童年时代。她还说: 我想笑,可以大声的笑,想哭的时候也可以哭,不用佯装坚强。享受着那一份简单而单纯的快乐。

听完她的诉说,我不再笑了,眼里泛起了泪光,我多么想回到那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那一小段时光,那最快乐的时光,如今已经挥着翅膀唱着《光阴的故事》和我告别,多少次。

童年是一生中最美妙的阶段,那时的孩子是一朵花,也是一颗果子,是一片朦朦胧胧的聪明,一种永远不息的活动,一股强烈的愿望,它是世界上最甜美的糖果,它是童话里最亮丽的彩虹,它是夜空中最亮的星星,它是刻在记忆中的粉色剪影,它是绽放在水面上的露珠,它是时光呼啸而过洒下的玫瑰花瓣,它是再也回不到的过去,它是独特的存在,当它再不可能重来时,我们必须铭记,铭记所有的快乐和爱,铭记所有的疼痛和成长。再见,童年。

再见,童年。

因她爱城

“早晨要吃虾饺伐? ”

一张“淡妆浓抹总相宜”的面庞晃在我眼前,那时的我还是难以确信那是我的外婆。

小时候听妈妈讲过,外婆在上海。那时的我觉得上海是好远的地方呶!等到了上海,却觉得,好远的,是人心。

那时的我爱扒在房门口,看那个精致的上海女人打点好妆容,挎着皮包,袅娉牵着我走出家门。她的手执着我的,我却觉得,我的心与她的心之间,仿佛隔着一座城,一座幻城。上海这座临海城市吹来的海风气息。湿湿的,朦胧了那时幼小懵懂的我。

外婆是个极有信仰的老妇人,她是虔诚的基督教徒。她的信仰犹如一座城,不可撼动。

犹记那次,外婆领着我来到了上海边郊的一座基督教堂。堂里人满为患,外婆不紧不慢地牵着我站在一旁,旁边是一对青年男女,坐着,在讲小话。 例会仪式开始了。外婆从皮包中抽出诗经,唱着我不懂的诗歌,幼时的我没见过这个架势,竟吓得腿软颤抖。现在想想,当时吓着我的,是“神圣”二字。突然,“啪!”的一声,外婆将红皮诗经砸在了旁边青年男女所坐的椅把上。周围一片哗然。

我急忙望去,那对男女仍不自知地讲着小话,“咯咯”声从女子的口中溢出,二人相聊甚欢,在偌大安静的教堂里,分外刺耳。那男子见周围目光投来,瞥了外婆一眼,索性脸贴脸地与身旁女子讲话,周围人纷纷无奈,继续了仪式。而外婆此刻却脸色铁青,我从未见过这个连变脸都甚少有的上海女人这般。 扯了扯外婆的袖口,执拗地要拉着她出去,她也依我,像来时般执着我的手,远离了身后那一片悲凉。许是嫌我走得慢,她索性抱起我,我的面贴着她的颈,闻见了她颈间带着的独特香气,淡雅高洁,此刻,有些像她。

她领着我去了外滩,法式老钟敲出的厚重钟音撼动着我与外婆之间心的距离,那座城,在不知然之间,已悄然轰塌,取而代之的是不可多说的亲密。

外婆已逝多年,斯人已逝,我拿什么去怀念那个极有信仰的上海女人?我想,唯有上海,那个弥漫湿气与粉香的地方。又坐外滩边,我抓起虚无的黄浦江风,细嗅,似有她的香气,也只有这,才会有那个妇人的足迹,带我领略这座城市的灵动与悲凉。

因着一个人,爱上一座城。

我与宝玉

世人皆谓宝玉脂粉书生,我不以为然,宝玉于我,乃是又奇又俗之人。 奇,他毕生不愿委身于官禄之下,在古代,这是万分难得的,古代男子谁不愿高官厚禄享尽平民瞻仰,他却不屑之,让处于物质年代的我们不由得为他抚掌:真乃奇男子也!说起这番,倒与我有几番相似,我向来无意争冠,只愿在物质激流中寻得一隅做喜爱之事,然而与《红楼梦》中望子成龙心切的贾父一样,父母听了我的人生抱负都面色不善,无奈感叹家门不幸、子孙不肖!我想,彼时的宝玉定与我相仿,他弃官禄,手持诗卷,虽被家父惋而惜之,却乐在其中、与世无争。我与他皆是爱极闲书之人,执着如他,像极了那污浊大观园中的一条清流。

透过斑斓古色庭院,我瞥见那衣袂飘飞的玉面少年,穿过富贵浑浊的大观园,袖带花香与不羁,眼中却是一片坚定与清明。却也难免俗。

俗,倒不若先叙我的俗,犹记那次家中有不知名亲戚登门造访,说是有要事相议。几个莽莽大汉置于家中唾沫横飞,我不由得厌从心生。偏此时,父母将我叫出唤人,我一时不耐,竟扭头辙入房中,外头先是沉默了一阵,而后谈话声又高起,一切无恙。待人走尽,父母狠狠训骂了我,我摔门离家,年少轻狂,竟都未曾看一眼身后那挺拔不再的腰背。

至今家人与我提及此事,我都颇感羞愧,行为俗,心里更是俗。我那摔门而去的神态与宝玉被贾父家法时的愤愤或许惊人一致。我与宝玉皆是性情中人,不可免俗。淤泥者,沃土也,无淤泥何来莲之?周敦颐老先生都难免俗!我与宝玉之俗,且得谅吧!

那一轮炽烫我心的红日缓沉下日界线,雨丝风片之中。我轻喃:“你与我横亘万千,历史洪流间遥遥相望,但愿我这一生恣意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