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江苏省高考优秀作文:拒绝平庸
高中 其它 2582字 295人浏览 zengzsh

拒绝平庸

哲学家萨特的一位朋友出车祸之后却高兴异常:“我终于出事了!”一句话弄得哲学家愕然。日子平淡无奇是“让人难以忍受”的,连车祸都当成了拒绝平庸的一种文化。

当然,这种想法太过极端,在日常生活中,“拒绝平庸”最常体现在穿着中。 红衣服,绿裤子,黄头发„„每当在街上看到“奇装异服”以标榜自己不平庸时,我总会不禁想到霍尔顿。

当塞林格《麦田里的守望者》风靡美国之后,街上总能看见模仿主人公霍尔顿红色鸭舌帽装扮的男孩子。他们想用这种方式来表达个性,彰显与众不同之处。可转念一想,这种“拒绝平庸”的方式到底还是塞林格预设好的,扎堆的红色鸭舌帽不也是新的平庸了吗?

拒绝平庸的方式不是模仿他人,更不是举止“雷人”,行为出位。后一点我们从诸位网络红人的身上已经领教得够多了。

你敢说博尔赫斯①平庸吗?你敢说熊十力②平庸吗?

不敢!

他们精神的独特性和独创性是其能够拒绝平庸的根源所在。我们徘徊在博尔赫斯的“迷宫”之外,我们默念“十力要语”„„

拒绝平庸还在于在独立精神的指引下,勇于追求新的道路。哈佛大学教授乔治·桑塔亚在讲授最后一课时,窗边突然飞来一只知更鸟。乔治凝视着美丽的鸟,过了好一会儿,面向听众说:“对不起!我与春天有个约定。”说罢,疾步而去。这是真性情的流露!当我们的眼力能够窥见大美之所在时,我们当勇于突破陈规陈说,迎着我们内心某个遥远的呼唤,走向独一无二的道路。

拒绝平庸,实质还是建立自己独特的精神内核并勇敢地沿着自己选择的道路走下去。

卢梭在《爱弥儿》中写道:上帝创造了我,然后将模子打破。我们切不可辜负造物主的一番美意啊!

①博尔赫斯(西班牙文:Jorges Luis Borges,1899年8月24日-1986年6月14日),阿根廷作家。 作品涵盖多个文学范畴,包括:短文、随笔小品、诗、文学评论、翻译文学。其中以拉丁文隽永的文字和深刻的哲理见长。 父亲豪尔赫〃吉列尔莫〃博尔赫斯(1874-1938)是位律师,兼任现代语言师范学校心理学教师,精通英语,拥有各种文本的大量藏书;母亲莱昂诺尔〃阿塞维多(1876-1975)出身望族,婚后操持家务,但也博览群书,通晓英语;祖母弗朗西斯(范妮) 〃哈斯拉姆(1845-1935)是英国人,英语是她的母语。

7岁时,他用英文缩写了一篇希腊神话。8岁,根据《堂吉诃德》,用西班牙文写了一篇叫做《致命的护眼罩》的故事。10岁时就在《民族报》上发表了英国作家王尔德的童话《快乐王子》的译文,署名豪尔赫〃博尔赫斯,其译笔成熟,竟被认为出自其

父的手笔。

②熊十力(1885—1968)著名哲学家,新儒家开山祖师,国学大师。 原名继智、升恒、定中,号子真、逸翁,晚年号漆园老人,汉族。清光绪十一年农历正月初四日(1885年2月18日)出生,湖北省黄冈(今团风)县上巴河张家湾人。

熊十力自幼即与众不同,独具才思而又非常自尊、自信。他曾口出“狂言”道:“举头天外望,无我这般人。”令其父兄诧异不已。十六七岁时,他即四处游学,当他最先读到陈白沙的“禽兽说”时,忽起神解,“顿悟血气之躯非我也,只此心此理,方是真我。”并从中领悟到人生之意义与价值。绝非是趋利避害、去苦就乐等外在满足,而在领悟人生之意义与价值,体识至大至刚之“真我”,以合于天地万物之理。这一觉悟基本上奠定了他以后的治学方向。

辛亥革命时期,熊十力痛感清王朝政治腐朽,民族危机深重,常以范仲淹“先天下之忧而忧”一语臵诸座右而自警。在博览群书的过程中,他深迷于“格致启蒙”之类著作,而视六经诸子为圭臬。且深受明清之际王船山、黄梨洲、顾亭林等大哲之著作以及清末严几道、梁启超、谭嗣同等维新志士之论著的影响,而“慨然有革命之志”,决心为反清而奔走呼号。

1902年,熊氏为策动军队而投湖北新军第三十一标当兵,白天操练,夜间读书,并向报馆投稿,倡导革新现实,救亡图存。此间,他逐渐认识了宋教仁、吕大森、刘静庵、张难先等革命志士,并在1904年共同创建第一个革命团体——科学补习所,秘密宣讲革命思想,倡导反帝反清,救国救民。1906年,熊十力加入日知会,并组织黄冈军学界讲习社,联络各方志士,为发动起义作准备,后因事泄而遭清廷通缉,他只好潜归乡里教书。1911年,他参加了震惊中外的武昌起义,并任湖北督军府参谋。辛亥革命失败后,他又追随孙中山参加护法运动。但由于军阀政客的排挤,孙中山后来被迫离开军政府,护法运动亦宣告失败,这给熊十力以很大打击。他目睹“党人竟权争利,革命终无善果”,内心非常痛苦,常常“独自登高,苍茫望天,泪盈盈雨下”。他根据自己的所历所见,总结出:祸乱之起因皆在于军阀官僚之贪淫侈糜。卑屈苟且,以及国民之昏然无知。于是,他下决心走出政治,“专力于学术,导人群之正见”。他认为救国之根本似乎并不在于革命,而在于学术兴盛,“于是始悟我生来一大事,实有政治革命之外者,痛悔以往随俗浮沉无真志,誓绝世缘,而为求己之学”(《十力语要》)。从此以后,熊十力遂决然脱离政界,专心于“求己之学”,以增进国民的道德为己任。这是他一生中最重大的转折。

1920年,熊十力进入南京支那内学院从欧阳竟无大师研习佛学。其间首尾三年,潜心苦修,独具慧心,颇有创获,而生活却艰苦异常,唯一的一条中装长裤,常是洗了之后要等晾干才能外出。1922年,受梁漱溟等人的揄扬与举荐,熊十力被蔡元培聘为北大主讲佛家法相唯识的特约讲师。一到北大,他即打破“师生蚁聚一堂”之学院式教学方式,而采取古代师生朝夕相处,自由随和的书院式教学,力主道德与学问并重,生活与学习一致。在主讲《唯识学概论》的过程中,他对唯识论逐渐由怀疑而至展开批判,并开始构造他独出心裁的“新唯识论”哲学体系。

1932年,竭熊氏十年之力的煌煌巨作《新唯识论》(文言文本)出版,这标志着蜚声中外的“新唯识论”哲学体系的诞生。但此书一出,即刻遭到佛学界人士尤其是内学院师友之群起攻击。其师欧阳阅后痛言:“灭弃圣言,唯子真为尤”,措辞严厉。欧阳弟子刘衡如更著《破新唯识论》对熊氏其书进行系统破斥,指责他“于唯识学几乎全无知晓”,并指斥其书乃“杂取中土儒道两家之义,又旁采印度外道之谈,悬揣佛法,臆当亦尔”。熊十力自不甘沉默,立即应战,并著成《破(破新唯识论)》一

1968年5月23日,熊十力因患肺炎而心力衰竭,在上海虹口医院病逝,享年84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