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生活这么美好
初三 记叙文 1893字 491人浏览 细雨惆怅love

原来生活这么美好

最近,最火莫过《舌尖》,在《脚步》中看苗族女孩李建英凝视远方等待父母归来的身影,恍然间穿越时空看到了过去的我,那个在候鸟南飞觅食中遗留在鸟窝中的唧唧待哺的幼鸟。即使女孩等待的幸福时刻如此短暂,即使父母在农忙完又要匆匆离去,依然不能抹去那期待着的喜悦的眼神。在《心传》中,看徽州农民弯腰在菜籽田中收割菜籽的画面,定格农民伯伯蓦然起身回首微笑的黧黑脸庞,心中涌起

一阵酸楚,思绪飘向过去的我的家乡的清明雨后时节。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我就住在那无数人歌咏赞頌的长江下游,在那个美丽富饶的平原上,菜籽是农民们主要的经济作物之一。阳春三月,在青山绿水的怀抱中,金黄的油菜花一望无际,行走在乡间小道上,清风拂面,香气扑鼻,心悦神怡,岁月静好,记录下来,也是张小清新唯美图片。然而那年那月,虽然有对大自然美景的生理上情不自禁的赞叹,更多的却是对随之而来的忙碌的少年忧愁。都说农村的孩子早当家,我们知道,油菜花花期过后,便是收割菜籽的时候了。 美景是次要的,对庄稼人来说,最重要的是收获。那一袋一袋沉甸甸的菜籽,往大的说,是农民从头一年的九月份开始播种、施肥、浇灌、除草到第二年五月份收割的结果,往小的说,是全家人连续十几天从早到晚辛勤劳动的收获。全家人一起出动,男人动作流利迅速地挥舞镰刀,勾着油菜杆根部,向上一提,一把油菜便倒在地上。孩子们负责把倒在地上的分散的油菜聚拢捆绑,用草绳捆成一担担,由大人们

挑回家去。等待在家中的妇女们就会拿木棍、锄头等工具敲打油菜,使菜籽从壳中脱落。油菜秸秆会堆放在屋檐下当作柴火,分离落下的菜籽经过簸箕的颠筛装袋,放在仓库里库存。在菜籽卖出去以前,还要时不时地拿出来在太阳底下翻晒,以保证它的干燥。等一切都完成了,春天已经过去了。

置身其中,感觉到的只有幸苦,所以就格外期待晚餐的到来。如此期待一顿饭,一年中除了年夜饭有此殊荣,也就只有这个时候了。平常农闲的时候,哪个孩子不是在家人的声声呼唤催促中带着晚霞恋恋不舍地归来。晚餐意味着一天工作的结束,意味着放松休息,因此那一顿饭也就格外的美味诱人。农忙时期的饭菜格外丰富,像不成文的规定,如端午要吃粽子,中秋要吃月饼,元宵要吃汤圆,是对消耗的体力的补充,也是对辛勤劳动的犒劳。一盘年前储存的腊鱼,一盘时令蔬菜,一盘煎薯粉,一碗水煮蛋,外加一碗蛋皮儿汤,手边能拿出来的食材都做成了佳肴摆上了餐桌吃进了肚子。没有专门的餐厅,只在狭小昏暗的厨房摆上一张小方桌,一家人或坐着或蹲着,边吃边聊收成,那种从繁忙中解脱后的愉悦悄然流露,连饭都能多吃几碗。 事隔多年,作为一个局外人,看屏幕中徽州农民榨油的音容笑貌只觉得幸福,当时最刻骨的疲惫反而淡忘了。也许是李立宏的声音太过动听,也许是话面的剪辑太过精彩,置身其中的人和事都给我一种无法捕捉、无法表达但却无处不在的美感。农民躬身劳作的身影,黑油油的菜籽从干枯的手掌中滑落的声音,菜籽经过连续重力撞击流淌出的金黄,以及老农布满皱纹的脸上的笑容,都让我着了魔似的不能忘怀。

甚至就算没有吃到节目中的家常小菜,在那一瞬间,味蕾好像已经能够得到了满足。《楞严经》中“六根互用”的观念在这一刻得到了实践,眼、耳、鼻、舌、身、意都得到了满满的享受。那样的生活,那样的一家人,那样的温情。

那种一家人团聚的欢乐时光,很长时间,我都刻意遗忘。时光荏苒,当时和我一起生活一起劳作的亲人,有的已经逝去,在土地的掩埋下化作虚无;有的正在老去,迟缓的脚步再不复当年的沉稳有力;有的在悄悄成长,脱去稚气的脸庞浮现迷茫。很长的时间,我都不能适应着这种改变,不敢深入回忆,我怕我对现在的生活失望。然而在这一刻得到了解脱,过去和现在在脑海里碰撞,以更成熟更包容的心态看待时光对岁月的涂抹,最初的幸福不可避免混入了坚硬的涩沙,柔软的心间就像蚌一样吞纳了这尖利的疼痛,在岁月的沉淀下,终于慢慢化成了珍珠。

年迈的完成使命抚养后代茁壮成长后功成身退,年轻的接受教育洗去迷茫实现价值,生命在传承,生活在一次次抹平创伤之后继续 。即使农民需要年复一年的劳作,即使留守儿童需要年复一年的等待,即使农民工要年复一年的奔波,即使要目睹衰老与死亡,即使要经历迷茫,只要有希望,我们都会忘记幸苦、悲伤、绝望,只留下美好。当时的幸苦,现在看,是幸福。不再忽视,过去了的痛苦已经过去,还能继承逝去的人的血脉代他看时代发展,还能和活着的人共同努力创造美好生活,还能用舌尖品味美食,还能用眼睛欣赏美景,还能用双耳聆听音乐,还能用双脚丈量土地,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现在是一

副不同于过去的美好的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