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部建设者的感人故事1
五年级 其它 2074字 22956人浏览 陆芜初SHNEE

西部建设者的感人故事

说来令人难以置信,在陕西秦岭终南山公路隧道这项“世界级”工程的领军人物中,最年轻的指挥长才33岁,最年轻的总工程师才28岁。为了隧道早日建成,有3对领了结婚证的新人一再推迟婚礼,有位28岁职工4年没有和妻子、儿子见过一次面,有的职工12年没有逛过西安。 指挥长累得天天挂吊针, 年仅33岁就承担了“世界级”工程施工的指挥长他正躺在床上挂吊针,除了一脸的疲惫,这位被称为“少帅”的领军人物,看上去与常人无异, 少帅每天工作16小时以上,没有休过一个双休日、节假日,劳累过度,瘦了10多斤。前期施工,隧道里供氧不足,空气污浊,司军平每天在隧道里要工作10多个小时,患上了眩晕症。每天要打一瓶吊针。

所有人员每天都要在洞里奋战12小时以上,经常饭刚吃了几口,来了任务,放下饭碗就上阵。

粟[sù]家二兄弟

四年没回家,在终南山下,有一对“党员二兄弟”一直奋战在“第一隧”一线。哥哥粟政荣,35岁,退伍军人,依维克汽车司机;弟弟粟政洪31岁,也退伍军人,管道工。他们都是共产党员,大家亲切地称他们“党员二兄弟”。 中铁一局五公司家属院在宝鸡。“党员二兄弟”的父母亲都在宝鸡。哥哥上了工地,妻子和女儿都留在了宝鸡。终南山离宝鸡不是很远,虽然开车,粟政荣与妻子和女儿平均3个月才能见上一次面,每次见面相聚的时间也仅仅是一个夜晚,都是借回宝鸡给单位办事在家里小住一个晚上。兄弟俩4个春节都是在工地度过。

最令记者震撼的是,弟弟粟政洪,2002年6月在儿子满月时,妻子带着孩子到南方打工,直至2006年6月时,他们一家人才首次团聚。4年中,政洪每天给妻子打一次电话,夫妻俩靠电话维系感情。4年中,政洪每天给儿子打一次电话,给儿子说说话,最让政洪难受的是,儿子有很多次在电话里叫爸爸请假,爸爸不答应儿子,儿子不理爸爸。4年后再见儿子,头一天,儿子面对这个陌生的爸爸,一声“爸爸”也叫不出口。 有一个细节令人难忘,政洪的窗头有一个卡通娃娃形象的闹钟,采访中他始终抚摸着这个“娃娃”。哥哥说,这是弟弟特意请人进城给买的,在妻子与儿子离开工地以后。

哥哥说,隧道通车后,他最想说的话是:媳妇,老公回来了!妈妈,儿子回来了!女儿,爸爸回来了!

弟弟说,他最想说的话是:俊俊(粟政洪的儿子)爸爸搂你睡觉;妈妈,让儿子给你捶捶背;最想做的事是把媳妇接来坐车过一次隧道,体验一下这个“世界第一”的工程。

新人领了证 难圆婚礼梦

从秦岭1号铁路隧道建设,到“天下公路第一隧”建设,中铁一局在终南山下驻守了14年。14年中,许多职工为了这些重大工程建设,一再推迟婚期。在这次大会战中,就有3对新人领了结婚证,至今未能举行婚礼。

李雪峰家在农村。父母督促小伙子结婚。婚礼原本安排在2006年“五一”举行。其爱人李旭一在工地工程部工作。领导班子安排司机帮他们选购了新婚用品。但由于“五一”公司下达了“大干100天”的动员令,两人主动推迟了婚礼。

李雪峰与李旭一从恋爱到领证,至今已经3年多,小伙子至今没有见过岳父岳母的面。 27岁的姑娘田晶娟原在中铁一局四公司工作。她在大学里与同学陈刚恋爱。小田和陈刚在双方父母督促下,领了结婚证,准备举行婚礼。工地天天在“抢工”,举行婚礼的日期一直定不下来。小田的外婆急了,对小田说:“婆求你了,婆把你叫婆都行,只要你回来让乡亲们把喜酒喝了!”小田的外婆已经86岁高龄,人几次要来工地“跪求”领导准假,搞得全家人都为老人操心。

在秦岭终南山公路隧道工地,还有一对有情人也领了结婚证,却一再推迟婚期。他们是工程部部长马俊峰和长安姑娘刘慧妮。

多少艰险路 多少感人事

在秦岭终南山隧道采访的4天4夜里,是记者最难忘的一次艰苦采访。秦岭山区的气温比西安城里的气温平均要低3到5度,最低时要低9度,采访中,这里到处是一片冰天雪地的寒冷景象。不小心摸到了铁家伙,手就被沾在上面。与之形成巨大反差的是,由于地热现象,隧道里平均气温在28度到38度。

中铁一局首家进入施工,在建设“第一实验段”时,洞里的气温最高时达51度。记者无法想象这是怎样的一个“极限工作温度”,恐怕只能用“火山温度”来比喻。

“第一隧”的建设者,即便是在大冬天里,也要光着身子在里面打眼放炮、装车运料。 而他们平均的工资仅仅1800元。这是怎样的一种

精神境界?这是多么感天地、泣鬼神的博大胸怀!

记者在工地采访,受到的是“贵宾”待遇。有4点让记者难忘:这里买不到牙膏牙刷。在这里要解决方便问题得下楼穿过一个院子,下段小坡,到一个公共旱厕去解决。

有一天早上,突然“抢工”,早饭先让工人吃,到记者吃饭时,4个大男人,只剩下3个小馒头。工地的艰苦状况可想而知。记者在采访工嫂戴丽时,请她说出自己在“天下第一隧”通车后的三个心愿。戴丽说:“第一是见儿子。第二是见儿子。第三还是见儿子!”

这是怎样的生存状态?从干部到职工,记者没有听到任何的怨言。对于这里“苦不苦”的问话,十有八九的人都说“习惯了,这里就这条件”。这是多么朴实,而又多么伟大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