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文--《阿Q正传》的悲喜剧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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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Q 正传》的悲喜剧色彩

分校(站、点): 福建电大宁德分校 学生姓名: 黄金汉 学 号: 1135001259089 指导教师: 万孝献 完稿日期: 2013年5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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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Q 正传》的悲喜剧色彩

目 录

写作提纲„„„„„„„„„„„„„„„„„„„„„„„„„„(3) 内容摘要„„„„„„„„„„„„„„„„„„„„„„„„„„(4) 关键词„„„„„„„„„„„„„„„„„„„„„„„„„„„(4) 正文„„„„„„„„„„„„„„„„„„„„„„„„„„„„(4)

一、绪论„„„„„„„„„„„„„„„„„„„„„„„„„„(4)

二、本论:„„„„„„„„„„„„„„„„„„„„„„„„„(4)

(一)人物形象上的卑贱与可笑„„„„„„„„„„„„„„„„(5)

(二)命运弄人„„„„„„„„„„„„„„„„„„„„„„„(6)

(三)旁观者未必清„„„„„„„„„„„„„„„„„„„„„(8)

(四)阿Q 精神 „„„„„„„„„„„„„„„„„„„„„„„(9)

三、结论 „„„„„„„„„„„„„„„„„„„„„„„„„„(11) 注释 „„„„„„„„„„„„„„„„„„„„„„„„„„„„(11) 参考文献 „„„„„„„„„„„„„„„„„„„„„„„„„„(11)

3 《阿Q 正传》的悲喜剧色彩

写作纲要

一、绪论:

鲁迅用喜剧的艺术形式刻画了一个令人难忘的悲剧的艺术形象,使读者在复杂的情感中体会到吃人的封建社会对人性的摧残。本文从作品的人物形象、阿Q 的命运,旁观者的表现及阿Q 精神出发对《阿Q 正传》的悲喜剧色彩进行了探究。

二、本论:

(一)、人物形象上的卑贱与可笑

(二)、命运弄人

(三)、旁观者未必清

(四)、阿Q 精神

三、结论:

阿Q 的命运明明是一场悲剧,可鲁迅却偏偏用喜剧的艺术形式表现出来。阿Q 给我们留下的情感是复杂的,同情、病态、卑微、怯懦、滑稽还是羞耻,很难用一个简单的词语来概括。

4 《阿Q 正传》的悲喜剧色彩

黄金汉

【内容摘要】阿Q 的人物形象滑稽可笑,命运却总是不如他意,而他身边的那些未庄的旁观者却对他总是种木然,没有丝毫的怜悯。阿Q 以他特有的精神胜利法在人丛中苦苦挣扎着,他可以背弃自己曾相信的一切,或是说他也可以成长,但是终于有一天,他还是被那个吃人的社会所吞噬。命运明明是一场悲剧,可鲁迅却偏偏用喜剧的艺术形式表现出来。阿Q 给我们留下的情感是复杂的,同情、病态、卑微、怯懦、滑稽还是羞耻,很难用一个简单的词语来概括。几乎我们每个人都可以从身边发现他,可他却又不是我们身边的任何一个人。这种复杂的情感正是鲁迅留给我们最有价值最值得深思的艺术表现。

【关键词】悲喜剧 阿Q 命运 旁观者 精神胜利法

(项目名称四号、楷体加粗,内容字体为小四号、楷体)

当鲁迅决定把阿Q 这一看似怪诞的小人物以文章的形式“挤出来”,并且“一面要做,一面又往回想”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阿Q 的人生只能是一种悲剧。这种悲剧正真让人刻骨铭心的并不是阿Q “微尘似的迸散”的结局,更不是他时而“中兴”时而“末路”的人生,而是连代理了“国民性”的旁人或阿Q 自己都认为鲁迅是用一种喜剧的文饰,或者说是用一场闹剧表现出来。事实是,在初中第一次看到《阿Q 正传》的节选时,所有的同学都以为“很好看”,“很搞笑”,而没有一个同学会以为,这通篇的嬉皮笑话原来是在说一个悲剧。这才是最大的悲剧。

我们常说“理解万岁”,可阿Q 的“自轻自贱”和病态的狂妄是可以理解的吗?如果可以,那我们自身不也就有着这样的“劣根性”——原来通篇我们看了一场有关于自己的闹剧;如果不可以,那阿Q 真是死也无法瞑目,一句没能说出口的悲催的“救命„„”也没能唤起我们对他的怜悯,这是何等的悲哀啊!就算他不是在挣扎,他又能拿什么来拯救自己呢?

6 真的很灰色。阿Q 又怎能想到这次事件正是阿Q 随之而来的生计问题的开始。

和王胡的怄气更是让人无奈。捉虱子原本是猴子干的活,或者说不是人干的,阿Q 却能把它娱乐成一种比赛项目,“好容易才捉到一个中的,恨恨的塞在厚嘴唇里,狠命一咬,劈的一声,又不及王胡的响”。比就比了,他还要怄气,还要骂人。而后自己动手了还要说“君子动口不动手”,最终连打架也输了,讨了顿屈辱,真是说是活该。

阿Q 这样有代表性的“氓流”本不是一篇文章可以容纳的,鲁迅也曾这样说道:“要画出这样沉默的国民的灵魂,在中国实在算一件难事。„„我也只得依了自己的觉察,孤寂地姑且将这些写出,作为在我的眼里所经过的中国的人生。”②可见阿Q 的原型绝不是一个或是两个人,而那些未庄的旁观者也不只是生活在未庄。不过鲁迅也表示:“一向毫无写他出来的意思。„„我没有什么话要说,也没有什么文章要做,但有一种自害的脾气,是有时不免呐喊几声,想给人们去添点热闹”。③很多文章说这是一种矛盾,有不少人还从鲁迅的幼年生活中寻找,我却以为这正是鲁迅要表达的一种无奈的情感——这个形象是确实存在,说来也无害,但是如果真如文章的所说的“国民的灵魂”都是那么木然,那写他又有何意义呢?最终我们看到就是这样一个嬉皮笑脸的可怜的人,也许鲁迅觉得只有这样一个形象才更能让人回味。

二、命运弄人

阿Q 的命运绝不能算坎坷,更不能说是传奇,可是他前后命运的反差总让人觉得不那么自在。

最初的尊敬竟是源自赵太爷“给了他一个嘴巴”。很显然这种尊敬和他想的“儿子打老子”是不搭边的,可他(应该也包括旁人和读者吧)却想不懂一个所以然,这种尊敬是有些怪异,所以也只能用太牢来比方,“虽然与猪羊一样,同是畜生,但既经圣人下箸,先儒们便不敢妄动了”。这句话正好雷同了“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道理,对于阿Q 来说,这种奇特的突如其来的变化真可以比得上升天了,所以也能让他得意了许多年!

好景不长,阿Q 对吴妈的所作所为给了他一记惨痛的教训。原本恋爱是没有问题的,不论对谁,小尼姑也好,吴妈也好,自古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虽然我们不知道当时阿Q 年龄几何,但从他想到“女人„„吴妈„„这小孤孀”来看,应

7 该是到了思慕异性的年龄。错就错在他阿Q 不是“君子”,他也不该说“我和你困觉”,这在未庄的男人(秀才和地保等)看来是反了的;而未庄的女人更是感触极端,先是吴妈想寻短见(阿Q 真的什么也没做),而后未庄的女人们“一见阿Q 走来,便个个躲进门里去”,“将近五十岁的邹七嫂,也跟着别人乱钻,而且将十一的女儿都叫进去了”。其实这些对阿Q 而言并不算什么,糟糕的却是“许多日以后的事”。没有了生计的阿Q 比断了线的风筝还不如,他最终能做的就是离开未庄。阿Q 的命运看似是自己的错误造成的,实际上却是那个不对等的社会造成的。在这事件中阿Q 表现的就像一个痴情的少年般单纯,带来的却是复杂的多米诺骨牌效应。

阿Q 也会有中兴的一天。按理说未庄也是有些有见识的人,阿Q 带回的那点东西并不算什么,但是谁都无法抵制潮流的东西,阿Q 当时就变成了一种潮流。因为他与先前那个破夹袄的阿Q 是有些两样的,再加之有了现钱,就越来越是多的人对阿Q 有了“敬畏”,以至于有见识的也跟着风。不过所谓的“敬畏”绝对是过了,当人们知道他不愿在举人家里帮忙时,是“叹息而且快意”,这说明根本没有什么人敬畏他,无非是想听听条凳、煎鱼、女人走路或是杀头的事,更有可能的是大家都对他的变化感到好奇,无非想套一点苗头。看来阿Q 的中兴只是一种表象,所有良好的感受都是出自他自身,那些堂倌,掌柜,酒客,路人,自然显示出的凝而且敬的形态也不过是阿Q 自己的感觉。而未庄对他态度上的变化只是一时的风头,过了也就没了。命运是不会让他这样一个卑微的底层人有翻身的机会,即使有时看起像,随时也都有可能被剥夺。最终也过是“斯亦不足畏也矣”。

从中兴再到末路着实让阿Q 想不到的,更想不到是他居然有一天会有可能加入革命党。革命党的事阿Q 原本一生能想到的也许只有“会革了别人的命”,理应他是不会以为自己也有这等机遇。其实先前他是厌恶革命的,“深恶而痛绝之”,他认为凡是要造反的都是与他为难(有时真的很难理解,为什么要造反的就是与他为难呢)。但因为举人老爷也怕革命党,他便有些“神往”,为了自己的一点小利益和快意,他倒是欣然愿意接受这有可能会杀头的活。从他说道:“革这伙妈妈的命,太可恶!太可恨!„„”时,就知道他完全是为私怨才愿意加入革命党。这在当时的投机分子中比比皆是。阿Q 做了代表,代表了失败的命运。

8 当他在去法场的路上时他竟为绕道感到“诧异”,甚至“他意思之间,似乎觉得人生天地间,大约本来有时也未免要杀头的。”这正应了那句话,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怜的是他的悲惨的命运并不是他自己安排的,可恨的是他为这一切的到来竟满满的寻思过。而他却又不能算是一个大有思想的人,他那些朴素的想法,只能让人感到可笑。这样一个“革命与反革命的矛盾体”④是随时可以革命或是反革命的,但命运没有给他成为革命党的机会,更不用说是反革命了。让人纠结却是他这样一个比那些投机革命的封建势力要朴素的多的人最终还是死在那些投机者的手里。说这是阿Q 命运的悲哀,不如说是辛亥革命的不彻底,是时代的悲剧。

三、旁观者未必清

阿Q 命运的悲喜在未庄人看来,其实就是一场闹剧。

“虫豸”在百科了是一种生活在树上的动物,虫科,个头小,能吐丝,有毒,常以叶覆身,不喜阳光,生活在阴暗的地方。就是这种东西变成了阿Q 。文章中说“闲人也并不放”,看来在闲人的眼里,他阿Q 是连“虫豸”也不如的。谁会在意一只小小的虫豸做过什么呢?可是闲人却偏偏要为难他。像他这样长期处于社会最底层、处于受压迫受剥削地位的小人物,在当时的中国比比皆是。而让鲁迅难以接受也许就是每一个这样的人都在用相同鄙夷的眼观看待同类。

阿Q 去“摩着”小尼姑的头时,引来酒店里的人大笑,当阿Q 笑时,“酒店里的人也九分得意的笑”。这里的“得意”应该是阿Q 的感受吧,店里的人估计也只能是坏笑。那些人的命运又能比阿Q 好多少呢,但是他们确实是笑了。

其实笑也好,不给赊欠和短工也好,这都没有伤到金刚不坏的阿Q ,种种的不快他都能用精神胜利法优胜之,唯独一次,他彻底的变成了鱼肉。当他无师自通的说出“过了二十年又是一个„„”时,人丛里发出了豺狼的叫声“好!!!”,这是多么麻木不仁的叫声呀,这只有野兽才能发出的叫声深深的伤害了阿Q ,那吴妈也好,“喝采的人们”也好,已经是吃人的豺狼。即使他们没有动阿Q 一根毫毛,也没表现出苦痛,却让阿Q 这个拥有精神胜利法的人无法再高傲起来,“这刹那中,他的思想又仿佛旋风似的在脑里一回旋了„„又凶又怯„„似乎远远的来穿透了他的皮肉„„这些眼睛们似乎连成了一气,已经在那里咬他的灵魂”,,只有在这里,鲁迅才真正严肃了一次,把全文推向高潮。阿Q 这仅有的一次恐惧,

9 却没有机会表达,那种吃人的社会不是阿Q 可以“优胜”的。旁人在过去的阿Q 来说不会是一种力量,他们只是笑笑,有时躲躲,这次却是那么清晰。鲁迅再一次用人的血来印记了那个社会,虽然不是赤裸裸的吃馒头,却把旁观者的本质再清晰不过的表现出来。

更可悲的是,阿Q 的死没有一个人同情不说,旁人竟是觉得“枪毙并无杀头这般好看”、“白跟一趟”,这个连“虫豸”都不如的小人物,赵太爷的父亲也好,举人老爷家里帮忙也好,甚至是革命党也没能改变他的命运,因为这在旁人看来是混沌的,在那个吃人的社会里是没有威慑力的。这种心态和阿Q 的精神是一样经典。换句话说没有这样的社会环境,也就不会有阿Q 这样的人物存在。

鲁迅曾经说过:“造化生人, 已经非常巧妙, 使一个人不会感到别人的肉体上的痛苦了, 我们的圣人和圣人之徒却又补了造化之缺, 并且使人们不再会感到别人的精神上的痛苦。”⑤孤独的人就是不被旁人所理解的人,阿Q 的生活有着种种令人啼笑的“爆料”,这些“事件”却是在一次次地把旁人的冷漠无情加以鞭挞,无论是肉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这最后的结局不但是阿Q ,就是今天的读者也都感到恐惧。

四、阿Q 精神

阿Q 最具标榜的,无人不知的就是他的精神。已经有无数的文人写过这样一种精神,这让阿Q 和文中的经典旁人几乎成为那个年代国民的代表。所以连“思想里有鬼似的”⑥鲁迅也说:“我也很愿意如人们所说,我只写出了现在以前的或一时期,但我恐怕我所见的并非现代的前身而是其后,或者竟是二三十年之后。”⑦而事实是,也许永远都会有这种精神存在。

我们从阿Q 挨的那个嘴巴讲起。他是否姓赵其实已经无关紧要,从赵太爷的态度来看,就算他阿Q 真的是,他也不能是,不该是。就连“知道的人”也都认为他“太荒唐”,“即使真姓赵,有赵太爷在这里,也不该如此胡说的”。怎么能胡说呢?中国人最注重姓氏了,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一个人姓什么不是自己说了算的,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可是阿Q 这个人不能算,因为他自己没有办法决定,我相信这在阿Q 认为是十分不快的,但他仍可以优胜,他居然能想到“现在的世界太不成话,儿子打老子„„”,这下他连儿子都有了。这么看来他果然是姓赵,他用一种精神上的优胜,代替了实质上的耻辱,他的感觉已经超出了良好。

11 也能想得开)。阿Q 到此就永远只剩下一个精神。

阿Q 的命运明明是一场悲剧,可鲁迅却偏偏用喜剧的艺术形式表现出来。阿Q 给我们留下的情感是复杂的,同情、病态、卑微、怯懦、滑稽还是羞耻,很难用一个简单的词语来概括。几乎我们每个人都可以从身边发现他,可他却又不是我们身边的任何一个人。这种复杂的情感正是鲁迅留给我们最有价值最值得深思的艺术表现。

注释:

①鲁迅:《集外集》,俄文译本《阿Q 正传》序及著者自叙传略【M 】,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95年,第三版,第42页。

②鲁迅:《华盖集续编》,《阿Q 正传的成因》【M 】,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95年,第二版,第33页。

③鲁迅:《集外集》,俄文译本《阿Q 正传》序及著者自叙传略【M 】,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95年,第三版,第61页。

④王鹤照:周芾棠:《回忆在鲁迅先生家中三十年》,文教资料简报,1976年4月,第5页。

⑤仲真:《鲁迅作品试析》,西安,陕西人民出版社,1981年,第3页。 ⑥王氵矣海:《阿Q :革命与反革命的悖谬》,邵阳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2004年12月,第11页。

⑦王鹤照:周芾棠:《回忆在鲁迅先生家中三十年》,文教资料简报,1976年4月,第6页。

【参考文献】

1、鲁迅:集外集,俄文译本《阿Q 正传》序及著者自叙传略,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95年。

2、鲁迅:华盖集续编,《阿Q 正传的成因》,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1995年。

3、仲真:《鲁迅作品试析》,西安,陕西人民出版社,1981年。

4、王鹤照:周芾棠:《回忆在鲁迅先生家中三十年》,文教资料简报,1976年4月。

5、王氵矣海:《阿Q :革命与反革命的悖谬》,邵阳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2004年12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