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夕阳有感
初二 记叙文 1439字 1411人浏览 姐姐612

观夕阳有感

落日的余晖,染红了天边,那夕阳,多么美啊!

远远地望着它,那种壮阔是我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只是恍然之间,想起李商隐的一句诗:“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言语之间无不透露出一种惋惜之感。可我转念一想,落花无影,落叶归根,谁都会有逝去的那一天。我想如果我的黄昏也能够如这夕阳一般绚丽美好,那也是一件令人欣慰的事情吧!曾记得在看见过这么一句话:“愿你生命中有足够多的云翳,来造就一个美丽的黄昏”。这美丽的夕阳也要多少的云翳才能够造就啊!想到此,我豁然开朗。望向天边渐渐逝去的残红,我想,或许生命中出现的那些灰色,也并不是一件坏事,保留一份乐观的心态,才能够让他们消散吧!想要有一个完美的结局,这其中必然少不了那些困难与挫折,他们也是造就美丽结局的必不可少的因素。只有我们勇敢地战胜他们,才会有美丽的黄昏,才会如夕阳一般绚丽买好。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短短十个字,饱含了多少游子的心酸与泪水,不知远在异乡的游子遗落了多少思乡的泪,他们都化作了漫天的夕阳啊。故乡啊!,你是灶里的青烟,是檐下的蛛网,是梦里出现过千遍万遍的青石街啊!我知道,那些生活的重担,让你不得不离乡流浪,想知道,这么多年漂泊的时光,是否你也想家。岁月与年华,究竟是谁蹉跎了谁?谁又成全了谁?我想知道,当你遥望家乡时,你是否内心充满了惆怅。可是啊!如何不舍都要走,如何不舍都不能回首。

远远地,夕阳慢慢落下去。我的眼眶盈满了泪水,或许,逆风的方向,更适合飞翔;或许,眼前这轮夕阳,是游子遗落的泪珠。

春之怀古 ——张晓风

春天必然曾经是这样的:从绿意内敛的山头,一把雪再也掌不住了,噗嗤的一声,将冷脸笑成花面,一首澌澌然的歌便从云端唱到山麓,从山麓唱到低低的荒村,唱入篱落,唱入一只小鸭的黄蹼,唱入软溶溶的春泥——软如一床新翻的

棉被的春泥。

那样娇,那样敏感,却又那样浑炖无涯。一声雷,可以无端地惹哭满天的云,一阵杜鹃啼,可以斗急了一城杜鹃花,一阵风起,每一棵柳都吟出一则则白茫茫、虚飘飘说也说不清、听也听不请的飞絮,每一丝飞絮都是一件柳的分号。反正,春天就是这样不讲理、不逻辑,而仍可以好得让人心平气和。

春天必然曾经是这样的:满塘叶黯花残的枯梗抵死苦守一截老根,北地里千宅万户的屋梁受尽风欺雪压犹自温柔地抱着一团小小的空虚的燕巢,然后,忽然有一天,桃花把所有的山村水廓都攻陷了。柳树把皇室的御沟和民间的江头都控制住了——春天有如旌旗鲜明的王师,团长期虔诚的企盼祝祷而美丽起来。 而关于春天的名字,必然曾经有这样的一段故事:在《诗经》之前,在《尚书》之前,在仓颉造字之前,一集小羊在啮草时猛然感到的多汗,一个孩子在放风筝时猛然感觉到的飞腾,一双患风痛的腿在猛然间感到的舒活,千千万万双素

手在溪畔在塘畔在江畔浣沙的手所猛然感到的水的血脉„„当他们惊讶地奔走互告的时候,他们决定将嘴噘成吹口哨的形状,用一种愉快的耳语的声量来为这季节命名——“春”。

鸟又可以开始丈量天空了。有的负责丈量天的蓝度,有的负责丈量天的透明度,有的负责用那双翼丈量天的高度和深度。而所有的鸟全不是好的数学家,他们吱吱喳喳地算了又算,核了又核,终于还是不敢宣布统计数字。

至于所有的花,已交给蝴蝶去点数。所有的蕊,交给蜜蜂去编册。所有的树,交给风去纵宠。而风,交给檐前的老风铃去一一记忆、一一垂询。

春天必然曾经是这样,或者,在什么地方,它仍然是这样的吧?穿越烟箩与烟箩的黑森林,我想走访那踯躅在湮远年代中的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