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读《故乡》有感
初三 读后感 1542字 284人浏览 聚帮客天津机构

陈斌

2011年10月10日是辛亥革命100周年。武昌城头的枪声,一举开启了中国前所未有的社会变革,开启了中国走向现代化的漫漫征程。以孙中山先生为代表的革命党人发动了震惊世界的辛亥革命,开启了中国前所未有的社会变革。

鲁迅先生的小说《故乡》,写的就是辛亥革命十年以后的绍兴农民的生活境遇。

小说描写了二十世纪20年代初的故乡——绍兴的沉寂、衰败、毫无生气。“我二十年来时时记得的故乡”,“苍黄的天底下,远近横着几个萧索的荒村,没有一些活气。我的心禁不住悲凉起来了。”《故乡》里的主人公闰土,从一个活泼可爱的孩子、一个富有表现力的少年变成了一个麻木不堪、丧失了生命活力的木偶人。那个手持胡叉向猹刺去的闰土是多么富有朝气,富有生命的活力啊!他是多么勇敢啊!少年时的闰土是“紫色的圆脸”,“颈上套一个明晃晃的银项圈”,中年的闰土“先前的紫色圆脸,已经变作灰黄”,才四十多岁脸上就“加上了很深的皱纹”,原先“我所记得的红活圆实的手,却又粗又笨而且开裂,像是松树皮了”。最使人痛心的是闰土的愚昧、麻木,“只觉得苦,却又形容不出”的悲惨。

辛亥革命后的绍兴农村为什么会越来越萧瑟,越来越毫无生气?辛亥革命十年以后闰土的生活为什么还不如二十年前?

“多子,饥荒,苛税,兵,匪,官,绅,都苦得他像一个木偶人了。”封建军阀与官僚地主的黑暗统治和封建等级制度、封建等级观念的罪恶,导致了闰土的愚昧麻木、穷苦不堪,也导致了闰土和“我”之间和谐关系的变异和幻灭,封建礼法思想造成了人与人之间的精神隔膜。 仅仅是如此吗?这样一个从肉体到精神受到双重压迫的农民闰土,就这么甘心做一个封建顺民,把唯一的希望寄托在泥塑木像上?

鲁迅先生对于闰土的情感态度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这一点是众所周知、勿容置疑的。闰土的不幸令人深深同情和爱怜,可是,又有谁来告诉过闰土,包括杨二嫂,要起来争一争、斗一斗?和谁争,和谁斗?怎么争,怎么斗?争了,斗了,又有什么好处?其实,相较于闰土,杨二嫂倒是富有一些自发的斗争意识的。她的骂骂咧咧,她的敢于出手,最终使她获得了手套和狗气杀的好处。只不过,我们都是带着有色眼镜去审视杨二嫂的,简单的把她斥之为“恣睢”。作为从封建没落地主大家庭出身的“我”,也并没有意识到,“我”本来就是被闰土和杨二嫂们斗争的对象!不管孩童时代的我们是怎样的亲密无间,怎样的纯真友爱,一旦成人以后,天然阶级的鸿沟便深深地横在两人之间,哪里还有什么平等可言呢?

“我不愿意他们都如闰土的辛苦麻木而生活,也不愿意都如别人的辛苦恣睢而生活”,“他们应该有新的生活,为我们所未曾生活过的。”鲁迅先生希望闰土、杨二嫂及其我们的后辈能过上新的生活,希望是美好的,道路却是曲折的,其中的关键是不知道该如何奋斗才能过上新的生活。所以,“我想到希望,忽然害怕起来了”。“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鲁迅先生把希望比作地上的路,可是到底走什么路,往什么方向走,又该怎么走?旧的生活这样压抑、沉重,要闰土和杨二嫂们满怀希望去奋斗,去创造新生活,当时还是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的鲁迅先生显然是迷茫的。

绍兴作为辛亥革命的策源地之一,曾经涌现出了秋瑾、徐锡麟、陶成章等革命先驱,惊天动地,可歌可泣。但是,革命却并没有发动和依靠闰土杨二嫂们这样的贫苦农民和城市贫民,他们只是成为了一群可悲的“看客”。旧中国四万万同胞中百分之九十的农民没有被革命唤醒,只有几个喝过洋墨水的人在单枪匹马地革命,革命的悲剧命运也就可想而知的了。

一九二一年七月,中国共产党的诞生,引来了马克思主义的火种,从此,中国大地上燃起了熊熊的革命烈火。一九二四年孙中山先生在中国共产党的帮助下,制定了联俄、联共、扶助农工三大政策,孙中山先生的建国方略才有了初步实现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