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好友
初一 散文 870字 36人浏览 gryzsyg

见微群许些同学照,想定是同学聚会留下的,于是想起三十五年前高中毕业后的许多事事,三五个同学相约去水明家小住。骑自行车离开家几日,约少敏等城出发几十公里后,便是一路上坡,只能推车前行。步行半个多小时,渐渐走入层峦叠嶂中,南庄便近了。

小小的村居,多为土窑,偶有砖窑。土窑依土山而凿,在册村之南,故名南庄村,村中的房屋高高低低错落有致,从村这头走到村那头,一忽儿路左边是人家,右边是深谷,一忽儿右边也有了人家,却是与深谷相邻,村路恰在窑顶,人家与人家间落差如此大,不难想像村中的路少不了坡度。次日一同去爬山,山上是原生态的山林,上山的路其实就是雨水从山上冲刷出来的水道,这是路也不算路的路倒不难走。

积满落叶的小径,踏上去软绵绵的,脚感不错,四周全是树,抬头看不到山顶,回首望不来路,满眼全是绿色,是暑气逼人的日子里难得的清凉胜地,景色是怡人的,空气是清爽的,心情却是忐忑的,恐惧往往缘于未知。但因着结伴而行,暂时没得了害怕!然近山处不知了左右,没分出南北,看太阳似将偏西,但问题是,我们是从哪个方向上来的?东?南?西?北?不知道!

好在望一村夫下山,随了去才至友家。水明之家若称为家,许些人是不认可的,确是苦寒了许多!也称为窑,但小而寒陋,室内无甚物件,院也不太,无墙无门,值钱之物乃院前碗口粗树十余棵,也刚伐了不几日,其父说卖了为便他复习之用,也才不足百元,坑上被子棉花旧的发黑还露在外面许多!我等几人也只能和衣一夜了。

记得是晚饭间水明父聊起了他的家事:其父早年父母双亡,妻即水明之母,也在生下一女后过世了,他含莘茹苦养育三子,水明有一哥,当时还在北京当兵,但说是身体不太好,即将转业。水明父告我等要好生相处,以后互有帮撑,因他无有任何亲近。

也就是后来一年中,他哥病逝了!听说是肺劳病,放当今断不会夺命的。其妹在十五岁时,也嫁一邻村大令人,至今不知所以。

次年水明考入一类大学阜新矿院,其间四年也全靠我等好友资助,他是胜好相处之人,但凡休假也为了省几个路费而尽量不回来的。

至此已不想再写了,因于在水明上班报到前一日,与我同游水溺水而亡,以至今思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