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初三 其它 1896字 1523人浏览 倾听雨落0608

钢铁是怎样炼成的e

1920年8月26日

今天救护列车给我们送来了一批伤员。一个头部受了重伤的病员被安置在病室角落靠窗口的病床上,他才十七岁。我拿到了他的病历。病历口袋里还放着从他的衣服口袋里找到的证件。他叫柯察金,保尔. 安德烈维奇。证件有:一个已经磨破的乌克兰共产主义青年团团员证。号码是九六七,一张撕破红军战士证,还有一张摘抄的团部嘉奖令,上面写着:红军战士柯察金英勇完成侦查任务,特此嘉奖;还有一张纸条,显然是他本人写的:

“如果我牺牲了,请同志们通知我的家属:舍佩托夫卡市,铁路机务段钳工阿尔青 柯察金。”明天,阿纳托利 斯捷潘偌维奇要给他做检查。

8月27日

今天检查了柯察金的伤口。伤口很深,颅骨被打穿,头部整个右半边麻痹,右眼充血,眼睛肿胀。

阿纳托利 斯捷潘维奇为防止发炎,本想摘除他的右眼,不过我劝他,只要有希望消肿,就不要采取这个措施。他同意了。

我提出这个意见,纯粹处于外貌美观考虑。如果小伙子能够恢复生命,为什么要摘除一只眼睛,使他破相呢?

这个伤员不停地说胡话,辗转不安,必须一直有人在他身边值班。我在他身上花了许多时间。我很可怜他,他那么年轻。如果我能一直做到,我一定会把他从死神手中夺过来。

昨天下班以后,我在病房里又待了几个小时。他的伤势很重,我注意听他在昏迷中说些什么。有时候他的呓语就像清醒时的讲述,从中我了解到他生活中的许多事情,但有的时候却是在狠狠地骂人,那些骂人的话可真难听。不知为什么,我听他说这些不堪入耳的脏话,心里很难过。阿纳托利 斯捷潘维奇说他已无法救活了。老头儿气呼呼地嘟囔着:“我真不明白,他几乎还是个孩子,部队怎么能收呢? 真是岂有此理。”

8月30日

柯察金仍然处于昏迷状态。现在他躺在特别病房里,那儿都是一些快要死去的伤员,护理员弗萝夏坐在他的身边,几乎寸步不离。原来她认识他,他们以前在一起坐过工。她对这个伤员多么尽心尽力啊!现在我也感到,他已经无法挽救了。

9月2日

现在是夜里十一点钟。今天对我来说是一个很特别的日子:我的病人柯察金恢复了知觉,活过来了。危险期过去了。最近两天我一直没回家。

又有一个伤员被救活了,此时,我简直无法表达内心的快乐!在我们的病房里又少了一次死亡,在我极其劳累的工作中,最大的快乐就是病员的康复,他们像孩子一样,对我十分依恋。 他们的友谊真挚、质朴,所以当我们分别的时候,有时我忍不住要掉眼泪。这显得有点可笑,但这是我的一片真情。

9月10日

今天我替柯察金给他的亲人写了第一封信,他在信中写道,他只受了一点轻伤,马上就可以痊愈了,并回家看看。他失血很多,脸色像纸一样苍白,身体还很虚弱。

9月14日

柯察金第一次笑了,他的微笑非常动人。平时他不苟言笑,这和他的年龄很不相称。他的身体康复之快,达到了令人惊讶的程度。他和弗萝夏是老朋友,我阿德经常看见弗萝夏坐在他的床边。看得出来,她常常向柯察金讲我的情况,当然是过分夸奖了我。因此每次我走进病房,他都对我报以浅浅大的微笑。昨天,他问我:

大夫,您的手上怎么青一块紫一块的? ”

我没有说,这是他昏迷期间私密死命抓住我的手留下的伤痕。

9月17日

柯察金额头上的伤口看上去好多了。换药时,他表现出的令人难以置信的、积极地忍受力真的让我们这些医生感到吃惊。

通常在换药时,伤病员都会哼哼几声,发发小脾气,柯察金却一声不吭。在给他的伤口抹碘酒的时候,他把身体绷得像琴弦一样笔直,常常疼得失去知觉,但自始自终没有哼过一声。 如果柯察金发出呻吟声,那就表明他失去知觉了,这已经是众所皆知的事情了。他为什么能够如此顽强呢?我真不明白。

9月21日

按柯察金第一次坐在轮椅上,被推到医院宽大的阳台上。他面对花园,眼神里饱含着何等的喜悦!他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又是多么的贪婪! 他的脸上还缠着绷带,只露出一只眼睛。这只眼睛炯炯有神,灵波好动,兴致勃勃地看着周围的世界,仿佛从来没有见过似的。 9月26日

今天我被叫到下面的接待室去,那儿有两个姑娘找我。其中一个长得十分漂亮。他们请求会见柯察金。这两个姑娘是冬妮娅 图曼洛娃和塔季杨娜 布拉若夫斯卡娅。冬妮娅这个名字我很熟悉,因为柯察金在昏迷中不知一次提到过她。我允许她们进去见她。

10月8日

今天,柯察金第一次独立行走,在花园里散步了。他不止一次问过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我告诉他,快了。每逢探病的日子,两个姑娘都来看望他。现在我知道了,为什么柯察金从来不呻吟,并且绝不呻吟。我问过他,他回答我说:

“您读一读【牛虻】就知道了。”

10月14日

柯察金出院了。我们非常熟悉亲切的相互道别。他眼睛上的绷带已经拆了,前额还包扎着。他的一只眼睛瞎了,但从外表上完全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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