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秋天-王英
初一 散文 2741字 226人浏览 meroy66

我的秋天

我的秋天,美丽,大方,恬静,淡雅。她让我丝毫不觉得有萧萧瑟瑟的凄凉,倒是有些热烈。

我喜欢秋天。喜欢她湛蓝而干净的天空,喜欢她翩然起舞的落叶,喜欢她凉爽宜人的气候:没有夏的燥热也没有冬的寒冷。

沿着流淌了千年的弱水流沙,闲散漫步在这片神奇的土地,寻找属于我的秋天。踏着松软的泥沙和小草,双手轻轻的拨开眼前成片成片的芦苇。风轻轻的掠过,芦苇摇曳着身姿,芦花像一片银浪荡漾开来。这时闭上双眼,能听到芦苇叶发出的沙沙响声,时不时有几枝芦苇花略过脸颊,毛茸茸的痒痒的。周围是那样的宁静,长长的吸一口伴有泥土清新和芦花甜味的空气,是那样的惬意! 就在这时会有“扑啦啦”的声音打破这恬静的一刻,原来是住在芦苇丛中的野鸡飞起了。哦,是我惊扰了它们吧!

河里的水静静地流淌。把手伸入水中会觉得丝丝的柔软,片片的清凉; 看着水面时而打个旋子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慢慢的消失在前赴后继的流水里。远处,天、水、树混为一体,湛蓝的背景里飘飘悠悠的几片胡杨叶珊然落入水里,金黄金黄的,为河水平添了几分瑰丽。这里的秋水不算急,也不算缓,看着起伏的波浪,目光禁不住追随它望到尽头。它会永无止境的流淌着吧! 哪里是尽头,我也不知道„„

斜倚在一棵胡杨树下,手捧着飘落的胡杨叶,触摸着它的质感,似蜡一般的滑,似羊脂一般的润。我用鼻子嗅了嗅,说不出什么味道,也许就是我找的秋的味道吧! 把这些黄叶抛撒开来让它们起舞吧,我喜欢这一刻,这就是我的秋天的写意。

远处夕阳正在缓缓的落下。它像一个巨大的火球,中间橙红,四周散发着无比壮观的金光,我觉得它没有书中描写的那样一跳一跳,倒是有一些深沉。慢慢的,接近了地平线的颜色不再那么鲜红,更多的是橘色,整个天空像一张宣纸正被夕阳的神秘色彩一点一点地浸染。那种颜色好纯,没有一丝杂质。慢慢的,夕阳映着河水,水天一色,真有长河落日圆之美,让人流连忘返。最终太阳沉了下去,但仍有余辉没有散去,淡淡的停留在天边,留给我无限的遐思„„

我久久的站在河边不肯离去。我被大自然的色彩深深地震撼,我被她的魅力所牵引。我多想让时空停留在这一刻,让我多一些时间欣赏秋的魅力。

秋水,秋风,河畔。秋天,胡杨,斜阳。诗一般的影像,这就是大漠戈壁的秋天,我的秋天。

中国自北京丰台,经居庸关、沙城、宣化至张家口的铁路。全长201.2千米。现为北京至包头铁路线的首段。京张铁路是清政府排除英国、俄国等殖民主义者的阻挠,委派詹天佑为京张铁路局总工程师(后兼任京张铁路局总办),于1905年9月开工修建的 ,1909年8月建成通车。这条铁路工程艰巨,如南口经居庸关、八达岭至康庄段地形复杂,为了穿越燕山山脉军都山的陡山大沟,在22千米线路区段内采用了3.3%的坡道和“之字线”线路,并开凿隧道4座,其中八达岭隧道长达1091米。

京张铁路是詹天佑主持并胜利建成的联结北京和张家口的一条铁路,是完全由中国自己筹资、勘侧、设计、施工建造的铁路,全长200多公里。此路“中隔高山峻岭,石工最多,又有7000余尺桥梁,路险工艰为他处所未有,”特别是“居庸关、八达岭,层峦叠嶂,石峭湾多,遍考各省已修之路,以此为最难,即泰西诸书,亦视此等工程至为艰巨”。“山南口至八达岭,高低相距一百八十丈,每四十尺即须垫高一尺”。中国自办京张铁路的消息传出之后,外国人讽刺说建造这条铁路的中国工程师恐怕还未出世。詹天佑勇敢地担当起总工程师的艰巨任务,勉励工程人员为国争光,他亲率工程队勘测定线,从勘测过的三条路线中选定了经过南口、居庸关、八达岭的现行路线。詹天佑跟铁路员工一起,克服资金不足、机器短缺、技术力量薄弱等困难,出色地完成居庸关和八达岭两处艰难的隧道工程,设设出人字形路轨。京张铁路1905年9月动工,1909年8月建成,比预计工程提前2年,经费结余白银28万两,总费只有外国承包商过去索取阶银的五分之一,可谓花钱少,质量好,完工快。在铁的事实面前,外国人也不能不折服。京张铁路是中国人自行设计和施工的第一条铁路干线,是中国人民和中国工程技术界的光荣,也是中国近代史上中国人民反帝斗争的一个胜利。

詹天佑,字眷诚,江西婺源人。1861年(清咸丰十一年)出生在一个普通茶商家庭。儿时的詹天佑对机器十分感兴趣,常和邻里孩子一起,用泥土仿做各种机器模型。有时,他还偷偷地把家里的自鸣钟拆开,摆弄和捉摸里面的构件,提出一些连大人也无法解答的问题。1872年,年仅十二岁的詹天佑到香港报考清政府筹办的“幼童出洋预习班”。考取后,父亲在一张写明“倘有疾病生死,各安天命”的出洋证明书上画了押。从此,他辞别父母,

怀着学习西方“技艺”的理想,来到美国就读。

在美国,出洋预习班的同学们,目睹北美西欧科学 技术的巨大成就,对机器、火车、轮船及电讯制造业的迅速发展赞叹不已。有的同学由此对中国的前途产生悲观情绪,詹天佑却怀着坚定的信念说:“今后,中国也要有火车、轮船。”他怀着为祖国富强而发奋学习的信念,刻苦学习,于1867年以优异的成绩毕业于纽海文中学业。同年五月考入耶鲁大学土木工程系,专攻铁路工程。在大学的四年中,詹天佑刻苦学习,以突出成绩在毕业考试中名列第一。1881年,在一百二十名回国的中国留学生中,获得学位的只有两人,詹

天佑就是其中的一个。

回国后,詹天佑满腔热忱地准备把所学本领贡献给祖国的铁路事业。但是,清政府洋务派官员迷信外国,在修筑铁路时一味依靠洋人,竟不顾詹天佑的专业特长,把他差遣到福建水师学堂学驾驶海船。1882年11月又被派往旗舰“扬武”号担任驾驶官,指挥操练。1883年,中法战争爆发,第二年,蓄谋已久的法国舰队陆续进入闽江,蠢蠢欲动。可是主管福建水师的投降派船政大臣何如璋却不闻不问,甚至下令:“不准先行开炮,违者虽胜亦斩!”这时,詹天佑便私下对“扬武”号管带(舰长)张成说:“法国兵船来了很多,居心叵测。虽然我们接到命令,不准先行开炮,但我们决不能不预先防备。”由于詹天佑的告诫,“扬武”号十分警惕,作好了战斗准备。当法国舰队发起突然袭击时,詹天佑冒着猛烈的炮火,沉着机智地指挥“扬武”号左来右往;避开敌方炮火,抓住战机用尾炮击中法国指挥舰“伏尔他”号,使法国海军远征司令孤拔险些丧命。对这场海战,上海英商创办的《字林西报》在报道中也不得不惊异地赞叹:“西方人士料不到中国人会这样勇敢力战。‘扬武’号兵舰上的五个学生,以詹天佑的表现最为勇敢。他临大敌而毫无惧色,

并且在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还能镇定如常,鼓足勇气,在水中救起多人„„”

詹天佑从事铁路事业三十多年,几乎和当时我国的每一条铁路都有不同程度的关系。到晚年,因积劳成疾,不幸于1919年病逝。周恩来同志曾高度评价詹天佑的功绩,说他

是“中国人的光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