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初一 其它 1944字 1696人浏览 白紫雪草优苏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我已经记不清楚,上一次在我的文章中提到我的父母是什么时候了。只是感到我好久都没有些有关父母的文章了。当然我已经好久没有写日记了。来大学那么久,虽然怎么说也没有高中忙,但我却已经停笔多时了。再过几天,也就是五月八号,就是母亲节了。我感觉到我写一些东西的必要了!

提到父母亲,我总有许多话要说 。特别是发生在去年高考前的那一次劫难。我还清晰的记得高考前那天回家,看到父亲臃肿的脸以及躺在床上痛苦的神情,现在回想起来都让我鼻子不觉发酸。当然我是高考之后才知道事情真相的。

那天我父亲和我母亲一起坐摩托车回家,与对面行驶的摩托车迎头相撞(事后才知道那人是酒驾)。当时父母亲俩人都被送进了医院,当然我母亲伤势较轻。而我父亲却连续几天都处于昏迷状态,当地的医院不能医治,于是就转到了武汉的医院。还记得发生车祸那天的前一天晚上,我还和父亲通过电话,我还叫他给我从家里带相片的。第二天我等了一天他还是没送给我。我当时并没有觉察到什么异常,于是再去老师的办公室拨通了家里的电话。接电话的是我姐姐,记得当时姐姐并没有先说话,等我说完我打算电话的缘由后。她才说道:“爸爸这几天没空,过几天我给你送过去。”她还说今天刚好回家。挂了电话我还在心里对爸爸发牢骚,说他说话不算数。其实那时候姐姐根本就不在家,而是在医院。事后姐姐对我说,当时她很紧张,以为我已经知道这事情了。

还有当家里人知道那天我要回家之后,于是决定让父亲提前出院。因为怕影响我。每每想到这件事,心里总会有一阵莫名的感动。

我不是一个听话的孩子,从小就没让父母亲少操心过。特别是我的母亲。可以说,没有我的母亲,我今天也不会坐在这大学的寝室里写着这篇文章。说得严重点,我也许早已和我的一个玩伴蹲在监狱里了。是的,我以前是个很坏的孩子,干过许多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内心不安的事。小时候的印象中,有母亲拿着木棍打我的画面,有她叫我跪在地上一晚上的记忆……

虽然如此,但我从来都没有恨她,也从来没有怕过她。相反,家人中我最不怕的是她。现在回想起来,要不是母亲的教导,让我“浪子”回头,我不敢想象我现在是什么样子。

打小父亲就在外闯荡,家里家外的事就都落到了我母亲的身上。特别是农忙时节,母亲更是忙得不得了。所以从小学五六年级我就开始下田帮母亲干活了。有时候干得很晚,我就帮忙做家务,烧火煮饭还行。可是洗衣服就干不了。所以有好几次,母亲总在我面前说道,要是我是个女孩子该多好啊!每次听到母亲说这话,我总是一阵心酸。所以我总是主动帮母亲承担一些事。当然包括在许多男孩子看来没有必要学的事。因为这样的原因,有许多人都说我不像个男孩子,这也不能怪我,因为母亲是把我当女孩子来养的。

读高中后,我就住在学校,一个月才回家一次。可是无论父母亲怎么忙,他们总会在每个月的中旬来学校看我,为我送来我最爱吃的排骨汤。高复那年,因为母亲做事的地方了离家里远了,看望我的事

就落在了父亲身上。每次父亲来,他都是看着我吃完后才离开的,看着我吃得那么香,他脸上总是露出满意的微笑。记得有一次,我不经意间看到父亲头上的白发,再看着他那苍老的脸。我才开始意识到,我是渐渐长大了,可是父亲却渐渐的衰老了。再加上这次的车祸,父亲已经再也不能和从前相比了。岁月太无情,总是催人老!

时光荏苒,不知不觉间我已经读大学了。现在回家的次数就更少了,每次跟家里打电话,当父母亲问我想家不,我总是在嘴上说我不想家。其实我哪是不想家呢,我是不想他们为我操心罢了!从来都是孩子主动向家里要生活费,而我总是被他们问到:“孩子,生活费还够用吗?”现在母亲在外地,父亲在家。但是每次都是他们主动给我打电话。记得有一次接到爸爸的电话,我问他什么事,他说也没什么事,只是打个电话玩一下。其实我懂得他是放心不下我,怕我一个人在外面不习惯。

岁月流逝,多少年的奔波早已让父母亲消磨了容颜,褪去了光鲜。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兄弟姐妹三个。特别是在高考后,我在叔叔家打工的那两个月里,我深刻的体会到父母亲这么多年来忍受着多少劳累和艰辛支撑着这个家,而他们在我们面前却没有吐露任何的怨言。

今年很特别。父亲留在了家里,母亲外出闯荡去了。从来都是母亲送我去车站,而今年却是我送母亲去车站。当看到母亲远去的背影,我那时心中顿时涌出一种不舍和莫名的失落。多少次,当我踏上离家的路的时候,是否也曾经向背后看看,是否看到了那饱含深情的眼睛

里从慢的不仅是不舍,更有一种母亲对儿子深深的爱。

著名作家龙应台曾经说过,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在今生今世不断的目送中渐行渐远,你站在小路的一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告诉你:不必追。

而我想说,不管我们转向何处,我们都不应该忘记感恩父母。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