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那一抹霓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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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那一抹霓虹

梦里采拮的天花/醒来不见了/我的朋友/人生原有些梦想/只能永久的寄存在幻梦里。 ——《繁星·春水》

你迷茫。

月光下,是谁丢下了夜的文弱,周曹一片,是渴人的眼。又会是一个梦吗? 唉,争渡,争渡……“叮铃铃,叮铃铃”有个家伙开始扯着嗓子把我往回拉。良久,你跃起,鲤鱼打挺式的挣扎,像蜉蝣似狗爬。

从闹铃中惊醒、从睡梦中彻底苏醒时,你已置身于前往南方的大巴。望一眼窗外的月色,伴着朦胧随车轮的飞速淡去这一片喧嚣卷入了另一片繁华。

只是四千里征途,盼着那由远及近的欣喜伴着几颗辰星渐渐失去了光泽。十几次昏昏沉沉,剩下的是一骨子害怕。没错,是没出过什么远门。但那一年,你毅然决然了。带着父亲的鞭策、带着母亲的顾虑、带着种种不再怯懦的理由,你征途了。虽然前行并无辉煌。

一直是很久以前直到很久以后的你,怀想起面对月光时的脉动没有一种寂寞竟如花般凋落;时光萦绕,定格在最久远的星空。

也曾幻想整个星空都塞满了生机,往南游一光年,摘一颗星辰,放入星光妈妈的摇篮,摇篮摇啊摇,坠入深深梦呓。也曾以为,这个调皮捣蛋的男孩不会好了。就让星空黯淡,你与你的生活花开,他与他的世界繁华。

你迷茫。

“青春是吾集约的烦恼,是流云,亦是更臻的体悟”时光在梦里对世人如是说。于心于肺,终究是发现住了青春的短暂吧。轻轻聆听时光诉说,那微风轻扬牵扯着陌生的时节竟是以光阴为流苏。昨夜如潮,今夜如昨;你下车,当作对那些光阴的祷告。而当你真正被纳入到故乡之源;这一年,是十六岁。清甜的河水在心坎流淌,其间倒映着秀美的青山;你俯身,掬一捧清美,似掬水月在手,看到的是铮铮骨气。是的,你回来了,攒着家父的期许勇敢的回来了。这一年,十六岁,沧海桑田。

而有些骨朵看似平凡,你若不努力去守护,它终会在痛苦中萎谢。“等待在大山的那一边终会有你不争气的一面”那一年老姐对你这样说。而那时的老姐——正大把大把的拿着奖学金。那“金子”在你眼前发光,第一次觉得老姐好伟大,也是从那时起唯她适从。而这一年你回来,拾起十月姗姗的步伐,拾起陌生而熟悉的面庞。在淡蓝天宇下,眯上眼总能看见一缕缕光线在微笑;隐约能察觉,那也是他们爱你的方式。

可是,你依旧害怕。

年岁像积木,越堆越高越积越远。“如果急于求成,不愿接受平凡,看似瑰丽,看似宏伟,内在也难免空洞”青春如是说。而到底有多少幻想因此一股脑就扎入了深渊,又有多少怯懦成为了勇气的挡箭牌……

平凡,是生的温度;非凡,是心的量度。若路上内向的柔软能招来五月蜂蝶片刻的游憩,自卑的情绪也被酿成佳蜜,平凡亦非凡。

彼时,我正在登山。伴着此山的是我,伴着我的是老姐。有山,有老姐,知足矣。登山这件小事儿自童年起就令我耿耿于怀。现在看来,它依旧高依旧险,只是我们变得强大。那是一条很陡但树很多的路,有时候还会有石屑从脚底飞下,很惊很险很刺激。这让人不经意得就想起了他——有着追求光和热的身躯,当梦想破灭的时候又与希望同在。弃杖为林,身躯为山。而我总感性的认为这位夸父一族的“盗火英雄”是到了北方的大泽的。因其有鲲,顿生怜悯,欲至南冥,不至而死;鲲化而为鹏,振翼,感而飞,至桃林,适南冥也。

终于快到山顶了,鞋也因露水变得沉重,身子向外散着温度。晚春山间的雾气漂泊,不时传

来几声鸟叫显得格外地久违。“呐,谢谢你……你还好吗?”我不禁地大声喊了,远处传来了袅袅余音。很多时候,只有听一听自己的声音,你才会懂得想要的到底是几何。看着老姐一点一点艰难向上,活像一位七旬的老人。“姐,你觉得这座山像什么?”顷刻,老姐说:“是父亲。”我哑然了,侃侃的半张着嘴,有点生硬的答道:“你那么重,不怕把老爸压倒??” “不会的,你要知道,老爹可是座不会倒的山。”老姐这样说。许久,晶莹的晨雾不再晶莹,感觉有什么东西散落在风声里。

当登上山顶的那一刻,一切是那么的释然。仿佛时间真的从这一刻结束,又从下一刻开始。万物尽眺望于心中。

“你终于弱智的发现”老姐又开始责难了。

是啊,我终于发现。那些醒来不见的天花,只因结上硕硕的果了。有些东西,日日夜夜也泛着光芒,渗透着最熟稔的时光,牵引你在前进的路上。而有时候,只要一步,仅仅一步,你就能感到的。站在大山之巅,我也终于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