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在哪里,我们都一样的疼
初三 记叙文 0字 28人浏览 doffey

痛苦可以让人受伤,但伤痛的感觉很好!

改变内心,把血肉变成石头!

是的,的确如此,我们无法不面对孤独与失落,我们无法不让孤独与失落成为我们还算年轻的生命的助长剂;我们也无法消解痛苦与忧郁,无法摆脱时间先生传递给我们的各种世俗的噪音的侵袭和压抑。于是,我们被迫失聪与失明,我们听不见远处山脉在吼叫进处溪泉在吟咏,我们看不见眼前彩蝶美丽的舞蹈心中轻虹惊艳的闪耀。当一种洪荒怪兽般巨大而又沉重阴风飒飒危机四伏的黑暗以无形的方式覆盖或者说遮蔽了我们呼吸与其中挣扎于其中的世界时,我们只能遁入旅行或者幻梦中,撕下一块衣襟蒙住羞涩的面孔,独自体味失重的灵魂的颤栗与疼痛。因为,我们同样知道,那些无法命名的疼痛,在如今这个一切都可以被切成碎片贴上标签随处呼喊叫卖的时代里,是没有人可以分担,没有人愿意,也没有人能够与我们分担的。

因为无法命名,便所有都是它的名。你只要进入了它们以你所不知道的方式营造的任何一个磁场,便再也无力也无法从其中逃脱,不管你是草芥小民还是绝世英雄,概莫能外。它会温柔地让你窒息,优雅地让你头脑发木,热情地让你在孤寂无望中沉沦下去,腐烂下去。然后,在一片空茫中,失去语言,失去思维,失去神经,失去区别你和他人不同的任何一点。而所有这些,同样是因为,你没有命名的权力而且不愿被命名。

无法逃离的时候,就进入孤独。进入孤独的一条最便捷的途径,是梦想和旅行,这是古圣先哲和今世许多真正优秀的人文知识分子千古不易的历史宿命,是你的宿命,我的宿命,也是所有像我们一样没有命名权也不愿被命名的一群的宿命。走进孤独,走进梦想和旅行,在灵魂被彻底放逐的那一刹那之间,会有绚丽无比馨香无比的诗性的鲜花迎风怒放。哪怕,它只不过是一朵受过侵害或者刺伤过他者的愤怒的伤花,也会因为没有人为之命名而清雅绝俗而仪态万方,可以伴你远走天涯远赴海角。也正因为如此,你才可能有勇气有力量从骤变的季节中/挽留尽可能多的风/留住一些记忆里/的疼/让感伤抹着眼泪/亲手给我们指路,也才有可能要保存一绺风/和那漩涡里拔节的光芒/让它永远不离/我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