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文...依然在讲评
初二 记叙文 8436字 1769人浏览 流泪10

“依然在”讲评文 2013年6月

1 那些依然在的情怀

一、原题回放

恐龙灭绝了,但留下的化石依然显示出他们曾经的强大。孔子去世了,但儒家的思想依然影响着今天人们的思考。北京奥运结束了,但奥运的精神依然振奋着每一位参与者的心。那些过去了的一切,虽然已经从人们眼前离去,但它背后的某些东西也许永远不会在我们心中消失。请以“ 依然在”为题,将题目补充完整。写一篇不少于800字的文章,文体不限(诗歌除外)。

二、考题提示

关键词提问:

1、离去(哪些离去?)

(1)已经消失了的实体

(2)已经模糊了的精神

2、依然在(哪些依然在?)

(1)对后人的影响

(2)模糊阴霾之下依然存在

(3)本以为不应该在却还在

三、例文展示

蒜味依然在(8班 王子祺)

晚唐名相裴度有一句话说:“鸡猪鱼蒜,逢着便吃;生老病死,时至即行。”后一句话讲的是淡定,前一句话说的是本真。而与“鸡猪鱼”并列的植物“蒜”,也大概代表着人最纯朴的欲望与最平淡的内心。

然也有李渔在《闲情偶寄》中说:“(蒜)秽人齿颊及肠胃。”蒜中含有大蒜素,吃下去唇齿便透出臭味。大蒜吃着香,但受着周围人的白眼,如此香的菜肴也食之无味。在青年一代,爱吃蒜的人少了,甚至没了,大多是因为嫌恶臭难闻,自己不吃也同着耻笑其他食蒜者。我曾爱蒜,吃饺子、面、肉馍都必须就着蒜,但后来,也许是好面子,我除了吃少许蒜泥,也基本不吃蒜了。

后来,我见了这么一个人:他从外地来,没吃过什么“麦当劳”、“吉野家”。我上课外班认识了他,刚认识他,我曾找他借过钱,他却竟然想也没想就借给我这个不熟悉的人。后来熟了,也就一起吃饭、上课、玩了。

曾在上课课间,去吃午饭,饭店不大不小很有档次,周围人有的吃蛋糕喝咖啡,有的吃盖饭喝可乐,多是我们同学。于是点餐,在他点菜时,我赫然听到这个词“独头蒜”!我哑然失笑:“你疯了,下午还有口语练习,吃一头蒜,不怕被人轰出去。”他平淡地回应:“你老管别人干什么,一大老爷们,天王老子管不住,别人看几眼就管住了。”想了想,又用有些酸的语气讲:“面子又当不了饭吃。”

之后,他就拿起一头刚上的蒜,干嚼了起来。人们对于在这样上档次的地方吃

“依然在”讲评文 2013年6月

2 如此臭秽的食物投来白眼。我又有些理解食蒜者的心理了。我有些丢脸,为那些不懂享受人生的我与投白眼者。

在这样一个人人用ipad 、喝starbark 的年轻世界中,敢于直面内心而消除“外面’的面子,是需要莫大的勇气与真切的心的,而对于这样爱做表面功夫的世界,纯真而不好面子,也是无比珍贵的。

周立波说:“北方人爱吃大蒜,香自己臭别人;上海人爱喝咖啡,苦自己甜别人。”然而,喝咖啡的苦涩通过你的愁颜郁闷了旁人,还不如吃蒜、吃肉,像北方人一样大气豪放,让人受你带动,一起欢愉,一起快乐,哪怕有些臭味。然而,周立波这样的人多了,人也就不敢不在脸上抹粉,人们也就少了这种欢乐——来自菜肴的与来自人的。

我现在又吃回了蒜,望着肥白的蒜瓣,体会着“徒羡低头吃大蒜,未防拍桌拾芝麻”的意趣。然后想着少一份粉饰,多一份纯真;减一点coffee ,多一点蒜味。让蒜味仍留在我们之间。

“子曰”依然在(8班 周可佳)

现如今,“孔子”早已被世人所熟知,他所推崇的儒家文化也已陪伴国人千年。然而,随着社会潮流的推进,人们好像在逐渐忘记这种传统文化,“子曰”已离我们渐行渐远。

前不久的曲阜之行,让我感到无比羞愧与难过。原本抱着参观孔子故乡,重温儒家经典的目的,到那里却变了味道。“三孔”早已成为商业化景点,就连小商小铺也都沾沾“孔子”的光,“孔子家常菜”“孔子煎饼”竟随处可见。而我们一路下来也是心不在焉,孤零零的孔子像下稀稀疏疏的野草,无不透露出淡淡的悲哀。儒家文化仿佛已与我们的时代脱节,而作为孔子后代的我们却毫不在意,甚至,不屑一顾„„

然而,中国传统文化,孔子所留下的谆谆教诲就真的一去不复返了吗?

让我们放眼于美国。在那里,媒体常常引用孔子的言论去评论国内新闻,甚至连总统有时都要接受来自“孔子的批评”。

前美国总统布什一次因为言语模糊不清,用词不当而被《纽约时报》撰文批评说:“孔子曾说过,名不正则言不顺, 言不顺则事不成, 事不成则礼乐不兴, 礼乐不兴则刑罚不中, 刑罚不中则民无所措手足„„”就连失业的美国工人也唱道“孔子是睿智的古代圣人,他说过要给我们维持生计的工资”„„

“子曰”依然存在,然而,是在美国人心中。这样的例子屡见不鲜,我们不禁疑惑:为什么文化中国无法从本国文化中汲取营养,而只能让国人看着好莱坞版的《花木兰》《功夫熊猫》?对于这些大洋彼岸的创作者而言,我们的文化成为一种鲜活而有力的滋养。他们成功借用了中国传统文化中的人物形象与社会场景,却诠释着同其他美国大片中一样的英雄主义。而与此同时,祖先留给我们巨大的精神文化财富,在一点点被外来文化侵蚀,甚至被国人践踏。相比起来,日本对本国文化传承格外重视,几乎每个日本学生都练得一手好书法,读国学经典也是必修科目。虽

“依然在”讲评文 2013年6月

3 然我们从小学便开始背诵“子曰”,可是千年中华传统文化,怎能仅止于文字,却融不进国人的血液中呢?

当看到日本传统文化活动展示时,中国人是否嗤之以鼻,说那是我们从唐朝便有的东西;当韩国的江陵端午祭“申遗”成功时,我们是否感到无所谓,一笑了之;当国人积极在国外建立孔子学院,宣传颇有成效时,又是否渐渐忘了,自己心中的“子曰”。

在国人视中国传统文化为糟粕时,外国人却深得其精华,信手拈来。当我们将西餐、洋节拿来时,请别丢掉祖先的经典。希望“子曰”依然在,不是在外国人嘴里,而是在流淌着炎黄子孙血液的,国人的心中。

情致依然在(8班 郭爱伦)

前些天,在网上看到一则新闻,一组照片展示着厦门鼓浪屿岛上的街巷。只见不宽的街道上人头攒动,来自全国各地的旅行团及散客挤在巷子里或路边的店铺里。当地的居民表示,旅游业的发展给小岛带来巨大的经济效益,却也给当地的居民带来沉重的负担。外地商人为了谋取利益进驻主要街道的商店,摆上那些价格昂贵并声称是当地特色的工艺品,迫使岛上的居民离开原来安逸的生活。

这则新闻令我想起几年前的那次旅行。乘船仅需几分钟的时间,便跟随人流登上鼓浪屿。大多数来到岛上的游客都是为了一个“钢琴之乡”的称号或是一曲《鼓浪屿之波》前来,但他们看到的,却是一个商业化的市场。人们排着长队在烈日下登上岛上的“最高峰”时,却发现各种唱道的日光岩却是这般矮小,只不过是一块普通的红色石头罢了。站在上面望向远方,身后还有不断涌上的人群,随时有被挤得掉下去的危险,而对面的金门却显得依然模糊。于是上山的人永远满怀期待,而下山的人却失望抱怨。所以,不少人清晨欣喜地来,到下午便匆匆离开。八元钱的往返船票,一个连地图上都显示不出的小岛,不过是他们漫长行程中一个可以忽略的小地方。

又有多少人细心寻找过那似乎已经被商业化淹没的景致?

夕阳西下,黄昏的来临让你开始怀疑白昼的喧嚣。人群渐渐变得稀疏,小巷竟变得静谧,时可偶遇留宿在岛上的游客散步。而在较宽阔的街道旁,当地人推着手推车,叫卖着当天捕到的海鲜做成的特色小吃。三五个朋友围坐在路边的板凳上,手上捧着硕大的纸碗,大口喝着热气腾腾的鱼丸汤,老板则在一旁一边吆喝一边得意地笑。海鲜散发出香味,人们以最淳朴的形态坐在矮凳上品尝,这种幸福的体验,就是鼓浪屿的一种独特情致吧。

而在月光下的海边,浪打礁石的声音真切,可以传的很远。黑暗中也不见厦门市区的灯光,整个岛屿像是漂浮在海洋上的唯一陆地。抬头惊喜地发现,远处的日光岩被金色的灯光装饰着轮廓,在黑夜里竟显得高大。

清晨推窗,意外被满目的花朵迎接,旅舍的墙下一只猫安静地睡觉。古老的欧式建筑被浓郁的绿色遮挡——这就是为什么白天时没有人去注意它吗?伴着琴声,

“依然在”讲评文 2013年6月

4 望着钢琴博物馆墙上的字:“钢琴首先是家具,其次才是一件乐器。”陈列着的古老钢琴,精致的木雕。站在沙滩上倾听悠扬琴声,也许这才是歌中唱的鼓浪屿。

只是,很多人已经丢失了那一份情致,并没有想到其实小岛的本貌依然在。在人们制造出的喧嚣氛围的背后,那些原本的情致依然在。这情致,就存在于当地人把小吃递到你手中时的微笑,存在于浪打礁石一瞬的脆响,存在于琴声中的每一个音符。抛开浮华的表面,在鼓浪屿上,美好的情致依然在。

爱情依然在(6班 刘羽娴)

奶奶离世已有五个年头了。

送葬那天,爷爷表现得比我们所有人都淡定。我在悲痛中惊愤——这是伴他四十余载的妻,他怎么能这样轻易地放下?

后来,爷爷便开始独居,与我们的联系也少了。我只知他依然每天喝酒,上网走象棋,日子过得悠闲自在。我想,他果然把奶奶忘了么。

爷爷奶奶是患难夫妻。小时候,奶奶曾对我说,那老家伙成分不好,被下放到农村,这才遇上我。我一知半解地听着他们的苦难,觉得没意思,问,爷爷说过我爱你吗?奶奶哭笑不得地摸我头,说他怎么会说这种话,不过他会帮我做饭洗衣服。

我看不到他们的浪漫,却模糊地以为他们是相爱的。可为什么现在,我一点也感觉不到爷爷的爱?

一日夏初,我去了爷爷家。他正在倒酒——一个摔破了口子,用了许多年的杯。他小心翼翼地倒,卡着三分之一的线。

从前爷爷好酒,奶奶与他约法三章,每日只许喝两杯,斟到三分之一处。原以为奶奶走了,他会乐得无人管制的。他笑着说了声你来啦,便又回了电脑前走象棋。

我有些烦躁,却突然看见那阳台上晾着的满满都是奶奶生前的衣物——衬衫、长裙、秋衣、袜子„„我愣住,不自觉地走去。初夏的风微凉而温柔,吹得衣服轻轻摆动。我闻见淡淡的柠檬香,是奶奶从前最爱的洗衣粉味。

恍惚间,我以为奶奶还在世上。恍惚间,我想起《诗经》中的句子——绿兮衣兮,绿衣黄里。心之忧矣,曷维其已。

爷爷走着象棋,不在意似地说,老婆子爱干净,这时候换季,该整整衣服了。 我的眼泪倏地涌了出来,望着他微微佝偻专心下棋的模样。原来他并不是忘了,他只是看透了。爱到深处,与生死无关,自然悲喜不露。

原来,爱情依然在。

鲁壁依然在(7班 冯子墨)

当我第一眼看见它时,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受:震惊、崇拜、欢欣、遗憾、惋惜„„种种感受涌上心头——只因它残缺不全。

它身上承载的太多太多,如这院中梧桐的枯荣一般,锁不住那两千余个春秋。当然,也泯灭不了它的故事。

遥想始皇当年,横扫六合,威震四海,气吞万里如虎。平天下后,开始焚书坑

“依然在”讲评文 2013年6月

5 儒。面对秦虎狼之师,儒家受重创。当是时,孔家主人舍命将经书藏于自家墙壁中,儒家文化得以保留,由衰至盛。这便是它——鲁壁。

然而,现在见到的它是残缺不全的,破败的墙壁仿佛在诉说自己的不甘。想想也是,曾经的它受千人崇拜,万众景仰,而今,却落得断壁残瓦萧瑟处,怎会甘心?

毕竟还是逃脱不了这十余年岁月的侵蚀啊!这期间,无数王朝兴起,由盛转衰,也许它早已看惯了一个个兴亡史——任尔百年皇图霸业,都付于这般断井残垣,过眼云烟尔。却是不是未想过自己也会到这残缺萧索的地步?我静静揣度着。

它只是静静地坐落在那里,什么都不能做,对自己身上的残缺也好似毫不在乎。我又不免为他感到悲哀,曾经的它是多么辉煌。

它只是静静地待在那里。

叹了口气,步入后庭,大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摩肩接踵。每个人都带着几分虔诚,几分向往,纷纷向孔子像行礼。

突然意识到,残缺的它,不是心有不甘,而是安逸。它已达到目的,将“仁心”播撒于天下,既然使命完成,卸下包袱的它怎会在乎自己那不完整的身躯。

壁已残,然礼仪仁德重于天下,又何憾哉?再次立于壁前,忽有种“朝闻道,夕可死矣”的敬仰。鲁壁仿佛变成了那世人皆知的白发老者,虽老迈却掩饰不住炯炯如火的眼眸,向世人宣扬“仁”的理念,大同的理想。

昔杨慎曾云:“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然而英雄虽已没,碑壁尽毁,儒家精神却在人心中和信仰中传递,继往开来。鲁壁原来依然在,在与儒家文化,在于人心,薪火相传。

完整的鲁壁依然在(修改稿)

这是一段残缺不全的墙壁,当我站在它面前时,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受:震惊、崇拜、欢欣、遗憾、惋惜„„因为它不是普通的断壁颓垣,而是一段承载了两千余个春秋变幻的废墟。

遥想始皇当年,横扫六合,平天下后,开始焚书坑儒。面对秦虎狼之师,孔家主人舍命将经书藏于自家墙壁中,儒家文化因此得以保留,由衰至盛。这段家壁,便是如今的鲁壁。

从那时起,这段墙壁便有了特殊的意义,历朝历代,但凡尚儒尊孔者,必对此景仰不已,孔氏家族及这段墙也历经兴盛,它记录着一个民族对儒家文化的无限尊崇,承载着一个生前不被重视死后倍享尊荣的圣人的理想。

然而,现在见到的鲁壁是残缺不全的,正如新文化运动以来备受摧残打击的儒家文化,鲁壁的没落恰是文化的没落。破败的墙壁仿佛在诉说自己的不甘。想想也是,曾经的它受千人崇拜,万众景仰,而今,它却只能静静地坐落在那里,什么都不能做。不禁令人感到悲哀。

我叹了口气,步入后庭,眼前的景象却令我大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摩肩接踵。自然,大部分人只是匆匆一瞥,举起相机留张影而已。然而,在孔子像前,我分明看到了一些人,带着几分虔诚,几分向往,向圣人像行礼。

“依然在”讲评文 2013年6月

6 于是,我突然意识到,鲁壁残缺,儒家没落,但并不意味着文化的消失。断壁残垣中,恰恰记载着一个民族成长过程中的成功与失败,这边是废墟存在的意义。余秋雨说:“没有废墟就无所谓昨天,没有昨天就无所谓今天和明天。”从这个角度出发,残缺的鲁壁依然完整,它具有鲁壁辉煌时供人膜拜的力量,更完整地记录着一种文化、一个民族步履蹒跚的沧桑历程。

再次回到鲁壁面前,我不再叹息,残壁不是心有不甘,而是安之若素。它仿佛变成了那洞悉世事的白发老者,虽然老迈,却更加沉着从容,向世人展示着宽容的气度。

昔杨慎曾云:“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英雄已逝,碑壁近毁,儒家精神也几经沧桑,但其价值却在断壁颓垣中依然存在并发扬光大,提醒着我们这些现代的人们回顾历史,展望未来。

正如余秋雨在《废墟》的结尾所写:我们,挟带着废墟走向现代。

四、考场佳作

1、长衫依然在

穿着长衫却站着喝酒的孔乙己,好像真的已经死了,而我却分明看见无数的长衫依然在眼前随风飘摇。

时光缓缓流逝,孔乙己的长衫似乎已离我们远去,而依然扎根在这社会土壤中的,是人们对面子的不懈追求。

鲁迅先生有云:“拉大旗,作虎皮。”当今社会“拉挂历作虎照”的人都有了,又怎少得了为了面子而出卖自己灵魂的人呢?脸面,似乎关系到个人的气节与名誉,而对物质脸面的刻意追求却恰恰是对个人气节与名誉的背叛。

陕西凤城花费六亿五千万打造“人工星空”,都市似乎可以因此而不再羡慕乡村那没有污染而繁星点点的夜空。然而,对自然野趣的向往却无法通过人工制造得以满足,漫步星空下的浪漫情怀又怎能被人造的星星点亮?想必就连苏轼也无法对着一轮人工明月发出“千里共婵娟”的慨叹吧。人造星空,装点的不是都市人的寂寞的内心,而是一座城市单薄的面子。天下第一星城的美名,远比夜空中暗淡却微弱星光要闪耀得多了。

对面子的装点是一种高投入的自娱自乐。韩寒曾说:“既然人们都那么追求打破吉尼斯纪录,找两棵大树削去树枝不就是世界第一大筷子吗?”世界第一筷的设想看似荒唐,而我们的生活中难道缺少这样的装腔作势吗?某夏令营的开营仪式上,一群孩子用双手支撑着梯子来满足到场领导的合影留念。稚嫩的小手撑起的并不是一个干净、清澈的未来,而是一群人镜头面前的微笑,以及某些人得以壮大的面子。

飘飘长衫,如同一块遮羞布,遮去光鲜外表下的腐朽,却遮不住对名利的贪婪。而真正的高尚之士,却根本不需长衫来彰显身份的。

美国著名的常春藤八大名校之一的达特茅斯学院,自建立至今一直保持着“学院”的称号。州政府曾试图将其改为“大学”,却遭到了校方的一致反对。“学院”

“依然在”讲评文 2013年6月

7 的称号,遮不住学校光辉的历史,而深厚的底蕴也无需用“大学”这件长衫来诠释。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功名忘不了。斯人已逝,长衫犹在。对那光鲜空壳的追求使得孔乙己这件破布做的长衫得以百年不朽。然而缺少了精神内涵的脸面再光鲜,也终究抵不过“荒冢一堆草没了”的命运。

2、大师情怀依然在

二零零九年,一位位大师相继辞世,正如一颗颗巨星陨落,让人悲怆不已。但正如鲁迅所说,有的人活着,却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却永远活着。大师们仙逝了,但他们的情怀却依然在我们心中,永远不会消失。

燕园里季羡林老人的故居已空荡无人,窗口压着一张画,被风雨冲淡了,模糊了,逝去了,一只小猫匆匆地躲了进来,雨影横斜。这景象苍凉甚至悲壮。但不要忘记,季老虽然走了,但他三辞“国学大师”名号的谦逊在每一个敬慕者的胸中回荡;他淡泊明志,宁静致远的治学态度依旧影响着无数学子;他帮助大一新生看行李直至夕阳斜照的事迹依然为中华儿女传颂。季老的淡泊和谦逊影响了一代学子,而这份情怀将会一直在世间被传承和发展,久久不散。也许季老并不曾走,他还在帮我们看着行李,只是这行李,叫做平常心。正是这平常心,让他永远不会走远,让他的情怀依然充盈在人们心中。

我们敬慕大师,并不是因为他们有优美的文字或者高端的技术,而是因为他们高尚的人格和情怀。我们记住大师,也是被这份情怀所感染,所打动。大师走了,可他们的情怀却永远留在我们心中。

不必为大师的陨落太过悲伤,因为他们早为自己刻下了永生的烙印。杨宪益走了,可他那句“盛世甘为散淡人”让人们永远记得他不以外物而喜或悲的平淡笑容;钱学森走了,可他不顾危险冒死回国的坚毅让人们永远景仰他的爱国热情;启功走了,可他那“学我者生,像我者死”的名言永远警醒着人们要有自己的风格,不能一味模仿。他们走了,可是会有更多的人在盛世甘于平淡不再争名逐利;在异国他乡不忘努力进取以报效祖国;在自己的领域勇于创新不会一味因承前人。大师的情怀,会以这样的方式被人们记住,即使时光荏苒,依然在人们的心灵深处。

一杯清茗,一炷心香,向大师们诉说这我们的景仰。但不必悲伤,因为星星的陨落并不意味着它的光辉不再,大师的逝去也不意味着他们已经走远。他们会永远被人记住,任光阴如梭,岁月更迭,他们的情怀,依然在人们心间。

爱,依然在(小说)

那是高考报志愿的最后一天。可是明眼前的表格却干干净净,新的一样。

天很热,周遭是雨前恼人的低压。蝉鸣聒噪,扰的明愈发的心烦意乱。他抬头着母亲的遗像,久久的坐着不出声音。终于,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下四个字,“财经大学”。

父亲看着明的志愿表,愣了一下,又叹了一口气,却一句话也不说。看的出他有些失望,却又无可奈何。

“依然在”讲评文 2013年6月

8 明看着父亲佝偻的身形,花白的头发,也是一言不发,毫不犹豫的走出家门。当晚,他的日记上只有一句话。

“我一定要出人头地”。

许多天后的晚上,一列北上的火车缓缓地驶出小城。明在火车上睡的极不安稳。他做了许多的梦。他梦见小时候第一次去看戏。那是母亲带他去昆剧院上班,他在后台那里看,当时只觉得真是美极了。唱腔美,身段也美,故事更美。他看的入了迷,哭哭笑笑的,心里却极其的欢喜。母亲看着他,不恼,只是笑。他从此爱上了昆曲,别的孩子在外面玩,他却在家里听戏。有时他也学着唱,绑两条白毛巾在胳膊上权作水袖,一件长褂子就当了戏服。虽说有些滑稽,也还有模有样。

明想,这份痴迷,热爱或许是骨子里带有的。父母都是昆剧演员,也都是戏痴。他原以为自己一定会报考戏曲学院,承袭父母衣钵。可是自从经历了那疯狂的十年,经历了母亲的凄惨离世,目睹了父亲被折磨的未老先衰,他便变了。

他只想要挣钱,要当人上人。

明自然是做到了。他从未再听过昆曲,自然也不曾再唱过。他觉得没了那份情致,爱也渐渐寻不见了。离开家乡的二十多年里,他吃了许多苦,付出了许多,他终于成了一个颇有名气的大商人。

而今天,为了一笔大生意,明隔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走进戏院。

砖红色的大幕缓缓拉开,悠远的笛声从舞台旁侧的黑暗中传来,记忆的闸门却也一下打开。仿佛还是第一次看戏的样子,明痴痴地看着舞台上的一生一旦,寻寻觅觅,在莽莽红尘里,就那样不经意的撞在一起。他微笑,她颔首;她含羞转身,他苦苦追寻。洁白的水袖纠缠,衣摆上手绣的蝴蝶上下翻飞,水磨腔一唱三叹,演绎的那份情,亦百转千回。

明想逃离,可是又舍不得离去。那些少年时的影像在脑海中轮番浮现,压抑了许久的情感在此刻齐齐爆发,仿佛一株藤,将他的心紧紧地缠绕。原以为,这么多年的商海沉浮,时光的洪流早就把那些少年时的痴迷与爱冲刷得干干净净。谁曾想,那份爱,依然在。

不久,明家乡的小城多了一家茶楼,很雅,里面演的不是时下流行的大鼓相声,而是昆曲。老板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也是个戏迷,偶尔也上去唱一段。他原来是个大老板,在北方生意很大,可是却关了公司,回来开小茶馆。有人问他为什么,他不好好回答,却念一句文词: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