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样年华
初二 散文 1708字 60人浏览 中国凯子

【导读】:从来没有过的头脑清醒让教育成为一些人人生道路上的可笑名词,或者说是一个虚伪的假设和比喻,完全可以颠倒。从来没有过的厌恶感会充斥时光之中,对自身流氓本性的厌恶以及对他人道德败坏的恐惧组成我对人生的强烈愤慨。

我很少窥见晶亮如火炬的东西,除了我的那条狗被处决之前窥视我的目光,那么亮。我的那条狗是因为据说有散布狂犬病的嫌疑而遭受杀戮之痛,也因此隔绝我与他在田埂上嬉戏的无穷乐趣,导致只能一个人发着呆的站在湖边窥视着水中毫无目的游来游去的鱼。过了几天我又窥见一双巨大的晶莹的眼睛,一对牛眼,据说集体所有制缺陷已经显山露水,所以要改成把一片片土地割成一片片分给焦急等待的农民,这牛也因为无法分配所以屠宰成一块块分给农民。这是很早以前的事,已经被无所不在的机器以及忙碌的人群驱赶到记忆的某处,只有在感觉记忆空白之时才从不知道哪根神经末梢跳跃出来,一会儿的工夫我就会依稀回到一个国度,那个国度据说因为没有争夺而没有硝烟。

我从小就是一个从来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不安分子,喜欢吃一包一包零食,橄榄或者蜜饯,在口中嚼啊嚼,希望能嚼到天荒地老口留芬芳。那时候我最快乐的时光就是嚼这些已经被现代的家伙形容成垃圾食品的东西,荒诞的是只有嚼这些很垃圾的东西能让我觉得做一个孩子的快乐。除了嚼,还喜欢与班上漂亮女生在一起,喜欢看她们,这从小就让我披上小流氓的外衣。我不知道自己的动机是否完全出自身体还是某根神经已经过早的发育成熟,指令我做一些让一些女孩子无法接受的事,那窥探的目光足够可以与三十岁左右的色鬼的目光相提并论毫不逊色。所以流氓这个词不应该只适用于年龄偏大的人,假如一个小孩也对性产生浓烈的兴趣也足以可以归纳成流氓犯罪团伙一员。

我从来没有天真烂漫的故事,这种只存在于幻想之中,象一只苍蝇做了一个飞翔的孔雀的梦在一个五彩的时空意淫着。那种让人甜蜜的故事或许在一种做梦的状态中,或者别人也在做梦的状态中互相发生,比如传递一颗糖果或手帕什么的,或者帮助捡起一本破烂的书。我一直觉得学习对于很多人就是一种因为太没档次而去接受一些情操的东西,让这种从书本蔓延到狭小头脑中的情操能够影响人的龌龊念头,从而有一种升华感。当然有些升华很象是升华到十三点的高度,而不是升华到让很多人喝彩的高度。我在学校里做过有些高度的事就是为一个满脸凶光的女教师准备了用一根破竹头做的教鞭,但因为这根教鞭比我长的还丑陋引起全班的哄笑。不知道为什么我经常会受到全班的哄笑,但那时总不能在头脑中形成残酷世界的观念,或许那是对的,如果世界观早已形成就会阻塞我追求爱情的动力,从而在一所狗屁大学写的情书将不会轰动全校,那情诗可多动听,这让我激动了好长一段时间,如果那时太现实,做诗人醉熏熏的滋味将永远不可能存在。也因为锻炼出了一些文采,运用这种小

技巧,已经捕获了两个出众女人的芳心,一个是文学女青年,主动投怀送抱,一个大公司的销售女经理,为我宽衣解带。所以傻人有时真有傻福,那种怀着拯救世界的梦想的高尚情怀在很大程度上超过做一个流氓的龌龊感,在某种对信念的激动中象遇见第一个女人的豪情会让一个人突然有一种超凡脱俗之感,这是一种让社会在某一个角落突然净化后的开出了一朵小花而不管将来是否被风吹的豪无影踪。

我读书分心的罪魁祸首就是喜欢与漂亮女生在一起,这一点足以说明在骨子里就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东西,一股肮脏的骨髓或许已经在那个滑稽的年月催化成一股潜流逐渐把心中的纯洁处女地彻底的污染。当然到底是不是彻底污秽是鬼才知道的事,怎么可能知道因为某种情操的灌输而使骨髓中分裂掉一些杂质而变的通体透明。我的目光从来不纯洁,一些从里而外的坏东西总会在眼睛里暴露出来,暴露流氓的本质出来,不过虽然流氓的本质让我遭受几个非常正义女人的围攻,但也丝毫没有影响我在学业上的出色,我的这种出色的前提不是我的大脑有多聪明,而是周围的人与我一比有多笨的结果。自信如果建立在别人愚蠢的基础之上等于建立在沙丘上一样,但如果与一次爱情来个拥抱,那这个自信就可以建立在乳房之上或者肌肉之中,从而更加对征服感兴趣,而征服欲是一切对付苦难与痛苦的最佳心态,让一个流氓爆发力量来粉碎前进路上的唾沫与仇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