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宠物们
五年级 记叙文 1418字 112人浏览 点子ERIC

我的童年

小时候我曾多次问母亲是否可以养一只狗,回答总是否定的。

母亲说养一只猫还是可以的,也许是那时家里总有鼠患,而且极为猖獗,甚至当我独自坐在客厅看电视时,就曾有鼠辈堂而皇之穿堂过室,或有时正观看的怡然自得,就有捕鼠夹在杂物间巨响。后来我才知道受灾并非一家,邻居的米袋几乎被搬空,几年后搬家时,居然在闲置已久的立柜中,发现了摆放得整整齐齐的米粒。。。。。。母亲将这一切归罪于鼠药的禁止,然后再加一句养狗无用。我也实在列举不出养狗的现实意义,即威胁母亲等她老了我不会给她买狗解闷儿,母亲表示无压力,说是省却了溜狗的麻烦,我只能愤恨母亲的专制,再加上一句,等我长大了就自个儿买只狗,让你帮我溜,母亲大笑。。。。。。

后来我与母亲实在僵持不下,母亲许是可怜我没有兄弟姐妹,茕茕孑立,形影相吊,就买来小鸡、小鸭以缓解我的孤寂。可是我认为这些小玩意即没有性格又不能使唤更不能理解忠诚为何物,对外不具威胁,对内不能解语,与狗实在不是一个等级。不过,感情是慢慢培养才会有的,在我养了N 对兔子后才总结出,鸡的智商很高,至少它认得主人和家门。过了很久,真的很久,才由一场暴雨摧毁了它们,我在夕阳中把它们连同我对它们的感情一起埋进土壤,于是整个小学阶段我最怕傍晚的来临,也执拗的不再要任何宠物。

时间足以治疗哀伤,只要你不回味。长大一点儿,母亲又帮我买了一对兔子,一只纯白,一只耳朵和鼻头是灰的。它们由手中的一团大长到我抱着都不太方便,有一回邻家小女孩说,我活像是抱着机关枪。灰的略比白的小一点儿,也活泼一点,偶尔在我身旁跳跳,白的则从不理我,仿佛是在藐视我。它们不会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如果食物的诱惑不能使它们就犯,我就得混迹于院子里各种狭小的角落,并且钻进推车背后去,或者将手臂伸到车底,力争把它们拽出来,再不然,就用扫帚将它们驱逐,那段时间与它们斗智斗勇,几乎就要学到兵法了。纯白色的那只性子极傲、脾气极大,每到这时总会愤恨的低低叫唤,待我终于抱到它了,又总是从红宝石般的眸子里读出怒气,虽然我不是故意不尊重它的。

父亲大多数时候表现的并不关心这些事情,但是他总在中午或傍晚吃过饭后,给院子里隶属于母亲的花草浇水,并向玩耍的我和洗碗的母亲炫耀他浇花的理论,及至每每险些浇死又附送他三日母亲的唠叨,他也屡劝不改地热心。父亲是极爱读书的,在我存在的这二十几年以及我不存在的十几年中他从未有一天不读,有一回见他又坐在院子里,原以为是在读书,走近一看,他一只手夹着一只烟抽着,另一只手却高高地提着我的兔子,兔子懒得挣扎于是二者的神情就都显得很是悠然。父亲看见我就用老者教诲小子的口吻说:“多提提兔子的耳朵,兔子才能长得快。”父亲终没能做出什么大事,宦海也只沉不浮,违了少年心愿,就嘱咐我要有志向,学好本领才能为国为民做贡献,怎奈我天资不佳,他便总在电话里唠叨,搞的我再也不想接他电话,可我精疲力竭的回家后,他又每天什么话都不说。现在才知道,也许那并不是原因,不管女儿走多远母亲从不心烦,

因为她们总是知道女儿的性格、习惯和喜好,而父亲只是不能忍受女儿脱离了他们的视线与保护。母亲总说我做事儿不泼辣是性格原因,可我越觉得这“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性格是他们一手调教的。

冬天清晨,院子里的积雪早被母亲扫开堆在一旁,然后她再推开关着它们的门,兔子高高的蹦出来,它们后腿一蹦,头一摆,跳一个之字形,蹬起的白雪洒向空中,被太阳照的闪着金灿灿的光芒。就这样我的童年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