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记忆
初一 散文 1835字 372人浏览 enjoy妖妖

永 远 的 记 忆

时间像一把筛子,时刻筛着我生活的点点滴滴,那些厚重的滞留在筛子上面便成了永远的记忆。

那是五年前的故事,就是那个鞠嵝的老人成了我永远的丰碑。

那是个周日的早晨,我遵照母亲的吩咐准备将一把沉沉的的摩托车防盗锁扔到楼下的垃圾间。

“姑娘,别忙丢,先拿给我看看!”我伸出去手被这一声定格了,我循声回头,蹲在墙角的那个修锁补鞋的老头正笑眯眯的向我招手。在我的记忆里老人就坐在那里,他总是歪着脖子,看来来往往的人,也不说话,只是勾着食指轻轻地敲打着膝盖,和着节拍哼着自己的歌。从来不见他吆喝着和旁边的几个同行抢生意,他只做“送上门”的生意。 “扔了也是扔了,送给老人凑份子卖废铁也是好事”,我边想边提着锁走向老人。

“妹子,我给你换个新的锁芯,二十五块钱——开工价”。看我提着锁,旁边的一个年轻的嫂子锁匠向我揽生意。 “给,爷爷”。我径直走向老人,因为老人早早地远远地把手伸向了我。那是一双苍老油腻污秽的手。

“等等,”老人见我转身欲走,急忙说,“一会就好。” “不,爷爷!给……”

“怎能不修呢,修修补补三十年!这锁质量好,买一把要一百多元呢,”老人摆弄着手里的锁,“问题不大,给锁芯上点油润滑一下就行了。”

“坐吧。”老人左手提着锁,右手向身后一捋抓回一把木凳子递给我。我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回应,老人迟疑了一下把凳子放回身边,然后歪着胳膊,把手臂往袖管里缩了缩,用空出来的一接袖管擦了擦凳面,再次把凳子递给我。

我不由得坐下,看着老人先将锁的尾部固定到修锁的固定架上,接着一边用粗糙的左手掌像一把铁钳牢牢地夹住锁芯部分,肘部稳稳地抵在膝盖上。一边伸出右手从一个小抽屉里摸出一把塑料注射器,他单手把注射器伸向一个小油壶,手掌握紧注射器的尾部,弯曲的大拇指和食指向前一伸,油轻轻松松地钻进了注射器。然后,老人一点一滴的将油推进锁芯里。慢慢地油填满了锁芯,溢出来流进老人的手掌里,接着油像一条蚯蚓钻出老人的指缝,爬向老人的手腕,伸长了身子趟过老人的手臂,最后跨过老人的肘部爬到老人的膝盖上,钻进老人的裤管里。

两分钟后,老人从钥匙堆里挑出一把大致和锁芯匹配的钥匙,试探着放进锁芯里来回抽动。最后,老人拿出一卷封口胶,一圈又一圈的将锁芯封住。

“爷爷,不必这样的,”看到老人如此的认真,我告诉老人,“我爸爸的摩托车……”

“不用的时候,这样保护锁芯就不会再上锈了,如果不把口封好,等你再提着这把锁来找我修时,那时我的面子就掉大了哦,”老人打断我的话,打趣地对我说,“用处多着呢,等你成家了你就知道了。”

“爷爷,多少钱?——我等会给你送来。”我想想身无分文,低声地问。

“多少钱?”老人看着我羞涩得样子,大声说,“现在给五十元,等会给一百元。”

“五十元?”我在心里盘算着,“刚才那人说换锁芯也只要二十五元啊——敲诈!”我偷偷地扭过头看那位年轻的嫂子,那嫂子也正看着我傻笑。

“拿着吧,”老人看着我发呆的样子,把锁递给我,“我四十二岁就改行修锁修鞋,到今天要快二十年了,二十年了我还没有坑过人。”

“今天……”我不敢伸手去接。

“今天更不能坑你,今天不要你的钱。”

“……”我完全懵了,不知如何应对老人。

“别磨蹭时间了,”老人爽朗地说,“你也看到了,就上了一点油,怎么能昧着良心要钱!”

“那不行,就是一点油也还要钱啊! ”

老人爽朗的笑声让我回过神来,一个多么风趣的老人!“小鬼精,”老人边把锁塞到我手里边说,“想想当初我四十岁下

岗,是政府帮我学了一年手艺,我没有出一分钱。今天就这一滴油还要你的钱,你想折我的寿啊,爷爷我还想再活二十年。”

“安心去吧!”老人把锁塞进我手里,“不要你的钱我更安心。”

“那,那谢谢爷爷”。

“回来,姑娘!”我刚走几步,爷爷叫住了我。

只见他起身从树杈上挂着的帆布包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塑料袋,这袋子是崭新的,美艳得无法和他相配。

“放进袋子里吧。”老人走到我跟前,他小心地把塑料袋放进手掌里揉搓着想打开袋口,由于手的粗糙和笨拙,这个简单动作十分艰困。

“不用装袋子了。”我说。

“不行的,小心油把手弄脏了。”

我耐心地等待,看着他轻轻地揉搓。他终于打开了袋子,慎重地把袋子口伸向我,我顺从的将锁装进袋子里。 ……

光阴荏苒,五年了!由于不久房屋改造,老人的摊位消失了两年。三年来,我到复原的摊位处看过很多回,却没有看见老人的身影。有人说,老人苦尽甘来,跟着儿子到大城市享清福去了。倒是那嫂子依旧,只是我多次提着修补的鞋从她面前经过时,她都扭头没有看见,所以没有机会和我做成

一次生意,至今陌生。

永远的记忆8篇同标题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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