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文
初三 记叙文 6048字 84人浏览 卢维前

愿望

当流星划过天际时,只要对着它默默许下心愿,愿望就会实现。

很多人都是这样说是,对着流星许愿像是一个很古老的传说,从那个遥远的时代一直传到今天。

我是个相信传说的孩子,关于流星的传说我是相信的,流星本身就有一种奇妙的吸引力。 一直就这样期待着某一天能看见流星,然后向它许愿。

老师说,对着流星许愿是属于唯心主义思想。那么就让我当一回唯心主义者好了。虽然知道流星并不能帮我们实现愿望,但我就是这么执迷的人,执迷于传说,执迷于不实际的满足中。

一直以来我都没见过真正的流星,也不知道当流星划过天际时有多美。电视上的画面我记得很清楚,流星都是在黑夜中轻轻地划过孤寂的夜空,一眨眼就不见了,也不留下一丁点遗迹。我常常在夜晚时仰望天空,搜索流星的踪迹,希望它划过天际,划过我的生命。

总觉得愿望跟流星像是一体的,说到流星我便会很自然地想到愿望。我想过,倘若某一天让我看见流星,我会对着它许下什么愿望。结果我发现我的愿望太多了,而流星出现的那一刹那最多只能给你一个愿望。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贪婪的孩子,嘴里含着糖果,手里拿着棉花糖,可还要伸手去拿巧克力。

朋友曾经戏笑地说:“当你看见流星的时候已经乐傻了,估计什么愿望都会许不成。”我想她说的话也不无道理,只是,我还在收集着那些小小的愿望,仍然希望着有一天能对着流星许愿。

我把愿望记在心里,偶尔拿出来看看,就会有幸福的感觉。有时候我会划掉一些愿望,因为有的已经实现,不需要流星的帮忙,有的已经不是愿望,因为我不需要了。心里的愿望储蓄瓶,愿望不断地减少或增加,幸福满满的,我要留下一个最重要的愿望交给流星让它帮我实现。

记得有个朋友对我说过,有时候你特别容易满足,就像一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孩子,有时候你又会很贪婪,想拥有太多,可只有一个选择,于是你总是不知道如何去选择。我只是痴痴地笑。

我想我这辈子也许与流星无缘,再多的愿望也不能让流星知晓。但我还是希望能看见一次流星,一次就够了,我要下它许一个小小的愿望,只是一个很小的愿望。

流星,当你即将要划过天际时,能否让我遇见,让我悄悄地许一个愿望呢?

秋高气爽,又是登高好时节。登山是我国古今所推崇的一项健身体育活动,但如果你登至高处双臂高举,引吭长吼,更会使您胸襟顿感开阔,精神为之振奋。

登山健身的好处是不言而喻的。由于约1000米高度的高山的大气中氢离子(包括对人体健康大有益处的负离子)含量极多,大气压(包括氧气压)降低,能促进人的生理功能发生一系列变化,对哮喘等疾病可以起到辅助治疗作用,并可以降低血糖,增高贫血患者的血红蛋白和红细胞数。即使在一些普通的并不很高的山中进行攀登锻炼,也能使肺活量增加,脑血流量增加,血液循环增强。

同样,长啸健身效果也不同凡响。养生学家认为,秋高气爽之时空气清新,宜于晨啸。人入睡后呼吸微弱,翌晨如不做深呼吸则肺泡的宿气吐不出来,吸纳新鲜空气必少,坚持仰天长啸利于吐故纳新。有点伤风感冒不适,吼啸几声吐去几口痰,有时不药自愈。吼啸时要仰面朝天,双臂上举,人放松,使足力气放声,尽量延长尾声,以利吐净秽气。若由于某些原因引起精神上的忧郁、胸中的忧愤以及食物的滞积,只要登高长啸,人便会感到心平气和,心旷神怡。

登高长啸宜择时、择地,登高之前宜喝些温开水,少穿衣服,以免出大汗。如果出汗,不应立即脱衣服,防止冷风浸入肌肤感受风邪。空气污染严重的地方,特别是下雾的时节,臭氧泛滥,不宜晨啸,以免吸入烟尘,影响健康。环保专家指出,上午9—11时,下午2—4时是中老年锻炼的最佳时间,此时气温渐升,逆流层现象消失,沉积在空气底层的有害气体逐步散去,空气较为洁净。在街头巷内居民聚集地区也不要乱吼,选择郊外旷野、森林、河边以及地静人稀的公园。

生命的沉思

“我究竟是为了什么才来到这个世上?”这个问题折么了我多日,我思索不出,也没人给我答案。

是不是为了见证历史的变迁?可是作为一个理科生,我对历史政治毫无兴趣。我每日只是机械的重复着前一天的生活,毫无新意。我对社会的变动及我存在和不存在的任何历史都持着与我无关的态度。虽然我清楚的知道我是不能对它们不闻不问,不屑一顾的。所以,为何要让我存在?

我总是做梦有时甚至在梦里做梦。可每当我睁开眼睛梦里的一切就会消失的无影踪,或者我在梦里又知道我在做梦。所以,我们的一生是不是只是某个人的一场梦?这场梦的结局是我们的死亡,又或许我们的死亡也不是这场梦的结局。我们永远都不知道这个某个人的这场梦的结局究竟是什么。

如果我是真实存在的,所有的人都是真实存在的,那么创造我们的某种生物是不是看着自以为是的我们总想发笑?我们自以为是的恋爱,结婚生子,自以为是的工作学习。若我们知道我们只是某种生物无聊时的玩物,它一不高兴就让我们遭受天灾人祸,我们会不会很生气?但我们生气也没有用,因为我们根本不知道是谁创造了我们,我们母亲的母亲的母亲到底是谁。

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种职业,有哪一种是适合我的?我会不会平平庸庸的过一辈子,每一天都无所事事?我开始惧怕长大同时又渴望长大。长大后我就要背负着很重的责任,但如果不长大我将永远困在一个牢笼里,这个牢笼叫做学校。如果我是梦幻岛里的孩子,如果我是彼得·潘,那么我不长大倒也无所谓了。成人的世界太过复杂远没有梦幻道理迷失的男孩来的单纯。我想成为第二个迷失的女孩。小飞侠的故事永远都不会过时,已经长大的人以此来缅怀童年,还未长大的人来享受童年。

有一辆列车轰轰隆隆的驶入我生命的原野,唤醒我在每一个还带着朝露的清晨,有时候我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明媚的阳光,有时候是一两点繁星,月亮还未在太阳的光辉中完全隐去。有时候甚至什么都看不到,只是一望无际的茫然。但不管怎样我都还是醒了过来并生存,寻找着我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证据。

也许几年后我会看着今天所写的一切嘲笑着自己的幼稚,但这真真切切是我多日的沉思。如果有一天我不再胡思乱想,那就说明我真的长大并成熟了。

基本法不是为了包装自己而产生的华而不实的东西,而是为了规范和发展内部动力机制,促进核动力、电动力、油动力、煤动力、沼气动力……一起上,沿着共同的目标,是使华为可持续发展的一种认同的记录。因此,各部门不必向外去宣传基本法,革命是不能输出的。只有人家需要了解,我们才可以交流。我们是功利集团,一切都是围着目标转的,没有我们的目标,去交流,是没有实际意义的,这就是搬石头与修教堂的关系。您愿意用业余时间的热情去研究、宣传,它也不能掩盖您工作上的失效。你做不好本职工作,实质上就是没有学好。因为你不是政治家、社会活动家、历史学家。这就是既要努力学习,又要做实。不去做实,就没有必要学习。我们的目的是实现公司的发展。

“知本论”,我们把论留给社会学家,他们有时间去研究。把知本留给我们,好好研究相互之间的关系,以指导我们解决现实问题。基本法不是万应良药,当他去解决问题的时候,碰到的是矛盾的二个方面,对立又统一,这是痛苦的。例如分配,在原则上您拥护,当您是部门一把手时,您非常痛苦,您怎么去拉开差距。每个部门是否有勇气把后进员工,以及工作能力不适应在本部门工作的员工交给人力资源部重新分配。这个一把手不会对基本法有赞美之词,而是感到太合理、太深刻,以至他难有情面,难以“做人”,他真正学明白了。所以学明白了的人就不会有一大堆赞美。因此,每个人好好想一想,您明白了哪一点,就写哪一点,不要堆砌赞美词藻,以浪费我们删去您空洞赞美的时间。对立的统一使人痛苦,只有没有深入其境的人才感到兴奋。

我们的学习要深入实际,各级干部都要学习收集案例。不要在对自己部下的培训中,言必称希腊。深入不进去的管理干部,要下放。不能在华为形成空中楼阁的管理。

我们要求高中级干部及一切要求进步的员工,要在业余时间学习,相互切磋,展开有关讨论及报告会。不要求一切员工都形式主义的跟着念报。员工也有不学习的权利,公司也有在选拨干部不使用的权利。这种权权交换,使得每一个要进步的员工都会自觉的学习。高中级干部退步的,我们也要调整下去。对《基本法》中的企业文化,是否熟读唐诗三百首就行了。我们考核你是否学好,是看本职工作是否做好,有否做好本职工作的潜力。因此,没有做好本职工作的员工,就肯定没有学好。不管你在心得上有多少赞美词,它都让秘书删去了,我们看不到。我们不仅看到你与我们同样的认识,而且要看到你与我们同样尽心地去实践。

无论从事技术、管理、业务……,我们都是一个目的。因此,华为文化是我们认同的基础。一个不认同华为文化的员工,是很难在华为工作的,处处评价都受挫,既然有心在华为工作,一定要努力认真去学习。杨琳就是一个榜样。

同样,每个员工都要以绝大部分精力学好自己的专业,学好技术,学好业务。业精于勤。这是你服务与进步的重要工具。学习企业文化就是使你的重要工具发挥较大的作用。华为不存在空头理论家。文化要落实在奉献上,没有本领就无法实现奉献。

回家

他,还记得,二十年前,一大把的纸币和两双粗糙的手,两张渐已憔悴的面孔和一颗向往外面世界的心,就这样他选择了窗外,决意不在山里徘徊„„

是的,他离开了这里的山清水秀,离开了这里勤劳质朴的村民,离开了父母,奔向了山外——那片诱人的辉煌灯火。

其实,凭他的本事,是完全有能力在大山里开辟自己的人生道路的。开山、植树造林,都可以使他功成名就;那漫山遍野的奇花异果,足可以让他富甲一方。可是在他眼中,这里是贫瘠的,因为他的梦不在这里,而在山外。

出了山,他发现了梦想放飞的世界,被外面的金碧辉煌、灯红酒绿的繁华迷住了,他想是的,自己是可以在这儿开辟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的。

十几年的时间眨眼间已从指缝中溜走,而他也在自己不断地努力拼搏中成为了一个货真价实的老板。身着宝马服饰,端坐宝马轿车,身边还有几个善于察言观色的秘书,风光地驰骋在大而宽阔的柏油马路上,脸上容光焕发。

可是,渐渐地,渐渐地,他开始被那交错闪烁绚烂多彩的霓虹灯弄得有些茫然而不知所措。他的心开始生出一股莫名其妙的空荡荡的感觉。他的脑袋也晕乎乎的,对都市生活有了些许厌倦。

咦?噢,那高山上有丛生茂密的树,那水里有游来游去自由自在的鱼,那绿油油的草里有美丽多彩的绽放的花。那从不在意的画面在厌倦了尔虞我诈的心中一幅幅浮起来,居然拂去了一些心灵的尘埃。

他想起来了,临走时,父母那日渐憔悴的脸,那被生活磨出的手茧,还有临走前父母的叮咛:“不想在外面呆了,咱就回家,啊!”

无声地,默默地,他啜泣着。

窗外有棵树,树上不知何时筑了一个鸟巢,小鸟们飞走了,回头眷恋似的环望着自己曾住过的家,扑腾几声飞走了。他又落泪了,当时怎么就没有留恋过家,没留恋过父母和家乡的山水呢?他似乎看到了父母那黯淡的眼神中透出的愿他归来的光。他决意回家了。

父亲 写父亲,我感到有些艰涩。因为我不知道该从何处落笔。想写的,实在太多;却又觉得,记忆里空空如许。这一辈子已过了三十有余,但我似乎从来没有和父亲亲近过。我一直感到父亲不爱我,我亦不爱父亲。然而,我早已深深的感到,若有一天,父亲不在了,我一定会痛悔自己之不爱他。

在我和弟弟妹妹们童年的记忆里,父亲的影子很是淡漠。父亲是军人。有很长的一段岁月,父亲是在西藏。但每年(也许是每两三年),父亲会有一次探亲假。而这样的探亲假,却总是悠长得没有尽头。父亲的假期,在我们孩子,是一种灾难。我们像老鼠见到猫,尽量躲得远远的。没有父亲的召唤,我们从不走到离他两尺的范围之内。只有在我们的祖母和我们同时出现在父亲面前的时候,我们的胆子才稍微壮大些。

其实,父亲很少打骂我们。他只是要我们跪。当父亲的探亲假正好赶上我们期中考试或期末考试的时候,我们是必跪无疑的。只要我们中有一人考得不好,另外的三个也必定陪着跪。对着厨房的墙壁,从大到小,由高到低,跪一排。但父亲不会打我们。他只是在我们背后的小圆桌旁坐着喝酒,一边喝酒,一边教训我们。他常用的方法是忆苦思甜。父亲只有在喝酒的时候,话才会多起来。许多年以后,我甚至想,倘若不是借着酒劲,父亲大概找不到恰当的言辞来教训我们罢。

父亲从西藏的军营转业回家的时候,我们孩子已大到有足够的胆量面对父亲。只是,我们仍然不习惯和他亲近。他上他的班,我们上我们的学;即便是一家人围着饭桌吃饭,我们也从不和父亲说一句话。我不知道我们的父亲是否为此而感到悲哀过。

但父亲肯定是爱我们的;为我们织毛衣,便是明证。很少有男人会织毛衣的吧,但我们的父亲就会。而且会织出各色花样。那时,几个孩子从小到大的毛衣和毛裤,几乎都是父亲织的。织毛衣用的毛线,是父亲从西藏带回来的,据说是从绵羊身上扒下来,当地老百姓用手工搓成的那种。淡白色,有点粗糙;但穿在身上很是暖和。父亲转业的时候,从西藏带回了很多,装满了大大小小的枕头。当哪个孩子需要毛衣,父亲便拿出一只枕头,从里面扯出一大把毛线。两天后,毛衣就穿在孩子身上了。记得有一年冬天的一个礼拜六,我从学校回到家,对父亲说,爸爸,我冷。父亲二话没说,从枕头里扯出毛线就开始织;礼拜一早上我挣开眼的时候,一件淡白色的毛衣已放在我的枕头边。我已记不起那一刻我是否被感动。 早年,曾听祖母私下说,是我们的父亲解救了我们的母亲。母亲的家庭出身不好,已是大龄姑娘了,却没人敢娶。是三代赤贫又做着军人的父亲挺身而出,娶了出生于书香之家的母亲。我从没有向父亲或母亲求证过。

岁月终归是在流逝。多少年过去了,父亲已日见苍老。曾经高大威猛的背影已伛偻老迈。进入暮年的父亲,性情慈和了许多。几个儿女,已各自成家立业;父亲便有了几许寂寞。母

亲常说,其实你们的爸爸也常常盼望着你们回家。父亲知道我们几个都爱啃卤鸭头。

于是每次我们回家,总能吃到父亲事先买回的卤鸭头。连楼下卖熟食的女人也知道,只要这个老头儿买鸭头,准是他家的丫头们回家了。

退休在家的父亲,别无寄托;含饴弄孙,成了父亲的一大乐趣。三国水浒西游记,父亲会一整套一整套的讲给孙儿们听。那份耐心,是我们小时候从来没有享受过的。

有一片动人的记忆,是父亲牧鸡。那是两只温顺的母鸡。本是我在它们还是小鸡崽的时候买回来当宠物玩的。当它们长到半大的时候,我已无法喂养它们。于是母亲用一只鞋盒把它们装着带了回去。鞋盒上开了两只小孔,它们的头从那里伸出来。就这样,鸡们随着母亲回到了父母家。后来,听母亲说,一直是父亲在替我喂养小鸡们。再后来,小母鸡变成了大母鸡。离父母家不远的地方,是一条河。九曲河。河边是一片开阔地,长满着深深浅浅的草。草丛里跳来跳去的,是数不清的蚂蚱。每天太阳落山的时候,父亲一手抱着母鸡,一手拿着小凳子和金庸梁羽生的书,来到小河边。父亲静静的看书,任由鸡们欢快的追逐蚂蚱。夕阳黄昏,老人母鸡,那是怎样入画的一景!

写着写着,我的心,开始温润起来。才发现,眼里已蓄着泪,欢悦而感动的泪。因什么而欢悦,因什么而感动,我无法清晰的说出。只是觉得,岁月,父亲,人生,人事,似乎本来就该是这个样子。不奢望什么,不强求什么,父母健在,也就是最大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