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学生作文选
六年级 日记 26780字 423人浏览 静匀8833

中学生作文选

在我家和学校这两“点”所定的一条”直线“上,有一棵高大的白杨。春天,熬过一冬的白杨,刚一醒来,就送我几条如同毛毛虫似的杨絮,让我顽童似的跟同学们“恶作剧”“——吓吓胆小的女同学。每当“恶作剧”成功,她总是要“哈哈——”大笑一阵,我也“咯咯”地笑个不停;等她换上一身墨绿的新衣便又撒下如雪白、如雾轻的白絮,趁我毫无“防备”把几朵“白云”吹到我的脖子里,痒得我差点从单车上掉下来,却同她开怀大笑„„久而久之,我与她变成了“忘年之交” 。

不知从何时起,在白杨“绿伞”下开了一家倒铝锅的小摊,整日飘出阵阵呛鼻的黑烟,渐渐的,白杨的叶子黄了。“咦,真奇怪,还没到秋天,你的叶子怎么黄了?我诧异地问她。白杨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只是近来,呼吸困难,心里也闷得很。会不会跟那家倒铝

移远一点儿,救救我!”可我,可我是一个中学生,由谁会听我的呢?我逃避了。放学的时候,白杨已经无力说话,只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气愤地想:白杨真不讲道理,我能有什么本事,让那些大人们“听话”的把小摊移远一点,再说„„我赌气不去看她,改变了上学路线。

从此,我寂寞了,生活也空虚了,没有人再与我同伴、嬉戏。忽然有一天,我想起了白杨,当我再去看她时,她已经永远的闭上了眼睛。不该发生的事情终于发生了!我哭了,朦胧中,我仿佛看到那单薄的身子,在“毒烟”的淫威下痛苦的摇着身子;仿佛听到白杨在颤巍巍的哀求:孩子,救救我,你去找那倒铝锅的师傅说说吧!让那小摊移远一点儿„„ 如果,如果我那天听白杨的话去劝说那倒铝锅的师傅,让他换个地方,哪怕移远一点儿,或许,白杨他还有救,还会同我度过快乐的春、秋、冬,可是一切都太迟了,太迟了„„

生活告诉我

落叶跌在我们的肩上,就像在拍抚提醒我们:“请珍惜!” -------题记

昨夜的一场大雨,更浇得我心烦意乱——生活的屑事,成绩的下降,众人的白眼„„乌云般地向我压来。

我逃出家门,又来到了那片树林。我徘徊着——还去捡那我最喜欢的枫叶?蓦然,我望见前面有一个小女孩,一手拿书,一手小心翼翼的捡着那火红似的红叶——她的脸上有一种苍白的美丽。不知为什么,我竟走了过去:“你也喜欢枫叶?!”“嗯。”女孩抬起水汪汪的眼睛,望了望我!“爸爸说我出生那天下了好大好大的雨,叶子落了一地,他就为我珍藏了一片——说不定我就是那片落叶转世呢?所以,每逢生日我就来捡枫叶„„多想就这样一直捡下去呀„„”女孩的眼睛黯淡了。

忽然,又猛地抬起头:“其实,落叶是刚刚结束的生命,她以变化了的色泽,正在失去的柔软,以及开始蜷曲的体形向你展示着一个生命最后阶段的依恋与惆怅。我们都应该热爱生命,不是吗?”我简直不敢相信,这番话是从这么一个孱弱的女孩口里说出来的。

在她的真诚驱使下,我把自己的内心全倒给了她,她笑了,静静地说:“其实世上比你不幸的人多了,你能想象我得了什么病吗?——血癌。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但我却用这座后的时间来看我最喜欢的文学。”她扬了扬手中的书,我看了一眼《追忆似水年华》——这,以前是我的珍爱,“生活着是美丽的„„。”我那沉睡千年的心动了起来。

一年后的秋天,我有漫步到树林,来捡我喜欢的落叶,不过这次带着那女孩的承诺,带着我年级第一的成绩单。

树林还是一年前的树林,落叶却不是一年前的落叶了,我静静的等待女孩,等了好久好久。却等来了她泪流满面的妈妈和她写给我的笺言:“落叶跌在我们的肩上,就像在拍抚提醒我们:’请珍惜’叶儿„„ ”

朋友,如果你现在正在抱怨生活的不公,或正灰心丧气的时候,听听这个故事吧,你会珍惜生命、热爱生活的。

-------画外音

请相信我,朋友

朋友,你知道吗?你误会我了,你并不了解事情的全部。我没有那样做,请你相信我„„

“喂——,大家静一静,本人通知一个最新消息,今天下午第三节课考试,考代数——第五章 B 卷! ”班上的小灵通大声的宣布着. 什么? 我吃了一惊, 我还没来得及复习呢! 不是说明天考吗? 哎, 这下完了! “听说B 卷很难, 这回呀, 连及格都甭想了!““ 是呀!是的,我听老师说,这次才试出你的水平呢!”„„听着同学们七嘴八舌的议论,我更加忐忑不安了。

这时,大孬神秘的把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怎么样,想考好吗?看在平日你我关系不错,告诉你一件事。”“嘘——”他的声音更低了,“我这儿有这次考试答案,你看不?” “ 看!拿来。”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我果断地回答道。他悄悄的递给我一个纸包,我一口气跑到座位上,手微微颤抖着打开纸包,偷偷一望,只见纸上赫然印着“代数AB 卷参考答案”„„

喏,有了答案,按说该放心了吧!相反,我的心没有放下,反而悬得更高了,既激动又紧张。“张丹„„”哇!吓死我了,我一惊,扭头一看,哦!是我的好朋友,我微微吐了口气,唉!真是“为人做了亏心事,中午敲门心也惊”呀!她见我神色不对,便关心地问:“你怎么了?哪不舒服?”她是我的好朋友,我怎么能骗她呢?便趴在她耳边,悄悄地说:“我有B 卷答案,你看吗?”她微微一愣,并没有激动,只是淡淡地说:“不看. ”飘然而去。

该考试了,当她从我身边走过时,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冷漠的看了我一眼,我觉察到了,那眼神里分明带着一种蔑视,一种„„。我让她坐在我的旁边,她漫不经心地摇了摇头,冷淡的说:“不!”我慌

了:无论如何,我不能失去我的朋友,可她,已经不理睬我了,怎么办呢?我心里矛盾极了。

带着那种复杂的心情,我参加了考试。果然,B 卷的题很难,很难。但那种心情使我出奇的冷静,细心; 那种心情使我攻克了一道道难关;那种心情克制着我,直到最后,都没去答案一眼。

交了试卷,当我把答案撕得粉碎时,悬着的心终于落地,踏实多了。天,是这么的蓝,云,是那么的白,太阳公公高兴得看着我,这下,可好了,朋友总该原谅我了吧!我兴奋得想着。

可事情却出乎意料,当我去找她时,她还是鄙夷的瞥了我一眼,没说什么,我问她考得怎么样,她只是冷淡的说:“不怎么样,有三道应用题没做。”“什么,三道应用题没做?”我不相信的反问道。可是她已经推着车子走远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孤独的呆呆得站在那儿。我惊愕了,脑子了一片空白,却出奇清晰的听见朋友的声音:“„„反正我是自己的真实成绩„„”

我更悲痛了,太阳公公也躲进了云层,天地间顿时暗了下来。什么?“反正我是自己的真实成绩”,这么说,我就不是自己的真实成绩了?朋友呀!你知道吗?我真的没有那样做,请你相信我!„„我坚定的抬起头,轻轻擦掉泪水,向前走去!

瞧,我们这个班集体

时光飞逝如电,一转眼,六年过去了,新学期的开始意味着我要踏进一个新的集体中去。

开学不久,班主任就封了我一个“小官”。同学们你望望我,我

望望你,窃窃私语:“哼!张丹?„„凭什么?”于是自习课就有好“戏”了。

“张丹!”这不,刚上自习,就有人“发言”,“干什么?”我抬起头。“我要去WC 。”“去吧!”我漫不经心的点了一下头,这下可好,那些男同胞们象的了“传染病”,一个个都要去厕所。“哈!今天开‘赶尿(庙)会啰, 大家快去!”司马炎喊道,逗得大家哄堂大笑。“尿(庙)会”还没赶完,只听,“呀——”一声尖叫,胆小的刘扬跳了起来——不知谁在她文具盒了放了一条毛毛虫„„大家都停笔瞪眼看热闹,有的手舞足蹈,有的哈哈大笑。在紧锣密鼓声中,所有的恶作剧“老演员”都进入角色,而且配合默契,我束手无策了,暗暗下决心要让同学们对我心服口服。

又是一节自习课,高老师兴冲冲的跑来,告诉我们了一个好消息:经过再三“过关”的我和王芳同学取得了参加生作文竞赛的资格!同学们不由得对我刮目相看;再后来,一次期中考试,我获得了全班第一,这下同学们可没话说了,都暗暗捏了一把劲要超过我。所以,自习课,安静了。同学们争先恐后的学着,记着,偶尔哪个角落涌起一阵骚动,只要我瞟他们一眼或做个手势,便会立刻安静下来。我甜甜的笑了。

这一天,天气真好,阳光送给大地一件金色的纱衣,柔风轻轻地把杨絮托起,那一朵朵洁白的空中小花,宛如来自天国的精灵自由自在的游荡着,心情真好,今天上午收到一张“请帖”,邀我去观看我们班足球队与“六一二”中学足球队的比赛,美其名曰“助威”。我

开心地想:这是同学们看得起我,最少有的人还不得去哩!

下午,我如约而行。比赛开始了。嗨!真瞧不出,那些平时恶作剧的“演员”们,踢起足球,竟是如此般娴熟,而且配合得也很好,不觉让人感到:团结就是力量。啊!不好,几个“健儿”们身体失去了平衡,不是鼻子碰出血,便是腿上蹭破了皮,一个个挂了“彩”。我不禁埋怨起自己:真是的,怎么不带点药棉和纱布来,上半场我们以1:0赢了对方。休息的时候,我怜惜的望着他们——血还在往外渗,可是他们却像没事人似的,一摇头故作潇洒的摆了摆头发,吐出两个字:“没事!”好!不愧为男子汉,我不禁敬佩起他们——这,还是第一次,“对不起,下次我一定带点药棉来!”我的一个女友低声说。“好哇!我们有护士小姐了!哈哈!”司马炎调侃道。大家乐了,女友脸一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行!就冲你这句话,这一场球赛,我们一定要赢!”何波涛爽快地说道。“对,对„„”大家也应和着。下半场一开始,气氛便紧张起来,对方临时改变战术,连连攻进了两个球。我和几个观战的女同学不禁惊呼起来,可我们的足球队员们互相示了示眼色,便商量出对策„„。好个足球浪子,何波涛一个“凌空抽射”球进了„„祝一鸣一个虚脚,蒙骗了对方的守门员,又是一脚射门„„好一个“鱼跃冲顶”,单晓林的头球果然名不虚传,球又乖乖的飞了进去„„哦!我们赢了,大家欢呼雀跃。 这,就是我们的班集体,一个充满和睦、快乐、温暖的班集体。

同桌的她

初1(4)班 张亚男

华似水,岁月如梭。在不知不觉中,小学的班车已开

到了终点站,取而代之的,则是人生的又一个起点—

—初中。但小学时发生的那一幕幕,仍时而浮现在我

的眼前。步入小学一年级时,和我坐的同桌的她,更是让我难以志怀。 还记得,那是开学的第一天,班主任老师要安排座位。走廊上,初来乍到的同学按高低个儿,排起了长队,等候老师的调遣。突然,有个人背着大大的书包从我身边挤过,硬插在我的前面。“这人怎么这样!”我心里直嘀咕,“像这种人,谁和她坐谁倒霉!”

偏偏事与愿违着个皮肤黑黝黝,长得貌不喜人的女孩儿,竟成了我的同桌。

第一堂课上,也不知她在做些什么,竟然占了我大块地方。我越看越不舒服,越瞧不顺眼,重重地将本子扔在桌子上,“喂,让一让!”边说我有自顾自地做起事来。只听同桌轻声的说:“对不起!”便挪出了好大的一片地方来。

第二天,来到学校,课桌上怎么那么脏,我便在书包里翻来覆去的找抹布。同桌见我手忙脚乱的样子,想和我说话,却有不好意思。过了一会儿,她从书包里拿出一块抹布递给我,可我却连忙推辞道:“我有!”同桌听了,低下了头,沉默了。我真后悔,我应该接受她的帮助,是不是我的心眼儿太小了?真是有些自惭形秽。

没过几天,老师要进行小测试。快发试卷时,才发现粗心的我忘年

记带文具盒。借又不方便,这可怎么办呢?正当我急得想热锅上的蚂蚁之际,同桌小心翼翼地将她的铅笔递给我,这可是雪中送碳呀!接着,我怀着感激之情开始答题„„

这天放学,心情异常的好。

与同桌相处了一段时间后,我觉得,她人蛮好的,也同样有着“闪亮”的一面:热心助人,学习勤奋且谦虚。我从内心逐渐对她有了好感且佩服的很。

今日,我已来到了六中,将要有新的同桌。但不知怎地,我心里总惦记着“她”,总希望着她也来六中上学。我还和她坐同桌。

辅导老师:范存宪

好学生

萍和丽是好朋友。萍是个既聪明又漂亮的姑娘,每次考试都稳坐前三名;而丽相貌平平,考试不及格是“家常便饭”。

一天, 萍和丽骑单车去领成绩单,到了学校,知 道萍

当上了三好生,思想政治还得了满分;可丽的思想政

治又没有及格。萍眉飞色舞,丽垂头丧气。

回家的路上,有一位年轻的妈妈带着一个腿上缠着夹板的小女孩与他们同行。那位妈妈的脸上似乎还挂着眼泪。忽然,一对砖头挡住了去路,萍、丽及那位妈妈一前一后的停了下来。萍嘴里谩骂着,搬起车子迅速的越了过去。丽似乎有些吃力,但还是越过去了。萍依旧跨上车子,愉快地向前“飞”,

但是丽却停了下来,她望见那位母亲出神的望着“拦路虎”,似乎需要帮助,丽不假思索的跑了过去,小心的抱起那个受伤的小女孩,那位年轻的妈妈笑了,悲伤的心情似乎得到了一些安慰,她也轻快的越了过去„„

丽终于赶上了萍,萍鄙夷的瞟了他一眼,冷冰冰的丢下

一句话:“多管闲事”„„

哦!好学生。

记性

骄阳似火的三伏,终于下起雨来。

断断续续,下下停停。

清晨,妈妈正在做饭,爸爸醒来,睡意未退的打个哈欠,无精打采的问:“几点了? ” “差十分八点。”妈妈淡淡地说。“什么?”爸爸几乎跳起来,“我八点整准时到岗!”“哦?你不是下午班和夜班吗?”妈妈很诧异。爸爸飞速的穿着衣服,回答道:“哎呀!正常班——昨天才调整。”

“怎么不告诉我?”妈妈嗔怪道。

“唉!忘了呗。”

“饭!„„”

“来不及了,不吃了„„”

“饿着肚子,怎么上班?来吃„„”

“不行,不行,到时候再说。”

“好吧!雨还下,带把伞。”

“伞,伞!?在哪?”

“阳台上„„”

“不好!上衣穿错了,快把制服给我!“爸爸嚷嚷,不管雨伞干净不干净就扔到了床上。火速换衣!„„

“我走了,再见!”送走了爸爸,妈妈刚想舒口气,就听见爸爸在下边大呼小叫。于是急忙赶到阳台,往下一望,弄得哭笑不得,原来,爸爸拿了一把扇子走了。„„

不一会儿,爸爸回来了!?妈妈惊异的问:“又望拿什么了?”“没有。”爸爸耸耸肩,歉意地说,“从明天开始,才上正常班!”„„

唉!多“好”的记性哟!

一个好管闲事的人

华伟,长得白白净净,英俊潇洒。可惜是个高度近视,一米之内的东西都难看清,而他却不肯戴近视眼镜,别人劝他,他还说什么:如此帅的脸上,安上玻璃窗,简直是“污染”!呶,华伟就是这么个倔人。哦!对了,华伟最大的特点恐怕还是好管闲事吧!

瞧!又来了——

华伟不愿和大家一起干好事,自个儿去帮五保户王奶奶搬煤。尔后,他到处找水管洗手,忽然听见“哗哗——”的流水声,寻声走去,终于看见了一个正在流水的水管,地上还“躺”着长长的东西,看不清是什么,管它呢?倒是这白白流走的水让华伟又心疼又气愤:“谁这么缺德,这样浪费水。”他洗完手紧紧的扭上水龙头。蓦然,他发现前面的墙上贴了一张纸,纸上似乎还写着什么,黑压压的一片,

怎么也看不清楚。可能是广告吧,华伟想,不对呀!居委会不是说过不能乱贴广告吗?这么白的墙贴张广告真难看,对!揭下来。想到这儿,华伟迅速爬上水池,哎呀!不好,要滑倒了。华伟顺势向前一纵,伸手一抓,嘿!竟抓了下来。华伟正得意,突然,从左边走过来一位叔叔,“喂——,小家伙,怎么洗完手,不把送水管子套上?工地还以为停水了呢?真不象话!”华伟刚想解释。从右边又跑过来一个女同学,走进了,咦,班长!?她来这里干什么?“华伟!”班长生气地说,“你倔着不和大家一起干好事儿,那就算了,但你怎么来捣乱!我问你,你为什么把宣传纸揭下来,知道吗?那是我好不容易才贴上去的。”听了班长开机关枪似的驯话,华伟一愣,慌忙展开纸,凑近一看,只见上面赫然写着“请大家爱护环境,保护大自然。”„„

从此呀,华伟一改旧习。不仅戴了幅眼睛,而且倔脾气也收敛了不少。可是却更好管闲事了,不同的是以后管的“闲事”呀!人人夸!不信?你看——

公共汽车上,一个流里流气,凶神恶煞的小伙子把手伸进了一位时髦女郎的挎包里。华伟再不会以为那小伙子是从自己包里掏手帕,挺身而出,不顾那小伙子凶狠的用匕首来威胁„„

在一条幽静的小路上,一位阿姨的钱包不小心掉了,华伟再不会以为是阿姨在乱扔废纸,捡起来,疾步送还„„

华伟是越管越宽。

邻居阿姨到工地上洗衣服——要管!

妈妈从办公室拿回一瓶墨水——要管!

就连考试中——静悄悄的考场上,只能听见沙沙的答题声。忽然,“报告,小冬照他同桌抄!”一个响亮的声音打破了考场的寂静——哼,他还要管!

唉!真是一个好管闲事的人!

期望

暑假来临了。

小林梦坐在写字台前,呆呆的望着窗外„„

屋里,显出不协调的宁静,静得可怕。而窗外,却是一片明媚的天地:暖暖的阳光,蓝蓝的天空,白白的云朵,绿绿的树木,青青的草坪,一群孩子正在嬉戏追逐。

可小林梦被妈妈反锁在家里,只能望着窗外解“馋”。虽然那厚厚的两本“必修”作业,早已完成,但妈妈又为小林梦垒起了一坐高高的“作业山”:每天背五十个单词,做五十道算术题,写一篇日记,读二十遍课文,练两小时钢琴„„

小林梦,呆呆的望着窗外„„

小鸟呀,你多幸福呀,可以自由的,无拘无束的在天空中飞翔。我期望着,等我长出一双翅膀,定会和你一同飞翔,一同游戏。

我多么羡慕那些可以依偎在妈妈怀里撒娇的同学们呀,所以,我期望生病,只有这样,我才可以像以前一样躺在妈妈的怀里,看妈妈笑,听妈妈唱歌,幸福地睡着。

我在“书海”里“游”够了,在不愿“爬”“作业山”。所以,我期望象楼上的阿婆一样死去,这样,我就再也不用做那么多作业了。

小林梦呆呆得望着窗外„„

我多么期望妈妈能理解我呀!我才十岁,我还是个天真烂漫的孩子,我多么想玩一会儿呀!难道我美丽的童年,就要在作业多里度过吗?

我期望着,期望着„„小林梦晶晶的眸子里流出了几滴亮晶晶的泪。

深情

窗外,大雨初晴,一切都显得清新可爱。我疑惑,这,我似乎在哪见过。可是在哪里呢?阵阵微风送来了一股奇妙的泥土香味,轻轻的,无声无息的,拥着我走进那梦幻般的童年„„

小时候,爸爸,妈妈工作忙,把我送到了乡下我不哭,也不恼。因为这里,那憨厚的伙伴,清新的空气,美丽的野花,一望无际的草地,还有那许多叫不出名的小昆虫,足足可以把好玩的我吸引住,更重要的,这里还有深深爱我的外婆!

那时,幼稚的我,喜欢淋雨。不论是毛毛细雨,还是倾盆大雨,我总是踩着水,噼噼啪啪的跑着,嘻嘻哈哈的笑着。爱我的外婆也一起跟着跑,风,停了,雨,住了。外婆抱着我沐浴在更浓的泥土清香中,回家了,到了家,外婆给我换衣服,灌姜汤。等一切都忙完之后,才去换自己的湿衣。所以每每一场倾盆大雨过后,往往都是外婆生病,我却安然无恙。

年幼的我,不去理会女孩子应有的矜持,整天疯疯癫癫的玩呀,闹呀,淘气的像个小男孩。可是爱我的外婆却总是在一边慈祥的望着

我;年幼的我也喜欢跟外婆捉迷藏,出其不意的蹦出来,嘴里喊着“嘟嘟——”吓外婆一跳,外婆不但不生气,反而笑眯眯的抱起我,叫着宝贝,举过头顶,把我乐得手舞足蹈,咯咯大笑。

一天,我又跟外婆捉迷藏。想了半天,最后躲在院里旧柜子中。关上柜门,半卧着,“耐心”的等着。等呀,等呀,我竟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好久,我醒来。咦?我怎么还在柜子里?外婆怎么还没有找着我?我急了,推开柜门,跳了出来。哎呀!天黑了?!谁在院里?我睁大眼睛,是外婆?!外婆正呆呆的望着大门。“外婆!”我噘起小嘴,“怎么不来找我啊!”外婆猛一转身,看见是我,直奔过来,紧紧地抱起我。大颗大颗的泪珠,滴在了我的脸上,暖暖的,咸咸的。我仰起脸,天真地问:“外婆,是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去揍他!”外婆更紧的抱住我,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紧紧的抱着,抱着„„

后来,我长大了,到了该上学的年龄。妈妈把我接到了大都市里。可是,大都市那“乌烟瘴气”的环境,往往会引起我的回忆。所以,每当夜阑人静,我就会想起童年和乡村,因为那里不仅有清新宜人的空气,人伦之间的温情,而且在那里我曾拥有过无限的爱——外婆对我的一腔深情!

大雨初晴

“哗、哗、哗„„”雨依然在下。“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我哼着歌,伏在阳台上,看着那白亮的水线将这世界清洗了一番。尔后,雨便“走”了,留下的只有地上那清亮亮的一片积水。

大雨初晴,我希冀的,便是能看见那到七彩的虹桥。然而,“老

天”总是让我失望。所以,我就想用其它的美景来自我安慰一下,虽然,天空更蓝,空气更鲜,树而更绿,草儿更青,一切都显得那么美丽宜人,可怎么也弥补不了我内心的惆怅。

蓦然,一个“安琪儿”落入眼帘。那一袭淡蓝色的衣裙,雪白的长筒袜,紫亮的皮鞋,使那小女孩,越发的美丽,可爱!仔细一瞧,哦!是楼下张爷爷的孙女——甜甜——她正要回家,虽已是雨过天晴,但楼下的积水可不浅,要上楼。不是件容易事,何况甜甜也不愿弄脏自己漂亮的衣服。所以她走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啊呦”甜甜一脚踩空,身子微微向前倾,幸而双手赶忙扶地,支撑着,把腿抽了出来。差点掉进被污泥堵塞的下水道里了。原来,不只是哪个缺德鬼,把下水道的盖子搬到了一边,而积水又把这“陷阱”给“藏”了起来。唉!这不诚心坑人吗?!——掉进去,可不是闹着玩的。甜甜,人虽没事,但那雪白的长筒袜却被染得乌黑,可以看出甜甜有几分心疼,也有几分气恼。

我苦笑着,爱莫能助的摇摇头。心中道:“还不快回家把袜子换一换!”没想到,甜甜丝毫没有上楼的意思,竟蹲了下来,双手在水里摸索着。莫非什么东西掉丢了?我疑惑的望着,一会儿,她好像在煤池旁边摸到了什么,水道盖儿!她用力的搬了搬,那盖子纹丝不动。好沉,甜甜想了想,找来了一根竹竿和一块石头。她要这干什么?呵!天天真聪明,刚五岁的孩子,就懂得杠杆的原理——她正利用石头和竹竿一点一点的撬那盖子。嘿,一不小心,竹竿儿撬空了,溅起的水珠,调皮的在甜甜的裙子上“画”了几朵黝黑的花。甜甜愣了一下,

继续撬起来,终于把盖子挪到了下水道上。她还不放心,试着在上面走了走,方才上了楼。

我全明白了,久久的注视着已经盖好了的下水道,心中不由一颤,刚才的惆怅与失望一扫而光,因为我找到了比那虹桥更美丽的东西!不是吗?

误会

当我赶到学校时,预备铃并没有被我的风风火火所感动,还是打过了。我站在教室门口,大口大口得喘着粗气,喊:“报告!”可以想象,当时我的脸是多么的红。班主任正在讲台上宣读班级纪律,“吆,瞧!好学生来了!哼!班主任可刚讲过,不许迟到!”“对手”莉莎的声音毫不掩饰。哼,站就站,有什么了不起,我心一横,索性大大方方的站在门口,面色也冷淡下来。班主任不只是因为听了莉莎的话,还是因为想“杀一儆百”,竟示意我站到后面去,我搁下书包,取出课本,向教室后面走去,一幅“傲然”的样子。

上课铃打响了,语文老师立稳之后,习惯性的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我在后面站着,不禁一愣,继而摇了摇头,说:“莉莎,把作文本发下去!”莉莎精神饱满的应了一声,走上前去,“我是科代表,凭什么让她发!”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莉莎不屑一顾,得意洋洋。 本子发完了——没有我的。凭经验,我知道老师肯定要把我的作文当范文来评讲!果然,老师说:“„„这次,写得最好的是伊曼同学。下面,我把她这篇作文念一念„„。”我得意地笑了。“哼,谁知她在哪儿抄的!”莉莎嚷嚷。搅得我听课的情趣全“飞”了。我正想

回敬她两句,坐在后面的同学——那些所谓的差生劝我:“算了,算了,哥们儿。好汉不吃眼前亏!”我扑嗤笑了。“唉!大家看准了再叫!”大伙儿都笑了,笑声惊动了老师。语文老师往这瞧了瞧,什么也没说。“哼,占到后面还不老实,真不象话!”莉莎“攻击”我。“英语课代表,有本事咱们再学习上比个高低!”我顶了一句。语文老师无可奈何的敲敲讲桌:“安静,下面安静!”便继续讲评起来。那些“哥们儿”也继续跟我侃大山。

“喂!伊曼,你今天为啥迟到?是不是有‘冤情’?”一个“差生”问道。我耸耸肩:“哼,早知如此,我才不去管那闲事!呶,连胳膊也挂彩了!”“管‘闲事’?唉!”那个差生叹了口气,“‘同是天涯沦落人’呀,上星期一,我早上七点就从家出发,谁知半路上,看见了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趴在地上哭,嘴角还流着血,我二话没说把她扶了起来,问清她的住址后,便送她回了家。事完之后,才想起上学。十万火急的骑车赶到学校还是被政教处主任给揪住了,我怎么解释也不管用,还是扣了班级十分。班主任火了,一下子把我从正数第三排‘打’到了倒数第一排,学习成绩也跟着一落千丈,唉!从今往后,我再也不管‘闲事’了!”我愕然了,鼻子酸酸的。

“ 同学们,”班主任突然闯了进来,大家都诧异的望着她。只见她高高举着一个小红本,笑盈盈地说:“伊曼同学为救一个快被汽车撞住的小男孩受了伤,当然,也耽误了时间,我刚才误会她了!请伊曼同学原谅。哦,今后大家要向伊曼同学学习。瞧,伊曼!你的学生证掉到了现场,人家给送来了!”同学们又把目光投向了我。那里面有

敬佩,又羡慕,也有讥讽„„当我上前去接时,语文老师高兴的补充说:“我早知道我的科代表事出有因,它能舍己救人,我真为她高兴!”而那个所谓的差生却苦笑道:“伊曼,这回算你走运!”我瞟了一下莉莎——她有些慌乱,一脸沮丧。可是这次,我一点也不高兴——我的心不知被什么刺痛了。

唉!这误会呀!

面子

小刘和小周是夫妻俩,都是肚子里有点墨水的年轻人,特别注意自己的言行和别人的看法。

小刘和小周结婚的时候,双方的父母,只有小刘的父亲尚在人世。 小周决定要孝敬公爹,以免别人说闲话,丢了脸面。

于是,小周让小刘把公爹接到家,两个共同伺候着。小周嘴甜。左一声“爹”由一声“爸”,叫得老人家心里甜滋滋的。每逢节假日同厂里姐妹们逛街,总忘不了给公爹买点什么,老人家终日乐得合不拢嘴。

不久,老人家病了,很重!到医院一检查:肝癌——晚期!——没几天活头了!而小周对公爹的照料更是无微不至:中午饭一天一个花样;新衣服、新鞋帽,尽赶时髦;有空了,还给老人家捶捶背、捏捏腰。街坊四邻都说老人家好福气!小周听了喜滋滋的。

然而,好景不常在。不知从哪吹过一阵风,说:“别看小周对他公爹那么孝顺,哼!其实也不为啥,就是为了她公爹手里的两个大金元宝!”这阵风刮遍了厂里、院里,人们的议论像滚油炸了锅。

小刘呆了,小周傻了。小周哭着说:“我对咱爹这么好,还不是为了让人们少说闲话啊!这下可好,一点面子也没了!”小刘急了:“哭!有什么用?还不快想办法!”小周止住哭,心一横:“从今往后,我对咱爸活不养,死不葬,你也不许管,就当天气突变,得了气(妻)管炎(严)!”小刘默许了。

于是,小周把公爹搬到阴暗潮湿的阁楼去住,又把公爹的好衣服全压到箱底,留下些缝了又逢的破旧衣服。还整天:“老不死、老不死!”的叫,一点笑意都不肯“施舍”给公爹„„

先前的闲话堵住了。可老人原本就虚弱的身子,再加上儿媳反常的态度,儿子的冷漠,气、火、病,夹在一起,一口气没上来,撒手走了。

正当小周和小刘商量到底办不办丧事时,一张通知下来了:“因小刘和小周虐待老人,故不批准入党,工资下调一级„„。” 这就是关于面子的问题。

这就是“害人”的面子问题。

理解

今天是婉儿的生日,婉儿九岁了。

然而,婉儿却噘着嘴,独个儿坐在餐桌前,望着桌上一大堆好吃的,好玩的发呆。忽然,她美丽的眸子里闪出点儿亮晶晶的东西。 以前婉儿生日,虽说妈妈、爸爸,只有一个人能陪婉儿,但生日晚会也办得热热闹闹,很开心。可今天„„想到这儿,那亮晶晶的东

西更多了!今天,爸爸、妈妈全不在家陪她!婉儿挺难过。 婉儿不禁有点恨爸爸妈妈了。

哼!爸爸真坏。创什么“三优杯”——哼!好像是学习张家港,把兴华街夜市好好整顿一番——我已经有十天没见着爸爸了。妈妈说,婉儿睡着了,爸爸也就回来了。但每每婉儿起床却老看不到爸爸!——婉儿一肚子气。

哼!妈妈也真是的。家访什么——哦,听说妈妈的一个学生成绩不理想,他家长总是打他,妈妈去给那家长做思想工作了。——可今天是我的生日。

婉儿那亮晶晶的东西终于滚了下来。

其实,爸爸妈妈也是为了工作,也挺累的。婉儿想。他们也一定想在家给婉儿过生日。因为他们喜欢婉儿。

婉儿似乎理解他们了。

真的理解了!?

我错了吗?

皓月当空,夜静无眠,轻抚着胳膊那累累伤痕,我无言。任泪水涟涟,任思绪万千„„

今天下学回家,我刚进门就发现气氛不对,妈妈瞪着眼。在浓妆的衬托下,有点狰狞;爸爸死板着脸,眼珠子有点红。看了谁,都有窒息的感觉。我勾着头正要去烧饭,爸爸吼道:“回来,看你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就知道是你偷了钱!”我一愣,轻声问道:“偷什么钱?”“好哇!你这个丫头片子,你他妈的还给我装蒜,!”“啪!”爸爸一个

耳光把我打倒在地。“呶!这是什么?哪来的钱?”妈妈从我的“百宝箱”里掏出一块新橡皮,掷到我脸上。我茫然。爸爸气更大了,脸色如猪肝一般:“你这死丫头,看来是不打不行了!”说着,操起棍子劈头盖脸的一顿猛打。我哭着,躲着,哀求着——妈妈无动于衷! 这时,弟弟回来了。爸爸马上便了脸,笑眯眯的迎上去,接过书包,说:“吆,我的宝贝儿子回来了!”妈妈笑盈盈的问:“饿不饿?我的心肝儿!”弟弟不理睬他们,跑过来,扶起我说:“姐,你怎么了?爸为啥打你?”妈妈白了我一眼,仍笑着说:“哼!甭理她,这个不要脸的,竟敢偷我的钱。”“钱?多少?是不是十元钱?”“对!我的儿子真神!”“这钱是我拿的!”妈妈一愣,笑着说:“宝贝,不要为你姐开脱。”“不,我没有,这钱真是我拿的,而且我还给姐姐买了块橡皮!”妈妈呆住了,爸爸定住了。

顷刻,爸爸盯住我,那眼球似乎要迸出来:“你这个死妮子,他妈的当姐的也不教育好你弟。怎么,想让你弟坐牢?想让我家后继无人?没门!他妈的!”„„爸爸还在咆哮。房子在微微颤抖着,颤抖着„„

我真的错了吗?

大街上的小故事

姥姥在繁华的大街边摆了一个冷饮小摊,暑假了,我时常帮姥姥照看。

一天,大雨初晴,街面湿漉漉的。生意不景气,面前的报纸也都已看过,我无聊的向四处张望着。

蓦然,一个俏丽的身影落入眼帘。“请拿瓶海碧。”来人说,并递上一张十元的钞票。我急忙站起来,接过钱,拿出一瓶、打开,递给她,淡然一笑说:“一元二角!”又找给她八块八。“真吉祥!”她笑了,一阵风摇银铃般的声音。“我可以坐在里面吗?”她指指我旁边,我点点头,默许了。“谢了,我等人,背对着害怕看不见。”一股浓重的香水味冲鼻而来,她一屁股坐下。这回,我才有机会打量她。她的年纪与我相仿,只不过打扮得入时而又新潮,乌黑的长发打着卷,披在肩上,纹了浓眉,抹了朱唇。上身穿着大红色的上衣,下身穿这一条黑色迷你裙,真漂亮!但是忽然又想起报纸上刊登的事: 几个时髦女郎找人代写信;披着美丽外衣的女扒手;大街小巷,得“理”不让人的泼妇„„都是这样的穿饰。

我移开视线,又向四周望去,吆!左边有一位十八九的姑娘骑着单车朝这儿行来。那一头靓丽的长发自然的随风飘拂,潇洒、飘逸。上身穿一件乳白色的紧身衣,下身穿一条牛仔短裤。简洁、明快,那一“勾”一“抹”的淡妆,把她衬托得更加俊俏,更加动人,真是个靓妞!我不禁有些嫉妒她,但想起报纸的事,便也宽心了。我扭过头,不去瞧她。

从右边,来了一位中年妇女,留一个蘑菇头,身着一件粉蓝色的工作服,朴素、大方。骑这一辆“永久”向这儿“飞”来,还不时地东张西望,像在找什么。

“砰——”

呀!不好,靓妞紧急刹车,已经来不及了,因为那中年妇女心不

在焉,又加上车速快,不宜刹闸,一下子撞了上去。

哎呀,这个靓妞要是个泼妇就糟了。我不由得替那中年妇女担心起来。身边的姑娘也睁大眼睛的瞧着。

可意外的是那个靓妞连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而中年妇女却一把揪住靓妞那莲藕似的玉臂,张口便骂:“喂,你瞎了眼,往哪撞,长漂亮就能横冲直闯?„„”一阵机关枪似的谩骂声撞击着我的耳膜。她像一头发了疯的母老虎,不,是真正的泼妇!

人们很快围了上去,不分青红皂白,尽说靓妞的不是。有的人还说:“哼!看她这身打扮,就知道不是个正经东西„„”

我吃了一惊,真想冲上去说个明白,可那“厉害”的妇人,还有„„我终于没有去。不想,坐在身边的姑娘竟然急步走向人圈,挤进去,大声地说:“不对,不对,不怨这位姐姐,刚才我看得清清楚楚,是我妈妈先撞住姐姐的!”噢!大家呆住了,一时间,围看的人群鸦雀无声。但还是那妇人最先反应过来,她一把抓过姑娘,狠狠地打了几下,骂道:“好个丫头片子,胳膊肘往外拐。走,回家!看老娘不收拾你„„”骂声中还伴随着姑娘阵阵的斥责声。

我愕然了,原来她们是母女俩!„„

望着母女二人远去的背影,我的心中一阵轻叹,为人们?为那母女二人?还是为了我自己?我似乎有些惘然了。

同桌笑了

当方寒冰的第五个同桌——学习委员——李杨,怒气冲冲的奔向办公室时,所有的班干部都在苦笑,这回,“灾难”还说不定会降到

谁身上。李杨回来了,情绪颇有些稳定,大声宣布:“生活委员,班主任有请!”我耸耸肩,在众多“同情”的目光中,走出了教室。 „„

“„„,张丹,我考虑了很久,认为还是让方寒冰和你同桌为好。明天,我就把她调到你旁边,好吗?„„”耳畔还回荡着班主任的话。哎,真见鬼!我怎么就鬼使神差地答应了呢?这份苦差事呀!我轻轻摇了摇头。

哦!方寒冰。在我的记忆里,他是一个可敬而不可亲的人:棱角分明的脸庞,大而明亮的眼睛里透出一种威严和力量;他很少笑,几乎没见过他笑,是个“冷些动物”;他的学习成绩很差,在班级积分册上倒着找非常容易;可是我却以为他很聪明,只是不干;他在男同学中威信很高,甚至超过班长!老师为能提高他的学习成绩,先后给他换了四、五个好学生坐同桌,但他不是“恶作剧”把同桌逗哭,就是恶言把同桌气走。我担心„„唉,现在轮到我了!从明天起,我就是他第六个同桌了,但愿一帆风顺!

第二天,方寒冰果然坐在了我的旁边。我友好地问了一声:“早安!”可他却无动于衷。我被他这种冷漠的态度激怒了,再没跟他打过招呼。这一天总算“平安”无事。我很诧异:“难道就因为我是班主任的‘宠儿’他不敢欺负我?”

几周来相安无事。一天,政治课代表因病请假,由我临时代替她的工作。下课收作业时,我无意浏览了同桌的作业,结果吓了一跳,什么呀,这算作业!?字,歪歪扭扭,虫子爬般,跟他的相貌一点也

不般配。“嗨!方寒冰,你的作业台潦草,老师批着不方便,请再写一遍!”话刚出口我就后悔了——我准备接受难堪。他准会说,我的字天生就这样,没你这个好学生写得好。再写,也还是外甥打灯笼——照舅(旧)。可出乎意料的是:他盯了我许久,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轻轻的摇了摇头,一笔一画的写起来。不一会儿,他就把作业递给了我,轻松的走出了教室。我真害怕那字还是那样的潦草,我心里想着,慢慢地打开作业,奇怪事情竟发生了,只见作业本上一行行粗犷、潇洒的字,整齐的排列在横线上,怎么回事?我又惊又喜,绝对不可能,是别人替他写的?不会,我亲眼看着,可这次的作业„„ 几天后,我因脚扭伤而不能上体育课,所以便独自一人坐在教室发呆。倏地,我瞧见同桌凌乱的课桌上有一本精致的日记本。呵!想不到他还记日记,真是天方夜谭。出于好奇,我顺手拿了过来,嘿,正好没锁!于是,我便揭开了他心中的秘密——

“„„今天,学习委员又讽刺我脑子‘笨’,我忍无可忍,狠狠的骂了他一顿„„老师又给我换了个同桌,她会怎么样看我呢?„„同桌刚来竟问我‘早安’,这还是第一次,以前哪个班干部看得起我,可我没有回答她,看她生气与失望的样子,我很内疚„„今天,我让一个‘弟兄’悄悄替我写了政治作业,不料是同桌收。同桌特意看了我的作业,她似乎有些吃惊和气愤。我正准备用老办法‘对付’她,没想到她竟柔和的说出了理由并用了一个‘请’字,面对她的真诚,我很激动,便坐下来,第一次自己完成了作业„„”

我开心极了,没想到自己的一言一行,竟能对同桌起这么大的影

响。我忽然又一个奇特的想法,我要用真诚战胜他!

这天上课,他一改恶习,认真听起来。课后他像发现新大陆似的,认真地对我说:“其实,英语、语文包括数学都不难,是吗?”我莞尔一笑,点点头,趁机打铁地说:“本来就不难,只要用心听,会懂的。如果你有什么地方不明白,我可以告诉呀!”„„他渐渐改了上课看小说的坏习惯,我们之间也日益变得融洽了。

然而,平地里又起风波。

一天自习课,我正在构思一片小小说。忽然,同桌问:“张丹,这一道题我不太明白,你能„„”“干什么嘛,没看见我正在打腹稿?讨厌!”思路被打断的我,失去理智的吵道。“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个生活委员吗,摆什么臭架子„„”方寒冰也火了。他那一声声尖刻的讽刺,使我更加的愤怒。我猛地站起来,冲出教室——找老师去,这同桌我不做了!路上,凉爽的风轻轻的吹醒了我。“不行,不能这样。他刚有点进步,我怎能„„”我慢慢地走了回去,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我。我轻轻地说了声:“对不起!”就回到了位置上。方寒冰一愣。显然,他对我的做法大惑不解。我嫣然一笑,悄悄对他说:“刚才真对不起,我有些失态,请多多原谅。你哪道题不明白?让我瞧瞧!”他呆呆的,嘴角轻轻的让人难以察觉的抽动了一下,是笑吗?

从此以后,他对我更加信任了,自己也更努力学习了。我也一边自己准备,一边抽出时间,给他讲解难题,都等待着,等待着期末的“大战”!

„„

“小灵通”终于盼了回来。我迎上去急切地问:“考得怎么样?”“恭喜呀!亲爱的生活委员,你又是第一名!”“不,不是我,方寒冰!”“噢!对不起,他呀——考了第十名!还是光荣的后进生呢!”“真的?”“嗯!当然!”我舒了口气。“唉——对了,你不仅是三好学生,而且还被评为‘优秀同桌’——真把我嫉妒死了!”„„

当我把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告诉方寒冰时,这个“冷酷”的不爱笑的“男子汉”开天辟地的笑了,甜甜的,甜甜的。在他那双激动的眸子里,我读出了两个字:谢谢!

最快乐的一天

这里要写的是“游泳”。写游泳,是再古老不过的题材。可是我亲爱的高老师布置了这么一个不新颖的作文题目,而我却偏偏遇上了“游泳”这个不稀奇,但自以为是最快乐的一天。

一个仲夏的上午,天儿微微泛起蓝色,云儿白得可爱,就连太阳姑娘,也一改往日的“威严”,羞答答的蒙上了面纱,可还是无情的向大地撒出光和热。

我们这群调皮的“娃娃”们,体内的无机盐,早被“总司令“连水等“兄弟们”一起赶出体外。于是,几个小脑袋凑到一起叽叽咕咕一商量,决定去游泳。

吃过午饭,我们带好东西,说说笑笑,上了路。太阳姑娘热情地为我们送来了更多的“礼物”——热,而体内的无机盐更被无情的赶了出去。耳旁不时传来蝉儿的鸣叫;曾经笑傲一时的“花中皇后”——月季,也垂下了头。伙伴们个个无精打采,打起了“退堂鼓”。“唉!

怎么啦,高兴劲没了?啥事都是先苦后甜嘛!”“小作家”不满的嚷嚷,“快走,这样吧,我们边走边讲笑话,怎么样?”“好,好!”大家异口同声。„„

终于到了目的地。大伙儿一下子来了劲,“呼——”全围到售票处,争先恐后的买着票。“呀!我的钱不见了!”“小机灵”掏包摸袋,急得团团转。掉丢了!?怎么办?回去找,这么热,再说找到找不到还是另一回事!“我们给他凑吧!”一个细细的、甜甜的声音冒了出来。于是,你两元,我三元的凑起来。呵!正好十元!“小机灵”激动地说不出话来。“小捣蛋”走过来,伴着鬼脸说:“十万火急,快!买票去,要不,钱又不见了!”大家都乐了。

换上泳装,我们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我急步走近泳池边,扑向一泓碧绿。那溅起的水花,晶莹似玉,散若冰花,落在头顶,扑在脸上,拥进怀里,轻轻的、凉凉的。在我心中,有着说不出来的愉快和惬意。伙伴们犹如久旱遇雨,又如鱼儿得水,都迫不及待的钻入水中,你和我比憋气,我跟他比游泳;你溅我一脸水花,我泼你一头水珠;几个人一使眼色,便合伙把一个人按在水里;你逗逗我,我逗逗你;„„大伙尽情的玩,尽情的闹,愉快的笑声,不时地从这儿、那儿飞扬开去„„

夕阳落山了,西方的天空还燃烧着一片橘红色的晚霞,我们漫步在回家的路上,海阔天空的尽情谈笑,还不时地追逐打闹,开心极了!

今天真快乐呀!

捉老鼠

嗨,朋友!你可别一看题目就摇头,嫌内容“老”。这里写的,可不是猫捉老鼠。哦!当然,更不是狗啦!因为狗捉耗子不是多管闲事吗?好了,好了,我不卖关子了,听我细细讲来。

那是一个星期六的晚上,虽然外面下着倾盆大雨;虽然那轮弯月和宝石般的星星不知去向,但我家却出奇的温馨——难得一家三口坐在一起打扑克。可以看出,今天大家都格外的高兴。

突然,“当啷”一声,从厨房传来, “什么声音?”妈妈问道。“可能风把盆子刮掉了吧!”我猜着说。“呶,连老天爷都来凑热闹!”爸爸在一旁打趣。“来来来,接着玩嘛!”我吵嚷着。“挤黑桃”继续进行。正在兴头,“当啷”“当啷”的声音,又从厨房传来了。“不像是风呀!怎么回事?”妈妈似乎是在问我们,又似乎在自言自语。我耸耸肩,爸爸摊摊手,异口同声地说:“不晓得!”“你去看看!”妈妈下了命令。我和爸爸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谁也没动,——都乐了。“还不去!”爸爸佯装发怒道。这不,我可笑不出来了。虽然心里有一百万个不愿意,但又怵于爸爸的“威严”,只好跳下床,心里埋怨着,极不情愿的去厨房里“察看”。

到了厨房,拉灯一看,原来是放在墙角的两个易拉罐,骨碌到“液化气”的下面,而发出了响声。“讨厌的风!”我嘟囔着,弯腰去捡,蓦然抬头,只见一只老鼠蹲在“液化气”上,瞪着黑溜溜的眼珠,好奇的打量着我。我吓了一跳,尖叫一声:“妈呀!老鼠!”拉上房门,逃也似的,跑进卧室。

“老鼠!”妈妈吃了一惊,爸爸也不例外。“在哪?”“厨房!”我余惊未退,爸爸妈妈开始行动了,从此,人鼠大“战”拉开了序幕。

妈妈拿来一把煤钳,爸爸顺手拿过一把笤帚,进了厨房。而我嘛!搬了一个小凳子,站在上面,隔着门趴在玻璃上“观战”。

嘿!那只小老鼠真刁,已经不知去向。妈妈瞪大眼睛,仔细的找着。“妈,在水池里!”我在门外叫道。“对,在那儿!还是俺闺女有‘本事’。”爸爸仍旧打趣。“哎呀!快捉老鼠!”我催道。“乒乒乓乓”一阵乱打。小老鼠一会儿窜进煤池;一会儿钻到三脚架下;一会儿溜上“液化气”„„真贼!捉了半天,每捉到老鼠,反而把爸爸妈妈累了一身汗。呵!小老鼠又跑了出来。爸爸举起笤帚使劲一拍,哦!打着了!我正想欢呼,可是小老鼠挣扎了一下,又钻到了菜架下。唉!笤帚太软,让他钻了空子!不过,这个小老鼠也有点“慌不择路”,这菜架下可是个“死胡同”。看你往那跑!我又是一阵高兴。妈妈朝爸爸事实试试眼色,爸爸明白了,赶紧把右边堵住,只在左边留一道缝儿,妈妈则在左边“进攻”。嘻!还是妈妈行,一下子钳住了小老鼠。爸爸也急忙找到了另一把煤钳,帮妈妈一起把小老鼠钳了出来。瞧那“敌人”成了“俘虏”,我才敢推门进去。哼!可气!这小老鼠死到临头,还是晃着脑袋,左右打量着,像在问:“我又没惹你们,你们捉我干什么?”我咯咯大笑,说:“谁叫你溜到我家,又打扰我们打扑克!”“对,还吓着了我的千金!”爸爸依然打趣。我们都开心地笑了。“我宣布判小老鼠死刑——淹死!”我“庄严”的说着,自行找个痰盂,接满水,把小老鼠放了进去。当然,爸爸妈妈还没“放钳”,

否则,我一定又是一声尖叫。小老鼠西去了。

大家又笑吟吟得回去打扑克了。厨房里又恢复了平静,卧室里又充满了快乐。

朋友,你不懂我的心

崔哲茜,我的朋友——请允许我这么称呼你,因为在你心目中,我似乎是你“不共戴天”的“仇敌”。但是,我还是要这样对你说:“朋友,其实你不懂我的心!”

不是吗?自从我们认识以来,自从我们一起跨进六中大门的第一天开始,不知为了什么,你无时无刻不在和我作对,有意跟我过不去。我很想知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这样对我?我哪里有错?你可以讲!我一定改正。于是,我曾试着,跟你做好朋友,但是,面对你的冷漠,我做不到。还记得吗?那次上学,我在校门口,遇见了你,我热情的迎上去,叫道:“崔哲茜!”而你,竟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目不斜视的继续朝前走。我的心冷却了,我多么想让你懂得我的心!和你挽着手在校园里散步、谈心;和你背靠背坐在阳光里复习功课、讨论问题;和你一起搞好班级工作;和你„„唉!难道这一切的一切只能成为梦吗?

的确,我的朋友,你不懂我的心。我性子直,脾气暴躁。所以,你那话中有话的暗示和阵阵或轻蔑或讥讽或不屑一顾的笑,便会马上引起一场唇枪舌战。虽然往往都是以你的胜利而告终,但说句老实话,不是我超不过你,而是因为我不忍看着我们的关系再“恶化”下去。这样,对我们的学习成绩和班级工作都不利。

当然,不跟你吵,里面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因素——欣儿。不错,我与欣儿小学同窗六年,早已成为好的不能再好的朋友。到了初中,你与她又成为“相见恨晚”的知己。然而,就因为你我不和,让欣儿左右为难。有时,我实在过意不去,便不去理睬你的冷言冷语。可你,我的朋友,你竟得寸进尺,那冷嘲与热讽,终于逼得我和你大“干”了一场。那次,我赢了。你说,那是在让着我!我不信,因为你早已用谬理来“挡”了半天。是的,你败了,你败在了真理与真诚的“手”里。不想,从此以后,你更是“变本加厉”的“攻击”我。终于,我们对立了。

老师们在惋惜——这两个好同学要能共勉该多好;同学们在叹息——这两个班干部要能不发生“内战”该多棒;我的心在哭泣——难道我们就这样“敌对”下去?“不,我不愿这样!”我的心在高声呼唤:“崔哲茜,我们成为好朋友吧!”

唉!你什么时候才能懂我心呢?我的“朋友”!

诗友

又是一个美丽的夜。我坐在书桌前,灯光依旧。然而,却没有往日那种温馨,那种惬意。我低下头,再望一下那首诗,慢慢的喝了一口咖啡——忘记加糖了。咖啡又涩又苦,如同我的心。

昨天傍晚,我接到了一个令人兴奋的电话。高飞约我去滑冰!?高飞!三年不见了,你好吗?你的诗一定大有进步,对吗?我的诗友。“高飞”,我念着他的名字,翻开日记,寻找和他相处的日子。哦!找到了,还有一首他送给我的诗。于是,我微笑着打开了记忆的大

门„„

那是初一的一次夏令营,我们邂逅了。高飞那英俊的面容,洒脱的气质,幽默的谈吐,一下子就吸引住了我。我忘记了女孩儿的矜持,不知不觉与她谈了许多。谈话中,知道他是比我高两级的毕业生,这次中考全校第一;也了解到他的知识面竟是如此的宽广:军事武器,如数家珍; 天文地理,无所不通;国家大事,头头是道„„他还能在森林里辨认各种动物的足迹(他祖爷爷是猎户)!更想不到的是,他的爱好竟跟我的一样——写诗——他在临区的名气还不小呢!就这样,我们成了诗友,经常在一起“切磋”诗艺。遗憾的是随着夏令营的结束,我们匆匆分手了,没有留下联系的地址,可是刚才那电话!?哦!真让我又惊又喜。

第二天,还着美好的心愿,如约而行。

头一次进“神州”,我还真有点不习惯。那红灯,绿灯,黄灯,一个劲儿的忽闪忽闪。我吃力得在“人潮”中,找着,找着,蓦然,我看见了高飞,近了,走近了。啊!这,这是高飞吗?哼,他也是“长发族”的成员——又一个“长发猎猎”的男孩。不仅如此,他左边的头发染成了红色,右边的头发成了黄色,脖子上戴着一个金链子,一个“骷髅”卧在他的左手上,右手还夹着香烟。他一边故作潇洒的弹着烟灰,一边笑着,拉过我问:“来一支吧?”我摇摇头,心里一阵紧缩——美好的愿望破灭了。他打个响指,立刻,一群流里流气的男男女女拥了上来,虽是一大圈而人,但我却没有一个看着顺眼,都像高飞一样打扮!高飞把我介绍给他们。出于礼貌,我淡淡一笑冲他们

点点头。可他们无动于衷,只是放肆的笑着,谈着话。我气愤,他们的谈话更使我恶心。可是,我想弄明白高飞——我昔日的诗友,怎么变成这样,所以,没有掉头就走。

过了一会儿,我找了个借口把高飞叫了出去,我俩慢慢的向立交桥上走去。

入秋了,风不再像夏季那样燥热,颇有些寒意。

走了片刻,我打破了沉默:“你,你怎么这样打扮自己?”“不好吗?哼,我们那儿的人都这样!刚才我的一个朋友还笑你土呢!”

沉默,在沉默,难堪的沉默。

“现在还写诗吗?”我岔开话题。

“写诗?诗顶个屁,一首诗能值多少钱?”高飞撇撇嘴,“对了,忘告诉你,我现在不上学了,在一家饭店当调酒师,工资高着呢!你还在上学吧!唉!上学识几个字就够了。就算你大学毕业又有什么用!”„„

我再也不能忍受了,转身就走,因为我的心,已寒了!

高飞——我昔日的诗友!是什么使你变成了这样?告诉我,告诉我„„

坏习惯

依儿生的文文静静,可是爱乱放东西,总给人一种大大咧咧的感觉。

比如说,写作业找不着钢笔,而钢笔却安安静静躺在厨房。 再比如说,一天穿一双袜子,到头来一双也找不着。

她还会把吸铁石乱放一起,弄坏妈妈最喜爱的石英钟。„„ 为这,妈妈头疼极了,只要看见依儿翻箱倒柜得找东西,便发脾气。 妈妈的脾气很坏。每次发脾气就像火山爆发,吓得依儿心惊胆颤。然而,当妈妈批评她后,她找不到的东西似乎更多了。

这一天,依儿又作了件错事——她把三百多元的路德眼神,随手放在了床上。结果午睡后,路德眼神成了两半!依儿的心怦然一动,小心翼翼的对妈妈讲了这事。然后,依儿变得很乖的样子,坐在一边等妈妈发脾气。

然而,妈妈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唉!你呀你,看你还乱放东西不?”妈妈的声音很轻,似乎在自言自语,又似乎在埋怨依儿。 此后,依儿再没有乱放过东西。

当雨又飘起来的时候

雨,又飘了起来。我突然想出去走走,便撑起一把雨伞,慢慢走出家门。

细细的雨落在伞上,一如两年前那个上午。倏地,我没有原由地想起阿兰,只觉得有种痛楚切入肺腑。

我慢慢的走着。雨轻轻抚摸着红伞,我甚至还能听到那雨轻轻的叹息声音。嵌在密密雨丝中的却是早已干枯的葫芦藤。

在葫芦藤下,我站住了。耳旁又想起阿兰那率真、欢畅的笑语。是的,阿兰,两年前的雨季,那美丽的翠藤还高兴得为我们遮雨;我们还在一起数那数不清的葫芦。你说:“等葫芦熟了,就把葫芦子分给好多好多的朋友,让他们都能坐绿藤下„„

可是如今,你走了,葫芦藤枯萎了,再没有人种葫芦了。

阿兰,父母的离异,使你从小便失去了父爱,但你并没有从此冷酷无情,却更加体贴人了。

还记得吗?

在阿杰高考失利时,你送去一盆蓊郁的吊兰,对他说:“这盆吊兰是我捡来的。那时,它黄黄的,毫无生机,我只是帮它换了个盆子,又按时浇了水。你看,它现在不是很好吗?„„”„„就是这盆吊兰,帮阿杰恢复了勇气,伴着阿杰跨进了大学的门槛!„„

当小莲哭着要你心爱的茉莉花时,阿兰,你毫不犹豫的送给了她,还耐心的教她怎么护养„„

院里的朋友们几乎都得到过你的关怀;院里的花草几乎都得到过你的悉心呵护——小院里充满了温馨。

可是,就在那个你说很美的雨季,就在那个两年前的上午,当你路过那堵墙时,墙,倒了„„

我们的友情,终究不能留住你,阿兰。你母亲飞速的老了——他也没能留住你。一切仿佛都定格了。只有那雨,还在飘呀,飘呀!轻轻的叹息着。

不知什么时候,我已经泪流满面了。朦胧中,我惊奇的发现——在那枯藤旁,又有几个绿色的生灵诞生了。啊!阿兰,!那便是你的精灵么!

家庭给我的爱

“我想有个家,一个不需要太大的地方,在我受惊吓的时候,我才

不会害怕„„”

“丹丹,放学了,快,吃一个苹果,赶快写作业。”正在做饭的妈妈,听到我的脚步声,头也不回的说道。“„„”,“乖乖,怎么啦?今天咋这么不高兴?”正在看报的爸爸发现了我。“不咋。”我一转身钻进小屋,“砰”一声门响。

门外传来了爸妈诧异的询问:“今儿,乖乖怎么啦?”爸爸也随着走进来,我早已蓄满了比海洋还深,比海水海咸的委屈,就要决堤了。 “在学校谁欺负你了?”“还是那里不舒服?”

“你们烦不烦!我„„”我哽咽道。“哇„„”我越哭越痛,妈妈搂过我说:“怎么了?告诉妈妈好吗?”“我这次化学没考好,我„„我„„我的压力太大了。”“不就是一次小练习吗?下次努力不就算了,没事!”爸爸舒了一口气,妈妈轻轻拍着我,“谁给你是压了?”“我每天忙死了,课间十分钟也没出去过,我好累呀!你们整天左一个洛一高,右一个好好学,我„„我心里不好受。”“你们就知道让我学习,我的好朋友难得来咱家一次,看你们把我说成啥了,学习学习,只知道让我学习!”我语无伦次的大声喊着。

妈妈猛然推开我,一改往日的温柔说:“苦,我们知道,学习当然苦,这点苦都吃不了,明天不上学了,干脆给我在家呆着。”我的眼泪更多了。爸爸走过来,搂住我,叹了口气说:“走,吃饭去。”爸爸盛上了饭,又特意打开“封闭”已久的电视机,换上我最爱看的体育频道。我木然的端起了碗。“看,举重的,吆,一百一十公斤,是不?”爸爸笑着问我。“嗯。”心里想着刚才妈妈的话,又知道这是爸爸故意

岔开话题。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又下来了。“瞧,丹丹,现在加到一百二十公斤了,哎,我说乖乖,你能举起十公斤吗?”“不能。”“那么人家怎么能举起这么重呢?”„„我明白了爸爸,我的好爸爸。 吃完饭,我独自坐在书桌旁,开始做功课。可是我怎么也静不下心来,想着刚才发生的事,心里很不是滋味。“头好重呀!”我想,站起来,去洗手间用凉水冲了脸,让自己清醒一下。刚想出门,突然胃里一阵翻滚,我一俯身,“哇„„”,一下子把吃得晚饭全吐了出来。妈妈默默的迎过一杯温开水和一条毛巾,什么也没说„„

“当,当当,当„„”十一点了,我深了个懒腰,又看了一会书,才去睡觉。不知什么时候,一双温柔的手伸了过来,轻轻的为我掖了掖被子,又轻轻的走了,啊!是妈妈!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在我身上的时候,厨房里又响起了锅碗瓢勺交响曲。我笑了,我想我会以一个新的面貌去迎接着新的一天。 “我想有个家,一个不需要太大的地方,在我受惊吓的时候,我才不会害怕„„”

又逢除夕夜

故乡的路,还是那条屈曲盘旋的小路;故乡的山,还是那座默默伫立的高山;故乡的除夕夜,还是那个一年中最热闹最美好的夜晚;到奶奶家去看望老人的人,还是那母女俩„„

“妈妈,这次过年,爸爸又没有回来,你说,奶奶会不会生气呢?”一个脆脆的童声响了起来。

“不会的。”母亲平静地说。

“为什么呢?难道奶奶不想爸爸吗?”女儿好奇地问。

“因为你奶奶是一个优秀的母亲。虽然,她对儿子的思念之情没有泯灭。但是,你奶奶知道:如果你爸爸不去上班,那么市场就没有人管理,摊位就没有人安排,安全检查就没有人进行!”母亲的语气有点伤感了。说到这里,母亲的目光幽幽的投向了窗外,她望了望那默默不语的高山,莞尔一笑,又转过头来柔柔的望着女儿问道:“丹丹,你生爸爸的气,对吗?”

女儿点了点头。

怎么不生爸爸的气呢?去年丹丹生日,有个阿姨送来了一个即漂亮又可爱的布娃娃,丹丹特别喜欢,高兴得把它抱在怀里,不舍得放下。可是爸爸硬是把布娃娃还了回去。丹丹气得直哭。还是妈妈又给丹丹买了个“大白兔”作为生日礼物。记得那天晚上,妈妈告诉丹丹,如果丹丹要了那个大娃娃,爸爸就犯了错误„„可是丹丹不明白,为什么邻居家的小孩就能要别人送的小山地车呢?邻居叔叔不是跟爸爸在同一个单位吗?不管怎样,小丹丹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乱要过别人给的东西。

自去年爸爸从青年宫工商所调到了周公路工商所后,同在一个家庭中,小丹丹和爸爸有时竟然能好几天见不上一面。早上,小丹丹起床时,爸爸早已起床巡视所里的值班情况了。中午,爸爸很少回家吃饭。而晚上„„小丹丹也不知爸爸什么时候回家。只听妈妈说,丹丹睡着了,爸爸也就回来了。而且爸爸从来没有辅导过丹丹的学习;从来都没有陪丹丹开心的玩上一天;从来都„„

女儿停止了回忆,看着母亲问道:“妈妈,难道你不怨爸爸吗?”母亲的心怦然一动,笑了,轻轻摇了摇头。“为什么?”母亲并没有回答晓丹丹的问题,只是说:“丹丹,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了。”

夜深了。

“丹丹,走!跟妈妈去奶奶那儿,陪陪奶奶。”

“好!”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拉开了除夕的序幕。

又是一个没能团圆的除夕夜!

我和同桌

一天,中午上学的时候天气还是那么晴朗,万里无云,阳光灿烂,我背着书包,漫步走进教室,看见同着手里拿着一根金光闪闪、崭新的英雄钢笔,反过来掉过去的欣赏者,并自言自语:“这钢笔太棒了,嘿!上面还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呢!太好看了!„„”我漫不经心的瞟了一眼,心想:哼,一支钢笔,有什么稀奇。

当我们上到最后一节课时,天气突变,一时间狂风大作,乌云密布,树枝向狂舞的皮鞭,在狂风中胡乱抽打着。

这时,王老师说:“快下雨了,我布置几道题,谁做完,谁就赶快回家吧!”正在我做作业的时候,我钢笔突然没水了,可我的作业还没做完,等会儿交不出就不能回家,我焦急的抬头望望天,呀!天色已经慢慢暗了,我又没带伞,昨夜——唉!这可怎么办呢?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这时,我的同桌看到我焦急的

神情很疑惑,正要开口,看见我望着钢笔发愣,就问:“你怎么了?不舒服?”我摇摇头说:“我的钢笔每墨水了。”我觉得自己的声音像蚊子哼哼似的小极了,但是同桌还是听见了。她微微一笑,说:“你跟我说一声不就的了吗?”说着她从文具盒拿出一支刚才还自我欣赏不够的钢笔的给我,并说:“快些吧!要下雨了,钢笔你先用这吧,明天还给我!”说完便背上书包走了。此时此刻,我的心里象打碎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都有。几个星期前的一件事,又浮现在我的眼前。

那也是一个下午,我正在做作业,同桌轻轻碰碰我说:“张丹,我钢笔的墨水没了,借给我一支好吗?”我不高兴地说:“我钢笔的墨水也不多了。”“能把作业写完就行了。”同桌几乎恳求。我这才不情愿的从文具盒里拿出一只半旧的钢笔扔给她,她毫不介意地拿起钢笔,说声谢谢便写起作业来。

想象同桌,再想想自己,她连自己也不舍得用的钢笔都借给我用,而我呢?连一只半旧的钢笔也不情愿借给她,现在想起来,我万分羞愧,拿着同桌就我的钢笔发愣。“张丹,作业写完了吗?”老师的问话,把我从沉思中惊醒,我便赶紧做作业,便不好意思地回答:“我还有两道题,就写完了。„„

再回家的路上,一阵阵凉风袭来,我并没有觉得冷,反而觉得一股暖流,流遍了全身„„

老师的用意

白雪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学习拔尖,能力出众,特别是在写作

方面,颇得老师的喜爱。因此,她很快便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老师的宠儿。久而久之,雪儿变得很自负,渐渐疏远了其他的同学。

一次语文课上,再立下可还有十几分的时候,老是“心血来潮”的组织了一个比赛——默写诗歌。要求石快、准、好。雪儿当然不放过这个机会,举手参加了。

不一会儿,参加的选手都写完了。高傲的雪儿望着黑板,暗自说道:“哼,瞧着吧,我绝对第一!”然而比赛的结果却令雪儿大失所望。老师公布:“第一名,王晓燕;第二名,白雪„„”白雪一听,愣了。蓦然哭了起来。

白雪的同桌王晓燕安慰她:“雪儿,别哭嘛!不要把名次看得这么重,你写得很不错呀!”“是!是呀!雪儿别哭了。”周围的同学都在安慰着她。

雪儿更伤心了。她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老师把王晓燕排在第一;更不明白,周围的同学为什么关心自己——自己平时总不理睬他们呀!雪儿抬起头,朦胧中,她看见老师冲她点了点头,那意味深长的慈祥的目光中,分明写着„„

雪儿终于明白了。

正是深秋初冬时

听,淘气的北风顽皮的吹着口哨,轻盈的赶来了。冬爷爷迈着蹒跚的步子,越发的近了。可是秋姑姑却留恋人间美好的景色,迟迟不愿离去。

深秋的天空,向大海一样湛蓝,里面藏满了神秘的故事,叫人看不够,又猜不透。在蓝天的衬托下,白云更白了,白得犹如刚下的白雪,那么圣洁,那么光润,它是多么静呀!静得让你感觉不到它在飘动,它是多么长呀!长得无法望到边际,只让你感到它是那样浩瀚,如同大海一样波澜壮阔。

树木全都披上了秋姑姑送的金装,远远望去,犹如波涛澎湃金海。偶尔,秋风扫过,树叶纷纷落下,有的像蝴蝶翩翩起舞,有的像黄莺展翅飞翔,有的像小船迎着清风在流水中无拘无束的荡漾。望着满地的如金毯似的一层厚厚的落叶。不仅使人想起“化作春泥更护花”的千古名句。

这时,如果你漫步在公园,一股股沁人心脾的菊花香味便会迎面扑来。看!一朵朵色彩斑斓、婀娜多姿的秋菊,会令你如痴如醉,流连往返!“秋菊能傲霜,风霜重重恶。本性能耐寒,风霜其奈何?”不错的,深秋一到,白花凋零,唯有秋菊,傲霜挺立,争奇斗艳。

来到田野,瞧!好一派丰收的景象:炸雷吐絮的棉花如白雪,沉甸甸的稻谷黄如金,颗粒饱满的高粱红似火„„地里的农民喜气洋洋挥镰收割稻谷,场上的大谷机奏出欢快的丰收凯歌。

清晨,天空微微发白,三两点晨星闪烁着朦胧的光。推开门,一阵清新而寒冷的风迎面冲来,不觉使人打个寒颤。哦!冬天来了。晨练的人们,迎着寒风,有跑步的,有做操的,有打拳的,有舞剑的„„都想舒活舒活筋骨,抖擞抖擞精神,好做自己的事

儿去。

深秋,像一个喜爱黄色的画家,把大地染成一片金黄。 深秋,像一个成熟的姑娘,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秋姑姑恋恋不舍的悄然离去,冬爷爷卖者蹒跚的步子来到了人间。啊!冬来了,那春天还会远吗?

我们家的新鲜事

来,朋友,让我告诉你一件新鲜事。

昨天上午,我爸爸手里提着一篮鲜菜从街上回来,说是中午要做好吃的,我听了高兴极了。爸爸走到妈妈面前说:“今天,你不用做饭了,叫我露两手藏你们瞧瞧,妈妈不大相信地说:“救你那水平,会作好?”爸爸把眼一瞪:“你可别把人看扁了!”“好!好!你要是真做好了就让你一人吃一盘好菜!”爸爸连忙说:“好!说话可要算数呀!”嘻!爸爸平时做才不是每位就是太咸,他怎么能和妈妈比呢?嘿,爸爸这一回呀,准输,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笑了。

这时,爸爸开始做饭了。我好奇的站在厨房门口,只见爸爸系上围裙,取出一块瘦肉,平放在菜板上,先把猪肉切成厚薄均匀的肉片,然后用左手按住肉片,刀身靠在左手指关节处不停的下切,在“咚咚咚”有节奏的声音下肉片变成了肉丝,爸爸调好配料,打开煤气,一会儿锅的油就热了,青烟袅袅。“呲啦”爸爸把肉丝一下子倒进锅里,肉丝炒得发白了,他将姜、蒜、辣椒放进去一块炒。渐渐的一股香味弥漫在厨房中。肉丝炒红了,又

放进青椒,略炒一回,端起锅把肉丝倒进盘子里。这色、香、味俱全的佳肴做好了,看得我垂涎欲滴,不觉叫道:“好!”爸爸扭头一看是我,便笑着说:“给你妈妈看看去!”我接过盘子,喊一声:“预想肉丝来了!”妈妈正在织毛衣,一见我端了潘热气腾腾的佳肴,惊喜地问:“是你爸做的?”爸爸在厨房得意地说:“怎么样?该我一人吃一盘了吧!”妈妈说:“好!就让你一人吃一盘!”爸爸在厨房继续忙着,不到半个小时,爸爸就把一桌丰盛的午餐准备好了,我贪婪的吃着,问爸爸:“您平时做的帆布怎么好吃,这回怎么啦?”爸爸笑着说:“我呀!得了“法宝”啦!““法宝?”我不解的问:“唉!它呀!就是书!„„”我们边吃边说,高高兴兴吃了顿美餐。

朋友,本不会做饭的爸爸做出这样可口的佳肴,而这又是从书上学到的。您说,新鲜吗?

有这么一个人

“啪”手中的竹棒折了。“怎么又是他!”我狠狠地说。“不错了, 伊曼,全年级第二呀!你知足吧!”“情报部长”夸张得瞪大眼睛。“你不明白„„”我白了他一眼。正在这时,陈涛恰好从这儿路过,“哼!”我真不服气这个第一名,他怔了怔,低着头匆匆走了。

他总是这样,一副五百多度的眼镜,一头黑发夸张的蓬松着,一件袍子似的灰白色T 恤衫,来去匆匆,好像总有干不完的事„„

“哈哈哈„„”我们放肆地笑着,瞧他那窘样儿,书呆子!我不禁坦然。

大战终于来临了。

一天下来,三个“敌人”都被我“征服”了。一切感觉良好。 第二天清晨,我突然想再过一遍数学概念,一个带五角星符号的题目闯入眼帘,真糟糕,不会!?别慌,我安慰自己,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我开始着急了,匆匆扒过几口饭便向学校跑去————问老师。

谁知天不随人愿,几何老师赶巧儿没来,怎么办?问同学?不好吧!多不好意思,再说,这个考场的人净是学习尖子,绝对自私,由该考试了,谁会告诉你,不定是考题呢?我真犹豫,监考老师已经进来了,我心一横,转过身去小心翼翼的对称涛说:“陈涛,问你一道题好吗?”陈淘抬起头,疑惑的目光透过500多度的镜片打量着我,我的脸腾的一下红了,正欲发火,他却认真地讲了起来:“这道题的关键是做条辅助线,得先连接EB „„”

我终于弄懂了。

分进重点班,没多久,我就已经感觉到压力了,作业多,任务重,时间紧。无可又分了个记“教师日志”的任务,便整天整天的应付着。 这天,“伊曼,今天下午把“教师日志”整理一下送到教导处。“陈涛说。若是他带点商量的口气,也就罢了,偏偏那么生硬。“为什么我去?”我反问道。他一怔,随即说;“那我去吧。”他接过“教师日志”仔细得翻看着——眉头皱了起来。“唉!你,怎么少一天——星期三没写完就记星期四了?”“哎呀,怎么这么烦,少一天又看不出

来,没关系嘛!”我漫不经心的说道。

“哧啦!”陈涛竟然把机长极好的“教师日志”撕了下来!“你!这么不珍惜人家的劳动成果!”我气急,然而他却借了一支笔趴在桌子上飞快的不起来,边写边嘟囔:“这么不负责任„„”“好吧!”我冷笑道,“那以后你来记吧!„„”

从此以后,我当真再也没记过“教师日志”,却再也没干过不负责任的事儿。

年终,当班主任夸我工作做得好时,当我被评为“优秀干部”站在领奖台上时,可以想象我的脸是多莫得红,而陈涛却一直笑吟吟的望着我,什么也不说„„

“三一班班长与学习委员,叫几个人去领书!”图书馆的于老师嘱咐道,“要发《提要与检测》了。”同桌有点兴奋,“就是中考会出一部分的那一套!”噢,那可要好好看看。

书领回来了,同学们一拥而上。

发书的、抢书的,换书的„„教室里乱成一锅粥。不多时,讲台上只剩下一摞没拆封的《数学提要与检测》,还有十几本其他科目的,夸张得蹦了一地。

没有书的人火了,怎么搞得?在瞧瞧那几个负责发书的,个个面前一摞新书。“哼,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我冷笑,抽身冲上讲台,抽了几本,刚要去拿数学,“别动,有人一本还没有呢,怎么这么自私!着什么急,先去把书捡起来。”陈涛冲我大吼。“自私?自什么私,

发了半天,我一本还没有?要不是我上来拿,有份?你瞧瞧发书的人,谁没有领齐?”我不甘示弱。

陈涛耨过头去往往发书的几个人——脸色很难看。他挥挥手,示意同学们回到座位上,不声不响地捡起书,一组组发给了大家„„书发完了。“陈涛,这儿多了一套!”“谁没领 !”陈涛举起书,蓦然一拍额头,“嘿!我还没领呢!”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老师笑了

“知了„„知了„„”树上的知了在拼命的叫喊着,谁也不知,它到底知道什么。

学校放暑假了,秦老师送了学生,也要回家了。他刚走出校门,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在一棵老桐树下徘徊,手里还拿着一根长长的竹竿,何玉正挑着什么。何玉!秦老师认出来了。

这时他教的班里顶老实的一个小姑娘,她在干什么?忽然,一个小小的东西随着何玉手中的长杆的挪动,从树上飘飘悠悠的落下来。知了壳!秦老师看清了。这孩子,什么不好玩?偏偏玩这男孩子才喜欢的东西!秦老师走过去,“何玉,回家复习功课吧!别在这儿晚儿啦!”何玉听到班主任的话,眨了一下大大的眼睛,便默默的点了点头,回头走了。“何玉,别忘了暑假里要求做一件有意义的事!”秦老师喊道。“知道了!”

秦老师回到家,刚刚坐下,只听“哗啦”一声响,他赶忙跑到阳台上,那盆他最喜欢的月季花不见了!“哪个淘气包干的事!”他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