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文
初一 散文 7357字 288人浏览 月亮亮fly

这个十一假期我去了老济南

又是一年国庆假期,全国再次迎来旅游高峰期。各地的景点已经装不下任何人,济南的景区也难逃厄运,大明湖、千佛山、趵突泉已是充满了从全国各地来旅行的游人以及五颜六色的旅游团旗。

但在济南的另一些地方,却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周四下午,结束了实践活动后,身为历史老师的班主任赵老师问有没有人想和他一起去大明湖周边的老建筑转转,我与另一位同学正好在为综合课上的活动收集济南的资料,自然便趁这机会与老师去了。

其实在济南这个表面上都是高楼大厦的城市中,藏着许多以前的记忆,像一些古老的教堂、小街道什么的,它们都藏得比较深,连一个老济南想把他们全部发现也绝非易事,当然,也有比较明显的几个,比如济南老火车站,那可是德国人建的“哥特式”建筑,但很可惜的是,后来被政府拆掉翻新了,尽管有许多学者和市民反对,也是无济于事,不过,那些外地人对此应该是一无所知吧,没办法,谁叫他们就看得见大明湖和趵突泉呢?

好了,言归正传。我们在诸多的选择中,徘徊不定,最后还是决定和老师去今天上午我们已经去过的曲水亭街,因为这小街似乎还有许多秘密可寻。从大明湖东南门向南走,便到了县西巷,再从这条巷上的一个小胡同走进去,便到了曲水亭街,当然,入口并非只有这一个,从大明湖门口,还有一个入口,再向西,应该还有一个,都不怎么起眼。我们从这个入口进来后,便见了一个基督教堂,不大,大概是洪楼教堂大小的三分之一,但很整洁,白色的墙和蓝色的顶,蛮好看的,门口还挂了一个小牌子,写着教徒们一天的活动安排。这时,赵老师突然冲一个人喊了一声:“王主任!”那人见了也过来:“是赵老师,你好。”说着两人便走到了一起,我见这人蛮眼熟的,但就是想不起来是谁,等分开了后,我问老师他是谁,老师回答后,我才想起来,他就是给我们讲《朝花夕拾》的老师,老师说他出来溜溜弯。确实,济南人去大明湖等地玩的很少,反倒是这种小巷子人挺多,可以这么说,大明湖等地是属于外地人的,这儿,才是济南人待的地方。听着身边潺潺的溪流,我们顺着曲水亭街往南走,见了一张刻在墙上的地图,上面尽是这些小街巷,什么马市巷街、曲水亭街„„好多好多,忽然见一大块方形区域里刻着几个字——“王府池子”,我们这才想起这个重要的地方没去,便请赵老师随我们去。为什么说它重要呢,因为它在明代,是德王府中的一个池子,“王府池子”也是如此得来的。其实若是从珍珠泉去到王府池子,是极易的,因为王府池子是珍珠泉泉群中的一个,只要从珍珠泉后面沿一条小街走几十米,拐个弯,听到人声,走过去,一池清水,便豁然眼前了。但若从这堆小巷中走过去,便难多了,尤其是对于我们这种对巷子比较生疏的人,就是见了地图都不知怎样走,所幸是赵老师带我们来的,找到它便简单了许多。王府池子长约30米,宽约20米,池子南边,有护栏,还有石碑一座,上面刻着“濯缨泉”,这是王府池子的真名,人们就在这一侧谈笑,池子北面都是瓦房,还有些人们依旧生活在这泉水旁。其实,与以前相比,这里并没有太多变化,要非说有的话,便是池子中多了那些游泳的人,的确,王府池子当个游泳池再合适不过了,而且,人也不多。 看完王府池子,赵老师便因家中有事,回去了,我们,则又去了黑虎泉。 其实,这个假期并不能说是看完了老济南,仍有许多地方是我们仍未去过的,要发现它们,可得费上一段时间。

国旗班之训练

这周又进行了国旗班训练。

平常的训练时间是每个星期五的中午自习,这周也是。我请好假后,便走到了小广场。此时,广场上已经来了不少女生,而我,直接忽略她们,走到我唯一的男同胞那里。对了,按理说,是有三个男生的,但是,我们班的那一位不慎腰部负伤了,虽说能动,但也是已腰为借口不来,在教室里写其作业,我们也都挺羡慕他的——不用来这地受罪,还能写作业。

话虽如此,但在这里,多少还是有点好处的,至少,我们可以偶尔聊聊天,玩一会。但,训练时,我还是不敢含糊。

先是最基础的姿势训练,从左手,到右手,再到两条腿,依次把正步动作做上一遍,然后再合起来做,哪个不标准再拆开做。总而言之,就是练基本功。听起来挺简单的,但是,我们——尤其是我,对那个抬腿还是有些头疼。就拿我训练来说,教练——就是那些我们当中走的比较好的人,说:“抬左腿。”我就把左腿抬起来,然后绷直,这还算比较轻松的,困难的是接下来的保持。把腿抬好后,还不能立刻放下,得抬一会,于是乎,我便像个木头一样站在那里,抬着一条腿。说实话,我倒真希望自己是木头,那样我的脚就不会晃了,而且,我保持平衡也不会费力了。我现在保持平衡,还算可以,就是每当感觉要向一边倾倒时,使劲往另一边倒,那时的感觉,就像只鸟在使劲扑棱一般。还好,没有倒下去。然后等时间到了,就放下脚,再抬起另一只脚,继续“扑棱”……

等过了这基本的难关后,最令我头疼的项目便来了——走正步。虽说走正步就是把正步的姿势连起来做,但难度绝对大于它们之和。我们三人一排,站三排,然后从广场上走。正如刚才说的,它的难度不小。我在走正步时,除了要保证姿势的标准,同时还要用余光注意同排的人的位置,要与他们对齐。如果说一心不能二用,那么国旗班的人至少有三颗心——走这玩意委实不容易。而且,我还有个毛病,当将正步的姿势连起来走时,就感觉不会走了一般,走的每一步都晕晕乎乎,手摆的也极其不自然,尽管我努力去学前排的姿势,但是,告诉我说走得很别扭的人仍不少——这估计也是我总是上不了升旗仪式的原因。尽管我知道自己走的确实别扭——这是可以感觉出来的,但是我还是有时会觉得那些人有些偏心,当我真的感到不舒心,有退队的冲动时,我便这样安慰自己:为了每学期那五分,忍忍吧。

虽说如此,可我还是想着哪一天能够走上一次周一的升旗仪式。

秋天的感觉

十一月了,秋天又来了。

按节气来说,它早该来了。因为现在已经过了9月23日好久了,它才不紧不慢地来。当然,可能是我没有注意它,毕竟每天三点一线式生活,没啥闲心注意其他事情。

直到十月份下旬左右,我才发现靠一件衬衫加一件校服外套走天下行不通了,又稍微加了点,但穿上又感觉热。于是最后也没发生多大改变,到了学校,我就把衣服放在橱子里,还是穿着衬衫。

秋天的存在感并不强。

在城市里是这样的。天上那个太阳还是在散发光与热,霸占着整个世界,天底下的人们,也还是穿着夏天那套打扮。走在路上,能看到天上或者低空上时不时飞过一两只鸟,显然,它们并不是打算要南迁。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它们是留鸟吧。人们,我估计如果没有日历这个东西,也得认为秋天还早,夏天仍在吧。

因为能让人们去看到秋天的东西,貌似除了日历,就没有多少了吧。气温不

低,和夏天也差不了多少。干的事情也没有发生任何变化,该上学上学,该上班上班,其他人也有其他人的事。即使是使人最容易与秋天联想到的红叶,虽说开放了,但是若想真正感受,还是得去趟红叶谷或去南部山区转一下,而城市里大多都是一年四季除了冬天会凋零但其他季节看不出太多变化的女贞等植物,而那一点去南部山区的时间,却也可能是一些人奢求却得不到的,太忙了。从夏至开始,就这么僵持了几个月。偶尔来场雨,也让人感觉是倾盆的大雨,没有古人常说的那种绵绵。

好不容易有了空,出门走走,去南部山区转转,看到道路两旁由街道变成了山壁,上面垂着不少红叶,基本都红了,才会感受到一丝秋意,但相比于“霜叶红于二月花”,我们也算可怜的了。

而且不幸的总比幸运的要多,自从前两年,我国便成了“穹顶之下”的国度,现在虽说有所好转,尤其是九三阅兵那天,北京乃至各个城市的天都使人惊喜。但,病根仍未除,在秋冬这两个病症多发季节,它还是来了。尤其对于济南人来说,这一周简直是噩梦之周,济南空气污染指数最高达到200左右,并且还有雨,气象台发布大雾黄色预警。早晨,我家离学校只有几百米,但却看不到学校,最多也就是看到我家对面的楼。走在路上,发现不少人戴上了口罩,一只手揣在兜里,一只手举着个伞,还挎着个包,走着。这种天气真的没人想出来。这不会是以后的常态吧?

这不会是以后所有秋天的感觉吧?

铭记雾霾

2013年,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席卷了我国,从那时开始,中国便无时无刻不被蒙上一层白色的阴影。

它,就是雾霾。

在那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全社会的人都在为减少雾霾而奋斗。他们对各个大型化工厂进行排查;又或者减少汽车尾气排放„„总之,所有能做的,人们全部努力去做了。

但在这其中,又不失有一些不太恰当的举措,比如,春节期间,有的地方开始限制烟花的燃放,还有那个令人匪夷所思的禁止街头熏肉规定。不管有关部门说什么理由,我们都不能信服爆竹和熏肉会成为主要空气污染源。

最后,我们总算是基本把雾霾送走了。今年的春、夏两个季节,雾霾都没怎么大展身手,它貌似真的被我们赶走了。人们也将它淡忘了,基本上没有了“我牵着你的手,却看不到你的脸”这种笑话出现了。

尤其是“九三”那一天,天的颜色不禁让全国人感叹。不止北京的天重现光泽,济南这里也是。我仍记得当时我们家看阅兵的情景。

我们一家三口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我爸突然往外边一望,感叹着:“哎呀,今儿天真蓝呀。”我妈也附和:“咱国家为今天准备那么久了,不蓝能行吗?那岂不让外国人来咱这看中国的污染了?”我也说了句:“雾霾总算走了呀。”同时想着,中国总算是离开了这个阴影,不会再见关于雾霾的麻烦事了。

现在的我望着窗外的天,想着当时的自己,觉得当时的想法有点天真呀。 因为就在最近,它,又回来了。

前几天的晚上,我在家里坐着看电视,我妈突然问我:“你要不要戴个口罩呀?”我还纳闷:“好端端的戴什么口罩呀?”“还不是空气污染„„”我一想,也是,今天也是由于空气污染没跑操,这几天都是这样。而且我早晨走在外面,明显感觉到有雾,但由于是快初冬了,就以为是平常的雾,也没怎么在意,原来

是雾霾呀。尽管如此,但我还是不想戴口罩,尤其是那种专防PM2.5的口罩,因为戴起来实在是别扭。事后,我又去看了看历史天气,发现这几天空气污染指数高的真的是令人难以置信。

前天,我问我妈PM2.5怎么又重归了,我妈说可能是因为最近供暖的原因,我又问为什么以前供暖没有雾霾呢,我妈想了想,摇了摇头,说不清楚。不过,她说了另一番话:“只要一举行大型活动,所有工厂就得减产、停产。等活动举办完了,那么人们该啥样还是啥样。”

现在,社会上有不少人又重拾起了两年前那个话题——如何治理雾霾。可能人们又会拿出两年前的一些措施,又或者再想一些新的。反正,最后雾霾还是会被人们消灭。

但当伤疤再次痊愈后,人们就可能以为伤真的好了,便又像以前一样生活,直到某一天,旧伤复发,我们才会记起当时的疼痛,后悔莫及。

当哪一天,人们记住了受伤时的疼痛,这伤,才算好了。

初冬的感觉

前几天的那一场大雪,让我才意识到,哦,冬天来了。

为什么说才意识到呢,因为,说实话,我现在有时候连秋天来没来都不太确定,因为除了气温以外,世界上其他的东西好像和夏天没什么两样,当然,也可能是我观察不仔细。但好歹到秋天时,树叶该变黄了吧,而市区里大部分的树叶还是绿的,当然,这也不能怪它们,它们有什么错,自己本来就是女贞之类的四季常青的装饰树,难道还能变黄不成?不过,走在路上,确实少了秋天应有的感觉,让人怀疑秋天到底来没来。

我琢磨这事琢磨了好长时间,秋天也等烦了,干脆就走了,冬天则取而代之。

我周一起床后,听我爸说外面下雪了,赶紧拉开窗帘,期望着看到白茫茫一片,结果,是有白色的,还不止一片,这一小片白,那一小块白,看得我有些失望。本以为是鹅毛大雪,结果就这么一点。但,也有些激动:冬天来得真快,而且刚来就带了这么一个小“礼物”,但愿今年多来几个大的“礼”。

令人惊喜的是,当天上午,又下起了雪,势头还不小,区区一节课的时间,就已经在地面上铺好了毯子,于是乎,在课间,我们就在雪里跑、闹,打了上课铃,就赶紧往屋里走,顺便在兜里藏着带一两块雪带回教室,走到那些一个课间没出去的人身旁,轻轻地把雪放在他们的脖子里,让他们也“感受”这来自大自然的馈赠,回到座位上,才发现自己也变成了“少白头”,而等雪化尽后,头发就全湿了。等这节课结束了,出门一看,惊奇地发现上个课间在雪地上制造的一个个坑洞,都消失了,就像来过一个清洁工,把“战后”留下的遗迹一丝不苟地清理了,雪地又变得和刚才一样。于是,大家又冲进了崭新的“战场”,继续上个课间遗留的“战斗”,又或者是那些被强行邀请“感受”大自然的馈赠的人,来报一“雪”之仇……

第二天,雪停了,大家不免感到有些遗憾。中午,小广场上的雪被清扫后,基本恢复了原样。就在我们要走时,天上又落起了雪,我们的劳动成果看来要被毁了,但,没人在乎那个,我们只在意这再次降临的雪,从那欢呼。

虽然今年的冬天刚来就下了雪,但这并不值得夸奖。毕竟去年冬天我们几乎一粒雪都没见着。“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场雪,只能算是它有心悔改,将去年该有的雪还了回来,而我们也是宽宏大量,还没给它要利息,就对它很不错了。

当然,这只是个玩笑。不过我期盼它今年不要再欠我们一场或几场雪了。 国旗班的训练

上一周的周四周五,我又去参加国旗班的训练了,不过这次不太一样。不止这次,以后的每一次都不一样了。因为我们总算“进化”了,从受训人变成教官了。

周四中午,午休铃打响后,我和苗沛宇来到了教学楼的一个门前,看到了七八个学生,应该是七年级的那群人吧。我上前一问,果然是七年级一班的国旗班,我告诉他们我们是初二国旗班的,他们中的一个便立刻走出去,喊:“老师,他们来了。”话音才落,便走进来了一个高瘦的小伙子,他是七年级一班的班主任,是来监督自己的学生训练的。

由于小广场上积雪仍不少,所以我们选择在后院训练。

到了后院,我便说:“国旗手站在最前面,护旗手在国旗手后,其余的六人男女各站一排,每排三人,间距大一些。嗯,好。”见这么多人听命于我,我感到十分满足,想笑两声。但由于有老师在此,还是忍住了。要不然被老师看见,说不定留下个我十分不正经的印象,这是谁都不想的。

我和苗又稍微调整了一下队形,训练便正式开始。一开始,是基本功——正步。我努力回想去年的初二,现在的初三是如何教给我们正步的,注意事项有哪些。然后一条一条地说给眼前的新人们听,说完了之后,便开始让他们做动作,做的时候,我和苗便一个一个进行纠正。大概这么进行了两三轮,我和苗便想让他们走一下试试看。

当我喊下第一组“一二一”的“二”时,我便发现我们错了。并不是说他们的姿势问题很大,而是有比这更加严重的问题。国旗手步子迈得很好,步子能卡上每个节拍,再往后看,就是花样百出了。有好几个人步子迈反了,我喊“二”时,他们迈左脚,喊“一”时迈右脚;还有节奏明显慢的,我喊了两组“一二一”,他却只走完了一组步子;至于那几个一开始难能可贵把步子迈对的,貌似意志有点不坚定,以为自己错了,学起了旁边的错误示范来。整个队伍混乱一片。我实在纳闷,跑操时一个个节拍都能跟对,怎么到了这里就乱套了呢?没办法,只能再从节拍开始训练。我在前面走,他们在后面跟着,慢慢找节拍。其实我并不想这样做,因为我自己走的也不怎么样,对我来说,在前面走,无异于是在大庭广众下出丑,况且此时已经下午休了,旁边有好几个同学从那里笑着看我,让我感觉自己像个什么展览品,还是十分好笑的那一种。不管怎么样,最后总算把这个节拍给他们训练好了。

这并不代表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周五的中午,我们再次训练。这一次,他们的节拍没有什么问题了,但正因如此,他们的动作显得格外扎眼,甚至到最后一次训练结束,他们的动作仍不令人满意。这也让我担心他们在升旗仪式上的表现。因为他们表现不好,我和苗肯定是第一责任人呀!

最后,由于星期一的天气不好,升旗仪式改在室内,他们也因此没有在升旗仪式上出旗。我则不知是该因为自己训练的人没有走上升旗仪式而叹气还是该为此松一口气。

周五的上午

本周五的上午,我们整个班参加了一个叫“历下阳光体育”的活动。我们对这个活动没有什么高涨的热情,只是对周五上午不上课这件事感到十分满足,觉得这是天赐的休闲时间,帮助我们摆脱周五的课程。

但,实际上这和我们想的好像不太一样。

我们班参加这个活动时,计划着要表演跳绳,可是,直到周四下午,我们才摸到绳子,于是,周五的表现也可想而知了。在表演的时候,我们班里失误连连,都不知道是怎么结束这场表演的。

表演完之后,我松了一口气,心想,总算弄完了,应该可以休息了吧。就在这时,忽然来了两个老师,手中拿着两张表格,上面写着我们的名字,还有几个体育项目——“立定跳远”、“1000米”„„我一看,就知道大事不妙。果不其然,他们叫我们按表格上的顺序站好,一个个测试这些项目。

先是立定跳远,这个还好,不算太难。然后就到了我最害怕的项目——引体向上。测试时,站在我前面的人一个个减少,我离那个单杠越来越近,也越来越紧张,看着“队友”们一个个从单杠上落下“阵亡”,仿佛就看到了我的命运一般。终于,我前面的那位同志也“牺牲”了,轮到我了。我走上前去,奋力一跃,抓住了单杠,借着这股跳跃的力,成功让脑袋高过单杠。好,这也算一个。然后,我的身体便开始下沉,当我的头刚刚低过单杠后,我的手臂便开始使劲,同时,腿也开始向下使劲蹬,而单杠,并没有离我的脑袋更近。我继续咬着牙,屏住呼吸,蹬着腿,向上爬,但仍然没有什么效果。更让我绝望的是,此时,旁边传来了老师的声音:“我还没有统计完上一个人的成绩呢,你重来一遍吧。”我一听,只得松开手,落到了地上,而此时,我已经累得够呛了。第二次,我还是先跳了上去,抓住单杠,然后沉下来,再次尝试把身体拉上去。和第一次一样,我的腿像被抓住的动物的腿一样“扑棱”了半天,胳膊也用尽了力气,仍然没有什么效果,仿佛有一个隐形的物体挡在我的头和单杠之间,虽我使出浑身解数,不能使其之间距离缩短一点也。最后,我只好“缴械投降”,松开了手,落回地上。什么叫心有余而力不足,什么叫眼高手低,当我做完了引体向上,便明白了这一切。结果,我还是只做了一个。

接下来我们又完成了三步上篮、1000米两个项目。当所有项目都结束了之后,来时的休闲之心一点都没有了,而是感觉刚刚上完了一辈子的体育课。

最后,我们便坐着大巴回了学校,结束了这“美好”的“休闲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