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振宁&莫言&范曾:科学与文学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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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认为文学创作和科学发现有很多共同的地方。文学家关注的是人,科学家关注的是物;文学家探讨的是人类的情感,科学家关注的是物质的原理。但在创造的过程中它们也有很多共同的地方。作家在作品里塑造的人物也都是现实当中的人物经过想象、加工后的综合,它是一种文学创造。文学作品的想象建立在生活经验的基础上,科幻作家的则建立在一定的科学知识之上。诺贝尔文学奖是第一次授予给中国籍作家,“落实”到莫言头上时,争论铺天盖地,他自觉已经变成一个被众人研究的科学对象了,当他从国王手中接到奖牌时,毫无想法,只有观察。民族性也可以理解为国民性,《易经》已给我们树立了标杆,即“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前一句代表进取,后一句代表包容。在文学创作中,重要的有一条是“文以载道”说,就是教育国民,开启民智。智慧未必能够弥补道德上的缺陷。邪恶的人,智慧越大,道德就越可怕。

杨振宁的观点认为科学里发现的成分比文学里少一点,文学中发明的成分比科学要多一点。科学是猜想的学问,因为科学所要了解的是一些已经有的现象,这跟文学的幻想是很不一样的。科学家是有风格的,因为在科学家成长过程中,需要提炼、渐渐发展出自己方向的思路。20世纪物理学有三个大发明,其中一个叫做量子力学,参与其中的学者,一位是德国人海森堡,一个是英国人狄拉克,他们同样创新,但文章风格却是大不相同。狄拉克的文章是“秋水文章不染尘”;而海森堡的文章非常乱,既有正确的东西,也有错误的东西,这是两种风格,整个物理学前沿的发展就是这两种不同风格互相影响而发展来的。“真情妙悟著文章”七个字将科学研究所必经的过程说得非常清楚。先要有真情,就是浓厚的兴趣,然后是妙悟,有了它才能有结果:著文章。这三部曲道尽了科学研究必经的过程。

每一个人天赋不同,天才是有的,如果在困惑期间,能坚持,不气馁,可能会有柳暗花明的一天。中国民族一百多年是非常悲惨的历史,原因是中国没有发展近代科学。最近这几十年中国的发展给了整个中华民族一个新的前途,我们在种种方面都证明,我们可以将很多问题都克服,实现“中国梦”。精彩内容,尽在百度攻略:http://gl.baidu.com

     

范曾说孔老夫子都是“学而知之”、“困而知之”,我们更当如此,才能发现自己的天才特质。清贫,不但是思想的导师,也是风格的导师,它使精神和肉体都知道什么叫淡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