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生命开花
初一 散文 2791字 306人浏览 心海无边99

——重读喜妹的《北京,意外》,述说一直以来留存心间的那份感动 一日,收拾抽屉,发现了几页打印纸,那是喜妹姐姐的《北京,意外》。默然而坐,抚纸良久,看着文章上面的勾勾画画,圈圈点点,回味着当初这文章带给我的震动与感动,突然非常非常想念姐姐。 姐姐,知道你的腿已经痊愈了,可是可是,天阴的时候,下雨的时候,你的腿还会有不适么?会疼吗? 此时,是2012年夏日的一个早上,室外暴雨如注,室内闷热难耐。我打开窗子,不再有雨丝飘入,雨线直直地从天而降,只见天地间一片苍茫,房屋树木在雨中纹丝不动,盛开的木槿花也在雨中纹丝不动,似乎都很享受这大自然有点暴虐的洗礼。 又是一年过去了,去年的那场劫难恰如这夏日的暴雨,好在已经雨过天晴。姐姐,还好吗? 一直以为,《北京,意外》可以称得上是姐姐的代表作。这文章中充溢着姐姐的坚强,幽默,达观,善良,当然,那情感如小溪般汩汩流淌的文字,正是姐姐一惯的风格,不晦涩,很抓人,很有亲和力。 伤而不困。姐姐开篇的四个字,练达得有些吝啬,却既点了题又简明扼要地表达出了北京意外受伤后乐观的心态。初读时,这个“困”字其实很困扰我:是困惑?是疲倦?还是深陷其中无力自拔的意思?是三者兼有,还是别有深意?说实话,曾经我以为这四个字是有出处的,我百度过,显示的结果居然是援引姐姐的文字。倒是有类似的表达,比如:哀而不伤等等。后来便不再想了,读书贵在活学活用,姐姐的学以致用举一反三很让我叹服。 因为喜欢此文所以打印了出来仔细品味,以下是我摘录出的《北京,意外》中让我百读不厌的文字: “我的右脚掌居然离开了脚踝。” “我把脚掌塞进脚踝。” “有床架,好多的滑轮,还有铁链,啊,要给我上刑啊。” “来了一大群医生和护士,开始审问,我老老实实地回答。” “护士给我输上了液体,还给脚敷上了冰袋,说都是给右脚减肥的。” “护士来给我做上刑场前的准备了,还给我手上戴了一个好漂亮的手镯。” “开始麻醉了,我的脊背就让他扎了个洞。” “我的腿上压着三座大山,你去叫愚公来吧。” 初读这些文字的时候,真的很惊心:不知道那意外的一跳带给姐姐的是怎样的痛!读到后来,却忍不住微笑了:姐姐,你可真会讲“冷”笑话,淡淡的语调似乎在讲述着不相干的故事,妹妹身上冷得发抖,你却兀自在一旁得意地笑!看的人呜呜地哭呢,病的人却拍着哭的人的脊背说:没事的,没事的啊„„ “两万就两万吧,我买小菜都不还价的。” “医生说,先牵引,再手术,费用三万。呀,涨价了。” “又来一主任医生说,你的骨折很严重,我们会诊了,手术费五万。呀,呀,呀,不能让我脚继续升值!” “我这一跳,也是一个重点大学本科生四年的学费呢。” 读这一段文字的时候,我忘记了姐姐的痛,只是微笑:可真是个小气的姐姐!呀,涨价了!呀,呀,不能再涨了!嘿嘿,小气鬼姐姐,没见过谁生了病还一心想着钱的。老姐,妹妹知道你不是真的小气,这“本科生的学费”倒是你的真心话吧? “让我签字,我大笔一挥就签了。” “„„就记住了第三点:我们保证不会把你的脚做成一只长,一只短。我又挥了一次大笔。” 姐姐,签字的时候是不是还痛得呲牙咧嘴的呢,还故做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状,不过如此的叙述倒是蛮符合我心目中姐姐的形象,决断,豪气。 “回到了病房,看到手机上的短信:姐姐手术成功,弟为你祈祷。那一刻特别地感动,幸福是能够自由地行走,幸福也是不能行走时拥有的一份牵挂。” “被儿子背着站起的那一刻,突然想起了父亲,小时候,我在父亲的背上长大,老了,儿子背上我,这种血脉的延续,就是幸福的人生。” 睿智的姐姐,躺在病床上还不忘思考人生。说实话,读这一段的时候,突然就泪眼朦肬了,我想起了自己的父亲。不记得父亲背过我,只记得父亲佝偻着背影做活儿的情形。当然,还为小小男子汉呈现出来的那一份坚强,我家也是个男孩子,我理解姐目睹那个稚气的小男孩成长为可以依靠的男子汉时心中的那份满足与感动。 “一位九零后小女孩来照顾我,给我按摩了一天的脚。我心里过意不去,就把她们都忽悠回去了,真的不好意思给别人添麻烦。” “我不需要太多的照顾,就让病友的护工顺便帮帮我的忙,悄悄给了她几百元钱。” 姐姐的善良,在以往的文字中一直有体现,比如在《善缘》中姐姐一

家对小马古的照顾,姐姐对几个做装修的孩子的照顾与体谅。姐姐说:真诚,善良,是做人的根本,帮助别人是一种美德。再比如姐姐对那个卖鸡蛋的大嫂的牵挂,记不清是哪篇文章了。 和姐姐相识于好心情,一直以来,也在这里感受着姐姐对文友们无微不至的关心。只要姐姐存,便会觉得很温暖。姐姐的善良点点滴滴,不惊天动地,却如春夜喜雨润物无声。 “我问医生,我脚上的钢片片是爱国的还是媚外的?医生说,国外的,因为国产的不合适,只好用国外的。唉,我的脚真不为我争光。” 每次读到这里的时候我都有些忍俊不禁:好姐姐,管他爱国的还是媚外的,先要好起来我们才能在月光如水的晚上举头望月,说我们的月亮就是比国外的圆对吧? “宝贝有好几天没去幼儿园,天天和我看动画片,下棋。” “离开车还有两个多小时,我和三个孩子开始了扑克大战。” 伤而不困。这是最能体现姐姐乐观的两个片断。病中的姐姐能有如此心态,怎么不让人感佩呢。记得贺兰妹妹曾说过,自己的下半生会以喜姐为榜样。病中的姐姐以她自己的方式为我们诠释着什么叫乐观,什么叫坚强,什么叫无所谓,什么叫举重若轻。 人说文如其人,这话也许不能一概而论,但我却固执地认为这话很适合姐姐。姐姐的文章很真,不事雕饰,成自天然,这篇《北京,意外》便是最好的例证。喜姐说自己是小学文化,但是从姐姐的文中却处处流露出深厚的文化积淀。除此之处,还有姐姐丰富的人生阅历,生活的智慧,也许,正是这些因素的综合,才使姐姐的文字极富感染力。 “犀甲凌寒碧叶重,玉杯擎处露华浓。”这是两句咏山茶的诗,很有韵味。有时候想,如果用一朵花来形容姐姐,当是山茶花吧,总觉得那凌寒绽放的花儿,像极了姐姐的品性,坚强,热烈;那花团锦簇的花儿像极了姐姐的名字,喜气洋洋的,特有感染力。姐姐当是极爱山茶的,姐姐有一个网名便叫“江南山茶”,而且姐姐曾上传过自己养植的山茶花盛开的图片,我曾经保存了的。山茶是我国十大名花之一,不记得是谁说过:人人都夸牡丹好,我说牡丹不及茶。山茶之于我,也是如此。 喜妹,湘妹子,有着湘妹子的泼辣,更有着湘妹子的重情,是个人见人爱的资深美女,是当之无愧的大姐大,她会霸气十足地说:夕阳无限好,何须论黄昏!她也会优雅而自信地说:让生命开花„„ 让生命开花!姐姐,认识你也不过两年时间,但是却能深深地感觉到,姐姐的生命之花,常开不败。 重读《北京,意外》,重拾那份留存心间的感动,让我对姐姐说:人生路上有你同行,真好! 祝福大姐! 2012-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