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什么
初三 记叙文 7327字 193人浏览 琦爱天蝎

留下什么

片头:高楼上、外景、黄昏

这个秋天,很深,很冷。宽阔的校园,新生天真烂漫的笑声总还是遮不过深秋的阴冷。天气很沉,阴暗暗的,若有若无的飘洒着雨丝。冷风过后,湿沉的黄,只是抖擞着身体,却不愿浮起。他还是那身单薄的衣服,像一个新生一样漫无目的的游走在校园里。还是荡到了那个可以远眺X 大的高楼上。望着远方,望着眼下的这所留存了自己四年多时光的X 大,后悔?感伤?泪水从眼角簌簌的落下。 第一场:高楼上、外景、白天

(接第一场,流泪回忆上个月自己送走女友时的情景)

乔禾穿了一套林雨诺送给她的衣服,打扮的漂漂亮亮,而林雨诺则略显邋遢。 两人站在高楼上,一起望着远方,让阳光静静地倾洒。

乔禾轻轻的说:我要走了。

林雨诺:什么时候?

乔禾:下午。

林雨诺声音有点沉:还是要走。

乔禾:我爸爸在昆明给我找好了工作,要我马上回去。

林雨诺:还会回来吗?

乔禾很坚决:会的,我会回来看你的。

林雨诺略带感伤,转过头望着乔禾:也许„„咱俩注定不能在一起。 乔禾做出了一个让林雨诺停止的手势:不要这么说,我会伤心的。

林雨诺红了鼻子:难道你会一辈子和我在一起吗?

乔禾感伤又无奈:别这样好吗?你要相信自己,接下来的招聘会一定会有你的位置。

林雨诺大声地说:别再安慰我了,都参加上百个招聘会了,哪个单位会看上我这样的一个废物。

乔禾一头撞进了林雨诺的怀里:听话,求你了。

两个泪人紧紧地抱在了一起,林雨诺不停的流着眼泪:我什么都没有了,就剩下你了。

乔禾:相信我,我爱你!

第二场:寝室内、内景、晚上

回到刚刚入学不久时,寝室集体出去吃饭,因为初识,毫无保留的畅饮,寝室六个人都略带醉意,你扶我我拉你的踱回了寝室,众人都躺到了床上,开始了喋喋不休的人身憧憬。

林雨诺睡眼朦胧的呼吁:我说大伙啊,咱们别唠没用的了,咱们来品读一下人生,畅想一下未来。大哥,你说怎么样?

孙飞龙显得正有此意,突然间红光焕发:行啊!你们看看啊,还是咱老二有思想,大家觉得怎么样?

众人:行啊!

王云峰:大哥和二哥都说了,我这个老三真要说两句了。我觉得这个世界太复杂太黑暗了,中国当今的经济体制有问题,上层建筑也有一定的弊端,改革开放这么多年了,还是没改好,而且倒更乱了,社会改得黑暗了,黑暗得让人都快不能生存了。就说咱们的教育,太多的问题,是吧?所以嘛我决定了,我要给教育部长周济写信,我要和他对话,简述中美之间的体制差异,我还要„„

秦皓已经不耐烦了:行了行了我的三哥啊,咱也不用找那部长这主席的,那都是扯犊子的事儿,你是谁啊?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你还真当回事。别的不用说,只要咱有钱了,谁都得看着咱们的脸色。不瞒大家说,民华商厦和利民购物城那都是我爸的,你猜怎么样,市长都得事先约我爸见面,我们没找他,他倒亲自找我们了,所以嘛!咱只要有钱,管他这问题那问题的,那不是咱们该解决的问题,也不是咱们能解决的问题,咱们能不能快快乐乐的活着,那才是最重要的问题。 王云峰:你这是典型的贪图享乐主义,在我们青年时期,这种意识一定要坚决抵制,坚决„„

欧阳悦有些听不下去了:哎呀我说三哥啊你可算了吧!我就觉得老五说的不错,咱管那么多干什么,黑不黑暗怎么的,你能改变怎么的?社会就是这样,改不改变现状那不是咱说的算的事儿,咱得去适应社会,可不能让社会顺着自己的路子走。我爸开了一家小店,税务一分不交,没人说他是犯法,倒是大伙都羡慕他有能力,别的什么都不用说,吃碗好饭才最重要。

蒋文明喃喃的说:四哥说的挺有道理的,咱以后得下社会,从小我妈就和我说要讲文明,去融入社会,而不是愤恨社会、脱离社会。

孙飞龙不由的说:没看出来啊,咱小六还有点内涵啊!

众人皆笑

此时的林雨诺清醒了很多,似乎酒精的余力早已消退:今天之前,我们有着不同的经历,我们也有着不同的家庭背景,但从今天开始,我们一起面对着美好的明天。我们的未来不能是单纯的金钱,也不能是单纯的权利,我们要有一个正确积极的态度,不能悲观,也不能偏激。大学四年的生活,我们要过得充实,要过得有意义,过的快乐。未来也一样,咱们要收获丰厚的友谊,收获理想圆满的事业,收获甜蜜美好的爱情。这才是有意义的生活、幸福快乐的生活,也该是我们每个人的奋斗目标。

众人鼓掌,大声喊好!

孙飞龙略带诧异的说:老二,没看出来啊,还有两手啊!

蒋文明伸出大拇指:二哥,太精辟了,太强了!

同声自诉(那一夜,宿舍的人谈了很多,也谈到了很晚,他们都羡慕我说的话,说我是个人才。我当时触动很大,可能对他们以后的触动也很大,可是,一段衷心的话语,在我身上,又能坚持多久„„)

第三场:寝室内、内景、早晨

时光偷偷的流转,眨眼便接近了大一的尾声。整个上学期,林雨诺在适应着自己的大学生活,也不断的用细微的举动来兑现着自己的人生目标。可是整个下学期,这期间的一个寒假,倒像一个世纪,他开始摒弃未来,虚度今天。

秦皓:今天的课逃了,这两天累死了,还别说,这正儿八经的听听课是够累人的啊!

林雨诺昨晚出去包夜上网,早上刚刚回来,头发乱成了一团,一晚上对视屏幕,脸上的油污堆积了厚厚的一层:我也不去了,老四,你电脑借我。

秦皓瞪大了眼睛:不会吧二哥,你又逃课了啊!我就是今天实在不想上了才逃,你可别和我学。

林雨诺:谁和你学了啊!

秦皓:以前我是“逃学霸王”,以后这宝座要给你坐了。

欧阳悦一脸难色:二哥,不是我不借你,你就是不上课,也应该好好睡一觉,都一晚上没睡了,身体哪能受得了啊!

林雨诺有些不快:别心疼你电脑了,我会省着用的。一晚上不睡觉算什么,比起我魔兽升级,那都不算什么。

欧阳悦一脸气色:行行行,你用吧,随便用,这人没治了。

孙飞龙满脸阴云却又语重心长:升级升级,你早晚得让电脑毁了。不是我说你老二,这学期你上几节课,平时不上也就算了,这都期末了,老师每天都讲考试范围,你不去上课等着挂科啊?!

林雨诺满不在乎的坐在电脑旁:行了,我知道了,我明天去上课还不行吗? 孙飞龙头也不回:都像是给我学的。(关门离去)

蒋文明温和的说:二哥,你玩一会就睡觉吧!

林雨诺双眼只瞅着屏幕:好,我知道了!

蒋文明:那我上课了,Bye Bye!

林雨诺机械的说:好,再见!

第四场:宿舍走廊内、内景、晚上

林雨诺在走廊里给母亲打电话。

林母:是小诺啊!你怎么这么久才给家里打电话,我和你爸都挂念着你呢,想给你打电话吧又怕耽误你学习。

林雨诺皱着眉头:哎呀!我这不是给你打了吗?

林母语重心长的说:小诺啊!这段时间怎么样?学习累吗?还有钱花吗?能不能吃饱啊?

林雨诺有些耐不住性子:哎呀不用你操心了,我爸呢?

林母:看你这臭脾气,你爸出去了,你有事情吗?

林雨诺:我想买电脑。

林母稍有停顿:啊,那东西要多少钱啊?

林雨诺:四千块吧!

林母很吃惊:啊?这么多钱啊,那个,儿啊!你说的那个什么脑的有用吗? 林雨诺声音有点高:电脑!怎么没用啊,我现在学习就得用它,我们宿舍其他人都买了,就差我了。

林母有些为难,声音略低:四千多,你让我上哪弄啊!咱家现在就剩五百块钱了,你爸腰疼病又犯了,这两天也没去拿药,就一直硬撑着。

林雨诺不以为然的说:你们整天让我好好学习,没电脑,我怎么学啊!

林母很是无奈,又不知如何凑够儿子要的这四千块:把咱家的粮仓里的那点陈粮卖了吧也凑不够四千元呀!小诺啊,能不能等秋天咱们把地里的粮食收割完了卖了再买啊?

林雨诺固执的说:那怎么行啊,秋天还要等什么时候啊,我现在就得用,实在不行你去我三姑家借点吧!

林母略带哭腔:还怎么去借啊,你上大学的时候在人家借的那三千块还没还呢,你说这可怎么办啊?

林雨诺坚定的说:要不,把咱家的那头公牛卖了吧?

林母忍不住哭了起来:牛卖了明年种田怎么办啊?呜呜„„等你爸回来我和他商量商量吧!小诺,你可得好好学习啊!

林雨诺几分窃喜:哎呀知道了,卖完了赶紧把钱汇给我,没什么事我挂了。 电话挂断了,林雨诺脸上露出了几分笑容,不由得自言自语:这老太太,买个电脑,真费劲。

林雨诺到了宿舍,马上颁布了这个消息:我妈答应给我买电脑了,以后咱们寝室六个人连魔兽吧,我们上铺打你们下铺。

林雨诺显得很是风光, 也很洒脱,一个人滔滔不绝的漫谈着。

第五场:女寝楼前、外景、晚上

在林雨诺心中,一直有一个暗恋的女生,他不知道她的名字,每次邂逅他总会对着她傻傻的笑,女孩的长发给了他深刻的印象,他总喜欢叫她长发女孩。 林雨诺快速的走着:真烦死了,这老师讲课真没劲。

欧阳悦:不仅老师没劲,这晚课更没劲。

秦皓看了一眼手机:快走吧,都快九点了,回去还要魔兽呢!

三个人飞快的走着,路过一栋女寝楼时,一个男生正和一个女生发生争执。林雨诺定睛一看,不由得叫道:长发女孩,是长发女孩。

三个人一起望了过去,是长发女孩,林雨诺在寝室说过几次,也在她背后向其他人指点过,这连欧阳悦和秦皓都能确定。

林雨诺:长发女孩有麻烦了!

林雨诺毫不犹豫的冲了过去,纵使欧阳悦和秦皓在背后喊他,可他早已冲到了两人面前。

林雨诺气呼呼的说:哎! 哥们儿,怎么回事?

男生怒气冲天: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你谁啊?我他妈的告诉你,少管闲事,滚一边去。

林雨诺本来没有多大火气,如此的被叫骂,还是第一次,不由火冒三丈:小子,我他妈的也告诉你,她就是我的梦中情人,今天的事哥哥我管定了。

说完扬手就是一拳,飞脚随后跟上,不由间两人便撕扯在了一起。见到二哥被打,欧阳悦和秦皓也毫不示弱的冲了上去。很快,哥三个将男生打倒在地,男生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林雨诺的头:你给我等着

乔禾面带愧色:谢谢你们!

林雨诺喘着粗气:没什么,你没事吧!

乔禾轻轻的说:我没事!

林雨诺:他怎么回事啊?怎么那样对你?

乔禾:啊,她想让我做他女朋友,我没答应,他就一直缠着我不放,不好意思,让人们也卷进来。

林雨诺:没什么,应该的,啊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乔禾:乔禾,你呢?

林雨诺:林雨诺!能给我留个电话吗?

乔禾有些犹豫,林雨诺似乎有些明白。

林雨诺:你不要误会,我就是想和你做个朋友(朋友两个字说得很重),再说了如果他再来找你麻烦,你还可以给我打电话。

乔禾扑的一声笑了:你这人真有意思,好吧,158×××6307,我要回寝室了,再见!

第六场:M 湖湖边、外景、夜晚。

夜幕下的M 湖显得那么风姿绰约,像熟睡的美人,静静的呼吸。林雨诺和乔禾在湖边漫步,经过一个多月的联系,两人对彼此都有了一定地了解。

乔禾:夜里的M 湖真美啊!

林雨诺:是吗?那我以后天天晚上陪你来,只要你愿意。

乔禾:为什么要陪我啊?

林雨诺突然不知所措,断断续续:啊,那个„„我„„不为什么。

乔禾扑的一声笑了, 露出了两个深深的酒窝:你这人啊!真是有趣!

乔禾突然想起了什么:真的不好意思,为了我让你背了个处分。

林雨诺一脸不在乎:啊!没什么,那都不是什么事,再说了,那也得看为了谁啊! 乔禾低头不语。

又过了一阵子。

林雨诺喃喃的说:你们昆明是春城,是花都,那是不是也盛产你这样的美女啊? 说完偷偷的望着乔禾。

乔禾突然笑了: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我可不是什么美女。

林雨诺强烈反驳:谁说不是(低头,声音压得很低),我要是找到像你这样的女朋友,一辈子都知足了。

乔禾突然感觉脸特别烫,一只纤手不由得地放到了脸部,轻轻的反驳:我可没你说的那么好,我特别能花钱,我爸都说了,一般人养不起我。

林雨诺像一头发了疯的狮子,不知从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勇气:我能,为了你我什么都能。

声音滞留在空中,两个人不再说话,夜静得出奇。

同声自诉:(与我而言,那年的期末是我一辈子都不能忘记的。因为经过了一个多月的执着追求,乔禾终于在期末考试的前一天接受了我。那一夜,我为宿舍的兄弟们发喜糖,大家都对我表示祝贺,只有大哥和小三没有说什么,低头背诵着考题,准备着第二天的考试)

第七场:宿舍内、内景、晚上

欧阳悦从外面回来,坐在电脑前:二哥今晚不回来了。

秦皓诡异的笑着:这小子,真强啊,我得向他学习了。

蒋文明:怎么又不回来了,二哥这是怎么了,有了女朋友之后总是夜不归寝。

秦皓一脸正色:你小子知道个屁,这才爷们呢,不说还忘了,我也好几天没出去住了,明晚和你嫂子商议商议,出去放松放松,哈哈„„

孙飞龙一脸的不满:你还有脸说,什么坏事不都是和你学的,什么网游、抽烟、喝酒、谈恋爱、夜不归寝,哪一样少了你,哪一样不是你带的头。

秦皓显得有些委屈:谁让他和我学了,我又没逼他,别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 蒋文明见局势不对,赶忙插话:二哥也是的,这都什么时候了,都大二了,眼看着要过英语四级了,他一点都不着急。

孙飞龙:文明,他是不是还欠你钱啊?

蒋文明:是,上月借的,五百块钱。

欧阳悦:还欠我二百呢!刚刚借的。

王云峰坐在书桌前,像一个哲学家一样:那乔禾根本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瞧她把二哥给弄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哎男人啊!一旦着了女人的迷,那就没治了。

孙飞龙翻了翻白眼:就你知道得多。

王云峰根本不管,依旧说自己的:刚上大学的时候还说一定要努力从大山里走出来,在城市里生活,现在看来,弄不好他还得按原路来个返程。

孙飞龙直言快语,提高了声音:你个乌鸦嘴,就不能把嘴闭上,管好自己得了。 第八场:校园内某花园、外景、白天

花草树木由开得正艳、绿得正浓到花谢、叶落、草黄、再到白雪覆盖、绿意萌发。反反复复的季节变更,时光也在不断流逝,转眼到了毕业。

第九场:招聘会、内景、白天

(上接第一场)

站在招聘会的场外,林雨诺嘴里默默的念叨:保佑我通过吧,这可是我的最后的一个招聘会了,这是我唯一的一点希望,老天啊!可怜可怜我吧,别让我到头来什么都没干成,什么都不能干

笔试很快就完了,他是第一个交的试卷,因为他比谁都清楚,单纯的坐着是等不出答案的。

面试现场是由三个主考官主持的。

考官:英语怎么样,六级过了没,口语也包括?

林雨诺:不好意思,没过(其实他还没有说,他连四级都没过)。

考官:计算机国三或国四证有吗?

林雨诺满脑空白,一个国二都没过的人,哪里还会有通过国三国四的本领:也没有。

考官:那你觉得你能为我们公司做什么呢?

林雨诺:我有百分之百的诚心和坚定的毅力。

考官:很高兴你还具有这样的品质。

整个过程简单而短暂,招聘会的负责人留给了他一句话:晚上七点之前等我们的电话,过了七点就不要再等了。

第十场:M 湖边、外景、下午

参加完招聘会的下午三点多种,乔禾发来了既离别后的第二条信息:我回来了,现在在机场,不用来接我了,我打车过去,老地方等我。

四点多,乔禾出现在了M 湖边。棕色高靴、黑色八分裤、白色毛衣、黄色卷发。她更漂亮了,成熟迷人的气息和他邋遢的仪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不是当年校园里风光的林雨诺了,她也不是当年的那个长发女孩了。

乔禾双手插兜,静静地说:过得还好吧?

林雨诺的喉结突然动了一下:老样子,你呢?

乔禾:挺好的,咱们走走吧!

走着,走着,不停地走着,天色渐渐的黯淡了下来。M 湖周边的彩灯亮了起来,伴着和风,湖水静静地荡着,诉说着什么。

回忆追到刚刚恋爱时,林雨诺和乔禾在湖边的长椅上坐着。

乔禾:爱我吗?

林雨诺眨着眼睛似乎满不在乎:不爱。

乔禾撒娇的说:为什么?

林雨诺大笑:因为我非常非常爱你。

甜美的笑声似乎就在昨天,可在今晚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两人面对着湖面并列站着,乔禾紧紧地低下头:今晚凌晨的航班,我得回去。 林雨诺面不改色,似乎很平静,对着湖水:还会回来吗?

乔禾声音压得很低,隐隐变成了啜泣:我也不知道,雨诺,对不起,我爸爸在昆明为我找好了工作,他不同意我来北方,也不同意我继续和你交往,你知道,我妈去世的早,他就我这么一个女儿,我不能离开他。

林雨诺有些气愤,话语断断续续:你爸是不是连你的另一半也为你安排好了? 乔禾双手捂嘴,尽量抑制住哭泣:对„„不„„起,他是我爸爸。都是我的错,你要恨就恨我吧。

林雨诺还是没有压住自己内心的情绪,眼泪哗一下的落下:我就知道有这一天,也最怕这一天,可还是来了。

过了一小会儿。

乔禾变得有些平静:把我忘了吧,就当我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林雨诺:你觉得呢?

乔禾:对不起,是我伤了你的心,试着去爱别人吧!

林雨诺不知该说些什么,也有些慌乱,突然变得有些无情:你走吧! 乔禾:我不求你原谅我,但真的真心地希望你能获得幸福,永远快乐。

乔禾转身离开,林雨诺还是依旧一动不动的面朝着湖面。他没有说,没有你我怎么能快乐。没有去送乔禾,因为那一刻,一切都显得多余。

第十一场:M 湖边、外景、夜晚

林雨诺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已经八点多了,他没有接到用人单位的电话,他又一次失败了。他不停的打着自己的耳光。泪水不由地流淌成河。

还是那张长椅,只是这一次他坐在了地上。面前的空酒瓶子像一群醉鬼一样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林雨诺醉眼朦胧,老泪横秋,已分不清是鼻涕还是眼泪,他已由低声啜泣变成了嚎啕大哭,他已经顾不得路人诧异的目光了,那是种从心底发出的痛,他声音有些沙哑,但还是阻挡不住撕心揭底的哭嚎。

林雨诺一只手拎着酒瓶:该走的都走了,不该走的也走了,什么都没有了,就剩下我一个人了,我成孤家寡人了。呜呜„„林雨诺,你是谁啊?你他妈的就是一堆狗屎,一个废物,一个连狗屎都不如的废物,废物啊!!

林雨诺不停地扇着自己的耳光,决堤的泪水早已变得干涸。没有了泪,留下的可能只有血。

第十二场:林雨诺的住所、内景、夜晚

人有些时候醉了,连知觉都没有了,而有些时候即使醉了,倒却显得更加清醒。此时的林雨诺就是如此。

墙上的挂钟显示着一点,已经是后半夜了。

林雨诺开始不停地收拾衣服

同声自诉:(那一夜,我喝了很多酒,但回到住所后却显得分外的清醒。昔日寝室的弟兄们都找到了自己的归宿。秦皓的父亲为他在市里安排了一个好工作,听说现在是市长身边的红人,欧阳悦没有找工作,而是回家接管了父亲的小店,小六回大连了,去了他爸妈的单位,大哥去了香港,前段时间给我打电话说进了凤凰,云峰也不错,去了北京的一家杂志社当了编辑,真羡慕他们。乔禾后来给我发过一次短信,她问我还恨她吗,我当时没有给她回复。其实爱过了,早已没有了恨,有的只是隐隐的痛,我不恨她,也没有理由恨她,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幸福的权力,可惜,我给不了她。还真不知道以后的路在那里,可不管怎样,人得活着„„)

林雨诺已经换好了一身衣服,几个包裹也早也收拾完毕,静静的躺在地上。 尾声:林雨诺倚在窗边,指尖的亮光忽明忽暗,夜,很静,天空,却很亮。漫天的星斗不停地眨着眼,天边的北极星却显得格外的明亮。

音乐响起,字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