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逝》有感
初三 散文 983字 121人浏览 秦念壁

《伤逝》读后

“苍白的圆脸,苍白的瘦的臂膊,布的有条纹的衫子,玄色的裙”;这是子君的形象;烙印在了涓生的脑中,可见爱之切。

“我是我自己的,他们谁也没有干涉我的权利”子君的话让我初始觉得渴望自由的程度已经足够掀起他内心的浪潮数日;正如涓生所想:中国女性在不远的将来,便要看见辉煌的曙色,我期待万分。

两个人之间在那个年代无疑是浪漫的,尽管涓生为西方式单膝跪地的求婚方式略显害羞,但子君却很开心,两人互相深爱着,哪怕多么细小的不同与往常的举动,都足以让他们铭记一生。

显然,以子君这种在封建教条下如此开放的性格难能可贵,但却与当时的格局格格不入,幸好,他们的生活是幸福的,尽管院子里寂静居多,但也显得悠闲,况且由于子君喜爱动物,又添了几只油鸡和一条叫阿随的白叭儿狗,涓生也只能放任她流;那是怎样宁静而幸福的夜呵!

因为之前雪花膏之事,涓生的饭碗将不保,准确来说是全家的饭碗将不保。“奋不顾身的爱情碰到了现实的铁壁,被无情的弹了回来”。 人们都说:“没有面包的爱情是不能长久的”。没有想到现实的压力毫不费力的击垮了坚强的子君,不由使我感慨万分。有些时候,坚强真的不是说出来的,落难之时方显真面目,所以子君之前的话让我觉得稍显幼稚,子君待阿随,油鸡有如丈夫,不由让人觉得像个小孩子一样!可爱又可气。其实生活不允许这样的人生活在一个缺钱的家庭,她的乐观只会将这个家庭越拖越垮,甚至逃避现实,自我安慰,进而

迷失,乃至最后油鸡,阿随先后以不同的方式离开。

为了盲目的爱,而将别的人生的要义全盘疏忽;这就是子君与涓生,爱情没有了依附,天真开放却缺乏了成熟的面对困境,到最终,怯弱成为了爱情的墓志铭,生活必将抛弃不会生活的的人。两人对情感的揣摸的敏感度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程度,我只是觉得:子君和涓生脑子里虚诞的东西太多,以致忘了该怎样去生活,悲剧就这样一直延续着......

其实,涓生无疑是清醒的,只是为了爱情丧失了内心的明镜,久久不能爆发。直到有一天,一句“我不爱你了”的话从涓生的口中蹦出,这是真的吗?到子君死了以后,涓生就已经再也找不到生活的意义了,原以为生活的窘迫是子君带来的,可谁又能想到,他自己就是为了子君而活的,没了子君,也就没了涓生,是现实的尖刀瓦解了这样一个让人羡慕的爱情:“一任这死的静寂侵蚀着我的灵魂”,这是涓生自己的话。

多希望他们能够换个时代再好好地爱!

——周振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