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才多艺的女老师
六年级 记叙文 2810字 1128人浏览 颍香123

多才多艺的老师

关于老师,每个人都有很多的记忆,记忆中夹杂着很多师生之间难忘的往事。老师对于每一个人的成长有着或多或少的影响,像河水流过山峦和沟岔,虽已过去,但留有痕迹。当我成年之后,许多的往事重上心头,老师的身影不断出现,平凡的人,平凡的事,不知不觉却影响了我,改变了我,以至于今天我也成为老师。

说说我的一年级上学经历,大概是因为家里太忙,我还小,还是因为没有电,上学的路又太远(当时离我家最近的唯一一个学校要爬两座大山才能到),妈妈把我送到了山那边的姥姥家,79年我在姥姥家继续上学。学校好像没有名字,在这里,我遇到了记忆中比较深刻的第一位班主任——晁老师。

晁老师是一位中年女老师,大概40岁左右的样子。个子很高,不胖不瘦,皮肤偏黑,脸上有些许雀斑,齐颈短发,用黑色的小卡子别在耳后。我们的学校正房有两间,普通的民房,座北朝南,算是教室,西厢房有两间,一间算是办公室,一间应该是老师住的地方。都是木门木框木窗的老房子,东面和南面都用木栅栏围住,形成了一个30平米的小院。南面留了一个宽一米的门,是铁栅栏的。这个温暖又狭小的地方留下了孩子们课下嬉闹的声音。

复式班上课的事情

教室里有两个年级,称为复式班,一、二年级各有8、9个孩子。一些国外的教育家研究并评论说,中国教育在复式班教学方式上面是最成功最领先最让他们佩服的教育成果。

复式班所有的课都是晁老师一个人上。现在回想,课程开设还很全面,老师会的也很多,不像现在分化这么清晰,很多课都是专业老师上的。她给我们上音乐,个子大的孩子负责抬琴,那种脚踏的木制琴,我记得当时老师好像教过我们唱《国歌》,还有《上学歌》,“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我要上学校„„”,老师一边唱,一边弹琴,真是不简单。老师还给我们上美术课和体育课,这些课是我的长项和爱好,美术尤其擅长,老师在黑板上用粉笔画完,我在本上用蜡笔几乎也随之完成,并且和老师画的如出一辙,老师很是喜欢,每

次都是“优”,别的小孩就没有这样的了。体育课更是喜欢,老师把门打开,坐在椅子上往外看,只要不打架,我们玩什么都可以,那时玩的最多的是“量步够人”,游戏分为两组,一组先迈,一组后迈,相差一步,后者互相拽着,够到前面的人,前面的人下去了,后面的人原步数返回,够不到,前者返回,升上一级。还有其他的游戏,“老鹰捉小鸡”,“跑城”„„简单的游戏,玩的不亦乐乎。

这些副科我们两个年级的学生一起上,等到主科课,语文和数学老师就得分开上了,给北行二年级的学生上数学时,我们一年级的学生就写字,做题。给我们一年级讲语文时,二年级学生也只能做书写的事情。但耳濡目染,一个屋子,耳朵和眼睛不受限制,多多少少学会了很多二年级的知识,自觉不难。

因为恶作剧而接受惩罚

那时的桌椅和现在不同。桌子是木制的长条桌,坑坑洼洼,两人一桌,椅子是木制的长板凳,两人一椅。谁的桌子比较光滑,自是高兴。和我同桌的是一个稍微有点“兔唇”的女孩,倒不是因为“兔唇”遭到我的厌烦,而是她的话太多,没完没了的嬉笑打闹,坐在位上,没有安静的时刻,并且不顾别人的感受。对于我这样上课专心听讲,热爱学习的孩子是一种干扰。我决定惩罚她,有一次,趁老师不在,她又将身体靠着后面的桌子,双脚离地,上身后仰,两脚搭在我们自己桌的横梁上,我和她同坐一条板凳,自觉不便,甚感厌烦,就使了个小动作,悄悄地把凳子往后一倾斜,她立刻人仰马翻坐到了地上,摔得她哇哇大哭。老师批评了我一顿,还让我罚站了,这次美术画的是篮球,老师把我的过错迁怒到我的“篮球”上,第一次没有给我得“优”。看着漂亮的篮球,我心里稍稍有些不满和遗憾,不过那个小丫头(当时比我大2岁),以后再也不敢双脚离地的坐着板凳了,老师在与不在,她都老实多了,看来那一屁股把她摔得够疼的。

老师带领我们搞副业

老师不但会上很多课,还会搞副业。冬天了,让我们每个学生拣粪。上学路上,每个小孩儿都胳膊肘里挎个粪箕子,手里拎个叉子,那时的书包很小,要是现在,这么大、这么沉的书包,肯定拿不了。一路上,牛粪、驴粪、猪粪、鸡粪、狗粪,是粪就捡,上学路上的我们四处张望,看见动物的粪便很是兴奋,像看见宝贝一样飞跑过去,没有孩子嫌脏,没有家长说不让捡,来到学校,比着多少,往学校门口的一个坑里倒,一个冬天下来,小山一样的粪堆,都是我们的劳动成

果。开春了,老师带领我们在学校附近开辟了几块荒地,别看我们只有8、9岁,农村的孩子干农活都会一些,刨的刨,捡的捡,搂的搂,几个半天下来,地就有了规模,接着撒种播种。夏天施肥、除草、拔苗,在老师的带领下,热火朝天的劳动。秋天了,收获的葵花籽、蓖麻籽还有高粱、玉米都颗粒饱满,色泽艳丽。冬天捡的粪便发挥了很大的作用,再加上每个季节侍候到位,所有的播种都大获丰收。庄稼不会轻易亏待劳动的人,就像现在的工作一样,付出总会有收获。

老师和舅舅的矛盾

说到种地,就想到了老师和舅舅的矛盾。

老师带领我们开垦的荒地和舅舅家的自留地紧紧相连,老师自然希望地大一些,毕竟她是非农户,又不是本村的人,能够开出一些地来十分不易,再加上我们这些小孩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刨到哪里是哪里,没有边界的概念,就侵入了舅舅的地盘。舅舅自然不答应,和老师理论了好几回,那时候的乡下人还是尊重老师的,即使争吵,也没有出格的语言和行动。有时我在现场,看见他们争论很是紧张。

最让我难堪的是老师在班上说这件事,每回都是这样开场:郝合军她舅舅真是不讲理,我们明明没占他的地,他还是没完没了„„每当这时,我都自觉站起来,替舅舅接受指责。老师往往也会让我坐下,说:“不是你的问题,跟你没关系。”我现在也不清楚年仅几岁的孩子当时是什么心理,有时我也希望舅舅顾及一下我的感受,让给老师一些地,不然老师会不喜欢我的,但这些想法小孩子是不会清晰表达出来的,也不敢表达,既怕老师,又怕舅舅。

现在想来,农村因为争地而打架的事情仍有发生,地是什么?地是农民的财富,是农民的家当。地对于农民重要,对于城里人更是如此,一块好地价值千金。

回忆一、二年级的生活,一个老师的学校,篱笆瓦房,陈旧温馨,狭小安逸,有幽静,有喧闹;一个老师,多才多艺,哄着一群孩子,没有过多的批评,没有大声的斥责,更没有侮辱与变相体罚;一个老师的两个年级,课程丰富,又自由自在,一声哨响,上课了,一个手势,下课了。初入学校,我感觉不但学习了书本知识,还学习了独立拣粪的技能,体验了集体劳作的户外生活,谁说这些不是收获呢?丰富的经历,宝贵的财富。

现在回想,晁老师对我们这些山沟里的娃娃是喜欢的。我很怀念晁老师,也

很想念儿时的生活,没有压力,无忧无虑。

作者姓名: 郝合军

性别: 女

工作单位:北京市密云区第一小学

学科: 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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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体裁:散文

文章字数:26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