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我要回来
初二 散文 1236字 344人浏览 曾宁平

母亲,我要回来

在一条名字叫台湾的船上 有多少同胞赤子

抬头向遥远的北方了望

低头把手中的地图阅读

从新疆到上海,从黑龙江到海南 用眼前的地图

代替故乡

多少年来

海峡的碧波绿水

承载的思念

不知有多重多深

海峡的狂风恶浪

冲刷的愁绪

不知有多深多沉

海峡啊 只有你知道

在你的怀抱里

倾诉了多少个叹息

洒落了多少个血泪

为了盼团圆

把发愁白

把心操碎

这无法割舍、不能磨灭的乡愁啊

是诗人喉口咯出的血,浸湿了所有的诗歌

(水草拔河 于光中)

如果时间是一条长河

昼夜是涟漪,岁月是洪波 滔滔的水声里

是谁啊,隐隐在上游叫我 是谁,明知我不能倒游

日日,夜夜,却叫我回家去

如果时间是一条长河

昼夜是涟漪,岁月是洪波 滔滔的水声里

是谁啊,隐隐在中游叫我

是谁,明知我不能停留

日日,夜夜,却叫我上岸去

如果时间是一条长河

昼夜是涟漪,岁月是洪波

滔滔的水声里

是谁啊,隐隐在下游叫我

是谁,明知我不能抗拒

日日,夜夜,却叫我追过去

上游是谁在叫我,水声滔滔

中游是谁在叫我,水声滔滔

下游是谁在叫我,水声滔滔

水声滔滔,上游啊无路

水声滔滔,中游啊无渡

水声滔滔,下游啊无桥

只有滔滔向东的长河

翻着涟漪,滚着洪波

滔滔的水声里

只有我,企图用一根水草

从上游到下游

从源头到海口

与茫茫的逝水啊拔河

(当我死时 于光中)

当我死时,葬我,在长江与黄河

之间,枕我的头颅,白发盖着黑土。

在中国,最美最母亲的国度,

我便坦然睡去,睡整张大陆,

听两侧,安魂曲起自长江,黄河

两管永生的音乐,滔滔,朝东。

这是最纵容最宽阔的床,让一颗心满足地睡去,满足地想

······

(《七子之歌》音乐:你可知MA -CAO 不是我真姓,我离开你太久了母亲。但是他们掠去的是我的肉体,你依然保管我内心的灵魂,那三百年来梦寐不忘的生母啊!请叫儿的乳名叫我一声澳门,母亲啊母亲我要回来母亲、母亲。)

1925年3月,身在美国纽约的著名诗人闻一多有感于时事,将被帝国主义掠走的澳门、香港、台湾、威海卫、广州湾、九龙、旅顺,喻为七个与母亲离散的孤儿,并写出七块土地

对祖国的眷念。

如今,香港,澳门已相继回到祖国怀抱,“七子”中只有台湾尚未回归祖国。当年闻一多先生在《七子之歌――台湾》中写道:

我们是东海捧出的珍珠一串,

琉球是我的群弟我就是台湾。

我胸中还氤氲着郑氏的英魂,

精忠的赤血点染了我的家传。

母亲,酷炎的夏日要晒死我了,

赐我个号令,我还能背城一战,

母亲!我要回来,母亲!

母亲,我要回来。

一个世纪过去了,这声音不曾改变。

这是游子的呼唤,这是同胞的呼唤。

当年分割台湾的殖民者早已被赶跑,

今天的台独势力更不能加以阻挠。

海峡无声,人有情

你分隔的仅是距离

却阻不断同胞的归心

一脉相承,两岸情长

一衣带水的深情怎能割断,啼鹃泣血的呼唤怎能不听。

统一的步伐历尽坎坷,但决不停留,

这决心,海峡可以见证,历史可以见证。

海峡两岸风云万千,遮不住四海同心的信念,

长江黄河巨浪滔滔,宣读着还我河山的誓言。

回来,这是母亲的呼唤,

回来,这是人民的誓言,

回来,答案已经写在母亲的心里,

写成她的繁荣与富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