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守望
素材 2001字 7927人浏览 勤奋的jiangwei

2010,大年初五,晴天,有风,冬日里常有的冷冽。

习俗中的“破五”,在此起彼伏的鞭炮声中到来的一天。奶奶的生日。

早饭过后,定做完蛋糕,爸开车带着一家人回几十里外的老家给奶奶过生日。71岁生日,是奶奶步入老年后的第三个生日。十年前的这一天爷爷去世,弟弟出生,我十岁。精彩内容,尽在百度攻略:http://gl.baidu.com

我们老家的房子自爷爷去世之后便无人居住,二叔一家亦常年在外只有春节回家,平日里奶奶一个人在二叔家住。

到二叔家时,姑姑已带着表哥表姐到了,和我们一样,带了一个写着大大的“寿”字的蛋糕。爸妈进入堂屋和坐在里面的二叔二婶姑姑寒暄问候,他们彼此一年没见面亲热无比,至少看上去亲热无比。

我到厨房果然看到奶奶在灶前忙碌,为了她回家的儿孙做荷包蛋。这是农村的习俗。精彩内容,尽在百度攻略:http://gl.baidu.com

“奶”我叫道。

“恩,回来了。”一如从前的慈祥微笑,话语不多。

一年未见,我看到奶奶鬓角新增的银发,微微开始佝偻的身体。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精彩内容,尽在百度攻略:http://gl.baidu.com

“奶,我帮你吧!”我吸了下鼻子,微微哽咽的说。幸而我与奶奶之间的锅里冒着升腾的白色热气。

“你出去玩会吧!就要做好了,别弄脏了衣服。”说完,奶奶转身去拿鸡蛋。我坐在灶前的小凳子上看着奶奶忙碌,偶尔往灶膛里添柴。没有言语,但温暖安心。

仿佛回到童年,童年里,有太多这样的场景。幼小的自己坐在灶前帮奶奶做饭,看着奶奶忙碌的身影,有天无日的说着不着边际的话。奶奶只是充满慈爱的地笑。精彩内容,尽在百度攻略:http://gl.baidu.com

大家象征性的吃了荷包蛋。之后,二婶开始贤惠的帮奶奶炒菜,妈妈也开始一起忙乎。厨房里好个温馨画面,婆媳之间、妯娌之间其乐融融,仿佛从未有过隔阂。

若这一切都如表象,那该多好。

十年之前再往前三年,97年。精彩内容,尽在百度攻略:http://gl.baidu.com

我七岁,由于爸妈外出打工我已和爷爷奶奶在一起生活两年。奶奶有着那个时代的女人贤惠、温和、以丈夫为中心的特点。爷爷是村支书早出晚归事务繁忙。奶奶便默默无闻的把爷爷背后的家打理的井井有条。那时候的奶奶脸上时常洋溢着满足的表情,五十多岁的奶奶气色良好头发乌黑。

童年的自己调皮不受管束,但是只听奶奶的话。时常跟在奶奶身后,去田地里,奶奶劳作我在山坡上奔跑;去河边奶奶洗衣服,我便在水里面捉鱼。小时候的快乐便是在奶奶身旁,长大后的温暖是在异地他乡的深夜里有着童年那样温馨的回忆。

爷爷在一场酒宴上突然的昏厥改变了行云流水般平静恬淡的生活,被送至医院脑血管破裂,幸而抢救及时,住院一个月后回到家中。半身不遂,生活不能自理。精彩内容,尽在百度攻略:http://gl.baidu.com

平日里叱咤风云的威严老人,突然间便如小孩一般需要人喂饭。爷爷的脾气开始变得无常易怒,无端地向奶奶发火或者对我诸多行为干涉呵斥。而奶奶一如从前贤惠温和,耐心的伺候爷爷无微不至。

在那两年里,我看着奶奶鬓角开始慢慢发白,脸上皱纹开始增多。年少的时候性格偏执不谙世事,那时候我把奶奶的劳累加速的苍老都归罪于爷爷,于是故意反其道而行之,把爷爷气的躺在场上暴怒但无能为力我心里甚至升起一丝丝快感。殊不知这种顽劣的后果都转嫁到奶奶身上,让奶奶更多的无端受责以及更加的担心爷爷。

直至两年后爷爷去世,两年多劳心劳力的伺候以及爷爷去世的打击,奶奶看似苍老了十岁。精彩内容,尽在百度攻略:http://gl.baidu.com

之后我被爸妈接走辗转到另外的城市,奶奶一直只身一人呆在老家住在二叔家的房子里,在每年的假期里我都会归心似箭的回到老家陪伴奶奶。

因和爸妈在外地生活不易,多次搬迁,即便后来安定下来我亦感觉那不是我的家,所以一直以来缺乏安全感。心里面的家一直是在老家和奶奶一起,也唯有每年假期才能体会到安定温暖家的感觉。

然而这两年假期便不再回来和奶奶居住,仅仅只是回去看望一下便又离开。其中缘由无非是因为父辈兄弟之间妯娌之间长期隔阂所出现的不和甚至敌视。长大之后因为知晓一些事情所以懂得应当如何,奶奶亦非常明白所以从未挽留,只是每次送我的时候满眼的不舍……精彩内容,尽在百度攻略:http://gl.baidu.com

……

饭菜准备完毕,极其丰盛。奶奶坐在桌子的上位看着围成一桌的子孙满心欢喜。那一刻我看到奶奶仿佛有泪在即,从长及幼渐次为奶奶祝寿。完毕,开始吃蛋糕然后吃饭,饭桌上依旧其乐融融,说着可有可无的话……一顿饭很快完毕。

奶奶执意要收拾碗筷要去洗碗,我便帮奶奶一起都厨房,奶奶不让我碰那些碗筷独自一人洗刷,……精彩内容,尽在百度攻略:http://gl.baidu.com

“下次回来要到暑假了吧”,奶奶问道,声音落寞。

“嗯”,我回答道。

然后是彼此的沉默,只有涮碗的声音以及堂屋里不时传来阵阵笑声。心里面百感交集纵然有太多的话语不知如何说起,尽管平时的自己在别人面前能说会道的但在奶奶面前我不善言辞,奶奶亦是不会表达。多年以来我与奶奶便是如此,只是静静相伴我亦感觉内心安定平和。是谁说过“大爱无言,大言稀声”我想,我与奶奶之间便是如此。精彩内容,尽在百度攻略:http://gl.baidu.com

过了一会,爸妈从堂屋出来说该走了。于是我便仓促的对奶奶说“注意身体”,奶奶抬头拿过毛巾一边擦手一边说“好好学习”。

车开动那一瞬间眼泪便掉下来,我没回头,在走了一段路之后我回望,奶奶依旧伫立在门外目光相送,身影单薄。记忆里每一次离开都是如此,奶奶如一棵树一般固守着一个地方,等待着翅膀坚硬外出闯荡的鸟儿归巢歇息,歇息之后又是新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