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国外毛泽东学研究》有感
高一 读后感 3024字 84人浏览 我是愤青TT

学会多角度看问题

-------读《国外毛泽东学研究》有感

多年以来,一切听到的关于毛泽东学的思想都是通过中国人的角度去谈论的,所以会很好奇国外是怎样来评价在中国历史上都是很有争议的人物。正如我们现在日益觉得中国在走向世界,但实际是,一个葡萄牙人说她来中国的原因是因为她平常消费的很多东西都写着“Made in China ”,所以对中国感到很好奇。我们对国外对中国的评价其实并不了解,或者说我们自己对这个研究课题也许并没有全面的理解,正如侯且案先生所指出的那样,在知识领域对异国历史、政治、思想的研究,异国情调发生着一定的作用。作为“局外人”,国外学者对异国情调的追求也许会引导我们去发现许多未知领域和新的研究课题,校正我们这些“局内人”认识上的偏差:

国外对毛泽东学的研究其实早于我们的想象。哈佛大学早在19世纪70年代末期, 对东亚的研究工作就开始了,但是对毛泽东学的正式研究要算1955年费正清教授建立了费正清东亚研究中心。很早以前,国外学者就注意到毛泽东不仅属于中国,而且属于世界。国外学者之所以关注中国问题,是因为中国问题已经不再是中国一国的问题,从全球范围内而言,中国问题既与“第一世界”存在的问题具有一定的近似性,又与第三世界问题具有深层同质性。

西方人曾一度认为中国共产党为“匪帮”。1930年7月《太平洋事务》杂志在“太平洋来信”栏目内第一次提到中国共产党,称其为“匪帮”,说中国正在受到“持续不断的土匪及共产党骚动”。总之,从1928年到1936年,除了国民党炮制的“土匪残存论”外,西方人确实对中国共产党人不了解,可以想象,关于中国共产党领袖人物如毛泽东等就更是不得而知了。西方人第一次了解中国共产党都是从1937年斯诺的《西行漫记》中,这本书重新描绘了中国共产党以及毛泽东的思想和形象。

史华慈说“毛主义(maoism )”是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背离”,是一种“异端”,而绝非是“丰富”和“发展”。史华慈认为尽管马克思恩格斯提到了农民在无产阶级革命中的重要革命作用,但从未给予他们以革命主力军的地位。而毛泽东不但把农民作为中国革命的主力军,而且把共产党的工作重心也放在了农村。 以上只是举个例来说明国外认识和我们认识的偏差。主要还是要介绍一下杰姆逊的毛泽东情结,即他对毛泽东发动文化大革命的认可。

杰姆逊不是毛泽东研究的专家,不以毛泽东为自己的主要研究对象,但是,他与阿尔都塞一样,都注意到了毛泽东及其思想的重要性,并形成了自己的理解和价值判断,具有了某种所谓的“情结”,无疑也是对于毛泽东及其思想的另一种解读。就比如说他对文革的理解。

中国人一说到文革就表示那是中国黑暗的十年,是中国经济倒退了十年,或者使很多无辜的人死于非命,那是毛泽东晚年犯的错误等等,但是对于包括杰姆逊在内的一部分西方学者来说,“毛主义”与“文化大革命”应该是一回事。一方面,“文化大革命”是毛泽东发动的,另一方面,文革又是毛泽东的“标志性成果”。杰姆逊为代表的在全球一致攻击文革的时候仍然站出来重新肯定其价值和意义,显示出其观点具有更为深刻的理论依据,是独立思考后形成的结论和判断。

那杰姆逊是根据什么来肯定毛泽东发起的文化大革命的呢?

20世纪60年代,第三世界国家反帝、反殖、争取民族独立的运动方兴未艾,得到西方国家左派的热烈支持。与此同时,在西方各国出现了各种形式的反体制、反文化的运动,目的是争取民族权、种族权、女权、性自由、个性解放,以及同性恋者的权力。这样一来,政府权威和精英政治受到严重挑战,“造反有理”和大众民主的呼声更是此起彼伏。在《划分60年代》一文中,杰姆逊认为60年代是一个整个世界发生重大变革的时期。此时,已经体制化的现代主义文化受到前所未有的猛烈冲击,大众文化和各种处于边缘地位的意识形态争得了生存空间,以至于文化上出现的断裂、零散、分离、殊异取代了现代主义的总体性和统治地位,成为当代后现代文化的优势。由此,杰姆逊把世界背景下的60年代看做资本主义向其晚期过渡的时期,认为在文化上60年代标志着现代主义的终结和后现代主义的兴起。

杰姆逊认为,西方60年代的这次运动的起点并不在西方,而是在第三世界,因为亚非国家反帝反殖的民族解放运动和中国的文化大革命不仅引发和推动了西方国家的反体制、反文化、反战运动,而且为西方的左派力量提供了政治文化的典范。这里,中国的文革作为典范,比其他第三世界国家反帝反殖的民族解放运动有更重要的意义,因为它不仅是一场政治运动,而且有一套系统的、着眼于文化和意识形态变革的理论,有深远的世界意义。也就是说,“文化革命是对被压迫民族或缺乏革命意识的各劳动阶级的集体的再教育;作为一种战略,文化革命旨在打破已成为人类历史上所有受剥削的劳动阶级第二本能的俯首帖耳、惟命是从的陈规旧习”。因此,毛泽东思想,或称“毛主义”,在“60年代所有的伟大的思想意识形态中是最丰富的”。

在杰姆逊看来,“毛主义”是《划分60年代》一文无从集中体现而又无所不在的“幽灵”。在他看来,与现代性针锋相对的“文革”理论乃毛泽东思想的精华,而中国“文化大革命”的历程则是世界60年代政治文化运动的缩影。杰姆逊写道:“在60年代,人们一时都有一种同感,即任何事情都可能办到。这是一个普遍解放的时刻,一个全球性能量释放的时刻。毛泽东对此进程的形象描述最富于启示性。他喊道:‘我国就像一粒原子······一旦原子核发生裂变,释放出的热能必将产生惊天动地的力量。’这一形象向人们展示了在古老的封建村庄结构分崩离析后,在文化大革命对这些结构所遗留的习惯作出了快心的扫荡之后,一个真正的大众民主社会终于诞生的景观。”

现在中国也有学者在研究文革的环境驱使性,从半封建半殖民地状态脱胎而出的新中国一穷二白,虽然建立了人民民主专政,但尚不具备建立社会主义的生产力水平,不可能一步迈进社会主义。中国选择了从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实行国家资本主义,通过高积累和低消费,集中快速完成必要的社会经济积累,直接进入社会主义。这就需要有高度集中的中央集权去实现计划经济,于是就发动了文革,但没想到愈演愈烈,直到偏离了原本的意图,才会对中国造成了不可恢复的影响,不仅是经济、政治、文化都在那十年退步了。但正如从杰姆逊的角度,从整个世界的角度,中国的文革对世界的影响是无穷的,甚至了影响了整个历史的重写,分开了现代和后现代。

这不禁让我想起了一个老师讲的她在英国教书时一个故事,中国存在很多小煤矿,这些煤矿一般安全设施都不全,所以经常发生事故。有一次又有一次煤矿爆炸的新闻出来,她便要同学讨论这个话题,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大部分学生都在谈论取缔这些小煤矿,但是有一个中国学生站起来了,他说取缔这些小煤矿,

那那些靠小煤矿挣钱的工人就失去生活来源了,虽然他是可以到其他安全的工厂或者煤矿去工作,但是工资绝对没那么多,那么原本计划好可以供子女上大学的钱就没有了,那下一代的命运仍然跟他们一样,发生事故之后保险公司能每个人赔20万左右,这些钱他的后代可以拿去读大学,就会改变他们的命运。所以取缔了这些小煤矿,对于那些人来说,出卖生命挣钱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也是从另外一个角度考虑的问题。一个问题,从不同角度去看,就能得到不同的结论。学历史也能告诉我们这点,不断学习,并且不断审思历史,反思,然后将结论运用到我们的生活中,这才是学习的根本。就像俞洪敏告诫大学生一样,大学生要学的是一种思维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