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的故事之四:梦回夏日
初二 记叙文 1207字 135人浏览 ——尐月

键“梦回夏日”时,我也这样问自己,春已阳春,夏还远么。既然不远,何必要梦,等着就是。因着时过,因着境迁,来之夏日,已与梦之夏日想去甚远。还是写下这《梦回夏日》,于这夏日将临之际,咀嚼一回吧。

夏日,给人的第一个印象,便是赤日炎炎了。记忆里的夏日是没有空调的,却有些凉风于不经意间掠过荫凉处,给你些惬意与惊喜。你光着身子,躺在小扁子里面,出满身的汗更多的是因着你的不安份。祖母或母亲坐在你的旁边,手上拿个扇子轻轻的摇——好于没有凉风经过时,给你扇上几下。于是你在炎炎的夏日里做着清凉的梦。等你睡得满头大汗时,定是那风住了,定是祖母和母亲去了田里劳作。父亲是县城里人,家里没有耕作的男人。那会儿你好想快快长大:长成个肩能挑担,手能提篮的男子汉,也好分担些家里的农活。但后来,你终究应了祖母后来的那句话:肩不能挑担,手不能提篮。长大了咋弄哦!祖母很能干,听说最多的时候家里有三十多亩的田,还有酒坊,还有油坊,都靠她一个人操持——祖父辞世早。你有记忆时,祖母总是催促着母亲干活,她嫌母亲做事慢,母亲常是带着委屈的泪水,边流着边做着。逢到这样的时候,母亲还得挨骂。哦,母亲是祖母的女儿,父亲入赘为婿。若是读者您的父母或更上一辈的人是农民,便可能会明白,祖母就是那种丢了扫帚(逐)拿榙爬(字或有误,是这个音,是一种农具)的人。

入夜,劳作了一天的祖母和母亲也歇下了。那会儿的晚饭好象是一种叫采(音)粥的粥。用井水烧,会微微有些泛红。粥的基本色调如咖啡。那会儿我说了是没有空调的,于是祖母和母亲便挪了小桌子(长方形的那种,不是很高,用小板凳坐着,便可以吃饭,小板凳也不是现在人理解的那种高度,应该更高些)于屋子前面一家人吃晚饭纳凉,父亲不常回,县城用现在的眼光看自然不远,因为现在的歌里唱:地球都叫村了,但那会儿真的好远,父亲没有自己的自行车,大多靠步行回来。记得屋子右侧边连着屋子的便是猪屋(说猪圈[juàn],于此刻我觉得真的不确切,因为没有圈的形制,因为真的象个屋子一样的好。但那会儿也是叫猪圈的。猪圈的前面自然是个粪坑。小桌子在粪坑左边,也就不到一张小桌子长的边的距离。偶有风向不对,自然能闻着粪的气味。你有些反应,祖母便呵斥道:没有大粪臭,哪来五谷香。话虽如此说,逢到这样的情况,小桌子还得挪一挪。不过久而久之,你还真的不觉着臭的,因为家里的米面是因着它的滋养才会由田里到你的碗里来。那粥明亮如镜,你便侧着头在里面寻天上的月亮。那会儿天上的月亮和星星,祖母不许用手指,你便于粥中搅和月亮一回。纳凉很久的,因为屋子里很热,还有嗡嗡叫唤的蚊子,说嗡嗡叫唤,那阵势如今的孩子定然没有体会。打个比方吧,那会儿偶而有打仗的露天电影可以看一回,那阵势那声音就象那日本鬼子的飞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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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梦回夏日,如真的做梦一般,似乎想停也停不住了哦。我得歇下子,就这样吧。如果你说喜欢,就留个评告诉我,要不等真的入夏了,我再写一回。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