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震中的撑起
初三 记叙文 3105字 658人浏览 xifenpiaoying

地震中的撑起 在土耳其旅途中,巴士行经1999年大地震的地方,导游趁此说了一个感人又感伤的故事。故事发生在震后第二天。地震后许多房子都倒塌了,各国来的救援人员不断搜寻着可能的生还者。

两天后,他们在缝隙中看到一幕不可置信的画面:一位母亲,用手撑地,背上顶着不知有多重的石块。一看到救援人员,便拼命哭喊着:“快点救我的女儿,我已撑了两天,我快撑不住了……”

她七岁的小女儿,就躺在她用手撑起的安全空间里。

救援人员大惊,卖力的搬移上面的和周围的石块,希望尽快解救这对母女。但是石块那么重,那么多,怎么也无法快速到达她们身边。

媒体到这儿拍下画面,救援人员一边哭一边挖,辛苦的母亲一面苦撑着等待着…… 透过电视,透过报纸,土耳其人都心酸得掉下泪来。更多的人,放下手边的工作投入救援行动。

救援行动从白天进行到黑夜,终于一名高大的救援人员够着了小女孩儿,将她拉出来,但是…已气绝多时。

母亲急切的问:“我的女儿还活着吗?”

以为女儿还活着,是她苦撑两天惟一的理由和希望。

这名救援人员终于受不了忍不住,放声大哭,“对,她还活着,我们现在要把她送到医院急救,然后也要把你送过去!”

他知道,如果那位母亲听到女儿已死去,必定失去求生意志,松手让石块压死自己,所以骗了她。

母亲疲惫的笑了,随后她也被救出送到了医院,她的双手一度僵直无法弯曲。

隔天,土耳其报纸头条是一幅她用手撑地的照片,标题是《这就是母爱》。

长相壮硕的导游说:“我是个不轻意动感情的人,但是看到这篇报道,我哭了。以后每次带团经过此地,我都会讲这个故事。”

其实不只他哭了,在车上的我们也哭了……

看完这篇文章,你也一定被感动着,母爱是无私的,母爱是伟大的,让我们好好珍惜这份温暖着我、温暖着你的母爱!

不要被风雪吓倒

那天的风雪真暴,外面像是有无数发疯的怪兽在呼啸厮打。雪恶狠狠地寻找袭击的对象,风呜咽着四处搜索,从屋顶从看不见缝隙的墙壁鼠叫似的“吱吱”而入。

大家都在喊冷,读书的心思似乎已被冻住了。一屋的跺脚声。鼻头红红的布鲁斯老师挤进教室时,等待了许久的风席卷而入,墙壁上的《世界地图》一鼓一顿,开玩笑似的卷向空中,又一个跟头栽了下来。

往日很温和的布鲁斯先生一反常态:满脸的严肃庄重甚至冷酷,一如室外的天气。

乱哄哄的教室静了下来,学生们惊异地望着布鲁斯先生。

“请同学们放好书本,我们到操场上去。”

几十双眼睛在问。

“因为我们要在操场上立正五分钟。”

即使布鲁斯老师下了“不上这堂课,永远别上我的课”的恐吓之词,还是有几个娇滴滴的女生和几个很壮的男生没有出教室。

操场在学校的东北角,北边是空旷的菜园,再北是一口大塘。

那天,操场、菜园和水塘被雪连成了一个整体。

矮了许多的篮球架被雪团打得“啪啪”作响,卷地而起的雪粒雪团呛得人睁不开眼张不开口。脸上像有无数把细窄的刀在拉在划,厚实的衣服像铁块冰块,脚像是踩在带冰碴的水里。

学生们挤在教室的屋檐下,不肯迈向操场半步。

布鲁斯先生没有说什么,面对学生们站定,脱下羽绒衣,线衣脱到一半,风雪帮他完成了另一半。“在操场上去,站好。”布鲁斯先生脸色苍白,一字一顿地对学生们说。

谁也没有吭声,学生们老老实实地到操场排好了三列纵队。

瘦削的布鲁斯先生只穿一件白衬褂,衬褂紧裹着的他更显单薄。

学生们规规矩矩地立着。

五分钟过去了,布鲁斯先生平静地说:“解散。”。

回到教室,布鲁斯先生说:“在教室时,我们都以为自己敌不过那场风雪,事实上,叫你们站半个小时,你们也顶得住,叫你们只穿一件衬衫,你们也顶得住。面对困难,许多人戴了放大镜,但和困难拼搏一番,你会觉得,困难不过如此……”

学生们很庆幸,自己没有缩在教室里,在那个风雪交加的时候,在那个空旷的操场上,他们学到了人生重要的一课。

师评:风雪一课,是人生最重要的一课。人生难免困难。任何人必须学会如何去面对。许多困难,其实是被人想象而放大;在真正的勇士面前,困难必会退缩;勇往直前,克服困难,是走向强者的必由之路。

我们应该有这样的信念:让风雪来的更猛烈些吧!

掩门的一声轻响

小时候临睡前,父母每每要到我床边帮我掖好被褥,才熄灯关门,安心离去。我喜欢躺在床上,眯着眼,看着自己卧室的门像一把扇子似的被合起,看着那原先敞开的光逐渐被门缝压成一条线,渐细,渐细,然后消失尽,并在一瞬间发出极轻的细响——是锁洞咬住了锁舌。记忆中,父亲关门特别轻,像怕惊扰了我小脑袋下枕着的梦,有时我甚至屏息也听不到那一瞬间的声响。

还记得八九岁的时候,有一天,父亲在午睡,我蹑手蹑脚地走进他的卧房取一本书,出来时小手攥紧了门把手,希望也能像父亲一样,让锁洞轻轻含住锁舌,莫发出声音惊扰他,谁料,关门瞬间的声音还是异常响。

此后,我便开始琢磨关门时的力度,左右手的配合。这渐渐成了一种习惯、癖好,以至每每有人离开房间,我都会不由自主地竖起耳朵,去留意门被合上那一刻发出的声响。我着迷于此,就像钟情于品一口茶的余香,错过了,心里总若有所失。渐渐地,我学会在那一响中读人。

有些人,离开时从不关门,像特意为留在屋内的人准备一颗隐性炸弹,就等一阵乱闯的风撞上。于是,就知道这些人多半欠些细心、体贴。还有些人,不愿默默离开,悄悄不是他们别离的声息,他们决意要离开得轰动些,于是,他们的背影便伴随一声“砰”的巨响,久久回荡在一双双备受惊吓的眼神中。

相比之下,有些人的离开则如露滴竹叶,那清响着实令人回味。那轻轻的一合,就像为一首短诗画下了一个清脆的句点,言尽而意无穷。于是我暗自揣度,这样的人该有怎样一颗细密而饱满的心啊。

记得读大学时的一天,我闭门在寝室里自习。有人在门外轻叩两声,停约几秒,再推门而入。现在想来,那两声提醒的轻叩真是妙不可言,因为那小心的提醒给出了一段时间,让门里门外的两个人避免了一场措手不及的尴尬。还有一次,忙碌了一天的我躺在床上刚想入睡,耳边传来了一声低低的叩门声,我一度怀疑这是幻觉,但那细若蚊蝇的声音再次响起,“睡了吗?”于是我起身下床。想想是怕惊扰我,才这样小心翼翼吧。

其实,生活中的许多时候,人与人之间的点点关怀与温暖,就在于不经意的掩门、叩门之间了。那一声轻响,传递了一份心灵的默契,就像一首婉约的小夜曲,涓涓细流般流淌进人的心田。而这份默契与婉约,竟在不经意中震撼了彼此的心灵。

前些日子回家,看父亲坐在椅子上听着音乐睡着了,我轻轻地关上门,毫无声响。那感觉,就像完成了一个多年的夙愿。

永远的蝴蝶

那时候刚好下着雨,柏油路面湿冷冷的,还闪烁着青、黄、红颜色的灯火。我们就在骑楼下躲雨,看绿色的邮筒孤独地站在街的对面。我白色风衣的大口袋里有一封要寄给南部的母亲的信。樱子说她可以撑伞过去帮我寄信。我默默点头。

“谁叫我们只带来一把小伞哪。”她微笑着说,一面撑起伞,准备过马路帮我寄信。从她伞骨渗下来的小雨点,溅在我的眼镜玻璃上。 随着一阵拔尖的煞车声,樱子的一生轻轻地飞了起来。缓缓地,飘落在湿冷的街面上,好像一只夜晚的蝴蝶。

虽然是春天,好像已是秋深了。

她只是过马路去帮我寄信。这简单的行动,却要叫我终身难忘了。我缓缓睁开眼,茫然站在骑楼下,眼里裹着滚烫的泪水。世上所有的车子都停了下来,人潮涌向马路中央。没有人知道那躺在街面的,就是我的,蝴蝶。这时她只离我五公尺,竟是那么遥远。更大的雨点溅在我的眼镜上,溅到我的生命里来。

为什么呢?只带一把雨伞?

然而我又看到樱子穿着白色的风衣,撑着伞,静静地过马路了。她是要帮我寄信的。那,那是一封写给南部母亲的信。我茫然站在骑楼下,我又看到永远的樱子走到街心。其实雨下得并不大,却是一生一世中最大的一场雨。而那封信是这样写的,年轻的樱子知不知道呢?

妈:我打算在下个月和樱子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