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大学梦——主题征文
四年级 其它 2005字 1012人浏览 邹美嘉

青春大“学”梦

——“助学·筑梦·铸人”主题征文

梁月亭 2013级化工与制药类1班

2014年9月30号晚,我在校园里为一场游园晚会忙碌着,身边已经有了大一的新生在帮忙。匆忙之中,我接到了母亲的电话,内容无不是天冷加衣等琐事,在会场的嘈杂声中我只做了简单的回应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是的,我大二了。我正在度过我来华大的第三个学期,而身边的一切都悄悄的发生了变化。我已经不是那个“处处好奇”的新生,周遭的一切变化让我不得不重新定位自己。这些都不由得让我回忆起一年甚至两年三年前有过的幻想和梦想、饱满的激情和碰壁时隐隐的不甘心。

那个可以躲在书堆后面的和发生过些许小故事的高中时代还未走远,而我,也还深深着迷恋着高中所在的那个北国边缘小城市--地广人稀,风中带着草原特有的凉意。海拉尔市,那里是白岩松的故乡,我的高中是白岩松曾在的学校。正如白岩松校友在多次演讲中提过的,那是个只有20万人的非常非常小的城市。

多姿多彩的大学生活中很多人选择在空闲时间游历各地,但于我来说旅游增加更多的也许是家里的负担。不过在今年的暑假里,我在母亲的许可下,在暑期社会实践的末期也计划了一次回高中的小旅程。

当我重返海拉尔时,看见真正湛蓝的天空,闻到空气中特有的凉意,心生一丝感动。我回来了,从遥远的厦门,中国靠近台湾的东南角,回到了这个我曾经生活了三年的靠近俄罗斯的东北角。走在走过的路上,归属感和陌生感交杂着向我扑来。在一个送走所有实践队员的清晨,我漫步在我高中校园的门口,围栏上还挂着今年的高考大榜,成绩再创新高。瞬间一股酸意从心头涌上鼻尖,最终化成眼中的两股暖流。当初从小镇跨进这个地区重点高中时,心中虽没想过去最好的大学但是也没想过会成今天这个样子,成绩不尽如人意,学生工作失利等等„„又一次想起当年母亲跟着我在这所城市陪读,每天要起多早走多远去买便宜又好吃的东西,想起回来时父亲那斑斑白发和苍老又画满沟壑的手。瞬间觉得自己自私又任性,是的,没钱居然还任性。

此次旅程让我整个假期沉浸在反省之中。后至返校,收到一个相识多年的朋友的来信。他已大三,文科专业,刻苦读书,历史“疯子”。在过去的两年中他为感受各高校氛围先后走访了7所国内知名大学,看过的书可以储存成小型图书馆了。这次的来信中讲到:一些大三大四学长提及已过去的三年,无不后悔不迭,荒废过多,可是大一大二的时候这些人也说过同样的话,一年两年过去了,状况与之前无异。即使我深信早已懂得某些道理,可还是思考良久。

我也有梦,虽然小。

长大以后不爱学习是真的,不爱学习是假的。

剖析我的“血泪史”,最终总结只有一句:学习不好是因为浮躁。曾经自认为是个责任感很强的人,现在想想,什么叫责任感?学生工作里必须把某一任务完成?为了做一件事情丢掉另外一件事情?文档写不完绝不决不睡觉?完美的强迫症。一个对自己和家人都不负责任的人怎么可能在学习上、工作上负责任。虽然我们还年轻,却有了太多该做而没做的东西。我想要爬起,即使爬得艰辛。

每天睡前提醒自己两件事,一是责任,二是梦想。我愿意再折腾一下,我愿意找一万种方法改变。试着掌控才能获得自由。

很久很久之前就发现自己解题离难题解决永远差一步,做什么事情好像很能干又谈不上精通。所谓“平庸”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可是,在和母亲的电话里,当讲到以后的去向时,她说还是平庸的过一生吧,我竟然掉了眼泪。

去年刚来的时候好像一切都很顺利,面试全过,然后走上了“收到请回复”这条不归路。让我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学生工作、自发组织的活动。这些让我充实让我满足,有时甚至让我沾沾自喜。秉着低调做人低调做事不争不抢的原则走过一年,忐忑,努力,却不尽如人意。学期末无限的纠结和失败让我反复的问我自己这一年得到了什么。

小时候想当警察,想做指挥,想做导演。小学的时候开始找到自己的那片心海,初中时没有目的的锲而不舍,高中迷茫着梦想在哪里。大学读至第三学期,我终于浅显的懂得了这些,别人都不是你,就算你想做谁也要先分析参数。我注定是个把咬牙当动力的人吧,管它基本属性是什么,不要怕,走就是了。

前些天得到重要信息--从厦门高崎到长春通了一列新列车。作为一个回家需要至少倒车三次的孩子这无疑是最好的事情。犹记得去年寒假回家,六十多个小时,其中坐了三十多个小时的硬座,回家已疲惫至极。而更让我难忘的是回家前学校给作为阳光生的我们补助了路费,对我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跨了近大半个中国的纬度求学,路费变成很大一部分开销,这样的关怀备至让我感动,更激励了我咬牙前进。

曾看过《心术》一书,里面的医生霍思邈曾说过一句话:“我有两把刀,一把用来拯救别人的生命,另一把用来剖析自己的心灵。”很幸运我能自己去思考这些。希望无论未来如何,能够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体验过程而非结果,生活着而不是生存着。即使今天一无所有,拿咬牙当动力,该做的事情是说服自己而非强迫自己。我相信,终有一天能认清这“一无所有”的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