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文
五年级 记叙文 2420字 68人浏览 xytxj

温暖的时刻

江苏省宿迁中学 高一(1)班 张驿

奶奶村头守望的背影,爷爷挥舞的锄头;奶奶慈祥地面庞,爷爷枯瘦的大手;奶奶轻掖的被角,爷爷爱抚的呵斥……曾几何式,这些都带给了我温情。自从几年前背井离乡,体会尽了“一夜征人尽望乡”的酸楚,总还时时忆起这份温暖,时时感叹“家在梦中何日到?” 临近春节,便有了回家的理由。带上温暖的心向着更温暖的地方,出发!

在狭小的大巴车上,父亲母亲和几个“或恐是同乡”的村民闲聊,不要什么似曾相识,只因有了这份同样的话题,就总有些亲切和温情。车里人脸上都是满满的笑,不像平时公交车上的人们的冷漠。这一刻,让人有“他乡遇故知”的温暖。

大巴在离家不远的公路旁停下,送我们下车的是一双双充满笑意的双眼。远远的就看见那座老宅,那座烟囱,那堵围墙。这片土地,只因有了这座老宅而吸引着我,任他什么home 也好family 也好,只有“家”这个字眼才最贴切,最形象。在城里买的房子只不过是暂时的容身之所,哪有这座老宅的温暖。而此时,她正像在守望的奶奶。

推开吱呀作响的老木门,扑面而来的却是院中一只狗的叫吠。抬眼环顾偌大的院子,一花一草,一砖一瓦都还是老样子,几年前离家后只留下“桃花依旧笑春风”。只是这条狗竟认不出了我们,警惕地吠着。好大一会儿,一个老太太握着还热乎的饭勺从门里缓缓走了出来,边呵斥着狂吠不止的狗。这是奶奶了,佝偻的腰,花白的蓬乱的头发,恍如刚离开时的样子。奶奶看见了我们,站在那儿竟不知说些什么,只是微微的笑着。对!就是那时的笑容,熟悉的久违了的慈祥。而此时的奶奶却“无语凝咽”,或许是一时的激动而慌乱,但这种重逢怎不让人温暖?

走进前屋,一台破旧的电视机在作响。爷爷躺在椅子上 ,微闭着眼,黝黑的皮肤一道道的皱褶。还记得小时候,每当这时我总伏在爷爷怀里,仰起头数着他的胡须,看他嘴角的浅笑。奶奶喊了一声;“孩子回来了!”爷爷才慌忙睁开眼,连忙站起来,边看着我们,便揉搓着他那双熟悉的粗糙的大手,呵呵的笑着„„

只要老宅不到,家的感觉不变,温暖就永远存在。

生命的养分

人生在世,除了要给自己的人身找个处所,也要给心选个依靠。失意时想到它,快活时想到它,闲适时想到它,就像小草要有个根,为生命补充内涵。

我的根在农村,一座老宅,一块菜地,一湾荷塘。我在那里度过了一个“两小无嫌猜”的童年。而现在,十年过去了,“红了樱桃,绿了芭蕉”,只得时时感叹“流光容易把人抛”。 记得小时候,村头有一大片荷花地,接天莲叶的煞是好看。便和伙伴们“人约晌午后”到荷花地采荷花、荷叶,那时也不知菜了有什么用,只是感觉那翠绿、淡粉很好看,在炎热的午后更是多了份趣味。那荷花地其实很大,若是绕着它走一圈,至少也要半个钟头,而我们一伙竟硬是绕着它跑了一圈又一圈。人人手里都捧着大片的荷花、荷叶,却就是不肯回去,实在抱不动了,就丢了几个又去寻找好看的,“花开堪折直须折”吗!毕竟这么大个塘子,少了着几片荷叶也不伤大雅。若是碰巧遇上爷爷心情好,没准他还会加入咱们一伙。捋了裤腿,赤脚走进荷花地里给我们摘莲子。那莲子大多长在远离河岸的地方,可气人了!我们就边向被荷叶遮住了的爷爷那儿喊:”这儿有!那儿有!大的!大的!快啊!快啊!”边蹦蹦跳跳地笑着,怀里的荷花都黯然了很多„„黄昏到来,才意犹未尽地“沉醉不知归路”,满载而归。

那时的另一件趣事当然要数看电影啦。村口的那块空地约定俗成的成了放映场地。到了某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一个叼着烟头的大爷骑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拉着一车的器械摇摇摆

摆的到了村里,也带来了一路孩子们的欢呼声。找两棵并排的恰好系的下银幕的大杨树,架上那台千呼万唤始出来的老式放映机,从附近一位热心的村民家里扯出一根电线。这些工作是在许多孩子们的充满憧憬和好奇的眼睛注视下完成的。那时放的电影大多是打仗的或是谈情说爱的,当然和我们这些孩儿们没有多大关系,我们喜欢看电影多半是因为只有在这个时候我们才能吃上好多好吃的。像这样的电影一年也只有一两次。

„„

也许是现在,亦或是将来,当和朋友把酒黄昏、围炉煮茗时,再细细品上这段往事,不也很快活么?

目光

我不敢说自己能从别人的目光中看到他的内心,但我却能从父母的目光中感受到他们对我的爱。

几年前,当我第一次加入到住宿生的行列,那时是因为父母实在很忙,家又太远,不得以才选此下策。开学前一日,母亲特地去买了一个大箱包,为我收拾东西,她的眼圈红红的,眼里有着光亮。父亲则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只有他手指间忽明忽暗的烟头在冒着白烟。透过那层薄雾,我瞥见父亲的眼神黯淡无光,盯着地面眨也不眨,只是不时地咳嗽两声。“以后少抽点烟吧,医生说你身体不好,你就别再糟蹋身子了。”我似在临别赠言,但此刻我并不感觉矫情,因为就要分别。

母亲终于收拾得差不多了,抬眼环顾屋内,像是在找找有什么遗漏下来的东西。我终于看清了母亲的眼神,愁苦中带有无奈,而她的目光似要把这整个家都装进箱子里去。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穿好衣服才发现父亲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黯淡的烟头,天花板上浮着一层青烟,父亲身旁是一摊的烟头。见我走出来,他抬眼看了看,又忽得躲开了视线。他的眼里满是痛楚,沙哑地说了句:“收拾一下吧,要迟到了,你妈送你去学校。”我也不知说些什么,只是应了一声。母亲已经提着那个鼓鼓的包到了楼下。

车很快,眨眼就到了学校。在学校门口,我接过了母亲手里的包,沉甸甸的,我知道这里的东西一定够我用的。母亲的眼圈依旧是红红的,顺带着脸颊也有些红晕。我清楚到了“执手相看泪眼”的时候, 总该要面对。母亲说:“在学校里多吃些好吃的,别饿着,这里不像家里,还有人问你饿不饿。你也别太在意成绩,咱不和人比,身体好就好了。身上没钱就打电话给你爸,别押着„„。”此时我只能一句句的听着,为了承受母亲爱的倾诉。

最后母亲说晚了,我提着包硬是像平时那样走进了校门,此时我唯有用我的坚强来抚慰身后母亲痛楚的目光。

当我走到母亲视线达不到的地方时,我的眼泪终于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