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
初一 散文 1343字 378人浏览 萧郎路人1994

人的一生走着走着就老了,许多人走着走着就散了,许多事看着看着就淡了,许多梦做着做着就断了,许多泪流着流着就干了。走着走着就累了,一回头,才发现:越是长大越是小心翼翼,越是脆弱。成长带走的不仅仅花样年华,岁月也将做梦的勇气消耗殆尽。满头的白发和额头岁月的年轮淡化了我们曾经的韶华。如云如烟往事随风,不经意间在心头起起落落------

告别花骨朵一样的童年,青春的骚动一如男生嘴唇上露头也许淡淡的胡须,骚动不安。常常盯着前排心中的她出神发呆。为此,总要以借文具来搭讪,多聊一会。琼瑶的读者多起来,月朦蒙,鸟也蒙蒙。写份情书牵子之手,真情相伴与君偕老------

都说男孩调皮,住宿生常常在熄灯之后吵唠休。那个女生长得漂亮,谁该当选校花------为此常常免不了班主任的训斥。多年后老同学相见,谈及往事,其实女孩子也不消停,三个女人一台戏,何况一群女孩。那情那景,想一想肯定热闹非凡。

那时的孩子没有现在这么开放,有个别胆大的,大多是县城的职工或高干子弟利用周末相约着偷偷看个电影。那是人间天堂的幸福。

毕业了,那些相思相恋的、单相思的,或执手相看泪眼,难舍难分,或黯然神伤,留言相赠凄凄惨惨。青涩的一段青春算是画上了一个分号。

小县城的中学总有他独特的一面。农村孩子总是在周日的早晨等待家人在班车上捎来的锅盔或馒头,汽车站人山人海,立着的、坐着的、谝闲传的,等车的比坐车的多,学生比成人多,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车一到站,一窝蜂超前涌。车停稳后,一人登上货架,然后蛇皮袋装的、包袱裹的、白的、黑的、花的,接力传下,不用怕乱,每件物品都有本人大大的名字。钢笔写的、毛笔划的、圆珠笔注明的,、不一而足。但见手提的、肩背的、怀抱的,三三两两说着笑着离去。没有取上馍的郁郁寡欢,忐忑不安,为这周的生活犯愁。但家人总会想办法解决。于是车站又恢复了平静。

吃饭,学校有灶,学生可以交小麦、或面粉,兑换成饭票,凭票吃饭。早饭稀饭1角、馒头1角2分,菜2角. 午饭,很热闹。两个窗口,一个收饭票、收碗,一个窗口打饭。全校三个年级,几百人。炒菜用铁锨翻炒,面条用很大很大的特制木质漏勺从锅内盛如一大盆。总之所用厨房内用品以大为特色。开饭时间,每个窗口人挤人、人拥人。女孩子远远的站在一边观望,性格外向的,喊着叫着让熟知的人高马大的男生帮忙,如遇到漂亮的,这时的男孩,如打了鸡血般表现的机会到了,骂着、用尽全力的挤着横冲直闯杀近窗口,于是一摞一摞的碗递了进去。其他人急了,于是窗口处人潮一会儿左去,一会儿右往,衣服扣子掉了,鞋子被踏了、、、、、更有甚者,不受这个罪,直接在窗口接了大师傅递出的饭吃。因此常常有交了饭票找不见饭的,最后在洗碗盆了看见反扣着。

晚自习下了,学校熄了灯,远处看高一高二的教室漆黑一片。高三的教室煤灯光昏暗。室内油灯、蜡烛忽明忽暗,却静悄悄的一片。时不时有翻书本的斯拉声相伴。老师宿舍的窗前仍有暖暖的灯光射出,里边老师写教案、批作业,外边有学生借光苦读。虽然一窗之隔,各干各的事。时间晚了,窗内轻轻传出一句,时间不早了,休息吧的催促声。待到脚步声渐去渐远,这窗内窗外的一幕融入在灯光中,消失在黑夜里。

这逝去的青春,正如一首歌唱的,所有的记忆犹如雾中的山水,轻声的低语,恍如隔世,

却让人难以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