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乡的一条河
初一 记叙文 1390字 378人浏览 有勇有谋2

说到一条河,它就在我的屋后。也许这就是我生命的开始,也在记忆中有着深刻的念想。

我时常会捡起一个小石子,抛向平静的河面,然后让那朵云展开一波波迷人的笑脸。

我喜欢水木排草开的一朵朵小小的白花,也有水浮莲漂浮过来,到第二天,它们也会开出一朵大大的花,花瓣是白里带紫,和蓝天白云呼应着。水面倒映的竹子晃悠晃悠的,好像是我那时心里晃悠晃悠的各种想法。精彩内容,尽在百度攻略:http://gl.baidu.com

那时的想法很有意思。或者长大了做什么,或者我可以有叔叔的那把铅子枪,然后去竹园里打麻雀。

水桥边多的是柳条鱼。淘米时,这些鱼都会游过来,猛地把米箩拎起来,还真能捞上一两条。它们跃跳着,似乎在说“把我放回去,把我放回去”。

河的主要元素是水。水这东西,事实上是这自然万物中最神秘、最空灵的东西。水给人带来滋润柔绵,无论是心灵感觉还是视觉直感,都会有它的窈窕和凝滞,这在一个人于春花秋月里修养抒情之时,于夏雨冬雪里志凌云天之际,水是勾勒人心和向往的一枝笔,成为灵魂的素描。但是,水也是游如烟岚,也是过眼云烟。它有它的无畏和抗拒,有它的冷峻和漠然。它能溺人覆舟,也能溺欲覆情。精彩内容,尽在百度攻略:http://gl.baidu.com

河水、或说河里的声音是随着你自己的心情而区分的。晚上,水里小鱼窜跃在水面上发出的声响,风吹岸边草木发出的声响,还有竹林子里那种悉悉唆唆的声音,都会叫人胆战心惊、一阵阵肉麻的。

河的两岸,生长着许多麻草,家乡人把这种草叫做“毛柴”。它们疏疏密密的,似乎是河的两道眉。这些草在春天里长出,随着田里的麦子一起长高。远远望去,河水清澈的表面,镶着两道耀眼的绿色,在阳光下波动、浮艳。麻草的叶尖尖长长的,很硬忍。这种草,牛羊不去食用,人们只是到秋天把它们割下来当柴烧。剑长的几片叶子中间,有一根毛针,很容易地就能拔出,拨开外面的一层裹叶,就是一条白白嫩嫩的麻草蕾,放入嘴里一嚼,甜甜的,糯糯的,伴有一丝淡淡的清香。一起的好多孩子,都会去拔毛针,然后把衣服袋子装得满满的,坐在河岸边专心致志地吃起来。这时相互一起还会比较谁采的毛针嫩而肥,谁采得多,这样叽叽喳喳的,一直到太阳西沉。

这条河向西便弯折向南。弯的地方,河面略显宽阔,上面有一座渠道桥,槽形的那种,用钢筋水泥建的,用于农田灌溉。桥上面搁置着一块块水泥板,也就用作人行了。在非灌溉季节,桥渠里没有了水,便成为我们玩耍的地方。伙伴们在这个地方玩耍,免不了就是一身泥灰的,也免不了被大人呵斥一番。不过,我们在一起吵吵闹闹的声响,是那种欢快的声响,总在渠道里穿梭和回荡。渠道桥两头连着长长的水渠,会长满杂草野花。好多草在我们那时的叫法都很好听、或很有乡野味道,我是在那时认识这些植物的,一直到长大,和这些草的规范的名称对应起来,在脑海里就有了清晰的概念。譬如,渠道里最见多的是黄花郎,后来知道,它就是蒲公英,那时折下一枝它的茎干,轻轻一吹,那些种子就迎风飘去,一直可以飘到河的对岸。精彩内容,尽在百度攻略:http://gl.baidu.com

还有癞蛤蟆草,后来知道这叫车前草,还可入药。这种草也有一根长长的草茎,我们摘下来玩拉力游戏,我两手拿一根,你两手拿一根,谁先拉断谁就输。这个游戏还在我多年以后的一次活动中浮现起来。那是在新疆的阿瓦提,我们在葡萄架下用餐,当地的维人热情地招待我们,喝酒时用两个熟鸡蛋对碰,谁的先碎谁就输,得饮酒一杯。我想,这多像我们小时候玩拉草茎的游戏,同样有着那份自然的欢趣。还有那种野菠菜、野韭菜、野菊花……这些,堪称是我们和自然相融相亲的第一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