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小鸡
高一 记叙文 1963字 41人浏览 蓝天白云一笑

怀念小鸡

平原经济开发区赵家湾小学 杜静

上街时,我偶然发现一个卖小鸡的。“卖——小鸡——了——卖——小鸡——”卖鸡人操着熟练的唱腔吆喝着。这使我不由得忆起我的童年,每到春天,妈妈总要给家里买上几只小鸡,养着下蛋,逢年过节还可杀之吃肉。如今,鸡却成了孩子们的玩物。我不由得凑上前去观赏。一个大约一尺多宽,两尺多长的木盒里挤满了彩色的小鸡。它们分别涂着红色、黄色、绿色,“叽叽叽”地叫个不停。 “怎么卖的?”我问道。

“两元一只,五元三只。”卖鸡人干脆地说。

买还是不买呢?我思忖着:儿子不是一直想拥有一只小动物吗?年前,就因我没让他养小狗,他伤心地哭了好长时间。我们全家人都知道儿子喜欢小动物,但是家里住的是楼房,储藏室又小,在室内根本不适合养狗。思量半天,不如就给他买只小鸡吧,起码在室内还能圈养。主意打定,便准备掏钱,却发现没带零钱。怎么办?三只小鸡都挑好了。反正离家不远,我又急忙返回家里带了钱买回了三只小鸡。 三只小鸡换了新的环境,大概诧生吧,“叽叽叽”地叫个没完。清脆的嗓音回荡在楼里,似乎想让整个楼都听见。我赶紧关上门窗,生怕扰乱楼上邻居休息。

既然来到我家,就得安排食宿。全家人立刻忙碌起来。我找来纸箱当他们的窝,又找来两个瓶子剪成两个小碗儿分别当水杯和饭盒。婆婆说:“小碗儿要固定,不然,食啦、水啦,会撒的。”我又用细铁

丝将碗儿固定在纸箱的两个角上。这当空儿,公公到超市买回了小米。整套工作都忙完了,儿子才放学回来。

儿子见了三只小鸡欣喜得了不得,像是见了久别的朋友。围着纸箱看了又看。怕它们冷,还找来棉絮铺到窝里。晚上我们看电视,儿子怕吵着小鸡们睡觉,嘘着嘴让我们小点声,还把小鸡搬到他的卧室里。

这三只小鸡,分别三种颜色,红、黄、绿。儿子给它们取名小红、小黄、小绿。抓起一只,放在掌心里,软软的绒毛,纤细的小爪子,尖尖的小黄嘴,好奇地啄啄这儿,啄啄那儿。最好玩的是,它们三个吃食时的样子。由于饭盒小,每次只容两只小鸡。小红和小黄总是先抢到优越位置,小绿不甘心,见空也向前挤,可怎么也挤不进去,只好捡拾饭盒旁边的米粒啄。待小红和小绿吃得差不多了,小绿再向前来吃食。睡觉也很有趣,每当天一黑,它们就很懂事似的相互簇拥在一起,一声也不叫了,天一亮,早早醒了,“叽叽叽”又开始了新的一天。

不知是什么时候,儿子给小鸡们开了一道门可以让小鸡们自由出入。每到中午,儿子敞开小门,,放出小鸡,说是给鸡放放风。三只小鸡这儿瞧瞧,那儿看看,像个孩子似的,总也玩不够。每次都是不得不抓它们回“家”。

一周过去了,小鸡们慢慢长出了小翅膀,露出了原本绒毛的颜色,都是浅黄色的。小鸡们的饭量也由原来的小勺换成大勺,最后干脆用小碗儿量了。儿子每天用一两的酒杯拌好熟的玉米面或加蛋黄搅拌均

匀,分次盛给小鸡们。勺子还没放进饭碗,小鸡们就跳起来啄食了,似乎勺子中的总比饭碗中的饭好吃似的。有几次,小红差点跳出纸箱。儿子想出办法架高了纸箱,免得小鸡真的跳出来。

两周过去了,小鸡们又长大了。而我担心的问题也与日俱增。小鸡们长大了,就不能总呆在纸箱里,家里也不能再腾出多余的地方,最好有个小院。想想只能是儿子的外婆家最合适不过了。可儿子会同意吗?“不,我要一直养着,把它们养大。”儿子的态度很坚决。我也只好作罢。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着。小鸡们却悄悄地得了病。一天,小黄的腿瘸了。婆婆说:“小鸡得了类风湿关节炎。”我们家没有兽医,也不会有专业的兽医会给一只小鸡看病。没有办法,我们只好期待小鸡自己战胜病魔。然而每况愈下,小黄每走一步,都变得异常艰难,浑身上下的绒毛也有些凌乱起来。再后来,它就趴在那里,浑身抽成一团,完全站不起来了。没多久,小黄死了。

探究小黄的死因,大概是室内温度太低。因为上几周屋里有暖气,达20°c ,现在停暖了,也就10—15°c 吧。再加上前几天有寒流,温度就更低了。我们人都觉得像小冬天,更别说这几只出笼不久的小鸡了。

家里没有特殊的保暖设施,唯有的就是棉絮了。儿子给剩余的两只小鸡铺了又铺,希望它俩能好好的活下去。

真是事与愿违,平时最活跃的小红又站不起来了。一只小爪子弯曲着已变了形。向前走一步,跌倒了,勉强着站起来,身子像喝醉了

似的,摇摇晃晃。没过几天,小红也死了。孤零零的小绿“叽叽叽”地叫个不停,似乎是在呼唤它的同伴,又似乎在呼唤主人给点温暖。

春日的阳光总是暖人心田,但阳光总与人们玩捉迷藏的游戏,寂寞的小绿更是孤独无助,单薄的绒毛包裹不住赤裸裸的双脚。

寒流总算过去了,小绿依然活着 。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儿子把小绿搬到有阳光的地方。仔细看,小绿的脚也弯曲了。第二天早上,我没有听到“叽叽叽”地叫声。走到纸箱一看,小绿已平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公公趁儿子不在家,悄悄处理了小绿连同纸箱。

从此,家中又安静了,但总又觉得少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