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文集
初一 议论文 4848字 51人浏览 豆在釜中气

那一刻,我们无奈的叹息

这究竟何时才能停止?

这个问题我已经问过千万遍,没有人回答我,有的只是电锯“嘶嘶”声,树木倒下的“哗哗”声,其中还夹杂着伙伴们无奈的叹息声. 我绝不会听错,就在大白杨树倒下的那一刻,我听到了同伴们无奈的叹息。

我是一只麻雀,生在山林中,小的时候生活的多么美好啊。清晨和兄弟们一同练嗓子,伴着晨光的沐浴,天是透彻的蓝,包裹着整个森林。无聊了,和大家捉迷藏,用树叶打掩护,待久了,有人竟不愿出来,还陶醉在绿叶抚摸、微风吹拂、溪水叮咚的美妙中。但美好总不能持久。

6月27日 晴 心情不错

一大早便同往常一样起来练嗓子,忽然听到有奇怪的声音,我们赶忙躲到父母的怀抱下,父母则提高警惕地睁大了眼,大家都停止了鸣叫。只见树林中钻出几个人,他们有的手持常尺,有的手持粉笔,有的胸前挂着相机„„唯有一点是相同的,他们的脸上写着贪婪。 7月1日 阴 心情一般

平静只待了几日,就被满天的阴云吞走了。我被刺耳的电锯声吵醒,不情愿地张开了眼。这一睁眼时,我被吓了一跳:远处一刻白桦树突然斜倒下去,上面的同胞们慌忙飞起。夫亲拦住了一个逃亡者打听情况。“不好了,一队人正在那边耍电锯呢,刷刷的,家全没了。”父亲愣在那里。

7月3日 小雨 心情很差

刺耳的声音再次响起,却不再像头一次那样陌生。林海蔓延过来黑暗,父母起得很早,正同邻居们商量着迁移的计划。树木一颗颗倒下,我们蜷缩在一起。不多时,人们来到我家的大白杨下,顿时木屑四溅。“快跑!”父亲一声令下,大家慌忙拍打翅膀,顶着雨飞到空中。回头望去,大白杨正在倒下,树木横七竖八地排列着,人们的面目狰狞

大白杨树倒下的那一刻,我听到了同伴们无奈的叹息。人类对自然的破坏何时才能停止?我们的迁移何时才能终了?迷茫中,我似乎看到了:一个落魄的人站在荒漠中,眼里满是浑浊的泪。

我眼中的色彩

白,白得朴质,白得纯洁,白得令人不忍玷污; 白得高雅,白得让人心弦颤动。

黑,黑得寂静,黑得深沉,黑得令人摒除杂念;黑得镇定,黑得让人自信坚定。

也许是由于天性,我喜欢白色,最爱它给我带来的宁静的恬淡与质朴的高洁。它纯洁,天然无世俗污染,污点在它身上显露无遗。的确,我钦佩它的正直,可有时它过于耀眼,不够宽容。

我不爱黑色,却欣赏他的包容。白色只能给人以明亮的视野,而黑色却能笼罩整个世界。黑色默默地包容一切,宽容着他人的过失。他毫无怨言地衬托着白色的高洁,毫不艳羡人们对白色的赞美,为一切铺垫着最合适的底色。可它也太沉默了。

黑与白永远是最合适的搭配,两种极端的色彩融合在一起,是那么的和谐与自然。黑色吸收了白色多余的光芒,白色激发了黑色蕴藏着的无尽活力,两者相互补充,和谐得无可挑剔。

世间万物皆是如此。单一总有缺点,因为它势单力孤,无法弥补自己的缺点。而只有从天地万物间吸取精华,才会组成世上最完美的器物。

由此,我想到了人。金无足赤,人无完人。正如白色,纵然高洁,可是如果不顾一切地反射阳光以炫耀自己,也会变得令人生厌。黑色默默无闻,总是作为陪衬,留在被人遗忘的角落,它内蕴的活力与激情何日才能得以释放?人也如此,力争上游是进取,可只顾自己,不给别人施展才能的空间,却是自私;默默无闻本无可厚非,可一味沉默而不去发挥自己的价值,就是平庸与懦弱。做人,应该做到尺寸恰到好处。

不要总认为自己是最完美的,学学别人,拥有更多的优点又有何不好?如黑白一样,相互搭配才具有最美的韵味。

做人的原则也正如这黑白之韵,只有集百家之长,才能成一家之美!

我和爸爸一起品茶

夜风轻轻,皎洁的月光洒在阳台上,偶尔有风吹动缠绕在防盗网上的藤蔓,映在地面上,闪烁成摇曳的银碎。一阵微风吹来,茶杯上的缕缕轻烟被吹散在恬静的空气中,随即变得无影无踪。

爸爸独自坐在椅子上,转动着手中的白瓷杯,双眼紧闭,好像睡着了,又好像没有。月光照在他的脸上,那张饱经风霜的脸早已被岁月无情地刻上一道道深沟,那被风霜染白了的银丝闪烁着光芒刺痛我的眼睛。心头一紧,鼻子一酸,一滴晶莹的泪滑过我的脸庞,滚落在我的手心,微凉微凉的。

我脱下鞋子,轻轻的走过去,在茶几前的地板上坐了下来。夜风缓缓的吹来,我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这么晚了还没睡,明天还要考试吧?快回去。”爸爸说着用脚碰了碰我,那眼波里尽是道不尽的温柔,如同这月光。

“我睡不着呢!我没什么啊,只不过就一个考试,我才不怕呢!倒是你,我听妈说工厂最近好像出了什么问题吧?爸,你别担心。”我本来不想说的,但是话到嘴边就说出来了,然而,我却久久未能听到回应。

“你就别管那么多了,”顿了一顿,爸爸脸上的皱纹仿佛又加深了,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接着说,“总会有办法的。”

我伸手端起一杯茶,用舌头轻轻地尝了一口,茶中说不出来的甘凉,“爸,你真小气哦,这么好喝的茶,自己藏着。”

“你还喝茶,就不怕今晚睡不着?”爸爸嗔怪地拍了拍我的脑袋。 “不怕,不怕,就一口而已啊。”我不甘示弱地说。

爸爸哈哈大笑道:“你这丫头,古灵精怪。”随即又露出了那排蜡黄的牙齿。

校园里的快乐音符

阳光如歌,温馨地照耀着校园的各个角落,流淌着一个个快乐的音符。在这些平凡而又忙碌的日子里,年轻的我们品尝着生活的五味,接受着人生的洗礼,感受着成长与奋斗的快乐。

1(哆)

“叮零零,叮零零„„”5:00,闹铃声准时响起,起身、穿衣、下床,几乎是一气呵成。打开门,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深深地吸一口,哇,好新鲜!

简单地洗漱完毕,我便匆匆奔向教室。校园里十分寂静。浓浓的雾气包抄过来,新鲜、爽气,直入心肺。我情不自禁地停下来,贪婪地吮吸着这自然的恩赐。

同学们陆陆续续地来了,教室的灯也亮了。我们走进教室,一阵乱忙,开始读书,朗朗的读书声在校园里回荡„„

2(来)

6:30,雄壮的进行曲响起来了,早操时间到了。

同学们健步如飞,空旷的操场上一下子变得拥挤起来了。“踏踏”的脚步声响彻在操场的上空,雄壮,豪迈,是朝气,也是激情;是活力,更是无限的希望。

是谁跑到了我的身边?哦,原来是老师。厚重的脚步一如我们的矫健, 鬓角的白发在晨光中更加耀眼。我情不自禁地心头一热:老师,您辛苦了!

3(咪)

哇,食堂里好多人啊!用摩肩接踵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问着饭香,望着慢慢蠕动的“长龙”,时不时地摸摸“咕咕”叫的肚子,忍不住口水就要出来了。

“别插队!”有人想走捷径,不料却找到队友们的顽强“抵抗”。也许是觉得众怒难犯,也许是觉得这样有失颜面,该同学乖乖地站到了后面。

同学们或站,或坐;或三五成群,或鹤立鸡群,那姿势﹑那心态,无不是个性的凸现。 终于把盼望已久的饭端在了手里,掂一掂,沉沉的,尽然亲切极了。

嘿嘿,一个包子+一个馒头+一碗稀饭=一顿可口的早餐。

4(发)

风卷残云一般,三下五除二,包子馒头就入了我的口。来到寝室,看看一片狼藉的地板,我便拿起了扫帚,“刷刷”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心里涌起一种快乐,是啊,忙里偷闲,能为同学们做点什么,其实也是一种幸福。

口水男孩

我是一个男孩,一个口水男孩,从小到大,口水与我如影相随。

还是婴儿的时候,我的脖子上总是围着一块又大又厚的毛巾,那自然是用来对付口水的。那时的我是很懒的,能不动就尽量不动。别人给我奶瓶我从来不接,奶嘴送到嘴边也不主动吮吸,只是张开嘴巴听凭奶汁流淌。吃饱喝足之后我也懒得合上嘴巴,奶水便从嘴角任意外溢,结果是下巴、脖子、胸前湿漉漉的一片。大人们一边为我的口水资源如此丰富犯愁,一边采取应对措施,在在我的脖子上围起了又重又厚的毛巾。也许是我的口水资源确实太丰富,毛巾即便不停地换,一天到晚还是湿漉漉的,下巴整天被口水浸泡,肉红腻腻的。 在幼儿园里,口水泛滥成了我的品牌。用毛巾围脖我不乐意,没办法,妈妈在我的胸前系一块手帕,叮嘱我勤揩口水。拿时,偏偏天天都有许多开心的事儿发生,偏偏开心的事儿又都被我遇上,偏偏我遇上了开心的事儿,就笑个不停,以至于我经常笑得前俯后仰,蹲下身子直喊肚子疼。这是口水趁虚而出,偷偷从裂开的嘴角溢出,我生怕弄湿了衣服,就拿起妈妈系在我胸前的手帕堵嘴角,擦下巴,结果是手帕上的口水淋漓,下巴渐渐皲裂,嘴角渐渐红肿、溃烂,生起了“馋水疮”。小朋友们便叫我“馋猫”。我不承认,就追着他们打。这样的游戏天天上演着,不知不觉中我的膀大腰圆起来,成了幼儿园里出了名的大力士。 小学阶段,我的口水仍然比被人有优势,但用来对付口水的装备隐蔽多了。我在身上说有的口袋里都放了面巾纸,只要口水满溢,就从口袋里拿出面巾纸来堵。那时的我爱说爱动,一歇下来自然爱睡。睡觉的时候总习惯侧着身子,张开嘴巴,一觉好梦连连,一觉口水“漫金山”。如果不是现在嘴下方垫上许多成面巾纸(至少要五六张那么厚),枕头就要泡口水澡了。真是百人百性,别的孩子常常把零花钱用来买零食,我却把零花钱花再买面巾纸上。现在想来,我得感谢口水,他排除了我养成吃零食的坏习惯的可能。

走进了初中的大门,我开始意识到丰富口水在挑战我的自尊。或是上课研讨问题发言时,或是在家论道辩理时,我总喜欢引经据典,滔滔不绝,唾沫星子也影随其中,四处迸溅。同学掩面唯恐避之不及,家长斥我粗俗不自爱。我能不检讨自己吗?探究抑制口水的密码,原来口水的发源于唾液腺,分泌过量一般是由生理功能决定。假使有时过量分泌,可以主动吞咽,这样既有助于提高消化功能,又可以避免不必要的尴尬,持之以恒,口水也由习惯变规律了。我尝试着,果然如此,于是我对“口水”又是信心足足的。

我的妈妈

我妈和我奶奶的关系不是很好,关键在于我妈那张嘴硬是得理不饶人,常常应为一些小事,闹得家里冷冰冰的。在家中,就数妈妈和奶奶两人的嘴巴硬,她俩很少能在一起说说话。唉,没法子,谁叫她们一说话就针尖对麦芒呢?

今天,奶奶不知怎么了?整天哼这痛那痛的,哼得我都烦死了。夜里,爷爷过来问我们有没有治“呕”的药。“有啊,妈怎么了?”妈妈说。爷爷说:“她身体不舒服,想呕,在床上哼来哼去的,硬是难受。”

妈妈听了特别着急,快步向奶奶的屋里走去。开门时,焦急的妈妈不小心碰到门槛上了,一个趔趄居然摔倒在地上。妈妈顾不得检查伤势,站起来继续走着。

我紧紧地跟在妈妈的身后,来到奶奶的床头。“妈,你哪里不舒服?”妈妈轻声的问。奶奶没有回应,只在床上动了一下。我扭头看了看妈妈,真怕她又说出什么难听的话。妈妈望了望我,什么也没有说,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了。也许是奶奶察觉到了什么吧,就说:“我夜里想呕,浑身发热,胸口闷。”妈妈一听很着急,急忙叫我把手机拿来。手机通了,妈妈走到屋外,说了很久才进来。她安慰奶奶说:“妈,你先忍着点,医生马上就到!” 一会儿,听见屋外有摩托车的声音——医生来了。医生仔细地询问着奶奶,然后转身对妈妈说:“没事儿,她老人家恐怕是着凉了,头冒虚汗,所以不舒服。我开点药,你们帮她熬点姜汤吧!”

送走了医生后,我们回到屋里。妈妈叫我刮一点姜,给奶奶熬汤。通红的火光,映照在妈妈忙碌的身影,我看见妈妈憔悴的脸上,流露出的是焦急,是慈爱。沿着脸颊流下的汗珠在火光和灯光的相交辉映中,更显晶莹明亮„„

滚烫的姜汤在锅中翻滚。袅袅的雾气中,妈妈舀起一勺姜汤喝了一口,发出了好听的“嗤嗤”声。妈妈小心翼翼地把姜汤端到奶奶的床前,对奶奶说“妈,汤熬好了,喝一点吧!” 奶奶双手颤颤地接过汤碗,端在手里,不喝,也不说话,只是怔怔地望着妈妈。“妈,快喝吧,过一会儿就冷了。”

“哎。”奶奶好像突然醒悟过来似的,端起碗就往嘴里送,可她的手颤颤的,总送不到嘴里。

“妈,来,我喂你!”妈妈接过奶奶手中的碗,双手送到奶奶的嘴边。奶奶轻轻的喝了一口,闭上眼睛,再也不喝了。“妈,怎么了?不好喝吗?”

“好喝。”奶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自己来吧,这样我不习惯。”

奶奶端起碗一口气喝完了姜汤,双手擎着,把碗递到妈妈的手中。奶奶和妈妈都没有说话,只有暖暖的气流在明亮的灯光中静静流淌„„

夜深了,一切都归于宁静。我却难以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