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中的龙山
初一 议论文 1268字 128人浏览 yangbaotian818

我眼中的龙山

离开杨桥数年,龙山春夏秋冬之妙趣、山水氤氲常在梦里萦回。

到状元故里寻访古迹,试探门前石鼓的价钱,状元的后代一口回绝,“不管你出多少钱,祖宗留下来的东西我们都不卖”;牛冲的山民从干净的玻璃瓶里取出亲手采摘制作的野茶沏水招待我们,山上的映山红躲在绿树丛中赖生甘露灿烂透明。石塘湖水永远是波光潋滟含蓄迷人,螺狮岛被静静环绕数百年,数百年的相知相依构成一道骇世的风景温馨和妩媚着过去现在未来无数旅人的梦。我曾经坐着船儿,穿过湖水,从石塘咀抵达湖中的岛,船漾至湖心的时候,还有一条鲢子鱼跃至船舱。我曾经无数次在湖边走过,波涛拍岸,只为感受那雄浑的乐声和圆融的气势。

秋天,龙泉寺的红枫好看地站立山腰,褐色的松针落满山径,

还有威武俊秀的胡子(龙泉寺里的狗)摇着尾巴迎接我们,冬天龙泉寺常有几日大雪封门,雾凇甚为壮观。庙里的素食做得很好,冬天的萝卜切成半圆的片状用菜油素炒放些香葱,吃起来甜丝丝的,非常爽口;春天的竹笋鲜嫩味美更不要说了,单是看着庙里的师傅荷锄从山上满载而归,你便有了“孤枕、清灯、一壶茶”的向往。

春天杨井的油菜花生机勃勃地挤占每一寸田地和山墩,黄灿灿地扫着路人的裤脚。杨井的水面很多,许多村民包了村子里的塘养鱼,也有人开油坊,他们生活得乐悠悠。登临龙山无论哪一处山巅,回眸腹地山水环抱村庄错落绿树掩映花果鱼米之境令人不止是流连甚而欲醉欲仙。17世纪中期,明末四公子之一的著名思想家、科学家、文学家和书画家方以智历尽坎坷,在颠沛流离的后半生中,无时不被故乡龙山如诗如画的风光召唤,终于从桂林迁隐于此。在杏花两湾红的日子,方家用一个大木排撑来30多立方的杉木料在龙山的怀抱广置田庄;建有怀庄、西庄、白鹿庄共三庄,庄屋数百间,分大门、中门、小门,庄内有天井、堂轩多处,天井里栽有桂花、腊梅,院子里有槐树、梓树,白鹿庄据说是主庄,庄子里还有上马石,庄内原藏有古书古玩、古字古画非常多;我们现在去怀庄,还能看到庄口澄碧的池塘,参天的古树,宅后新生的绿竹,残存的两间土砖小瓦木格子窗老屋,依稀可见当年方家人是怎样在龙山这一块风水宝地闲适地生活恬静地读书。

清代大臣李鸿章也曾在龙山建仓房一所,雕梁画栋门楼高耸,亭台轩阁长廊过道

色色俱全东西花厅分布两侧奇花异草假山盆景星罗棋布金银花桂花香飘十里,宅后小山横亘,好似龙眠。四周松柏参天,合围难抱。宅舍如藏碧海龙宫,故自比隆中,当年李氏亲书门匾“龙眠别墅”(此匾现存石塘咀粮站),门联为:“闻雨声听鸟声、声声自在;观山色看水色,色色皆清。”然而龙山的人文历史在特殊的年代发生过断层,一种文化和传统最可宝贵的是它的延续性和生生不息,龙山曾以她的风华绝代孕育了独特的人文和历史,明末进士谢巩隐居芦潭,更有数不清的名人贤士或游或居于此。大小龙山曾有数十座庙宇佑护,绿竹成林,庙宇幢幢,寺塔藏奇,不单是自然风光迷人,更具佛教,建筑文化意义。

龙山的美是有震慑力的,无论雨后雪中清晨黄昏春夏秋冬,她的婉约朦胧,她的坚韧刚毅,她的绚丽多姿,她的沉静内敛,无一不打动着我。在她的美里,我常常忘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