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忆”优秀作文
初一 记叙文 3218字 780人浏览 爱上长长碎花裙

追忆

初三(1)班 戚玥

追忆是幸福而又伤感的事情。

初一时养了一只法国大蜗牛。它是个很有意思的生物,浇点水,就会从壳子里伸出软体,或悠哉地四下观望,勉力慢“跑”,或嚼些生菜,接着又缩回壳子里。入壳的时间,短则三五天,长则一冬天。大概是冬天睡得太久,我又疏于照料,干死了。我把它埋在楼下,用半个破花盆做了个坟头。结果正碰上院内整修,它的坟自然给平了。现在可供怀念的,只有几张因为曝光问题而极度模糊的照片。

小时候家附近有个小公园,但人迹罕至。我和老爸常去探险。有时躺在石椅上,看云朵慢吞吞地浮动,鸟儿喳喳叫着飞过天空;或者爬一座假山,假山边有棵小桑树,结果不多,但很黑很甜。最近好容易有空去看了一次,石椅子裂成数块,假山成了杂草和野猫的家园。小桑树边有一块牌子:“请勿采摘桑果,已打药!”

原来的幼儿园是个好地方。依稀记得有片大空场,三月有红的白的桃花,五月有紫色的鸢尾,还有大半年都开着的从酱紫到纯白的蜀葵,把它的花的某一部分扣在鼻子上,待它自然风干,会缩成球状,像个大脓包,是很朴素的恶作剧道具。现在为了铺管子,把它们全拔了去,桃花和鸢尾也把位置让给了汽车。现在只剩了一株又瘦小又弯曲的红桃,春天噼噼啪啪开一枝子,如同旧时的剪绒花。

去年某老师在学校花坛里种了些东西。有一个飞快地长高,结出个很大的花盘——是个向日葵;别的仍趴在地上,只是土里拱出个绿头——是萝卜。暑假前一天离开学校,向日葵已经张着它的金色花瓣,对着太阳大行注目礼。尽管它的花盘比它的农场同类小得多,显得寒酸,但我仍然佩服它的“虔敬”;萝卜也凭它的力量把土地撑开几道细缝。九月一日回来,向日葵终于垂下头去,花盘里有几个干瘪瘪的瓜子;萝卜不复存在,也许某老师已经拔走了。

窗外空调机年老,有小麻雀做了窠。它们每天早晨喳喳地吊嗓子,我很喜欢,但爹娘不堪其苦。两年过去了。第三年春天,小鸟们没有来。我不愿意相信残酷的现实,只是想:它们善解人意,搬走了?

„„ „„

蓦然发现追忆的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小东西——其实追忆的幸福和伤感,都在于平凡生活中美好过又消失了的点点滴滴吗?一定要记住,否则,一不小心,就忘了„„

追忆

初三(1)班 陈萧男

他们把自己放在回忆中,只为追忆那逝去的未来。

——题记

多少往事值得追忆,而当往事与现实生成了难以逾越的落差时,就有了他的痛,他的苦,她的愁„„

他说,他痛,所以要追忆。那时,他是南唐后主,贵为天子,他虽不愿做这恼人的帝王,却有她的陪伴,他还记得她提着鞋走上小楼的那一夜,“小楼昨夜又东风”,昨夜,已经过去不知多少个昨夜了,为什么夜这么长?猛地一睁眼,似乎还是这座小楼,只是佳人早已不在,独留他一人“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还是去追忆罢,追忆那往事,可哪知多少的往事,细一咋,却又是一阵钻心的痛。

他说,他苦,所以要追忆。那时,他是风流江南的才子,每日游名胜,品香茗,听乐戏,尝小食,寻奇宝,访方物,终日寻欢作乐。谁成想,清军的铁蹄践踏河山,只一瞬,国破家亡。陪伴着自己的不过是破床碎几,折鼎病琴,残书缺砚,连当年“大雪三日,湖中人鸟声俱绝”“驽一小舟,拥毳衣炉火,独往湖心亭看雪”的桀骜都成了一种奢望。他只能隐居山上,守着自己最后的可怜的尊严,残喘度日。还是去追忆罢。可能他有些倦了,追忆时做起了梦,或许只有那梦中的幸福,才可能让他的苦,品出一点甜吧。

她说,她愁,所以要追忆。那时,她是一代才女,他是一代才子,他们互相倾慕,她爱他穿上朝服;他去远方,她为他写词表达情意。他死了„„仿佛天塌了一般,她的世界变得似乎没有任何意义。“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或许就是她内心最真实的写照。他让她好好活着,别亏待自己,她听了,也准备去踏青游玩,“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还是去追忆罢,追忆和他在一起的日子,可不知怎地,越忆,越愁。

他们追忆,忆的是情,只是现实已惘然。

追忆

初三(2)班 刑涵

童年时,每个人都是时间的富翁,仿佛如何挥霍也用不完。我的童年便全都挥霍在于小红庙那一条街上。和外婆的生活,和小咪的开心,和伙伴们的疯闹,全都值得追忆。当然最值得我追忆的,还是“左利手”。

左利手是一个四十来岁的胖大汉,红光满面,双眼炯炯有神。无论他走到哪里,身边总有一个大木箱——里面全是他的宝贝。旁边支出一块板,上面插着十来支糖葫芦。说他是“左利手”,不是因为他左撇子,而是他姓左,手尤其利索。这可是名不虚传。看他往街边一蹲,一人高,干什么?表演他的绝活——小碗扣球。周围围了一群叽叽喳喳的孩子,他乐呵呵地从他的大木箱里拿出了他的“宝贝”——两个碗一个球。那碗在他的手里,小球左转转,右转转,“啪”一声清脆的响声,碗扣在了地上。“在左边!我看见了!”一群孩子大叫着,我也跟着喊。“你真的看见了?”左利手挑挑他神秘的眉毛,然后“刷”地掀开右面的碗,球就像穿过了时空隧道一般出现在了下面。我的脸一下就红了,左利手露出他的一口白牙笑着说:“嘿嘿,在我这儿,输了不用愁,买根糖葫芦。”我心服口服,小

小的心眼里对他充满了无限的“崇拜”。从此,小碗扣球成了我和伙伴必看的节目。那街头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把戏,让我们永远兴致勃勃。就这样一直到我小学毕业,不得不搬到了西城。

人一走,留在家乡的一切回忆就像一本合上的书,曾经的感动,都留在书中像一片落叶。去世的外婆,丢失的小咪,不知去向的玩伴,即使打开书,也只是干枯的追忆。还有左利手。

初二暑假,我又回到了小红庙,看到依旧蹲在街边的人,天啊!竟然是他!两年不见瘦了一圈,脸上只有岁月的沧桑,双眼变得一片混沌,破旧的木箱边随意插着几根糖葫芦。从他身边走过的人,穿着时髦的衣服,挎着LV 包,玩着当今的宠儿IPONE ,谁会注意一下他?他满是老茧的手撞着缺口的碗,旁边两个小孩大叫:“没劲!”我多么希望有人,能够给予,哪怕是一点同情,别让我小时心里的英雄如此失意。然而,他只能看着我,神秘地,在想:这个初中生,为什么会在乎我呢?

我惆怅地写着《追忆》,追忆左利手的英姿,追忆童年美好的片段,追忆人与人之间的亲热,更追忆在如今越来越繁华的都市里再也找不到的简单、廉价的快乐与满足。

追忆

立春。

干枯的枝条似乎是在一夜之间有了绿意,黄色的小花儿也在不知不觉中悄悄地开放,似乎是藏不住花骨朵里春的小秘密,急急地把它吐露了出来。

今年的迎春花开得格外的好,然而我却无心欣赏,只呆呆地站在那花丛旁,陷入了深深的追忆„„

六岁那年的立春,姥姥很早便起来为全家人准备春饼。半上午时,一份份精心准备的食材都成了桌上的成品,姥姥招呼着大家都围着桌子坐了下来。“哎,小心烫!”姥姥赶忙冲着我这个贪吃的小鬼喊着,“慢点吃!慢点!待会儿啊,你准嘴里起泡!”我不情愿地放下春饼,跑开了。

那时的桌上,就有几枝迎春花,当然,这也是后来姥姥告诉我的。她抱着胖乎乎,有些淘气的孩子,笑眯眯地说着,那是她最最喜爱的花。

六年过去了,花开花落,春去春来。我渐渐长大,而姥姥,渐渐衰老。 十二岁的那年冬天,姥姥得了大病,住进了“小囚车”。我问妈妈,是什么大病,她并不说话,好像自言自语着:“挨日子的病,多难受啊„„”

冬日里,天气总不大好,看姥姥的日子也被一拖再拖,从11月,到12月。终于,在雪后的一天,许久不见的太阳露出了笑容,我们站在姥姥病房的门口,轻轻叩门——

原先准备好的笑容全部僵在了脸上,口中自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姥姥背对着我们,躺在苍白的床单上,头发只剩下稀松的几根,支在脑袋上。虽然下半身用被子掩着,但我还是清楚地看到,在大腿根的位置,露出的是棕黑色的肉,那是因为终日躺在床上,不能翻身而烂掉的。此时此刻,只有泪簌簌落下„„

姥姥费力地说着,等春天了,她想看迎春花,那黄色的小花,多可爱„„

姥姥终究没等到那一天。墙上的日历,停在了立春那一天,上面,有我画的迎春花,一朵,两朵,零零点点,希望它们能开在姥姥心间。

又是立春。我追忆着那亲情,那份无奈,任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