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夏三虫》启示
四年级 其它 2283字 1406人浏览 米尤美

闲来读鲁迅的《夏三虫》,茅塞顿开。鲁迅借夏三虫犀利剖析三种人,提示了当时的中国人思想的麻痹和对现实的无知,而往往受骗上当,思想受到腐蚀和侵害,对整个中国社会造成严重危害。鲁迅时代已经过去半个多世纪,姑且不论鲁迅笔下隐喻三种人,现代社会环境,这三种人竟有惊人相似之处,不坊解读现代版的夏三虫。

夏三虫有蚤,蚊,蝇。这三虫是夏天骚扰人体的害虫,令人烦扰。甚至防不胜防,鲁迅先生写道:假如有谁提出一个问题,问我三者之中,最爱什么,而且非爱一个不可,又不准像“青年必读书”那样的缴白卷的。我便只得回答道:跳蚤。跳蚤来吮血,虽然可恶,而一声不响地就是一口,何等直截爽快。蚊子便不然了,一针叮进皮肤,自然还可以算得有点彻底的,但当未叮之前,要哼哼地发一篇大议论,却使人觉得讨厌。如果所哼的是在说明人血应该给它充饥的理由,那可更其讨厌了,幸而我不懂。

由跳蚤习性联想到强盗之类人,李鬼冒充李逵,拿着板斧跳将出来:“是会的留下买路钱,免得夺了包裹!”幸亏遇见了真李逵,李逵看那人时,带了一顶红绢抓{髟角}儿头巾,穿一领粗布衲袄,手里拿着两把板斧,把黑墨搽在脸上。李逵见了,大喝一声:“你这厮是什么鸟人,敢在这里剪径!”那汉道:“若问我名字,吓碎你心胆!老爷叫做黑旋风!你留下买路钱并包裹,便饶了你性命,容你过去。”

拦路抢劫,这种强盗一看便知,就像跳蚤,虽然可恶,但直接爽快,只是遇见真李逵,只一个回合便打翻在地,押解至官府收监便安全,这是不合法强盗。李鬼遇上真李逵,自认栽了,他利用李逵善心,呼天喊地:“上有老母下有小,杀我一个,便是杀两。”李逵姑且放他一马,有些人打劫实属生活所逼,就像梁山泊众好汉,都是被官府逼上梁山。打富济贫,真也说不上十恶不赦。只是李鬼骗了李逵,才丢掉卿卿性命。当今现实中强盗也同样如同跳蚤,只要加强打击力度,基本上很难有生存空间。居家中保持卫生洁净,跳蚤便难以繁殖骚扰人的肌体。

由蚊子习性联想到贪官之类人,最可恶就是强盗与官府同伙,遇见强盗不抓,反而要强盗交保护费,便由强盗横行霸道。据说蚊子传播疾病80多种,繁殖极快,蚊子数量远远超过跳蚤和苍蝇,居室即使设置纱窗纱门,也是难以防止蚊子无孔不入,见缝插针,更令人深恶痛绝。

十八大以来,落马腐败贪官,在台上说得比谁都好听,一个比一个高调反腐倡廉。原江西人大副主任陈安众在湖南官场即素有“才子”之名,在江西任职期间,这位“才子”又多了学者型官员、教授型官员,他前往江西省反腐倡廉教育馆,接受廉政警示教育。参观结束时,陈安众挥笔题词:理想信念牢记心,反腐倡廉率先行;阳光运行作风硬,乐受监督修品行。

陈安众就是鲁迅笔下蚊子,在未叮咬之前,要哼哼发表一番议论,时下中国现状就有很多奇谈怪论,腐败是经济发展润滑剂,不拿回扣就干不成大事,适度腐败促进经济发展,吃喝嫖赌才能招商引资,封建特权等级思想,官大贡献大。蚊子们控制舆论,这些意识形态歪门邪说,无疑从思想上麻痹民众思想,还要说明理由,再冷不叮咬一口,咬几口,唱几句倒也罢了,关键还要传播病菌,让肌肤奇痒无比。甚至成群结队,来个狂轰滥炸,让人夜不能寐。自然界蚊子吸的是生物人血,而贪官危害整个社会肌体,这种口是心非的贪官带坏社会风气,让腐败盛行,对整个社会道德和公信力破坏力极大。

蚊子吃了人的血,还得披上一层“合法”外衣,冠冕堂皇成为“合法”强盗,比起李鬼有过之而无不及。腐败的贪官贪污过亿,民众心都在流血,无疑蚊子是夏三虫危害之首。 还有一虫便是苍蝇,鲁迅描叙苍蝇嗡嗡地闹了大半天,停下来也不过舐一点油汗,倘有伤痕或疮疖,自然更占一些便宜;无论怎么好的,美的,干净的东西,又总喜欢一律拉上一点蝇矢。但因为只舐一点油汗,只添一点腌臜,在麻木的人们还没有切肤之痛,所以也就将它放过了。中国人还不很知道它能够传播病菌,捕蝇运动大概不见得兴盛。它们的运命是长

久的;还要更繁殖。

有句俗语:苍蝇不盯无缝蛋。苍蝇满天飞,那里一定臭哄哄的,现代灯红酒绿场所,活跃着打扮花枝招展的美女,一看便是众多绿头苍蝇,她们以美色依附在腐败贪官周围,分享由贪官带来残羹剩饭,恣意瓜分社会财富。那些为数不少公众的歌星、影视明星,节目主持人,她们攀附权贵,住别墅,开名车,珠光宝气,争富斗美,成为现代版的杨贵妃和潘金莲。 广州原副市长曹鉴燎贪污受贿过亿,长期与十一名女性保持不正当关系。这十一名美女便是不劳而获的绿头苍蝇,或许成为腐败贪官应声虫,充当贪官招摇过市的花瓶,陪酒陪舞陪睡,对社会也具有很大杀伤力。农村茅厕粪便池里绿头苍蝇,更是布天盖地,又肥又大,最要命还是苍蝇也是传播疾病元凶,奢靡享受思想传播同类,那些经不起诱惑美女误人歧途,最终成为人类一大公害。

鲁迅静僻地阐述:野雀野鹿,一落在人手中,总时时刻刻想要逃走。其实,在山林间,上有鹰,下有虎狼,何尝比在人手里安全。为什么当初不逃到人类中来,现在却要逃到鹰虎狼间去?或者,鹰虎狼之于它们,正如跳蚤之于我们罢。肚子饿了,抓着就是一口,决不谈道理,弄玄虚。被吃者也无须在被吃之前,先承认自己之理应被吃,心悦诚服,誓死不二。人类,可是也颇擅长于哼哼的了,害中取小,它们的避之惟恐不速,正是绝顶聪明。

简而言之,社会财富是全体民众共同创造的,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这么简单道理谁都懂,可就有人却要吸民众的血脂民膏,把纳税人财富据为已有,还振振有辞称之为社会贡献大,权力与财富划等号,把人分成三六九等,非要做夏三虫。

该到了全民除三虫的季节,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到时一起报。不然民众的肌体被叮咬得千疮百孔,我们这个民族成为名副其实的东亚病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