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暮人
高一 散文 1205字 97人浏览 乐道最厚

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题记

经常在看电影的时候看到这样一幅场景,一对老年夫妻相携而过,那种安谧,幸福,随之涌上心头。站在窗前,看着一辆又一辆车疾驰而过,仿佛光阴就这样一点一点,随之流走。流下时光的尽头,流向彼岸。精彩内容,尽在百度攻略:http://gl.baidu.com

我是个喜欢想象的人,也是个爱诗词的人。每次看到美人迟暮,心里总会叹惜,也总会思考,在一个人走到傍晚的时候,离尽头就不远了。那时候,我们会活成什么样子?快乐,幸福,谁也不知道。

金屋藏娇,汉武帝当年的誓言还在,阿娇却早已殁在长门宫内。她应该是幸福的,在当年她说“好”他说“用一个金屋子将阿娇藏起来”的时候,他们是幸福的。最终改变他们的是时间,阿娇已不如从前从前那般貌美了,阿娇开始老了,阿娇也有怨了。就在这时,卫子夫来了,在阿娇最怨的时候来了,带着黄鹂般清脆婉的歌声,跳着她从不曾知晓的舞。而刘彘再也不来阿娇这儿了。长乐未央,阿娇最终去了长门,或许她在听闻《长门赋》时,心里有过一丝欣喜吧,可是阿娇终归是老了,时间像笨小偷把幸福打破留下碎片让人难过。一声叹惜,未了啊,未了。

“只欲栏边安枕席,夜深闲共说相思。”薛洪度已不在了,只留下“薛涛笺”让人深思,怀念。据《名媛诗归》说:“涛八九岁知音律,其父一日坐庭中,指井梧示之曰:‘庭除一古桐,耸干入云中’令涛续之,即应声曰‘枝迎南北鸟,叶送往来风。’父愀然久之”可见其才思之敏捷。其父闻后,除了讶异她的才华,更觉得这是不祥之兆,恐其女今后沦为迎来送往的风尘女子。不曾想薛涛确实真正入了风尘,不能称吧,唐朝之多为清倌,其女子多有才华,可作诗,可吟唱,可弹奏,却不卖身。薛涛应是“姬”。或许那时的她还不知日后会如何名动京城,名留青史,不可否认的是,她是奇美的,却已是很有才的,或许李冶会比她才华要高,却始终不及她洁身自好,清冽明智。韦皋是识才,他肯为了薛涛请求让她做个女官,真真大胆,后世的女校书便由此得来。纵使她一身才情,却也不能免俗,她爱上了元稹,或许是找到了安定,有了满足感,却不曾想,她是想过双宿双飞的吧,可她忘了,韦皋吃醋了,这个一首将她提拔,放在手心边上的人,元稹不适合她,元稹不会只有一个归宿,我想在薛涛被贬途中写下“《犬离主》《笔离手》《马离厩》《鹦鹉离笼》《燕离巢》《珠离掌》《鱼离池》《鹰离鞲》《竹离亭》《镜离台》”这首诗在、时,心里是委屈的,却也是清醒的,在那个男女不平等的时代,女子总是要依附男子的。晚年的她,褪去一身浮华,清净入观,她已是迟暮了,她没有那么多的执念,只有一种过尽千帆的平静,淡然。她始终是那个心明如雪,透凉如水的女子,她始终是幸福的。往事已成空,还如一梦中。精彩内容,尽在百度攻略:http://gl.baidu.com

一生,能遇到一个人,从相识到相知再到相守,是一路征程,是一生守候。“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卓文君曾如是说。

迟暮人的夕阳下,看着黄昏,在岁月将一切打磨平整后,安然的过着自己的生活。

原来时光也有它不残忍的时刻,只是我们从未察觉。精彩内容,尽在百度攻略:http://gl.baidu.com